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0年代 三峯島 成宗実録

太宗実録以降、一島二名と2島説の混在の始まり。鬱陵島の「傍らにある小島」の報告があるわけであり、この時代は茂陵島や武陵島などの島名が使われていたのだが、 1470年あたりから、三峯島という用語が新たに出てくる。 もちろんこの三峯とは鬱陵島以外の何物でもないのであるが、名称の混乱はあったようだ。


1470.12.11.成宗實錄 卷 八, 成宗 一年 十二月 甲寅條
下書永安道觀察使李繼孫曰 今悉所啓 其投徃三峯島者 逃賦背國 情犯甚惡 卿宜探問以啓 但今風高海惡 不可以本道小舫輕赴 卿其詳審施行

1471.08.17 「成宗實錄」 卷 十一, 成宗 二年 八月 丁巳條
下書江原道觀察使成順祖曰 今聞永安道居民 有潜投茂陵島者 欲使人徃捕之 世宗朝嘗尋討此島人口 今必有其時徃來者 可速訪問 且募願行者 幷備船艦以啓

1472.02.03 「成宗實錄」 卷 十五, 成宗 三年 二月 庚午條
兵曹啓 頃承 伝教 江原道海中有三峯島来壬辰年春、当遣人求之 其節目商議以啓今将合行事件 条録以聞/////一、待風和 四月臨時発船   一、富寧人金漢京知 三峯島所在 并令入送 従之

1472.03.06.「成宗實錄」 卷 十六, 成宗 三年 三月 壬寅條
御仁政殿策士 以左議政崔恒 左賛成盧思愼 禮曹叅判魚世謙 爲讀卷官 其策曰 (...) 三峯島在我江原之境 土地沃饒 民多徃居之 故自世宗朝 遣人尋之而未得 若之何則得其地 使居民衆乎 或言海道險阻 雖得無益 不如置之 此說何如

1472.03.20.「成宗實錄」 卷 十六, 成宗 三年 三月 丙辰條 (1)
命賜三峯島敬差官朴宗元 苧布帖裏 綿紬裌帖裏 綿布帖裏各一領 馬皮靴一部

1472.03.20.「成宗實錄」 卷 十六, 成宗 三年 三月 丙辰條 (2)
傳于禮曹曰 三峯島敬差官之行 差遣倭女眞通事各一人

1472.04.02.「成宗實錄」 卷 十七, 成宗 三年 四月 丁卯條 (1)
三峯島敬差官朴宗元辭 上 引見謂曰 三峯島在海中 爾之行 甚苦 但我民 逃賦潜投者 不可不刷還 不獲已遣之 爾徃 何以爲之 宗元對曰 彼見臣至 必皆逃竄 臣當先奪其船 如其逆命 以軍法從事 然當臨機處置 難可預料 上曰 爾言 正合予意 其徃懋哉

1472.04.02.「成宗實錄」 卷 十七, 成宗 三年 四月 丁卯條 (2)
敎朴宗元曰 三峯島在我封域之內 海路險惡 逃賦避稅者潜徃居之 今命爾徃捕 發船以後 所領軍士 如有違令者 以軍法從事

1472.06.12.成宗實錄 卷 十九, 成宗 三年 六月 丁丑條 (1)
江原道觀察使李克墩馳啓曰 三峯島敬差官朴宗元 與所領軍士 分乘四船 去五月二十八日 自蔚珍浦發去 卽遇大風四散 朴宗元之船 東北去 二十九日平明 向東南望見武陵島 可十五里 復遇大風 船纜絶 漂流大洋中 不知東西者七晝夜 本月初六日午時 到杆城郡淸簡津 司直郭永江等三船 去五月二十九日 至武陵島留三日 搜索島中 不見居人 只有舊家址而已 島中有竹 其大異常 永江等 取數竿載船發回 本月初六日 至江陵羽溪縣梧耳津 今風氣漸高 海波險惡 更遣爲難 放遣本道軍士 京軍士 分運上送何如

1472.06.12.成宗實錄 卷 十九, 成宗 三年 六月 丁丑條 (2)
諭李克墩曰 今見卿啓 具知朴宗元等 發船遭風四散 然不至漂溺 玆可喜也 今年果難再遣 故從卿所啓 卿其知悉

1472.08.12.『成宗實錄』 卷 二十一, 成宗 三年 八月 丙子條
前此院相鄭麟趾等 議三峯島搜覓事目云令永安道觀察使 預擇閑散有職品官可使者 諸事備辦 待明年春和 以金漢京
爲指路尋覓 至是兵曹據此啓

一、依今年三峯島捜覓時例 哨麻船四隻 毎船軍人四十名 抄本道吉城以北諸邑軍士有武才者充差
一、令本道観察使 無間公私船 択不腐朽牢実者 修補以待
一、四船蒿工択本道諸浦船軍慣水者量数分差
一、道内有職有才略人 預先揀択 領率如有自募人弁許送
一、往還一朔糧 令本道観察使 許口題給
一、捜探後論賞節次 臨時議定 従之

1473.01.09.成宗實錄 卷 二十六, 成宗 四年 正月 庚子條
諭永安道觀察使鄭蘭宗金漢京言 在慶興遇淸明日 可望見三峯島 自會寧 向東舟行七晝夜而到 向北行四晝夜而還 前年遣人 徃尋茂陵島 自蔚珍 向東舟行一晝夜而到 西行三晝夜而還 其所言地勢 有可疑者 世傳茂陵島之北 有蓼島 無一人徃還者 是亦可疑 卿 更訪問沿海古老舟人 詳究以啓 海路險惡 今若遣人尋求 宜募願行者 人言邊民 逃賦 徃投 不可置而不問 亦不可以難信之言 涉險冒危 或致傾敗 卿其審情 度勢以啓

1476. 
金自周が三峯島の地図を描いて帰国したという成宗七年(1476年)

1476.02.08.『成宗実録(   )』成宗實錄 卷 六十四, 成宗 七年 二月 壬午條
七年二月壬午 下書永安道観察使李克均曰 今鐘城居親軍衛盧義順上言云 前年五月 与鏡城人金漢京 会寧人林郡致 慶源人任有才 金玉山李乙亡金徳生 就慶源地面末応大津 発船行三日 得見三蓬島 遥望 島中有七八人 然吾輩単弱 不得下陸而還卿其詳問順義等各一 以啓

1476.06.22.『成宗実録』卷 六十八, 成宗 七年 六月 癸巳條
下書永安道觀察使李克均曰 今見卿啓 知鏡城金漢京等二人 辛卯五月 漂泊三峯島 與島人相接 又於乙未五月 漢京等六人 向此島 距七八里許 望見阻風 竟不得達 此言雖不可信 亦或非妄 今宜別遣壯健可信人三人 同漢京等入送捜覓 

1476.10.22.成宗實錄 卷 七十二, 成宗 七年 十月 壬辰條
永安道観察使李克均馳啓 永興人金自周言往見三峯島 且図圖形送自周以進  命問之自周対曰、於鏡城海浜 乗舟行四昼三夜 見島屹然而人三十余列立  島口有烟気人衣白形貌遠不能詳 然其大?朝鮮人也 惧見執不能進也 賜襦衣二領
*有人三十余列立 を、韓国側は、現竹島にある無数の小岩で有ると主張するが、この文末に、それは朝鮮人で有ることが明確に記載されている。

1476.10.27.成宗實錄 卷 七十二, 成宗 七年 十月 丁酉條
兵曹啓 永興人金自周供云本道觀察使 以三峯島尋覔事  (尋覓・じんべき=探し求めること)
1476.09.16?遣自周宋永老 與前日徃還 金興金漢京李吾乙亡等十二人 給麻尙船五隻入送
1476.09.16.去九月十六日於鏡城地瓮仇未 發船向島 同日到宿富寧地靑巖
1476.09.17.十七日 到宿會寧地加隣串
1476.09.18. 十八日 到宿慶源地末應大
1476.09.25. 二十五日 西距島七八里許到泊 望見則於島北 有三石列立 次小島 次巖石列立 次中島 中島之西 又有小島 皆海水通流 亦於海島之間 有如人形 別立者三十 因疑惧 不得直到 畫島形而來 臣等 謂徃年朴宗元 由江原道 發船遭風 不至而還 今漢京等 發船於鏡城瓮仇未 再由此路出入 至畫島形而來 今若更徃 可以尋覔 請於明年四月風和時 選有文武才者一人入送 從之
有三石列立 *ただし、鬱陵島北東部に有る三仙岩が正にこれに該当する
三峰島報告にある島/巖はどれか?(仮説)

1477.03.04.成宗實錄 卷 七十八, 成宗 八年 三月 辛未條

吏曹正郞 柳文通等五人輪對 (...) 佐郞李昌臣啓曰 臣 伏聞遣使 求三峰島逃賦入海之民也 然駈士衆 擠之大海之中 臣 恐所得 不能償其所失 得其地 不可耕也 得其人 不可使也 棄之 不爲損得之 不爲益 昔漢武滅南越 置珠崖郡 一轉輸之間 死者數萬 至元帝時 賈捐之極言不可 詔罷之 臣意 以爲永安道 自丁亥後 人心洶洶 今尙不靖 願專以存撫此道爲憂 三峰島 棄之無妨 上曰 此島 今有明言其處者 今若不求 必爲逋逃淵藪 不可棄也

1479.05.12.成宗實錄 卷 一百四, 成宗 十年 五月 丁卯條
兵曹拠永安道観察使本啓 三峯島投居人物 請遣朝官刷還 
命議諸政丞鄭昌孫・韓明澮 沈澮 尹士昕 金國光 尹弼商議 臣等 
會聞三峯島 水路険悪 且不如所向 不可軽易遣人  更加詳聞 若人物往来 明白 更議遣人何如

1479.07.13.成宗實錄 卷 一百六, 成宗 十年 七月 丁卯條

上又曰 頃者朴宗元 求三峯島不得 今觀永安道敬差官啓本 其爲有島無疑 敬差官上來後 將欲遣人求之 領事金國光啓曰 求之史籍 雖未有所謂三峯島者 然其民 必徃來海上 見島之有三峯者 因以爲號耳 但居此島者 已有叛心者也 若遣人求之 則不可不齎兵器以徃 上曰 然

1479.08.30.成宗實錄 卷 一百七, 成宗 十年 八月 癸丑條 (1)
1479.08.『成宗実録(  )』 107巻 十年八月癸丑
 命召曾經政丞及府院君等, 御宣政殿, 引見, 又召永安道敬差官辛仲琚以入。
上曰: 三峯島人, 有拒敵官軍之勢, 欲與卿等議處置。
左承旨金升卿啓曰: “三峯島旁有小島, 全君子等二戶, 逃居其中。 若募本道之人, 出其不意而往, 則可及三峯島人未覺之時, 取小島兩家矣。 然後審其形勢, 遣人討之何如?
鄭昌孫曰: “三峯島人, 無乃覺而來襲乎?”
上曰: “若然則官軍恐受辱矣。” 都承旨洪貴達啓曰: “五鎭人性, 本貪功, 賊若犯境, 欲使他境不知, 而自專其功, 若募以重賞, 必有取之者。” 辛仲琚言: “三峯水路, 五月九月風便海淸, 獨於此時可往。 若然則永安道, 道路遙隔, 今年九月, 似未及往也。
” 昌孫曰: “若必入討, 則不可緩也。 若使彼人, 知我將討, 而有備, 則大不可也。”
上曰: “當大擧速討, 用戰卒一千五百若何?”
右副承旨蔡壽啓曰: “不須此數。 雖三四百可矣。 然北人皆用麻尙船, 蒼茫大海, 安可以麻尙船濟師哉? 且不識彼島地勢險夷, 居人多寡, 輕擧大軍, 以冒不測之險, 似未便。
” 辛仲琚啓曰: “聞魚命山逃入時, 竊人哨麻船騎去矣。
” 上曰: “水路幾日程, 其島泊船處有幾?”
 仲琚對曰: “人言可二日程, 泊船處, 亦多有之。
” 右承旨李瓊仝啓曰: “彼亦我國人, 安有拒敵官兵之理乎? 遣人招撫何如?”
上曰: “其人不事官役, 安業而居, 其肯來乎?”
 洪貴達曰: “若招撫, 則非一端, 必開陳利害, 多方以誘之矣。 但今九月已迫, 戰艦諸事, 必不及辦, 待明年二三月遣之何如?”
上曰: “都承旨所言當矣。 此事終不可密, 今諭監司及節度使, 使備戰艦, 聲言大擧, 則彼或有歸服之理。
” 僉曰: “上敎允當。”

論永安道観察使李徳良 南道節度使李欽石 北道節度使辛鋳曰 今敬差官辛仲居来言 本道人民逃避差役 潜往三峯島 其数無慮千余 此無他 所在守令 不能撫恤所致 然謀背国家 往投絶島 罪在不赦 今欲挙大兵往討 卿等知悉此意 造哨麻船五十艘以待 彼若自知罪過 悔悟出来 則当悉貰其罪 加以重賞 加或執迷不信 則殄殲無遣 悔無及矣 卿等并将此意 遍行知会

*三峯島旁有小島, 全君子等二戶, 逃居其中。と書いているのである。
ここで、意図的に、三峰島の傍らに”小島”が有るとかかれていると考えると、この三峰島が本島、傍らにある小島が付属島で有る関係が読み取れる。 現竹島は、小さな二つの岩時まで有るので両方小島である故、このような表記はしないと推測される。
即ち、この三峰島に当たるのが現在の鬱陵島で、小島に該当するのが現在の竹嶼であることが読み取れる。
”また、 上曰: “水路幾日程, 其島泊船處有幾?” 仲琚對曰: “人言可二日程, 泊船處, 亦多有之。
との記述に判るとおり、当時の認識として朝鮮半島から二日程度で行くことの出来るしまは、鬱陵島である。

1479.09.04.成宗實錄 卷 一百八, 成宗 十年 九月 丁巳條
都承旨洪貴達 左承旨金升卿啓曰 前日欲大擧討三峯島 下諭永安道 令造戰艦 今宜遣朝官董正 使島人 知我徃伐之意 雖不別遣他員 令推刷敬差官兼之可矣 但金錫元 優於推刷 不閑轅門之事 擇多智術善應變者 遣之爲便 傳曰 雖不徃諭 自知之矣 昔舜征有苗 不即工[攻]退而修德卒格于干羽之舞 不須徃諭

1479.09.05.成宗實錄 卷 一百八, 成宗 十年 九月 戊午條

都承旨洪貴達啓曰 前日 下諭永安道 將欲大擧討三峯島 令造戰艦 若自來者 赦罪重賞 然絶島愚氓 恐不知廟謀 須遣多智略 善料事者 造船招撫諸事 與監司節度使同議 臨機善處可矣 今以金錫元 爲本道敬差官 於推刷則優矣 恐未能於此事 上曰 可者誰 貴達啓曰 臣意以謂 成健丘致崐 可矣 上曰 其多擇可者以啓 承政院 以成健 朴崇質 丘致崐抄啓 傳曰 經筵官非一 若歷試 則可知賢否 姑欲以曺偉 曺淑沂差遣 二人誰可耶 平日 予以爲 賢而至於臨事 亦又善處 則予亦知人矣 承政院啓曰 曺淑沂 則奉命出使 曺偉則雖不更事 氣質非常 年雖少而老成 上敎允當 金季昌啓曰 曺偉雖賢 嘗不諳練 其於推刷 恐未能也 御書 以曺偉爲敬差官 仍傳于季昌曰 安可不試 而知其賢否哉

1479.09.11.成宗實錄 卷 一百八, 成宗 十年 九月 甲子條

都承旨洪貴達啓 永安道敬差官曺偉 欲啓事 上命貴達 與俱入 貴達啓曰 永安道逃流人推考 宜別傳事目 令在逃見捕 而囚者 從願以遣之 則誰不樂從 但以言諭之 則彼必謂守令私言 或不歸順 且者道人心愚直 雖反覆開諭 鮮能解惑 宜下諭書以示之 彼雖不解文字 倘見御印 庶或感激而來歸矣 上曰 於彼小民 可降諭書乎 貴達曰 向者李施愛之叛 世祖累下諭書以諭民 果自解惑 去逆效順 今下諭書 何妨上曰 世宗朝 逃入茂陵者 皆伏其辜 彼若聞焉 懷疑不返者有之 姑草諭書 曺偉啓曰 若遣人而見拘於彼 則還報無日 請別遣一二人 乘一鼻居刀船 托稱採海 漂風觀變而來何如 上曰 不可遣二船也 偉啓曰 雖降諭書 臣亦私通書契乎 上曰否 偉啓曰 今者秋風不止 波浪動盪 彼人等 辭以船不得通 不可發程 則强遣之乎 且其人之供招 皆云 二月三月徃還 未嘗秋節徃還 今將何如 上曰 二月雖風亂亦徃 今何不可 偉啓曰 遣人於三峯 而日月雖久 必待回報 然後上來乎 上曰 其待見之

1479.09.12.成宗實錄 卷 一百八, 成宗 十年 九月 乙丑條 (1)
三峯島投接人民等 今聞爾等 挈妻子徃投海島 將有久居之志 予惟爾等 本無罪犯 若乃棄祖父田里 陵不測之險 寄生於孤島之中 夫豈所樂 是必所在守令 不體予撫字之意 多般侵虐 將不勝其苦 苟爲姑息之計耳 豈不可憐哉 原爾等之情 不過如此耳 然天生斯民 立之君長 民非元后 亦何所戴 使爾流離至此 司牧者 固不能逃其罪 爾之背君長離親戚 偸生於不可生之地 亦豈人類乎 安有無君之民 而尙得一日容身於天地間哉 今特遣使 徃諭予意 用開爾自新之路 若悔悟前非 相率來還 則唱義爲首者 賞職超二資 自願綿布 則三十匹 從者賞職加一資自願綿布 則十五匹 並赦前罪 同爲大平之民 以壽終於樂土 不亦善乎 如或終迷不悟 罪至貫盈 則將擧兵徃討 必殲乃已 爾時雖欲悔過自新 何及 爾來則利及子孫 否則身首且不能保矣 爾之利害如此 爾等盍亦熟擇趨避之途 傳相告語 其速來歸 予不食言

1479.09.12.成宗實錄 卷 一百八, 成宗 十年 九月 乙丑條 (2)
永安道敬差官曺偉 齎去事目 一 三峯島諭書齎去人 在前徃來人及投接人族屬 今被囚中 從自募 量數定送一諭書 齎去人投撫率來 則逃避根因 推鞫, 情迹 明白而隱諱不服者 功臣議親堂上外 刑問見推

1479.09.14.成宗實錄 卷 一百八, 成宗 十年 九月 丁卯條
昌臣又啓曰 諭三峯島人民 別遣近侍之臣 重其事也 而兼帶推刷賤口 踏驗災傷之事 若專以一事徃 則彼且聞之 或知感激 願別遣推刷敬差官 上曰 別遣朝官 豈得無弊 且曺偉 初徃遣人於三峯島 待回報之時 常間無事 可能推刷矣 仍敎季昌曰 敎訓武士程規 磨鍊以啓


1479.10.30.成宗實錄 卷 一百九, 成宗 十年 十月 壬子條

永安道敬差官曹偉馳啓曰:三峯島自願入去人於諸邑宣布事目広論召募 吉城六名明四名鏡城十四名富寧八名合三十二名
麻尚船 則亦於諸邑択取体大且前此逃去厳永山族親則時末聞見故更移会寧府窮極訪問厳永山一時逃去金貴実之兄会寧居良人金長命李奉生族親宮寧居甲士李仲善二 名将以入送並令治装前之逃去現択被囚人等皆願入帰而劉六生李技則李船上慣熟故亦令治装余治願人内金漢京則酸度往還自称熟知鏡城居護軍崔興司直金自周亦言李 克均観察時以看審事再度入帰遥望還来 金自周則非唯解文身彩言語可取故 今欲作頭人送将
於本月二十七日 富寧南面青巌海辺発船 其入送数 自願人内揀択送麻尚船 亦与節度同議量数入送

1479.+10.06.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 成宗 十年 閏 十月 戊午條
永安道敬差官曹偉馳啓曰:臣依○来事自三峯島自願入去人 金漢京等ニ十一名及前投 三峯島厳永山異姓四寸兄会寧居 李仁金 貴実同生兄 金長命 李奉生 族親 富寧居李仲善 并船 上慣熟慶源居李卯同等十一人麻尚船合結三隻分騎具糧物軍器以其中解文有職人厳護 金自周 金麗強為郭船牌頭授諭書 今十月二十七日巳時於富寧南西青巌里海 辺発船入送令公海諸邑候望

1479.閏
10.26.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 成宗 十年 閏十月 戊寅條
永安道觀察使李克墩 辭 上引見謂曰 今年中朝 入攻建州 我兵從征 西北聲息 二三年間 必不絶矣 卿知此意 備禦諸事 盡心爲之 且三峯島事則今朝 承旨已知之矣 左承旨李瓊仝啓曰 前月二十八日 曺偉合結麻尙船入送 風逆還來 三十日更送 今幾一月而不還 不知其故 克墩啓曰 臣爲江原道監司 有金漢京者 始發此言 臣疑之 反覆詰問 其言多變詐 臣不信聽 永安道人 愚惑太甚 多信飛語 一人有言三峯島之好 則人皆欲徃居之 今乃命遣招撫 如未得還 國家未知其由 又從而遣之如此恐傷人物 上曰 三峯島 土地沃饒 民安其業 不事官役 背國忘君 必不自來 今欲遣人 審其形勢 然後大擧征伐 故如此耳 其或敗船溺死 特一時之變 安可以此而不爲乎
*三峯島は土地が肥沃で治安がいい=鬱陵島



1479.10『成宗実録』110巻、十年閏十月戌寅の条

克墩啓曰:臣為江原道監司 有金漢京者 始発此言  臣疑之 反覆詰問 其言多変詐臣不信聴

1479.10『成宗実録』 110巻 十年閏十月戌午

左承旨 李瓊令啓曰 前月二十八日曹偉合結麻尚船 風逆還来  三十日更迭 今行一月而不還 不知其故

1479.10『成宗実録 』110巻 十年閏十月戌午
上曰 三峯島逃寧之人 不可置之也 必須捜捕若有横逆遣師入攻可也 漢京等 前則来帰 而及令官使之時 則托以風逆 其不可令兵曹鞫之



1479.12.19.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二, 成宗 十年 十二月 庚午條
受常參 兵曹判書李克增啓曰 臣見三峯島來歸金漢京等 略問其事 對甚詳悉 似非虛僞 三峯島之有必矣 明春造船入送事 商議何如 上曰 三峯島逃竄之人 不可置之也 必須搜捕 若有橫逆 遣師入攻可也 漢京等前則來歸 而及今官使之時 則托以風逆 甚不可 令兵曹鞫之

1479.12.25.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二, 成宗 十年 十二月 丙子條

下書永安道觀察使李克墩曰 今還送金漢京金自周嚴謹金呂强 可令保授 待來春 三峯島以指路入送

1480.02.12.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四, 成宗 十一年 二月 壬戌條

兵曹啓 今三峯島入去人員 以招撫使副使稱號軍官各十人 以京軍士擇定 篙工 擇京畿水軍及漁夫鹽夫中操舟慣熟者 幷預差三十人抄定 從之

1480.02.20.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四, 成宗 十一年 二月 庚午條
上護軍鄭錫禧來啓曰 臣以招撫使 徃三峯島有見聞 必須記錄 臣與朴宗元 皆武人 請帶文臣而行 命擇文臣一人 稱從事官遣之

1480.02.24.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四, 成宗 十一年 二月 甲戌條
義禁府啓 上護軍鄭錫禧 以三峯島招撫使 憚於水路 謀欲改差 使妻上言規免罪 律該杖一百 罷職 命贖杖 奪告身 付處于昌原

1480.02.28.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四, 成宗 十一年 二月 戊寅條
義禁府啓 訓鍊院副正朴宗元 以三峯島招撫副使 憚於水路 托病上言罪 律該 杖一百 告身盡行追奪 命只收職牒 付處于金海

1480.03.08.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五, 成宗 十一年 三月 戊子條
三峯島招撫使沈安仁等書啓曰 三峯島居人若多 則只率魁首而來 其餘幷留之 仍語曰 汝等不卽出來 當大擧入勦 從之

1480.03.11.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五, 成宗 十一年 三月 辛卯條
御經筵 講訖 侍讀官金訢啓曰 三峯島招撫使 今將發行 昔茂陵人黃眞 因捕魚 偶到桃源 見先世避秦者 而其後漁人迷路者非一 無見所謂桃源三峯島有無 渺不可知 而信一金漢京之言 以二百餘人 犯風濤不測之險 臣甚危之 請先遣慣水路者二三人 的知後 可遣招撫使 上曰 是則與桃源之說有異 予聞永安北道之民 逃散者頗多 意必潛投此島 自作一區 若不招來 萬無自還之理 仍聞[問]左右領事盧思愼 知事徐居正對曰 的知有此島後 遣之可矣 不聽

1480.03.15.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五, 成宗 十一年 三月 乙未條
御経莚 講訖 持平卜承貞啓曰 三峯島有無 渺不可的地 若実有居人 則必相往来  以資生業 何無一人見所謂三峯居人耶 請先遣一ニ人探知後 遣招撫使

1480.03.17.•成宗實錄 卷 百十五, 成宗 十一年 三月 丁酉條
諭諸種兀狄哈曰 汝等自祖宗以来 世沐王化 或投誠報変 或刷還流民 予嘉乃功 益勤撫綏 不意永安頑民 逃避差役 予嘉乃功 益勤撫綏 不意永安頑民 逃避差役 浮海而往 多般招誘 使之返業安居 第念彼島  在海中 若遇狂風 必漂至汝境 
汝等須尽心護送 其深遠沿海諸野人処 亦宜預先通論使知此意 汝等当受重賞 仍下書論永安北道節度使辛鋳曰く 今招撫使発船処 与沿海兀狄哈所居相近  盧恐漂至其界 今送諸種兀狄哈処論書五道 其村朝貢回還野人及城底野人 使之伝送知会

1480.03.17.成宗實錄 卷 百十五, 成宗 十一年 三月 丁酉條
三峯島招撫使沈安仁 辭 賜敎書曰 四境之遠 兆民之衆 以予一人之視聽 不能獨治 故委諸監司守令 以責其成 而間有失於撫字 致令吾民 流亡失業 徹而之四方 是雖予不德 而長民者亦豈能辭其責哉 今聞永安道人民 逃避差役 潜徃三峯者 前後相繼 逋亡甚多 予念彼島 邈在大洋 愚民昧扵大義 苟爲姑息之計 相率逃接 以爲窟穴 謀背本國 以干邦憲 所宜興兵致討 以正王法 而第以牧民者 旣不能使之安居樂業 以致流離 又不能遣人諭告 俾之返業 而遽加鋒刃 使無遺類 亦豈君父好生之仁哉 肆以爾爲招撫使 以成健副之 粧舩九艘 幷載軍裝 浮海而徃 俾曉予意 若彼人民 自知其咎 悔禍歸順則悉貰其罪 其首先投順者 優加褒賞 以開自新 如或執迷不悟 則是自速其辜 將擧兵討罪 爾其開陳利害 多方招誘 許之復業 使之脫扵危亡之禍 以副予父母斯民之意

1480.05.30.成宗實錄 卷 一百十七, 成宗 十一年 五月 己酉條
下書于山招撫使沈安仁曰 䨪雨方作 風水不順 其停三峯島之行 斯速上来

1481.01.09.成宗實錄 卷 一百二十五, 成宗 十二年 一月 甲申條

永安道觀察使李克墩 上三峯島搜得之策 一 東北之海 風浪險惡 非他海之比 且不知三峯島 的在何處 差人入送爲難 但本道人民 皆是遷徙之徒 撤擧家産 不以爲難 性又愚惑 信聽誑語 若不扵此時 搜得此島 明其背國之罪 則愚民必曰國家大擧欲討 而終不得 他日我雖徃投 國家終無乃我何 則非細故也 倘有水旱之災 兵戈之役 則必有逃徃背國之人 臣意 妄謂如今年招撫使之擧 則倘有蹉跌 其悔甚大 宜如敬差官曺偉時例 令本道自望人三十餘名 齎諭書入送 探知島之所在 勢可招撫則招之 如不可敵則更遣師徃討 亦爲未晩 且徃返之間 縱有所失 不至大悔 一 前者徃來者 或云遙見 或云不得見 莫辨眞僞 今也 遣人搜覓 如終無此島 則將初發言金漢京輩 明其誑語惑衆之罪 置之極刑 傳屍一道 以示衆目 則愚民亦知三峯島之必無 而其胥動之惑 自解 一 如明年春節入送 則須扵正月晦時 諸事畢辦 二月初 到浦 待風爲便 待風只數十日之事 如遷延數旬 値霖雨 則無風海暗終無發船之理 命議于領敦寧以上 鄭昌孫沈澮尹士昕尹弼商洪應盧思愼李克培尹壕議 三峯島搜覓事 從第一條 令本道 自望人三十餘名 齎諭書入送 探覓島之所在 的知在某處 則更遣使招之 如或不從 遣師徃討爲便 從之

1481.02.24.成宗實錄 卷 一百二十六, 成宗 十二年 一月 戊辰條
下書永安道觀察使李克墩曰 今送三峯島諭書一道 其授應募人送之


1481.12『成宗実録』 125巻 十二年正月甲申

永安道観察使李郭土敦       上三峯島捜得之策 /////一、前者往来者 威云遥見 或云不得見 莫辨真偽 今也遣人捜覓 如終無比島  則将初言金漢京輩 明其証語惑衆之罪 伝屍一道 以示衆目 則愚民亦知三峯島之必無 而其胥動之惑自解

さんざん探していた三峯島なんて島は、金漢京の嘘証言であり、人々を惑わした罪で死刑にし、衆目に晒された。金漢京は嘘をついた「乱臣逆賊」として極刑に処され、娘の金貴珍は奴婢になったという顛末となった。
三峯とは、鬱陵島の三つ山峰をさす言葉だが、これが此の後すぐに出た東国輿地勝覧、新増東国輿地勝覧おいて、三峯は鬱陵島をあらわす言葉として記載される事になる。 しかしならら、金漢京が嘘をついた理由で処刑されたことは、余り知られていなかったのか判らないが、、「別に三峯島のことを言うものが云う」という言葉も地誌によっては添付された。

1482.02.05.成宗實錄 卷 一百三十八, 成宗 十三年 二月 甲辰條

義禁府啓 亂臣逆賊緣坐年未滿者 曾授族親 今皆年滿 請屬諸邑爲奴婢 (...) 金漢京女貴珍 咸原站 從之





1481.『東国輿地勝覧』巻の45
"蔚珍縣于山島鬱陵島 一云武陵 一云羽陵 二島在県正東海中 三峯及業掌空 南峯梢卑 風日清明則峯頭樹木 及山根沙渚 歴々可見 風便則二日可到 一説干山 鬱陵 本一島"

1511.05.11.출전•中宗實錄 卷 十三, 中宗 六年 五月 庚午條
下諭于江原道觀察使 令審驗武陵島以啓

1531.『新增東國輿地勝覧』巻之四十五、蔚珍縣 于山島 鬱陵島
蔚珍縣 于山島 鬱陵島 [一云武陵一云羽陵 二島在縣正東海中 三峯岌嶪南峯稍卑 風日淸明則峯頭樹木及山根沙渚 歷歷可見風便 則二日可到 一說于山蔚陵本一島地方百里 新羅時恃險不服 智證王十二年異斯夫爲何瑟羅州軍主 謂于山國人愚悍難以威服可以計服 乃多以木造獅子分載戰艦 抵其國誰之曰 汝若不服則卽放此獸踏殺之 國人恐懼來降 高慮太祖十三年其島人使白吉土豆獻方物 毅宗十三年 王聞 鬱陵地廣土肥 可以居民 遣溟州道監倉金柔立 徃視柔立回奏云 島中有大山 從山頂向東行 至海一萬餘步 向西行一萬三千餘步 向南行一萬五千餘步 向北行八千餘步 有村落基址七所 或有石佛鐵鍾石塔多生柴胡藁本石南草 後崔忠獻獻議 以武陵土壤膏沃 多珍水海 錯遣使 徃遣之有 屋基破礎宛然 不知何代人居也 於時移東郡民 以實之及使環多異珍木海 錯進之後屢爲風濤所 蕩覆舟入多勿 故因還其居民本朝 太宗時聞 流民逃基島者甚多 再命三陟人金麟雨 爲按撫使 刷出空基地 麟雨言土地沃饒竹大如杠䑕大如猫桃核大於升凡物稱 世宗二十年 遣縣人萬戶南顯 率數百人 徃搜逋民盡符金丸等七十餘人 而深其地還空成宗二年有告別有三峯島者 乃遣朴宗元徃覓之 因風濤不得泊 而還同行一 船泊蔚陵島 只取大竹大鰒魚 回啓云 島中無居民矣]


1650年頃か?『臥遊録』の『欝陵島』
[주:新羅史曰于山國島名鬱陵]地誌鬱陵或曰武陵亦曰羽陵 登高望之 三峰岌嶪撑空 而南峰稍低 日初出時風恬浪靜 則衆峰攢靑岩壑呈露沙汀樹木 歷歷可 指 新羅智證王 聞于山國負險不服 命伊湌異斯夫爲阿瑟羅州軍主阿瑟羅江陵往討之斯夫以爲于山愚頑負險 難以力服 易以計下乃 多造木獅子 分載戰艦 誑 之曰 伱不急下當放此獸摶噬之 國人恐懼來降及 高麗太祖十三年 島人使 白吉 土豆獻方物 毅宗聞 羽陵地肥廣 可立州縣 遣溟州道監倉金柔立往視回啓 曰 島中有大山 從山頂 向東行至海濱一萬三千餘步 向南行一萬五千步 向北行八千餘步 有村落基址七所 或有石佛鐵鍾石塔多生柴胡藁 本石南草土多嵓石 民不可居遂寢厥後崔忠獻議 以武陵土壤膏沃 多珍木海 錯遣使視 之有村墟屋址宛然 於是移東郡民實之使還多 以海中珍怪之物來獻其後屢爲風濤所蕩覆舟人多物故乃還其民及 我朝太宗大王時 聞流民迯入者甚多 命三陟人金麟兩爲按撫使 刷出空其地 麟兩言 島中土地沃腴 竹大如杠 鼠大如猫 桃核大於升凡物稱是云 世宗大王二十年 遣縣人南灝率數百人 往搜逋民盡俘金九等七十餘人出來 成宗大王二年 有告別有三峰島者乃遣朴宗元 往覔之因風濤不得泊 而還同行一船泊羽陵島 只取大竹大鰒魚   以歸啓曰 島中無人矣 
嘗遇一僧自稱壬辰之亂俘入 日本丙午隨倭船至鬱陵島 島有大山三峰 尤峻發島 三面皆壁立萬仞 南邊稍開豁 然亂山若犬牙撑列 水底舟道極險狹 難入登岸 則白沙平鋪長松列植山開望濶而江水流出 緣江行十餘里 則篔簹作藪不見 天日大君梁柱小不减椽杠又穿藪行十餘里 則有竹林其脩大若篔簹竹林旣窮而原野夷曠 有村居墟落山多珍木藥草 倭方伐竹 採藥 留渠守船鄰船適 有同俘七人 夜與相語 天將曉發船 以來日纔晡已 到寧海地面云盖二島 去不甚遠 一颿風可至于山島 勢卑不因海氣極淸朗-不登最高頂-則不可見鬱陵稍 峻風浪息-則尋常可見麋鹿態獐往往越海出來 朝日纔高三丈 則島中黃雀群飛來  接竹邊串[주:島中竹實特時漂出形如大慱暴海女拾之爲雜佩篔簹及竹亦或漂出一節有數尺者宜箭筒比多有之]
1650年頃か?『臥遊録』の『蔚陵島説』
鵝溪蔚陵島在東海之中 距海濱不知其幾百里也 每秋冬之交陰曀捲盡海氣澄朗 則自嶺東望之 如一后蒼烟撗抹 於水天之間 獨眞珠府與此島 最爲相對故行人之登召公臺者或見其林木岡巒之狀了了然可辨以此知不甚遠也 箕城人嘗言麋鹿蘆竹往往浮出於沙渚之間禽鳥之不知名者 亦翩翩渡海 而來及 至海濱垂趐 自墮爲光童所捕者數矣漁人舟子或凜 到島傍見萊根蔬葉隨水出來 而四面皆蒼岩鐵壁 只有一洞門 可捫蘿而入慮有防守者 彷徨躅躑不敢近而回棹者有之居是島者未知爲何許人或疑其避役逃罪之輩自相婚嫁漸至繁盛或疑其獠蠻之種據有是島非自近始或疑其果有之 則豈無一番舟楫之往來豈無一物可交貨有無於他境乎疑者不一無所歸宿終置是島於茫昧恍惚無何有之鄕豈退之所謂桃源之說誠荒唐者歟噫仙神之說尙矣所謂蓬萊方丈瀛洲未知果眞有而崑崙玄圃見之者抑誰歟如使神仙不有則已有之則是島也妥知蓬萊崑崙之一而異人仙客之所在耶一幅布帆便風高掛則不過一晝夜之頃可以致身其間而世之羣疑衆惑從此可破旣不得此則令人徒費引領東望而空入於夢想吟咏之中悲夫


1662.『陟州誌』 許穆
鬱陵或曰羽陵海中三峰岌業南峯差卑海晴則山木森然可望山下皆白沙風便一日可渡云○或于山鬱陵一島方百里在海中蔚珍之東○高麗太祖十三年于山国使白吉土献方物○毅宗十三年以鬱陵土地肥饒可以居民遣冥州道監倉使金柔立往視之還奏曰島中有大山従山上東至海萬餘歩南萬五千餘歩北八千餘歩東北皆有村落●址共数十餘処往住有石佛石塔鉄鐘多柴胡●本石南●後●忠献議徒東郡民以實之海悪舟漂没人物故還其民我 大宗時流民在海島遣安撫使金麟雨刷還四十。餘戸還言島中竹大如●鼠大如猫桃核大如升我 世宗二十年又遣萬戸南瀬俘逃民金九生七十餘人空其地●其首逃者○金麟雨三陟人●其子孫為吏族多居府中麟雨初以南●●下士有軍功為安仁浦萬戸判長●県事 

1694.09.25.『蔚陵島事蹟』張漢相
(中略)...自二十日至十月初三日留往之間恒雨少日九月雪積交下中峯越上雪積戸余此齋島之四方乗船環審即懸尾X空層立壁X威有空X潤水成流似此れ大X不渇而其間細流乾渓不可X記此齋其周面二日方窮則其間道理不過百五六十里呼旅南濱海邊有X竹田土処是遣東方五里許有一小島不甚高大海長竹叢生於一面XXXX之日入山登中峯即南北両峯 崇相面此X謂三峯也西望大関嶺透XX之状東望海中有一島踏在辰方家而其大末X蔚島三分之一不過三百余X里 北至二十余里南近四十余X里面?互往来西望遠近臆?度如斯是齋西望大谷中有一人居基地三X又有人居基地二X東南長谷亦有人居基地七X石葬十九X

1694-1703ごろ『西渓雑録』 鬱陵島 朴世堂・1629‾1703 (臥遊録+鬱陵島事蹟)
鬱陵島 新羅史曰于山国島名欝陵地名百里  欝陵島或武陵亦曰羽陵登高之三峰岌業撑空而南峯稍低日初出時風枯浪静即衆峯貧青岩堅呈露沙汀樹木歴歴可●新羅智證王聞于山国負険不服命伊シ食異斯大為阿琵羅州軍主(阿琵羅江陵)往討之斯夫以為于山愚頑負険以力●易以許下乃多。造木獅子分載戦艦言在●之曰甫不●下當放此獣搏●之国人恐惧末降及高麗太祖十三年島人使曰吉土豆献亐物毅年間羽陵地肥廣可立州県遣溟州道監倉金柔立往視四啓曰島中有大山従山頂向東行至海濱●●千余歩向南行一萬●千歩向北行八千歩余●●●基址七所或有石佛鉄鐘石塔多生

1696.09.25.『粛宗実録』 巻三〇 二十二年九月戊寅
備辺司、推問安龍福等、龍福以為、渠本居東莱、為省母至蔚山、適逢僧雷憲等、備説頃年往来欝陵島事、且言本島海物之豊富、雷憲等心利之、遂同乗船、 與寧海蒿工劉日夫等、倶発到本島、主山三峰高於三角、自南至北、為二日程、 自東至西亦然、山多雑木、鷹鳥猫 倭船亦来泊、船人皆恐、渠倡言欝島本我境、 倭人何敢越境侵犯、汝等可共縛之、仍進船頭大喝、倭言吾等本住松島、偶因漁採出来、今当還往本所、松島即子山島、此亦我國地、汝敢住此耶、遂 拾良翌暁沱舟入子山島、倭等方列釜煮魚膏、渠以杖撞破、大言叱之、倭等収聚載船、挙帆回去、渠仍乗船追趁、埣偶狂飆漂到玉隠岐、島主問入来之故、渠言頃年 吾入来此処、以鬱陵子山島等、定以朝鮮地界、至有関白書契、而本国不有定式、今又侵犯我境、是何道理云、爾則謂当転報伯耆州、而久不聞消息、渠不勝憤椀、 乗船直向伯耆州、仮称欝陵子山兩島監税将、使人通告、本島送人馬迎之、渠服青帖裏、着黒布笠、穿及鞋、乗轎、諸人並乗馬、進往本州、渠興島主、対坐廳上、 諸人並下坐中階、島主問何以入来、答曰、前日以兩島事、受出書契、不啻明白、而対馬島主、奪取書契、中間偽造、数遣差倭、非法横侵、吾将上疏関白、歴陳罪 状、島主許之、遂使李仁成、構疏呈納、島主之父、来懇伯耆州曰、若登此疏、吾子必重得罪死、請勿捧入、故不得禀定於関白、而前日犯境倭十五人、摘発行罰、 仍謂渠曰、兩島既属爾国之後、或有更為犯越者、島主如或横侵、並作国書、定譯官入送、則当為重処、仍給糧、定差倭護送、渠以帯去有幣、辞之云雷憲等諸人供 辞略同、備辺司啓請、姑待後日、登対禀処、允之。

1728.06.09.『英祖実録』 18卷 ( 英祖4年, 1728年 6月 9日)
"更推黃溥。 刑一次, 溥供: “慶源人南龜錫持巡營軍官傳令, 來慶興, 言于臣曰: ‘巡使道謫慶源時, 聞三峰島之說, 使渠訪問, 以爲推得之地。’ 臣問其探知與否, 則龜錫曰: ‘有一人言: 「若登頭里山烽臺, 値日晴, 則僅見其島形, 如臥牛。」云。"

1740.『星湖僿說』 鬱陵島條 李 瀷
鬱陵島在東海中 一名于山 遠可七八百里 自江陵三陟等地 登高望之 三峯縹緲隱見. 新羅智證王十二年 其人 持强不服 何瑟羅州軍主異斯夫 以木獅威服 何瑟羅卽今江陵也. 高麗初來獻方物 毅宗十一年遣金柔立 往審羽陵島 從山頂東行 至海一萬餘步 西行一萬三千餘步 南行萬五千步 北行八千步 有村落基址七所 有石佛鐵鐘石塔 地多岩石 不可居 然則是時已成空地矣. 本朝適民多入居 太宗世宗時 皆往搜盡俘還之. 芝峰類說云 鬱陵島壬辰後被倭焚掠 無復人烟 近聞倭占據礒竹島 或謂礒竹卽鬱陵也. 倭以漁氓安龍福犯越事來爭 以芝峰類說及禮曹回答 有貴界竹島之語爲證. 朝廷遣武臣張漢相 往審之南北七十里 東西六十里 木有冬栢紫檀側栢黃蘗槐椵桑楡 無桃李松橡 禽獸有烏鵲苗鼠 水族有嘉支魚 穴居巖磧 無麟有尾魚身四足 而後足甚短 陸不能善走 水行如飛 聲如嬰兒 脂可以燃燈云. 於是朝廷費辭往復彌縫乃止

1745.08. 『春官志』「鬱陵島争界」李孟休

以産竹故謂竹島有三峯故謂三峰島于山羽陵蔚陵武陵蟻竹皆音訛而然也


1786.07.05 原春の監司、李致中の復命(日省録)
春監司 李致中 狀啓 鬱陵島 搜討乙巳年爲次第而因嶺東 慘歉前 監司 徐鼎修 狀聞停止今年搜討官當次 越松萬戶 金昌胤牒呈內四月十九日候風于平海丘尾津二十七日午時分四船與倭學李裕文上下員役沙格竝八十名齊發二十八日卯時船格等指曰彼黑雲底乃島中上峯云云未過數時 最高三峯宛然入望四更未四船同聚悲喜交極各陳危怖之狀
二十九日解纜到苧田洞四船之人沐浴山祭後看審則自洞口至中峯二十餘里重峯疊嶂內外相連中有三峯 最秀此是一島之主鎭而洞裏石城痕周可數三里宛然猶存城內有大錐巖小錐巖石礎苧田等處土地平衍可墾田畓八九石落前進可支仇味則山腰有兩石窟其深難測可支魚驚 出投水之際砲手齊放捉得二首

1800年代、『文献撮録』 元鄭容(1783-1873年
欝陵島。蔚珍の正東の海中に在り。 清明なれば則ち峯頭山根歴歴として見る可し。 地広く土肥ゆ。其の竹を産するを以って故に竹島と謂う。 三峯あるを以って故に三峯島と謂う。 于山、羽陵、武陵、磯竹に至るも皆、音訛して然る也。 日本の隠岐州と相近い。

19世紀 東典考
以産竹故謂竹島有三峯故謂三峰島于山羽陵蔚陵武陵蟻竹皆音訛而然也[春官誌]

1863.『大東地志』 金正浩
鬱陵島在本縣正東海中古于山一云武陵一云羽陵一云艼陵周二百餘里東西七十餘里南北五十餘里三峯岌嶪聳空(倭舡漁探者時到)純是石山自本縣天晴而登高望見則如雲氣便風二日可到倭人謂之竹島與日本隱岐州相近自中峯至正東海濱三十餘里正西海濱四十餘里正南海濱二十餘里正北海濱二十餘里川溪六七竹田五六居址數十有楮田洞孔巖米土窟石葬古址船泊處待風所島之南有四五小島島中皆石壁石澗洞壑甚多有狙鼠極大不知避人亦有桃李桑拓菜茹之屬珍木異草不知名者甚多○新羅智證王十三年于山國恃險不服遣何瑟羅軍主金異斯夫擊降之 高麗太祖十三年芋陵島遣白吉土豆貢方物  顯宗九年以于山國被東北女眞所寇廢農業遣李元龜賜農器 十年于山國民曾彼女眞虜掠來奔者悉令歸之 德宗元年羽陵城主遣子獻土物 仁宗十九年秋七月溟州道都監倉使李陽實遣人入蔚陵島取菓核木葉異常者以獻 毅宗十三年王聞鬱陵地廣土肥可以居民遣溟州道監倉使金柔立往視柔立回奏云島中有大山從山頂東至海一萬餘步西至海一萬三千餘步南至海一萬五千餘步北至海八千餘步有村落基址七所或有石佛鐵鍾石塔多生柴胡本石南草然多巖石民不可居遂寢其議 明宗時崔忠獻獻議以武陵土壤膏沃多珍木海錯遣使往觀之移東郡民以實之及使還多以珍木海錯進之後屢爲風濤所蕩覆舟因還其民居 忠穆王二年東界芋陵島人來朝 辛福五年倭人武陵島留半月而去○本朝 太宗朝聞流民逃于鬱陵島者甚多再命三陟人金麟雨爲安撫使刷出空其地麟雨言丰土地饒沃竹大如杠鼠大如猫桃核大於升凡物稱是 世宗元年武陵島民男婦共十七人行到京畿 平邱驛飢頓 上遣人救之 二十二年遣縣人萬戶南顥率數百人往搜連民盡俘金丸等七十餘人而還其地遂空 成宗二年有告別有三峯島者及遣朴宗元往覓之因風濤不得泊而還同行一舡泊鬱陵島只取大竹大鰒魚回啓云島中無居民矣肅宗二十八年三陟營將李浚明還自鬱陵島獻其圖形及紫檀香靑竹石間朱魚皮等物浚明乘舡于竹邊串兩晝夜而還 英宗十一年江原監司趙冣等啓言鬱陵地廣土沃有人居舊址而其西又有于山島亦廣闊○土産藿鰒可支魚大小雜魚柏木香木冬柏側柏黃柏梧桐楓檜欕桑楡篁竹朱土鷹烏鷰鳲貍鼠



なお、韓国側は、大日本地名辞典を持って現竹島は三峯島と主張するものがいる。たしかに江戸時代の松島は現竹島のことだが、この大日本地名辞典の明治時代には、松島は主に鬱陵島を指している。この文章でも、 松島とは輿地勝覽の三峯島なるべし, 明治十六年, 更に日韓兩政府の談判あり、と明治16年の談判を記しているが、この明治十六年に朝鮮の所属になった島は「朝鮮鬱陵島一名竹島一名松島」のことであり、リアンコールド岩(現竹島)のことではない。
1903.大日本地名辞典1903?
鬱陵島 一云武陵, 一云羽陵, 在江原道蔚珍縣, 正東海中, 三峯岌嶪撑空南峯稍卑 風日淸明, 則峯頭樹木, 及山根沙渚, 歷歷可見, 風便則二日可到, 一說于山蔚島本一島 地方百里, 新羅時恃險不服, 智證王十二年, 異斯夫, 爲何瑟羅州軍王, 謂于山國人愚悍, 難以威服, 可以計服, 多以木造獅子, 分載戰艦, 抵其國誑之曰, 汝若不服, 則卽放此獸, 踏殺之, 國人恐懼來降, 高麗毅宗十三年, 王聞蔚陵地廣土肥, 可以居民, 遣溟州道監倉金柔立往視, 柔立回奏云, 島中有大山, 從山頂向東行, 至海一萬餘步, 向西行一萬三千餘步, 向南行一萬五千餘步, 向北行八千餘步, 有村落基址七所, 或有石佛鐵鍾石塔, 多生柴胡藁本石南草, 後崔忠獻獻議, 以武陵土壤膏沃, 多珍木海錯, 遣使往觀之, 有屋基破礎宛然, 不知何代人居也, 於是移東郡民, 以實之, 及使還, 多以珍木海錯進之, 後屢爲風濤所蕩覆, 舟人多物故, 因還其居民, 本朝太宗時, 聞流民逃其島者甚多, 刷出空其地, 土地沃饒, 竹大如杠, 鼠大如猫, 桃大於升, 風物稱是, 世宗二十年, 往搜逋民, 盡俘金丸等七十餘人而還, 其地遂空, 成宗二年, 有告別有三峯島者, 乃遣朴宗元往覓之, 因風濤不得泊而還, 同行一船, 泊鬱陵島, 只取大竹大鰒魚回, 啓云島中無居民矣.

我慶長征韓の後、邊海の漁民は竹島に往来して占居の姿を為しXにや、視聴記伯X志に磯竹島往復の事を載せ、伯X志には其渡海の始末をX記す、
然るに朝鮮XXはX然とし之を拒み「蔚陵は本来我属島なり、文跡昭然、且彼に遠く此に近く、境界自ら別つ、貴国錯認して事を生ず」と諭す、我幕府ついに屈して和輿となし、竹島渡海を禁制す、実に元禄十二年也 安政の比、松浦武四郎竹島雑誌を著し、論述をなす。明治維新後, 又漁民の來往するものありて, 地志提要には隱岐國の下に附載して曰く,土俗相傳ふ, 福浦より松島に至る海路凡六十九里, 竹島に至る, 海路凡百里, 朝鮮に 至る, 海路凡百三十六里と, 松島とは輿地勝覽の三峯島なるべし, 明治十六年, 更に日韓兩政府の談判あり, 我往漁の舟を還して, 再往するなからしめ, 明に朝鮮の所屬と爲しぬ.

Cf:明治16年の談判 (以下のリンクのNo.4)
http://www.geocities.jp/tanaka_kunitaka/takeshima/2a357chou83/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