7。华人教会醒来吧!张伯笠多年来站在教会讲台撒谎和作假见证

注:此文最初于2014-10-03发表于小草GrassG博客

作者:小草

1991年张老四(张伯笠)逃来美国,据我目前的了解,1998年张老四才公开以基督徒的面目出现,也是在那年他出版了《逃离中国》一书,并在一些基督教刊物上发表他的传奇见证,虽然他后来说他是1989年底在逃亡时就信主了。

(注:图片截自某新浪博客的转载文)

约从2001年开始,张老四被海外华人教会请去作见证。从此,他被越来越多的华人教会所知,也越来越出名。从98年至今,16年过去了,如今张老四已成为了华人基督教界的 “名牧”,“著名的布道家”。张老四在教会界里的走红,是因为讲道讲得好吗?断然不是!他对圣经经文的认识是非常的表面和肤浅。真正让他走红的是他“传奇的经历”--- 偷渡中苏边境,埋在雪地24小时没死,进过KGB,在深山里躲了1.5年,逃至美国,得了晚期肝癌,得过肾衰竭,百万美元的欠债被免。。。。。都十几年过去了,可张老四还再不断地复述着他个人的这些“传奇经历”,而一些华人教会也还在不厌其烦地请他去讲。更不幸的是,张老四所讲的这些经历里有不少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这是我下面会举证的。

把张老四这样一个不断地站在教会讲台上撒谎和作假见证的人捧红,华人教会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华人教会牧者的分辨力显然是出了问题,而且也显露了不少华人教会对张老四这种传奇的个人见证颇为喜好,甚至过于对神的道的爱慕,以致于听了十几年了,还要请他到处去一再地讲他这些“传奇”的个人经历。

目睹张老四如此长期地、一再地、胆大妄为地站在教会的讲台上大言不愧地撒谎和作见证,对此我的心愤恨不已。教会的讲台是传讲神的道的场所,而不是让骗子撒谎的地方,更不是被个人利用来不断炒作自己的地方!同时,我也为华人教会如此不懈地追捧张老四这么一位满嘴谎言的人而深感痛心!华人教会醒来吧!

张老四的那些偷渡中苏边境的事是毫无证人和证据的,但光是看他自己他所说的,里面就疑点重重,很值得去怀疑其真实性。作为教会,在毫无证据来证明其真实性的情况下,为什么就要听信呢?下面就举几例:

对于张老四躲在一农妇家里的经历,他在不同的时候却说出了完全不相一致的故事。比如,有时他说在逃亡前没有读过圣经,有时又说他有仔细地读过了圣经。有时他说那位农妇不识字,以致把他的名字念成“张伯签”,但在另一时候,他说是念成 “张百签”,还有一次他说那个农妇一下就正确地说出他的名字。而说到他自己在雪地里面对死亡时,张老四说神对他说话,但在三个不同的时候,他讲出的神对他说的话却是不同的。有一次他说神对他说,“活下去,。。。”主宰生命的神会对人说出“ 活下去 ”这样的话吗?一个人活不活得下去,主权在神,而不在人。人求神让他活下去,那是正常的,但反过来就不对了,可见神不可能对他说这样的话。很显然的,在张老四这些完全相背或不相一致的种种说法里,就免不了有许多的谎言。

有关张老四得晚期肝癌的故事,直到2011年底之前,他讲他得的是晚期肝癌或肝癌,这点可是传得连外邦人都知道了,这个可从曾经的律师刘路(李建强)说张老四得的不是肝癌而是肝炎的话里就可说明的。现居美国纽约的中国颇为著名的维权律师刘路(李建强)于2011年10月4日在《独评》网上发表贴子,揭露张伯笠的所谓得肝癌是个谎言。在这些贴子里,刘路说,当时陪张老四去看医生的朋友说张老四从来就没得肝癌,他得的是肝炎!刘路还说,”我也可以从医院调出他的原始病历来,让法官判他诈骗。”最后刘路说,“明明是肝炎,非说成是肝癌,然后胡扯自己被上帝拯救,来到这个世界行大使命,忽悠的一帮脑残捐钱捐物,赚(骗)了个家财万贯,脑满肠肥,你说是不是诈——骗?老路当过律师,说话讲逻辑,重证据,没有影儿的事岂敢胡扯?”

就在刘路于2011年10月4日在网络上指出张老四得肝癌是个谎言之后,从2011年10月底开始,张老四就改口说他得的是肾癌。至今我已经看到他在两个不同的时候说他是得肾癌。一次是在2011年的10月30日在香港中文大学讲道时,题为《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其间他说,“醫生跟我化療──腎癌,癌細胞第三期”。还有一次是2013年6月2日在香港的基督教善乐堂讲道时,题为《圣灵引导我们进入真理》,这次他是这么说到他得肾癌的:

当年在美国,我留在大学,预备新的学习生活,刚刚此际,我大病一场,几乎要死。我患了严重的肾病,一病就四年了。为了治疗肾癌在美国做化疗,医了一年,后来到台湾医病又渡过了一年

如果张老四得的是肾癌而不是肝癌的话,那么他岂不是站在教会讲台上撒了十多年的得肝癌的谎言吗?张老四的所谓晚期肝癌得到神的医治岂不是他成为传奇人物和走红的主要因素之一吗?但这个主要因素却是个谎言,如今也已被他自己改写,那么他岂不就是靠谎言而走红的吗?其实,张老四所谓的得肝癌或肾癌,根据他自己这几年来前后不一样的不同说法,以及完全不符合一些医学常识的陈述,就显露了很多他所说的那些得晚期肝癌、住院,化疗,病况,治疗等等经历并非事实,而是他自己捏造出来的谎言。

2011年10月30日张老四到香港中文大学讲《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见文后附图),这次他不仅说他得的是第三期肾癌,还编造了很多的谎言,下面就拿他其中的一段话为例来说明:

到了美國後就去到普林斯頓大學,我的老師是香港中文大學余英時先生。。。後來有一天,余先生說你們想念書嗎?想讀什麼?我說當然選文學啊!跟你學歷史也可以啊!。。。結果有一天,我生病住進了醫院,我進醫院,一進就四年,同學們都畢業了,我在醫院裡還沒出院,那天我才發現健康也沒有可以驕傲的,健康也可以忽然失去,所以人沒有出路。

從一九八九年到一九九五年我是在苦難中,在沒有盼望、在死亡的咒詛中、在孤獨中渡過的。我現在常想起那六年。人生六年不長也不短,可是那六年是我人生最美年華的六年,我是這樣過去。一進醫院,醫生跟我化療──腎癌,癌細胞第三期。醫生說:“你要化療”,“能活多久?”,“三年,頂多三年”,“不化療呢?”,“也差不多三年”,“為甚麼要化療?”,“因為化療還有一絲希望,不化療一點希望都沒有。。。。

化療做得還不錯,癌細胞不見了,但是腎臟衰竭了,我必需換腎,所以我就去了台灣,當我到了台灣,就住進了榮民總醫院,換腎等了一年都沒有腎源。。。

我有一次到美國國會裡有一個講演,出列者中有一個很有名的參議員,他前幾年去世了。他就問我,你要不要找個心理醫生?我認識一位朋友,可以免費的為我服務,我當時還挺不高興的,我覺得你什麼意思啊?你覺得我心理有病啊?後來我就想,一個人與世隔絕兩年,在醫院折騰六年,我估計心理也不會太正常。你覺得會正常嗎?每當我在醫院裡打開窗子,我看到柴N開著小車去普林斯頓上課,背着書包,我就很難過。

後來九五年我身體好了回到美國 。。。我記得有一天,我覺得我真得很不想活了。在台灣那段時間,我就打電過,那是在美国时,我就打电话給我的牧師說,我覺得活不過天亮,這個苦難對我來說,有點越不過去,你趕緊過來給我受洗吧!這個世界上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撈到,死了我不能把天堂給錯失,如果這個都沒有了,那我這一生一定淒淒慘慘…(我问牧師,你看現在幾點?已經半夜三點了。如果你在醫院一、兩年就不會知道時間,醫生叫你,你就起來,醫生檢查,就起來,他不來你就睡覺,你跟本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那天牧師沒有來,但是來了一對馬來西亞夫妻他給我看一段經文在路加福音二十三章(註四)──他說,如果你真的相信耶穌基督,你就得救了!你不要懼怕死。

所以感謝主,九五年我進入神學院我的病好了一些,就回到了美國,進入神學院。那時神學院比醫院好多了。

现在就来看他上面这段话里有多少的谎言?张老四2001年在台北说(见《基督教张老四牧师见证》),他1991年6月到美国后不到3个月就生病住院了,1992年3月去的台湾。1998年张老四在《浪迹天涯、出死入生》([原載於校園雜誌87年10月號])里说,他只在台湾荣民总院2个月,后就治愈出院了。可他在上面却谎称在台湾等换肾,等了一年都没有肾源。就算张老四从1991年8、9月份住进普林斯顿医院,到1992年5、6月份出台湾的荣民总院,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可他却在上面这段话里谎称是住了4年的医院,还说是在医院折腾了6年!还说他到了95年身体好了才回到美国,就进神学院。实际上,1993年2月份张老四就已经不在台湾,而是在美国了,他参加了1993年2月在美国举办的海外民yun组zhi的竞选,还当上了副主席,同时还当上了一个民yun刊物的社长/主编,还到中国餐厅送外卖。所以,至少他在1993年2月之后根本就不是住在医院里!他更不是一出医院就进神学院,而是至少在1993年2月之后就很活跃地在海外搞民yun。这件事他自己在《余jie对他的访谈里》也说到了,如下:

一九九三年,我在台湾治好了病,。。我对上帝祷告,求你再给我两年的时间,让我在这两年里为民yun做一些工作,。。。在民yun里面,我做得风生水起当选了“民XX”的副主席和《中国之X》的主编。担任这些职务纯粹是义工,没有工资,还要负责筹款。我给杂志写前言等,还要编辑来稿。我的生活主要靠普林斯顿中国学社的研究经费,同時也到中国餐厅送外卖

两年后的1995年张老四又去竞选,但被落选的人投诉。见他自己在2002年在《从天安门到献身给耶稣》一文里所说的:

我从台湾回到美国,在华盛顿的民X联合XX大会上被选为新组织副主席,并兼任《中国之X》杂誌主编。我向恩主乞求,请给我两年时间,。。让我能对。。。尽一点心力。

神是宽容大量的,祂给我力量,给我怜悯,也给我两年的时光。但两年後我又忘了和神的约,去竞选下一届理事长。我在劣势里竟然竞选成功,我当选了。

。。。不捨得放下这多年来所经营的事业,和一批跟随自己多年分佈在世界各地的朋友。我当选不久,落选的原理事长开始向监事会投诉我。。。

在《余jie对他的访谈里》里,张老四说,他是1996年才先去惠顿(Wheaton College)读英文的,是到了1997年才去正道神学院。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是在从台湾回美后就进神学院的,而且一开始去惠顿学院也不是去学神学。见他的原话:

一九九五年,我在芝加哥的一个华人教会中受洗。当时,有四百多人参加我的洗礼,我作了十五分钟简短的见证,有四十多人听了之后决志信主。一九九六年,我辞去了普林斯顿中国学社的职位,正式奉献作传道,由“大使命中心”的王永信牧师主持奉献礼。我先到惠顿读英文,次年进入正道神学院

张老四为什么先去惠顿学院,后来再去正道神学院呢?在报道张老四的文章《你是鷹,要勇敢高飛!》里有这么一段话:

神學院學習也並非一帆風順,第一個學期時就因爲語言不通,所以成績落後,很難完成學業,甚至獎學金也失去了,老師們也覺得他(张老四)沒有什麽希望。

但是,张老四2001年在台北,对他离开惠顿(伟顿)学院的原因,却编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出来(见《基督教张老四见证》),如下:

1995年,我进入伟顿大学读神学,那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神学院当我到了神学院开始学神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哇,这个神学院怎么搞的,我学了不到半年,快学得不信了。每天就是理论理论,我也听不懂。感觉也不是很好,牧师也经常的批评我,批评得我让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是,所以那时慢慢的觉得与神越来越远。后来有一次,我去纪念6四。。。。我跟我的教授请假,教授说“不行,你是基督徒,你不能去。”那我说,基督徒为什么不能去呢?我就去了。当我回来,他提调(?取消)了我的奖学金。我就和他吵起来。。。然后,我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是个台湾问题专家,。。。结果,我跟他说,我在这边真的读不下去了。没钱了,奖学金也没有了

实际上,惠顿(伟顿)学院(Wheaton College)是文理学院,并非神学院,更谈何是“非常传统的神学院”?但张老四却把它说成是非常传统的神学院,还说他是去那读神学。我绝对不信美国学校会因为学生去参予一些政zhi活动而惩处学生,特别是在美国这种国家更是不可能。而且,这个学校本身就不是神学院,张老四也不是去读神学的,他自己在余jie访谈里说是去读英文的。所以,学校根本就不可能会因为他是“基督徒”的原因而不让他去参予政zhi活动。我更相信是因为张老四英语不行,完全无法读不下去,才被开除出去的。但他却编造出上面如此离谱的故事出来胡弄人。

张老四在不少地方都说他是1995年进的神学院(上面就已给出了两例),但2013年6月2日他在《聖靈引導我們進入真理》里说,“我轉到洛杉磯證道神學院,花了三年時間,修讀了道學碩士的學位。”2012年张老四自己在《不為明天憂慮》里说他是2000年毕业的,他说,“我畢業那年,2000年,上帝把這賬單給我付掉了。”这样说来,张老四是1997年才进的证道神学院,于三年后的2000年毕业。在《不為明天憂慮》里,他也说是1995年去读神学的,他的原话,”一九九五年,我在美國讀神學。“ 张老四到处说他是1995年进的神学院,这就是他在四处散布谎言。自己哪里进的神学院总不至于会记错或不记得吧,要是连这都记不住或会记错的话,他所讲的话还能有什么准确性的保证?这样的话,他也不该再站在教会讲台不断地去制造和散布不属实的谎言了!

张老四说,”每當我在醫院裡打開窗子,我看到柴L開著小車去普林斯頓上課,背着書包,我就很難過。“ 美国的医院都是空调的,全是封闭不开窗的,也是不能开的。张老四住的病房还能打开窗子,他这哪会是住在美国医院?在医院的窗子里还能看到柴L开着小车,真是笑话!难道柴L一到美国就开车了?就成天开着车在张老四的病房前转悠?要不怎么可能每当开窗就能看到她开着小车?

2010年10月,张老四在纽约讲述他化疗的事,也是很谎谬的,见《「更美的家鄉」》:

在化療期間,他的頭髮掉光了,晚上嘔吐不止,最多是一個晚上吐30次,腸子都快吐出來了,簡直根本無法入睡,於是他乾脆把被子帶到廁所裏,睡一會再接著吐。

美国的医院是不可能让病人睡到厕所里去的,要吐,床边放个盆,或可以装呕吐物的容器就可以解决了,这种问题医院可以很轻易地对付。对于化疗病人,医生可以让病人同时服用抗呕吐的药,可以做到让病人完全不会吐。说医院会让病人吐个不停,吐到去睡在厕所里,简直是无稽之谈。可见,张老四竟然连这么常识性的事情都会胡编乱造。到底他有没住过医院?有没化疗过?有没吐过?既然连医院是怎么解决病人呕吐,他都不知道,那么,要不是他根本就没化疗过,没吐过,就是没住过美国的医院!那么,他的所谓欠了美国医院百万美元的故事也就是捏造出来的假见证!而且张老四的这个欠百万美元的故事无非是个赖债不还的故事,不仅不能见证上帝的恩典,而是在抹黑上帝。

张老四还说他在美国医院里时,有一天曾半夜三点给他牧师打电话,让牧师过来给他受洗,但牧师没来,来的却是一对马来西亚夫妇。但2001年他在台北讲这件事时见《基督教张老四牧师见证》,却编造了一整段半夜三点把牧师叫来后和牧师的对话。既然牧师都没来,那么他半夜三点与他的牧师对话的故事就纯属是个谎言、假见证。而且他编造的这段与牧师的对话,口气非常的轻佻,一付调侃和嘻嘻哈哈的姿态,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浑身插满管子要死的人,或是一个真心信主要求受洗的人说的话。下面就是他编造的这段谎言:

有一天,半夜三点钟,我难过的睡不着,我知道可能明天我就要死了。可能我活不过天亮,我就把氧气罩拿下来,打电话找我的牧师,我就说:“你要来!”牧师说:“干嘛?这么晚你怎么呢?” 半夜三更的,打电话牧师也不高兴的。我说:“我活不过天亮!。”他也不高兴,我说:“你有什么不高兴了,你不是传道吗?传道传道,随传随道!你应该来啊!不来行吗?” 所以我现在是传道啊,随传随道,应该来传道啊!所以他就来了,来了给我祷告,祷告后他说:“等你好点,出去就给你受洗。”我说:“现在就洗吧!”他说:“不行呀!弟兄,我们一定要浸水里的!”接着说,“你看你,浑身插满管子。上下都是管子,我拔掉哪个,说不定你都会死掉的,我也不敢拔呀!”他就走了!我就气得不得了,我想,那怎么办呀,我明天死了怎么办呀!有病的人脾气都不好的,一有病他就会抱怨。这时候一对马来西亚的夫妇在这里,他们没有走。他们看着我,说:“伯笠弟兄,我们为你祷告。”“你是不是口中相信心里承认呢?”我说:“是啊!”他说:“那你就得救了!”我说:“那不受洗行吗?”他说:“我给你看段经文,你来看!”他就翻到《路加福音》,那是我好长时间没拿《圣经》了。我打开《路加福音》。

如果一个晚期癌症病人到了浑身插满管子的状态时,那么也就到了不可以做化疗的阶段了。肝癌病人最后最明显的症状是肝区疼痛,这要插什么管子?更谈何浑身插满管子?而且,在美国,检查阶段和化疗时期都是不需要住院的,有些人在化疗时还在边上班,有的人就是在家休息。所以,张老四的住院检查,住院化疗,晚期肝癌、浑身插满管子完全就是不能共存的情形。

张老四一再地说他是在89年逃亡到1991年生病住院这段时间里就信主了,还经历了种种的神迹奇事,还受过圣灵感动和充满,还听到神对他说话,在病床上深更半夜要求牧师给他受洗,云云。但是,既然张老四敢这么凭空捏造出半夜三更与一位牧师在医院病房里的故事出来,敢胡编滥造他在惠顿学院呆不下去的原因,敢于撒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那么他的所有那些传奇故事照样也可以是他捏造出来的谎言。

张老四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对华人教会撒谎和作假见证,这就足以证明他这个人不可能是个真正的基督徒!因为圣经很明白地说了,撒旦是说谎之人的父(约8:44)。一个撒谎成性,且是胆敢站在教会的讲台上,一而再地、长期地、肆无忌掸地以谎言来欺骗教会,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对神的敬畏,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是神的儿女!经上说,”犯罪的是属魔鬼、因为魔鬼从起初就犯罪。 神的儿子显现出来、为要除灭魔鬼的作为。 凡从 神生的、就不犯罪、因 神的道存在他心里.他也不能犯罪、因为他是由 神生的。 从此就显出谁是 神的儿女、谁是魔鬼的儿女.凡不行义的、就不属 神.不爱弟兄的也是如此。 “(约一3:8-10)

张老四于2011年10月30日在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學院校牧室

讲《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的视频

POSTED 十月 30TH, 2011 BY CC_CHAPLAINCY IN 2011, OCT TO DEC, 主日講章 TAGS: 張伯笠牧師

2017.06 修改版

1991年张老四(张伯笠)逃来美国,据我目前的了解,1998年张老四才公开以基督徒的面目出现, 也是在那年他出版了《逃离中国》一书,并在一些基督教刊物上发表他的传奇见证,虽然他后来说他是1989年底在逃亡时就信主了。

(注:图片截自某新浪博客的转载文)

约从2001年开始,张老四被一些海外华人教会请去作个人见证,随着他“传奇的见证”散播开来,在教会圈里,他的知名度很快就大起来了。从98年至今,16年过去了,如今张老四已被追捧成了华人基督教界里的 “名牧”,“著名的布道家”。张老四在教会界里的走红,是因为讲道讲得好吗?是因对神的道有深度的明白和认识吗?断然不是!他对圣经的认识是非常的表面和肤浅,几乎就是讲圣经故事的水平。

真正让张老四走红的是他“传奇的经历”--- 偷渡中苏边境,埋在雪地24小时没死,进过KGB,在深山里躲了1.5年,妻子与他离婚(见《满嘴谎言的张伯笠:谎编数种不同的离婚故事(2017.06版)》),逃至美国,得了晚期肝癌,得过肾衰竭,百万美元的欠债被免(见附文一:《张伯笠欠百万美元赖债的见证是在抹黑上帝、抹黑基督教》),等等等。都十几年过去了,可张老四还再不断地复述着他个人的这些“传奇经历”,而一些华人教会也还在不厌其烦地请他去讲。更不幸的是,张老四所讲的这些经历里有不少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这是我下面会举证的。

把张老四这样一个不断地站在教会讲台上撒谎和作假见证的人捧红,华人教会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华人教会牧者的分辨力显然是出了问题,而且也显露了不少华人教会对张老四这种传奇的个人见证颇为喜好,甚至远过于对神的道的爱慕,以致于听了十几年了,还要请他到处去一再地讲他这些传奇的个人经历。

目睹张老四如此长期地、一再地、胆大妄为地站在教会的讲台上,大言不愧地撒谎和作假见证,对此我的心愤恨不已。教会的讲台是传讲神的道的场所,而不是让骗子撒谎的地方,更不是被个人利用来不断炒作自己的地方!同时,我也为华人教会如此不懈地追捧张老四这么一位满嘴谎言的人而深感痛心!华人教会醒来吧!

张伯笠真得过癌症?

张老四最为传奇的经历,大概就是他的所谓得了晚期癌症而得痊愈的故事了。对于他得癌症,说是都到了快死了,但在整个故事和经历里,竟然找不到一点点可供证明其真实性的东西。反而是,从最初说是得肝癌,到后来变成说是得肾癌,竟然连得的是什么癌,都会被他自己改写。这只能说明,张老四所谓的得癌症只是个编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谎言,才会根据他的需要,想编是得什么癌,就得什么癌。否则,肝癌怎会变成肾癌呢?

1。在发表在《中国基督徒见证网》里的《生命见證 -- 张伯笠》,他说他得的是末期肝癌

2。2009年10月在余JIE对张老四的访谈里,张老四对余说他得的是肝癌,这篇采访文在2015年11月发表在他自己教会的网站里

3。有关张老四得晚期肝癌的故事,直到2011年底之前,他讲他得的是晚期肝癌或肝癌,这点可是传得连外邦人都知道了,这个可从曾经的律师刘路(李建强)说张老四得的不是肝癌而是肝炎的话里就可说明的。现居美国纽约的中国颇为著名的维权律师刘路(李建强)于2011年10月4日在《独评》网上发表贴子,揭露张伯笠的所谓得肝癌是个谎言。在这些贴子里,刘路说,当时陪张老四去看医生的朋友说张老四从来就没得肝癌,他得的是肝炎

刘路还说,”我也可以从医院调出他的原始病历来,让法官判他诈骗。”最后刘路说,“明明是肝炎,非说成是肝癌,然后胡扯自己被上帝拯救,来到这个世界行大使命,忽悠的一帮脑残捐钱捐物,赚(骗)了个家财万贯,脑满肠肥,你说是不是诈——骗?老路当过律师,说话讲逻辑,重证据,没有影儿的事岂敢胡扯?”

就在刘路于2011年10月4日在网络上指出张老四得肝癌是个谎言之后,从2011年10月底开始,张老四就改口说他得的是肾癌。

4。2011年的10月30日,张老四在香港中文大学讲道时,题为《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其间他说,“醫生跟我化療──腎癌,癌細胞第三期”。

5。 2013年6月2日,张老四在香港的基督教善乐堂讲道时,题为《圣灵引导我们进入真理》,这次他再次说他得的是肾癌。

真化疗过?住过医院?

张老四所谓的得癌症的故事,不仅是肝癌变肾癌的荒诞,其中还暴露了一些完全不符合医学常识的陈述。比如,在《更美的家鄉》里,他说,“在化療期間,他的頭髮掉光了,晚上嘔吐不止,最多是一個晚上吐30次,腸子都快吐出來了,簡直根本無法入睡,於是他乾脆把被子帶到廁所裏,睡一會再接著吐。”

美国的医院是不可能让病人睡到厕所里去的,要吐,床边放个盆,或可以装呕吐物的容器就可以解决了,这种问题医院可以很轻易地对付。对于化疗病人,医生可以让病人同时服用抗呕吐的药,可以做到让病人完全不会吐。说医院会让病人吐个不停,吐到去睡在厕所里,简直是无稽之谈。而且,在美国,化疗的病人并不需要住院,而是打完化疗的药,就回家休息。癌症除非是手术,或是到了要抢救,才会住院。但既然能化疗,就没有到要抢救的地步。

可见,张老四竟然连这么常识性的事情都会胡编乱造。到底他有没住过医院?有没化疗过?有没吐过?既然连医院是怎么解决病人呕吐,他都不知道,那么,要不是他根本就没化疗过,没吐过,就是他连美国医院都不曾住过!

张老四逃亡过程中,那些偷渡中苏边境的事是毫无证人和证据的,但光是看他自己几次所说的,就前后不相一致,疑点重重,其间绝对是有谎言的,不排除整个故事都是谎编的。下面就举几例:

真有这位基督徒农妇?

1。张老四说在逃亡途中,曾在一位基督徒农妇家躲过,他跟这位农妇有段对话(见《从逃亡到牧师》),张老四在这段话里说,他被那农妇叫成:张伯签

2。 但在《浪迹天涯,出死入生》里张老四说的又是另一种,张老四在这段话里说,他被那农妇叫成:张百签

3。2006年,张老四到马来作见证时(见《我們是鷹,要展翅高飛》),却说,他被那农妇叫成:张伯笠

到底那位老姊妹懂不懂得念张老四的名?或者干脆说,到底有没这样一位老姊妹的存在?一个不识字的人怎么还就认得“张”和“伯”或“百”,还认识“签”字呢?这怎么能叫是不识字?识错字的人并不等于不识字!而且,如果是从电视上看到张老四的名字的话,那么显然电视并不会只显示名字而没有念出来,所以,不可能从电视知道名字但却又不会念。只能说,所谓的张老四与这位基督徒农妇的故事,就是各种编造出来的!

有无读过圣经?

1。张老四2001年在台北说了一段话(见《从逃亡到牧师》) ,张老四在这段话里说:我没有读过《圣经》

2。 在张老四写的《出生入死的平安夜》里,他却说了完全不一样的话,张老四在这里说:我对基督教并不陌生,读过圣经,也和人辩论过。

3。 在余JIE和张老四合写的访谈《从当代鲁滨逊到忠心的牧羊人》里,张老四说:其实,以前我对基督教并不陌生,我曾经把圣经当作一部文学作品仔细阅读,不过没有读懂。

那么,张老四在逃亡前到底读没读过圣经?有时说没读过,有时又说仔细阅读过。这么完全相悖的说法哪个才是真的?总之,至少有一个是编造出来的谎言!

神真对他说了话?

说到他自己在雪地里面对死亡时,张老四说神对他说话,但在三个不同的时候,他讲出的神对他说的话却是不同的。有一次他说神对他说,“活下去,。。。”,(在《从天安MEN到献身给耶稣》)

主宰生命的神会对人说出“ 活下去 ”这样的话吗?一个人活不活得下去,主权在神,而不在人。人求神让他活下去,那是正常的,但反过来就不对了。可见神不可能对他说这样的话,又是张老四自己的编造!

真有这位牧师?

1。张老四还说他在美国医院里时,有一天曾半夜三点给他牧师打电话,让牧师过来给他受洗,但牧师没来,来的却是一对马来西亚夫妇

2。张老四在《从逃亡到牧师》里,却编造了一整段半夜三点把牧师叫来后和牧师的对话。

既然牧师都没来,那么他的这段牧师半夜来医院与他对话,就纯属是个谎言。而且他编造的这段与牧师的对话,口气非常的轻佻,一付调侃和嘻嘻哈哈的姿态,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浑身插满管子要死的人,或是一个真心信主要求受洗的人说的话。而且,他一到美国就有去教会?至今,没有一点点迹象可以证明这点!

真病了6年?

1。2011年10月30日,张老四到香港中文大学讲《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里面有一段话讲他生病的事,在这段话里,他说,是住了4年的医院,还说是在医院折腾了6年!在台湾荣总医院等了一年的肾源。

2。在《从逃亡到牧师》里,张老四说,他到美国(1991年6月)后不到3个月就生病住院了,1992年3月去的台湾。

3。 在《浪迹天涯,出死入生》里,张老四说,他只在台湾荣民总院2个月,后就治愈出院了。

就算张老四从1991年8、9月份住进普林斯顿医院,1992年3月到台湾,2个月后痊愈出院,那也就是1992年5、6月份,前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哪来的住了4年的医院,又怎么会在医院里折腾了6年?这样相差如此大的不同说法,岂不证明是在瞎编故事吗?

4。在余JIE和张老四合写的访谈《从当代鲁滨逊到忠心的牧羊人》里,张老四说,1993年他就治好了病。1993年还当上了某组织的副主席(1993年2月在美国参加竞选),同时还当上了某刊物的社长/主编,还到中国餐厅送外卖。所以,至少他在1993年2月之后根本就不是住在医院里!他也不是一出医院就进神学院。

所以,张老四的所谓住4年医院,在医院折腾6年,纯属就是谎言!!!

哪年进的神学院?

张老四在不少地方都说他是1995年进的神学院,比如,在《不為明天憂慮》里,他说,”一九九五年,我在美國讀神學。”但在《聖靈引導我們進入真理》里,他说,“我轉到洛杉磯證道神學院,花了三年時間,修讀了道學碩士的學位。”在《不為明天憂慮》里,他说是2000年毕业的,“我畢業那年,2000年,上帝把這賬單給我付掉了。”这样说来,张老四是1997年才进的证道神学院,于三年后的2000年毕业。

但在余JIE和张老四合写的访谈《从当代鲁滨逊到忠心的牧羊人》里,他说,是1996年去惠顿学院,次年(1997年)才去的证道神学院。所以,张老四说他1995年就进神学院就是个谎言!

为什么离开惠顿学院?

1。张老四为什么先去惠顿学院,后来再去正道神学院呢?在报道张老四的文章《你是鷹,要勇敢高飛!》里他说,是因为语言不通,成绩落后,很难完成学业,连奖学金也失去了。

2。在《从逃亡到牧师》里,张老四对他离开惠顿(伟顿)学院的原因,却编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出来,说是因为参加一些政Z活动。

我不信美国学校会因为学生去参予一些政zhi活动而惩处学生,特别是在美国这种国家更是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因为张老四英语不行,完全无法读不下去,才被开除出去的。但他却编造出上面如此离谱的故事出来唬弄人。

结束语

张老四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对华人教会撒谎和作假见证,这就足以证明他这个人不可能是个真正的基督徒!因为圣经很明白地说了,撒旦是说谎之人的父(约8:44)。一个撒谎成性,且是胆敢站在教会的讲台上,一而再地、长期地、肆无忌掸地以谎言来欺骗教会,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对神的敬畏,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是神的儿女!经上说,”犯罪的是属魔鬼、因为魔鬼从起初就犯罪。 神的儿子显现出来、为要除灭魔鬼的作为。 凡从 神生的、就不犯罪、因 神的道存在他心里.他也不能犯罪、因为他是由 神生的。 从此就显出谁是 神的儿女、谁是魔鬼的儿女.凡不行义的、就不属 神.不爱弟兄的也是如此。 “(约一3:8-10)

附文一:《张伯笠欠百万美元赖债的见证是在抹黑上帝、抹黑基督教》

2015-01-28 11:29:07

作者:小草

张老四(张伯笠,@张牧师微博)自述曾因刚到美国不久,得了晚期肝癌住院治疗,由于没有医疗保险,以致欠了百万美元的医疗账单,最后又是一个传奇的被免掉这百万债务的故事。就在2014年初,张老四还在美国北加州的《天路事工联会》所办的《《鄉音鄉情》新春音樂晚會(2/8-9)》上,以他的这个“欠一百万耍赖不还”的故事来“见证上帝的恩典”。

张老四在刚进基督教界的前几年,一直说他曾得过晚期肝癌,但在2011年底被人家指出他得肝癌是个谎言之后,他就改口说他得的是肾癌,肾脏病,这样变来变去的说法也显明了其言之不可信(详见《华人教会醒来吧!张伯笠多年来站在教会讲台撒谎和作假见证》)。张老四在他所谓得肝癌的“见证”上,还进一步发挥出因医治肝癌而欠下的百万美元的债是如何还掉的“见证”。不论这个欠百万美元之事的真伪,他所讲述的这种赖债不还的故事,纯属就是一个违背神的教导的缺德的作为,不仅不该被基督徒所妨效,而是应当被唾弃。张老四这种赖债的行为不是在见证上帝的恩典,而是在抹黑上帝、抹黑基督教。

本文将先指出张老四这个欠债和赖债故事的不真实性,最后以圣经的教导来指出基督徒是不可以赖债的。下面引自张老四于2012年底在美国米城中華基督教會讲述他这个欠债和赖债故事的文字稿《不為明天憂慮1 (二)》:

來到美國,。。一病病了這麼多年。。。一得病了,醫生說你活不了多久了,三年了,也就不憂慮了。。。沒有保險的,我沒有醫療保險。。。結果沒想到,我沒死。憂慮來了,醫院給你算總帳了。寄賬單了,我告訴你啊,我在神學院幾年,一看到賬單我就頭疼。他寄,我就搬家。。。我告訴你我最大一份賬單,我一打開一看三十幾萬美金,然後十幾萬美金,二十幾萬美金,最小一個都八萬美金,那底下多少項目沒有一個我能讀得懂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反正就這麼多。房費你住了這麼多,一天一千,三百多天,你要多少錢?。。。

我那時候真的沒錢,我讀神學院哪有什麼錢啊!。。。醫院也有辦法,不還錢就找人給你打電話讓你還錢,我只有耍賴“I don't speak English!”聽不懂。本來英文就不好,一說賬單更聽不懂了。要是好事,給我Scholarship就听懂了。遠志明要讀神學院的時候英文也不好,就听那邊說,他老婆說你問他有沒有獎學金,他就說”Scholarship, Scholarship”那邊說:“ok!”你看他聽懂了,所以就去了。如果是賬單我用這個耳朵聽,這個耳朵聽不見。

結果有一天一個中國人打電話給我,“張先生嗎,我是醫院。”我一聽香港人,“你怎麼還你的錢你要有一個還款計劃,例如工資多的時候多給點,工資少的時候少給點,到你走那天拉倒。”這要捆綁一生多難啊。你還有credit,你還能貸款嗎,你還能買房子,買汽車嗎?統統不可能了。所以上帝把這些路都堵死了,只有服事主去。感謝主,這是上帝給我的極大恩典。結果有一天,我在讀《聖經》,真的覺得信心大增,真的覺得信心來了,上帝他揀選我了,他讓我做傳道人,他能讓我背著賬單做傳道人嗎?

結果那一個姐妹有一天打電話給我,她一說是她,我就知道了,我說:“你以後不要再找了。”她說:“找誰去?”我說:“你找我阿爸去!”“阿爸發財了?”因為香港人、廣東人都管爸爸叫阿爸,都加個阿字。 “阿爸發財了?做官的?”我說:“我爸早就退休了。不,不,我說我爸在天上。”“你爸死了?”“你爸才死了呢!我說我天上的那個爸叫GOD,知道嗎?千山牛,萬山羊,都是我主我神的,以後不要找我,找他去!他負我一切的責任。”她說:“那也是我阿爸啊。阿爸給不給錢,我怎麼知道?”我說:“你這個姐妹,奇怪了,你們牧師沒教導你要了解阿爸的心意就是要禱告嗎?”她說:“奇怪了,為什麼你欠錢,怎麼我禱告啊?哪有這種事情?”我說:“好好好,正好我在讀《聖經》,我領你讀一段,《馬太福音》第十八章十九節: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的求甚麼事,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哪兩個人啊?”“就你和我.”我告訴你,四年沒給我打電話,從此太喜樂了,因為她一打電話我就開禱告會,感謝主,真的不要worry。

我畢業那年,2000年,上帝把這賬單給我付掉了,這個姐妹打電話給我,就我畢業的前一個禮拜。。。我來讀神學院,你來付我其他的責任。我把自己擺上,上帝真就負責任。我畢業的時候,上帝給我兩件禮物,一件就是這個賬單,那個姐妹打電話給我“張弟兄”這回兒改叫弟兄了,她說“阿爸給錢了!”我還問她“給多少啊?”她說:“你不是說他付全部責任嗎?”我說:“真都給了,誰給的?”她說:“我都不知道誰給的,醫院通知我通知你,不知道誰給的,阿爸給的唄!”我說:“那,我怎麼辦?”她說:“你就感恩吧!我給你傳真個賬單,你填好名傳回來,你就OK了!”啊呀,感謝主,那天我填好單子,籤上名,我想到兩個字叫“恩典”,什麼叫恩典,你欠債該還,欠債不還了,這就叫恩典。

张老四来美国后是在普林斯顿大学的中国学社作访问学者,按美国政府的规定,高校里的所有学生和访问学者都必需购买医疗保险,这是强制性的。要是没有医保的话,学校就不让学生注册,也不能让访问学者在校进行工作。美国的普林斯顿大学是个正规的名校,在医保上绝对是不敢不服从政府的规定。所以,张老四当时作为普林斯顿大学的访问学者而留在美国时,是不可能没有医疗保险的。

据张老四自己说,他是到美国后不到3个月就进医院了,那就是1991年的8、9月。但他在这里说,医院是在他读神学院时才来给他追债,而他是1997年才进的证道神学院。那么,医院会等6年后才向病人追债吗?绝对不可能的事!在美国,差不多所有的账单都是每个月来一次,再长也不会长过2-3个月,更不可能长过一年。医疗费用在美国属于预算的免税费用,但这个必需是一年一年的来预算。美国的报税是每一年报一次。所以,与税务有关的医疗账单再怎么拖也不能拖过一年。

张老四说是医院的人来给他追债,但实际上,在美国,医院并不会直接去追债,而是把拖欠的债务直接让专门的追债代理机构(collections agencies)去办理。在这里,张老四还说是一个女的香港人在替医院向他追债,但2010年10月,张老四在纽约布道时,却讲是一个男的香港人(張老四紐約佈道信息「更美的家鄉」》来向他追债,如下:

身體痊愈後,張牧師的苦頭還沒有結束,原來他住院時還沒有保險,住的又是最貴的病房,他4年一直在欠費的情况下接受治療的,結果債務越滾越大,到最後他欠下一身債。

有一天,當張牧師在家收到醫院寄來的一百萬美金的賬單時,面如死灰、雙手不住的顫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爲了躲避債務,他四處搬家,但美國有強有力的討債體系,無論他跑到哪,賬單都會跟著過來。不僅如此,催債電話整天不停的響,前幾次討債的都是美國人,他裝作聽不懂英文掛了電話。

後來,醫院請了一個香港背景的男子打電話和他談。在電話中,張牧師無奈的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還債,但那香港人建議他安排還款計劃,每月定期還錢,那麽死之前有望還清債務。張牧師一聽心情就感到絕望,「一想到我一生要過還債的生活,就覺得生命太凄慘。」

那香港人是抱著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精神經常向張牧師討債。有一天,張牧師從禱告會回到家後又接到討債電話,當時他心裏充滿了感動,對電話那頭的香港人說,「請你以後不要找我了,要找就直接去找我爸好了。」

张老四为什么有时说追债人是女的?有时又说是男的?而且在今年初,他说追债人是个广东人(见文后附图)。要是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话,不至于连性别和哪里人都会这么变幻不定吧!

张老四说,在和这个追债人作了那么一段对话后,接下来的四年都不再来追债了。这可能吗?就算那个香港人不好意思或不想再来找张老四追债,但这个人又不是债主,他/她只是替债主工作,他/她的工作做不好的话,怎么向债主交代?债主难道会因雇用的追债人不愿做就放弃追债?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能说,张老四这个故事不仅是在瞎编,且是编得太过离谱和谎谬了。

最后我要指出的是,张老四在这个故事里所表达出来的处理欠债的方式是很缺德的,完全就不是一个基督徒该有的行为,可以说,是比不信的人还没品性。真要是欠债,当然是要还的,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圣经也教导,“凡事都不可亏欠人”(罗13:8)。如果基督徒欠债都叫债主去找上帝要的话,那么基督徒岂不也可以不还房贷,信用卡的账单也可以不付,就让银行和信用卡公司去找上帝要好了?这样的基督徒岂非无赖?岂非毫无德性和信誉?

基督徒欠债的话,再怎么也不能耍赖,不能逃债,而是要负起责任去还。基督徒应当作遵纪守法的公民,还债是天经地义的, 该怎么还,就怎么还,该多做几份工赚钱去还,就得去做,该借钱就得去借,总得求靠神加给自己恩典和能力,把欠人的债还清,而不能让别人因自己受亏损。上帝对基督徒的恩典并不能消解基督徒当负的责任,上帝也从没应许基督徒可以赖债坐等祂来还,而是教导我们要把欠的钱还清,因主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若有一文钱没有还清、你断不能从那里出来。”(太5:26)

所以,张老四这个欠债赖债的故事,无论是真是假,一点都不是在荣耀上帝,而是在抹黑上帝,让人们以为上帝喜欢基督徒赖债不还,以为这是基督徒对神信心的表现,还以为上帝乐于成全基督徒的赖债。这种把耍赖当成是对神的信心的见证,不是真正基督徒的见证,而是无赖自暴丑陋面目的见证而已。而华人教会竟然还一再请张老四讲述和传播这么一个虚谎和耍赖的见证,竟然还把这当成是见证上帝的恩典,有些基督徒还以此为美和得鼓励,真是太荒谬和让人痛心!

华人教会醒来吧!张伯笠多年来站在教会讲台撒谎和作假见证(配图版)

作者:小草

(注:此文最初于2014-10-03发表于小草GrassG博客;2017-06重新整编,添加了数张证据截图)

1991年张老四(张伯笠)逃来美国,据我目前的了解,1998年张老四才公开以基督徒的面目出现,也是在那年他出版了《逃离中国》一书,并在一些基督教刊物上发表他的传奇见证,虽然他后来说他是1989年底在逃亡时就信主了。

(注:图片截自某新浪博客的转载文)

约从2001年开始,张老四被一些海外华人教会请去作个人见证,随着他“传奇的见证”散播开来,在教会圈里,他的知名度很快就大起来了。从98年至今,16年过去了,如今张老四已被追捧成了华人基督教界里的 “名牧”,“著名的布道家”。张老四在教会界里的走红,是因为讲道讲得好吗?是因对神的道有深度的明白和认识吗?断然不是!他对圣经的认识是非常的表面和肤浅,几乎就是讲圣经故事的水平。

真正让张老四走红的是他“传奇的经历”--- 偷渡中苏边境,埋在雪地24小时没死,进过KGB,在深山里躲了1.5年,妻子与他离婚(见附文二:《满嘴谎言的张伯笠,光就其离婚就有四个不同的版本》),逃至美国,得了晚期肝癌,得过肾衰竭,百万美元的欠债被免(见附文一:《张伯笠欠百万美元赖债的见证是在抹黑上帝、抹黑基督教》),等等等。都十几年过去了,可张老四还再不断地复述着他个人的这些“传奇经历”,而一些华人教会也还在不厌其烦地请他去讲。更不幸的是,张老四所讲的这些经历里有不少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这是我下面会举证的。

把张老四这样一个不断地站在教会讲台上撒谎和作假见证的人捧红,华人教会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华人教会牧者的分辨力显然是出了问题,而且也显露了不少华人教会对张老四这种传奇的个人见证颇为喜好,甚至远过于对神的道的爱慕,以致于听了十几年了,还要请他到处去一再地讲他这些传奇的个人经历。

目睹张老四如此长期地、一再地、胆大妄为地站在教会的讲台上,大言不愧地撒谎和作假见证,对此我的心愤恨不已。教会的讲台是传讲神的道的场所,而不是让骗子撒谎的地方,更不是被个人利用来不断炒作自己的地方!同时,我也为华人教会如此不懈地追捧张老四这么一位满嘴谎言的人而深感痛心!华人教会醒来吧!

张伯笠真得过癌症?

张老四最为传奇的经历,大概就是他的所谓得了晚期癌症而得痊愈的故事了。对于他得癌症,说是都到了快死了,但在整个故事和经历里,竟然找不到一点点可供证明其真实性的东西。反而是,从最初说是得肝癌,到后来变成说是得肾癌,竟然连得的是什么癌,都会被他自己改写。这只能说明,张老四所谓的得癌症只是个编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谎言,才会根据他的需要,想编是得什么癌,就得什么癌。否则,肝癌怎会变成肾癌呢?

1。在发表在《中国基督徒见证网》里的《生命见證 -- 张伯笠》,他说他得的是末期肝癌,这段话的截图如下:

2。2009年10月在余JIE对张老四的访谈里,张老四对余说他得的是肝癌,这篇采访文在2015年11月发表在他自己教会的网站里:

3。有关张老四得晚期肝癌的故事,直到2011年底之前,他讲他得的是晚期肝癌或肝癌,这点可是传得连外邦人都知道了,这个可从曾经的律师刘路(李建强)说张老四得的不是肝癌而是肝炎的话里就可说明的。现居美国纽约的中国颇为著名的维权律师刘路(李建强)于2011年10月4日在《独评》网上发表贴子,揭露张伯笠的所谓得肝癌是个谎言。在这些贴子里,刘路说,当时陪张老四去看医生的朋友说张老四从来就没得肝癌,他得的是肝炎!见下面截图:

刘路还说,”我也可以从医院调出他的原始病历来,让法官判他诈骗。”最后刘路说,“明明是肝炎,非说成是肝癌,然后胡扯自己被上帝拯救,来到这个世界行大使命,忽悠的一帮脑残捐钱捐物,赚(骗)了个家财万贯,脑满肠肥,你说是不是诈——骗?老路当过律师,说话讲逻辑,重证据,没有影儿的事岂敢胡扯?”

就在刘路于2011年10月4日在网络上指出张老四得肝癌是个谎言之后,从2011年10月底开始,张老四就改口说他得的是肾癌。

4。2011年的10月30日,张老四在香港中文大学讲道时,题为《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其间他说,“醫生跟我化療──腎癌,癌細胞第三期”。

5。 2013年6月2日,张老四在香港的基督教善乐堂讲道时,题为《圣灵引导我们进入真理》,这次他再次说他得的是肾癌

下面是他讲道文字(发表在时代论坛)里这段话的截图:

真化疗过?住过医院?

张老四所谓的得癌症的故事,不仅是肝癌变肾癌的荒诞,其中还暴露了一些完全不符合医学常识的陈述。比如,在《更美的家鄉》里,张老四说了下面这么一段话:

他说,“在化療期間,他的頭髮掉光了,晚上嘔吐不止,最多是一個晚上吐30次,腸子都快吐出來了,簡直根本無法入睡,於是他乾脆把被子帶到廁所裏,睡一會再接著吐。”

美国的医院是不可能让病人睡到厕所里去的,要吐,床边放个盆,或可以装呕吐物的容器就可以解决了,这种问题医院可以很轻易地对付。对于化疗病人,医生可以让病人同时服用抗呕吐的药,可以做到让病人完全不会吐。说医院会让病人吐个不停,吐到去睡在厕所里,简直是无稽之谈。而且,在美国,化疗的病人并不需要住院,而是打完化疗的药,就回家休息。癌症除非是手术,或是到了要抢救,才会住院。但既然能化疗,就没有到要抢救的地步。

可见,张老四竟然连这么常识性的事情都会胡编乱造。到底他有没住过医院?有没化疗过?有没吐过?既然连医院是怎么解决病人呕吐,他都不知道,那么,要不是他根本就没化疗过,没吐过,就是他连美国医院都不曾住过!

张老四逃亡过程中,那些偷渡中苏边境的事是毫无证人和证据的,但光是看他自己几次所说的,就前后不相一致,疑点重重,其间绝对是有谎言的,不排除整个故事都是谎编的。下面就举几例:

真有这位基督徒农妇?

1。张老四说在逃亡途中,曾在一位基督徒农妇家躲过,他跟这位农妇有这么段对话(见《从逃亡到牧师》):

注意,张老四在上面的这段话里说,他被那农妇叫成:张伯签

2。 但在《浪迹天涯,出死入生》里张老四说的又是另一种,如下:

注意,张老四在上面的这段话里说,他被那农妇叫成:张百签

3。2006年,张老四到马来作见证时(见《我們是鷹,要展翅高飛》),却是这么说的:

注意,张老四在这里说,他被那农妇叫成:张伯笠

到底那位老姊妹懂不懂得念张老四的名?或者干脆说,到底有没这样一位老姊妹的存在?一个不识字的人怎么还就认得“张”和“伯”或“百”,还认识“签”字呢?这怎么能叫是不识字?识错字的人并不等于不识字!而且,如果是从电视上看到张老四的名字的话,那么显然电视并不会只显示名字而没有念出来,所以,不可能从电视知道名字但却又不会念。只能说,所谓的张老四与这位基督徒农妇的故事,就是各种编造出来的!

有无读过圣经?

1。张老四2001年在台北说了这么段话(见《从逃亡到牧师》) :

注意,张老四在上面的这段话里说:我没有读过《圣经》

2。 在张老四写的《出生入死的平安夜》里,他却说了完全不一样的话:

注意,张老四在上面的这段话里说:我对基督教并不陌生,读过圣经,也和人辩论过。

3。 在余JIE和张老四合写的访谈《从当代鲁滨逊到忠心的牧羊人》里,张老四说:

注意,张老四在上面的这段话里说:其实,以前我对基督教并不陌生,我曾经把圣经当作一部文学作品仔细阅读,不过没有读懂。

那么,张老四在逃亡前到底读没读过圣经?有时说没读过,有时又说仔细阅读过。这么完全相悖的说法哪个才是真的?总之,至少有一个是编造出来的谎言!

神真对他说了话?

说到他自己在雪地里面对死亡时,张老四说神对他说话,但在三个不同的时候,他讲出的神对他说的话却是不同的。有一次他说神对他说,“活下去,。。。”,见《从天安MEN到献身给耶稣》的文字截图:

主宰生命的神会对人说出“ 活下去 ”这样的话吗?一个人活不活得下去,主权在神,而不在人。人求神让他活下去,那是正常的,但反过来就不对了。可见神不可能对他说这样的话,又是张老四自己的编造!

真有这位牧师?

1。张老四还说他在美国医院里时,有一天曾半夜三点给他牧师打电话,让牧师过来给他受洗,但牧师没来,来的却是一对马来西亚夫妇,见他的原话截图:

2。张老四在《从逃亡到牧师》里,却编造了一整段半夜三点把牧师叫来后和牧师的对话:

既然牧师都没来,那么他的这段牧师半夜来医院与他对话,就纯属是个谎言。而且他编造的这段与牧师的对话,口气非常的轻佻,一付调侃和嘻嘻哈哈的姿态,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浑身插满管子要死的人,或是一个真心信主要求受洗的人说的话。而且,他一到美国就有去教会?至今,没有一点点迹象可以证明这点!

真病了6年?

1。2011年10月30日,张老四到香港中文大学讲《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里面有这么一段话讲他生病的事:

注意,张老四在上面这段话里,说他是住了4年的医院,还说是在医院折腾了6年!在台湾荣总医院等了一年的肾源。

2。在《从逃亡到牧师》里,张老四说,他到美国(1991年6月)后不到3个月就生病住院了,1992年3月去的台湾:

3。 在《浪迹天涯,出死入生》里,张老四说,他只在台湾荣民总院2个月,后就治愈出院了。

就算张老四从1991年8、9月份住进普林斯顿医院,1992年3月到台湾,2个月后痊愈出院,那也就是1992年5、6月份,前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哪来的住了4年的医院,又怎么会在医院里折腾了6年?这样相差如此大的不同说法,岂不证明是在瞎编故事吗?

4。在余JIE和张老四合写的访谈《从当代鲁滨逊到忠心的牧羊人》里,张老四说,1993年他就治好了病。1993年还当上了某组织的副主席(1993年2月在美国参加竞选),同时还当上了某刊物的社长/主编,还到中国餐厅送外卖。所以,至少他在1993年2月之后根本就不是住在医院里!他也不是一出医院就进神学院。

所以,张老四的所谓住4年医院,在医院折腾6年,纯属就是谎言!!!

哪年进的神学院?

张老四在不少地方都说他是1995年进的神学院,比如,在《不為明天憂慮》里,他说,”一九九五年,我在美國讀神學。”但在《聖靈引導我們進入真理》里,他说,“我轉到洛杉磯證道神學院,花了三年時間,修讀了道學碩士的學位。”在《不為明天憂慮》里,他说是2000年毕业的,“我畢業那年,2000年,上帝把這賬單給我付掉了。”这样说来,张老四是1997年才进的证道神学院,于三年后的2000年毕业。

但在余JIE和张老四合写的访谈《从当代鲁滨逊到忠心的牧羊人》里,他说,是1996年去惠顿学院,次年(1997年)才去的证道神学院:

所以,张老四说他1995年就进神学院就是个谎言!

为什么离开惠顿学院?

1。张老四为什么先去惠顿学院,后来再去正道神学院呢?在报道张老四的文章《你是鷹,要勇敢高飛!》里有这么一段话:

2。在《从逃亡到牧师》里,张老四对他离开惠顿(伟顿)学院的原因,却编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出来如下:

我不信美国学校会因为学生去参予一些政zhi活动而惩处学生,特别是在美国这种国家更是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因为张老四英语不行,完全无法读不下去,才被开除出去的。但他却编造出上面如此离谱的故事出来唬弄人。

结束语

张老四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对华人教会撒谎和作假见证,这就足以证明他这个人不可能是个真正的基督徒!因为圣经很明白地说了,撒旦是说谎之人的父(约8:44)。一个撒谎成性,且是胆敢站在教会的讲台上,一而再地、长期地、肆无忌掸地以谎言来欺骗教会,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对神的敬畏,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是神的儿女!经上说,”犯罪的是属魔鬼、因为魔鬼从起初就犯罪。 神的儿子显现出来、为要除灭魔鬼的作为。 凡从 神生的、就不犯罪、因 神的道存在他心里.他也不能犯罪、因为他是由 神生的。 从此就显出谁是 神的儿女、谁是魔鬼的儿女.凡不行义的、就不属 神.不爱弟兄的也是如此。 “(约一3:8-10)

附文一:《张伯笠欠百万美元赖债的见证是在抹黑上帝、抹黑基督教》

2015-01-28 11:29:07

作者:小草

张老四(张伯笠,@张牧师微博)自述曾因刚到美国不久,得了晚期肝癌住院治疗,由于没有医疗保险,以致欠了百万美元的医疗账单,最后又是一个传奇的被免掉这百万债务的故事。就在2014年初,张老四还在美国北加州的《天路事工联会》所办的《《鄉音鄉情》新春音樂晚會(2/8-9)》上,以他的这个“欠一百万耍赖不还”的故事来“见证上帝的恩典”(见文后附图)。

张老四在刚进基督教界的前几年,一直说他曾得过晚期肝癌,但在2011年底被人家指出他得肝癌是个谎言之后,他就改口说他得的是肾癌,肾脏病,这样变来变去的说法也显明了其言之不可信(详见《华人教会醒来吧!张伯笠多年来站在教会讲台撒谎和作假见证》)。张老四在他所谓得肝癌的“见证”上,还进一步发挥出因医治肝癌而欠下的百万美元的债是如何还掉的“见证”。不论这个欠百万美元之事的真伪,他所讲述的这种赖债不还的故事,纯属就是一个违背神的教导的缺德的作为,不仅不该被基督徒所妨效,而是应当被唾弃。张老四这种赖债的行为不是在见证上帝的恩典,而是在抹黑上帝、抹黑基督教。

本文将先指出张老四这个欠债和赖债故事的不真实性,最后以圣经的教导来指出基督徒是不可以赖债的。下面引自张老四于2012年底在美国米城中華基督教會讲述他这个欠债和赖债故事的文字稿《不為明天憂慮1 (二)》:

來到美國,。。一病病了這麼多年。。。一得病了,醫生說你活不了多久了,三年了,也就不憂慮了。。。沒有保險的,我沒有醫療保險。。。結果沒想到,我沒死。憂慮來了,醫院給你算總帳了。寄賬單了,我告訴你啊,我在神學院幾年,一看到賬單我就頭疼。他寄,我就搬家。。。我告訴你我最大一份賬單,我一打開一看三十幾萬美金,然後十幾萬美金,二十幾萬美金,最小一個都八萬美金,那底下多少項目沒有一個我能讀得懂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反正就這麼多。房費你住了這麼多,一天一千,三百多天,你要多少錢?。。。

我那時候真的沒錢,我讀神學院哪有什麼錢啊!。。。醫院也有辦法,不還錢就找人給你打電話讓你還錢,我只有耍賴“I don't speak English!”聽不懂。本來英文就不好,一說賬單更聽不懂了。要是好事,給我Scholarship就听懂了。遠志明要讀神學院的時候英文也不好,就听那邊說,他老婆說你問他有沒有獎學金,他就說”Scholarship, Scholarship”那邊說:“ok!”你看他聽懂了,所以就去了。如果是賬單我用這個耳朵聽,這個耳朵聽不見。

結果有一天一個中國人打電話給我,“張先生嗎,我是醫院。”我一聽香港人,“你怎麼還你的錢你要有一個還款計劃,例如工資多的時候多給點,工資少的時候少給點,到你走那天拉倒。”這要捆綁一生多難啊。你還有credit,你還能貸款嗎,你還能買房子,買汽車嗎?統統不可能了。所以上帝把這些路都堵死了,只有服事主去。感謝主,這是上帝給我的極大恩典。結果有一天,我在讀《聖經》,真的覺得信心大增,真的覺得信心來了,上帝他揀選我了,他讓我做傳道人,他能讓我背著賬單做傳道人嗎?

結果那一個姐妹有一天打電話給我,她一說是她,我就知道了,我說:“你以後不要再找了。”她說:“找誰去?”我說:“你找我阿爸去!”“阿爸發財了?”因為香港人、廣東人都管爸爸叫阿爸,都加個阿字。 “阿爸發財了?做官的?”我說:“我爸早就退休了。不,不,我說我爸在天上。”“你爸死了?”“你爸才死了呢!我說我天上的那個爸叫GOD,知道嗎?千山牛,萬山羊,都是我主我神的,以後不要找我,找他去!他負我一切的責任。”她說:“那也是我阿爸啊。阿爸給不給錢,我怎麼知道?”我說:“你這個姐妹,奇怪了,你們牧師沒教導你要了解阿爸的心意就是要禱告嗎?”她說:“奇怪了,為什麼你欠錢,怎麼我禱告啊?哪有這種事情?”我說:“好好好,正好我在讀《聖經》,我領你讀一段,《馬太福音》第十八章十九節: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的求甚麼事,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哪兩個人啊?”“就你和我.”我告訴你,四年沒給我打電話,從此太喜樂了,因為她一打電話我就開禱告會,感謝主,真的不要worry。

我畢業那年,2000年,上帝把這賬單給我付掉了,這個姐妹打電話給我,就我畢業的前一個禮拜。。。我來讀神學院,你來付我其他的責任。我把自己擺上,上帝真就負責任。我畢業的時候,上帝給我兩件禮物,一件就是這個賬單,那個姐妹打電話給我“張弟兄”這回兒改叫弟兄了,她說“阿爸給錢了!”我還問她“給多少啊?”她說:“你不是說他付全部責任嗎?”我說:“真都給了,誰給的?”她說:“我都不知道誰給的,醫院通知我通知你,不知道誰給的,阿爸給的唄!”我說:“那,我怎麼辦?”她說:“你就感恩吧!我給你傳真個賬單,你填好名傳回來,你就OK了!”啊呀,感謝主,那天我填好單子,籤上名,我想到兩個字叫“恩典”,什麼叫恩典,你欠債該還,欠債不還了,這就叫恩典。

张老四来美国后是在普林斯顿大学的中国学社作访问学者,按美国政府的规定,高校里的所有学生和访问学者都必需购买医疗保险,这是强制性的。要是没有医保的话,学校就不让学生注册,也不能让访问学者在校进行工作。美国的普林斯顿大学是个正规的名校,在医保上绝对是不敢不服从政府的规定。所以,张老四当时作为普林斯顿大学的访问学者而留在美国时,是不可能没有医疗保险的。

据张老四自己说,他是到美国后不到3个月就进医院了,那就是1991年的8、9月。但他在这里说,医院是在他读神学院时才来给他追债,而他是1997年才进的证道神学院。那么,医院会等6年后才向病人追债吗?绝对不可能的事!在美国,差不多所有的账单都是每个月来一次,再长也不会长过2-3个月,更不可能长过一年。医疗费用在美国属于预算的免税费用,但这个必需是一年一年的来预算。美国的报税是每一年报一次。所以,与税务有关的医疗账单再怎么拖也不能拖过一年。

张老四说是医院的人来给他追债,但实际上,在美国,医院并不会直接去追债,而是把拖欠的债务直接让专门的追债代理机构(collections agencies)去办理。在这里,张老四还说是一个女的香港人在替医院向他追债,但2010年10月,张老四在纽约布道时,却讲是一个男的香港人(張老四紐約佈道信息「更美的家鄉」》来向他追债,如下:

身體痊愈後,張牧師的苦頭還沒有結束,原來他住院時還沒有保險,住的又是最貴的病房,他4年一直在欠費的情况下接受治療的,結果債務越滾越大,到最後他欠下一身債。

有一天,當張牧師在家收到醫院寄來的一百萬美金的賬單時,面如死灰、雙手不住的顫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爲了躲避債務,他四處搬家,但美國有強有力的討債體系,無論他跑到哪,賬單都會跟著過來。不僅如此,催債電話整天不停的響,前幾次討債的都是美國人,他裝作聽不懂英文掛了電話。

後來,醫院請了一個香港背景的男子打電話和他談。在電話中,張牧師無奈的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還債,但那香港人建議他安排還款計劃,每月定期還錢,那麽死之前有望還清債務。張牧師一聽心情就感到絕望,「一想到我一生要過還債的生活,就覺得生命太凄慘。」

那香港人是抱著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精神經常向張牧師討債。有一天,張牧師從禱告會回到家後又接到討債電話,當時他心裏充滿了感動,對電話那頭的香港人說,「請你以後不要找我了,要找就直接去找我爸好了。」

张老四为什么有时说追债人是女的?有时又说是男的?而且在今年初,他说追债人是个广东人(见文后附图)。要是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话,不至于连性别和哪里人都会这么变幻不定吧!

张老四说,在和这个追债人作了那么一段对话后,接下来的四年都不再来追债了。这可能吗?就算那个香港人不好意思或不想再来找张老四追债,但这个人又不是债主,他/她只是替债主工作,他/她的工作做不好的话,怎么向债主交代?债主难道会因雇用的追债人不愿做就放弃追债?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能说,张老四这个故事不仅是在瞎编,且是编得太过离谱和谎谬了。

最后我要指出的是,张老四在这个故事里所表达出来的处理欠债的方式是很缺德的,完全就不是一个基督徒该有的行为,可以说,是比不信的人还没品性。真要是欠债,当然是要还的,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圣经也教导,“凡事都不可亏欠人”(罗13:8)。如果基督徒欠债都叫债主去找上帝要的话,那么基督徒岂不也可以不还房贷,信用卡的账单也可以不付,就让银行和信用卡公司去找上帝要好了?这样的基督徒岂非无赖?岂非毫无德性和信誉?

基督徒欠债的话,再怎么也不能耍赖,不能逃债,而是要负起责任去还。基督徒应当作遵纪守法的公民,还债是天经地义的, 该怎么还,就怎么还,该多做几份工赚钱去还,就得去做,该借钱就得去借,总得求靠神加给自己恩典和能力,把欠人的债还清,而不能让别人因自己受亏损。上帝对基督徒的恩典并不能消解基督徒当负的责任,上帝也从没应许基督徒可以赖债坐等祂来还,而是教导我们要把欠的钱还清,因主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若有一文钱没有还清、你断不能从那里出来。”(太5:26)

所以,张老四这个欠债赖债的故事,无论是真是假,一点都不是在荣耀上帝,而是在抹黑上帝,让人们以为上帝喜欢基督徒赖债不还,以为这是基督徒对神信心的表现,还以为上帝乐于成全基督徒的赖债。这种把耍赖当成是对神的信心的见证,不是真正基督徒的见证,而是无赖自暴丑陋面目的见证而已。而华人教会竟然还一再请张老四讲述和传播这么一个虚谎和耍赖的见证,竟然还把这当成是见证上帝的恩典,有些基督徒还以此为美和得鼓励,真是太荒谬和让人痛心!

附图一:2014年初,张老四又在讲述他赖债的故事

附文二:《满嘴谎言的张伯笠,光就其离婚就有四个不同的版本》

2015-01-21 01:51:19

作者:小草

至今,我已发现张伯笠(张老四)对他自己与原来在国内的妻子离婚事件的陈述有四个不同的说法。这四个不同的说法相互矛盾,相互否定,至少有三个说法是谎言。从此也可见,张老四的话里至少有75%是谎言。也就是说,他的话里,谎言远比实话多得多!

1991年6月张老四逃到了美国,1992年5月张老四在台北的《联合报》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母親》。文章里看不到一丁点他与基督教有任何的关联,虽然他在多年后对基督教界说他是在逃亡的路上就信主了。在张老四的这篇《母亲》文里,他说他是到了美国后,才从他母亲的来信里知道他妻子要和他离婚的。下面是他的原话:

當我成功逃亡到美國後,我給母親寄去了一首我在(。。。)寫的一首詩:

。。。。。

萍蹤飄泊雨雪霏,慈母妻兒斷腸淚,

。。。。。

後來,母親給我回信了,她把我的這首詩改了一個字,「慈母妻兒斷腸淚」變成了「慈母嬌兒斷腸淚」。她告訴我,我的妻子早在一年前就開始和我辦理離婚手續,現在已登報離婚:「我們不怪她,你的家產我一件不要,但我要我的孫女,看見小雪,我就會想到你小時候的模樣……」

如果张老四这里说的是真实的话,那么在他逃离中国前,根本就还没有他妻子要离婚这档事。多年后,张老四进了基督教界,开始了一系列有关他逃亡的传奇见证。1998年他发表了《出死入生的平安夜》一文。在这文里他说,他还躲在深山里时就看到他妻子登报要与他离婚,而不是来美国后才从他母亲那知道的,更不是他在美国时他妻子才登报离婚的。他的原话如下:

有时我会打些鱼和野兽,冒险拿到镇上卖。换了钱,就买日常必需的盐巴和火柴,多余的钱存起来,准备寄给我的妻子。有一天,我买了两根油条。在大陆油条都是用报纸包的,我在一张「中国法制日报」离婚广告栏里,竟看到一则和我相关的消息:「张伯笠,你的妻子李雁提出离婚诉讼,限你三个月之内到法庭,否则缺席宣判,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可见,如果1992年张老四发表的有关他离婚的事情是真的话,那么他上面对基督教界所作的见证就是假的。1998年张老四出版了《逃离中国》一书,书里他给出的又是一不同的说法。他说,1991年4月在他离开了躲藏的深山要逃出中国前,他对他妻儿的情况完全不清楚,那时他还相信他们会再相聚。他说,“我暗自责怪自己的胡思乱想,李雁不会的,她那样爱我,那样爱雪儿,我们一定会重新聚首,苦尽甘来。后来,在别人的帮助下,在他临离开中国前得到了他妻子的一封信,信里已很清楚地流露了要分离的打算。内容如下:

在《基督教张老四牧师见证》,张老四对他离婚一事的陈述却又是另一种版本。如下:

如果张老四是到了美国后才从他母亲那得知他妻子要离婚的话,那么他后来在教会的见证里说他在深山里就那么正好看到他妻子登报离婚,以及他的女儿因着他妻子的离婚而被送给一个农民,他在离开中国前,还执意冒着风险去一农家看他女儿,与他女儿悲凄的会面和对话,等等等,就统统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

华人教会这几年来,被张老四这些传奇的经历所吸引,一再地请他四处去讲,一再地为他传播,而事实上,张老四的这些经历充满了谎言!但华人教会却把他这一堆的谎言当成是很好的见证,把他这样一位以谎言混迹于基督教界的骗子当成华人基督教界的名牧,真是可悲极了!!

附图二:张老四于2011年10月30日在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學院校牧室讲《這福音是上帝的大能》的视频截图

POSTED 十月 30TH, 2011 BY CC_CHAPLAINCY IN 2011, OCT TO DEC, 主日講章 TAGS: 張伯笠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