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許自己一個開始

21【許自己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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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麼是「法」後，接著的問題是：這樣的法，是應該要修的嗎？誠實地問問自己這個問題吧！

你的答案如果是「我要學法，因為家鄉的人都是佛教徒」、「我要學法，因為父母都是佛教徒」，這種答案沒有用，而且這種選擇方式也不正確。討論這個問題時，應該從「學佛有沒有益處」與「佛法講的是否屬實」這兩個角度來回答問題。

性弘法師指導開示：分析勝利過患是重要的修行方式。

學佛法有沒有益處？

如果學法是有害的，傷害自己、傷害他人、傷害個人、傷害整體、傷害眼前、傷害長遠，那麼我們根本不該學法，應該捨棄佛法！不只自己不該學，還應該阻止別人走上這條道路。如果佛法是有害的，那就不應該勉強自己學，就算宣說佛法的人是佛陀，聖座嘉瓦仁波切盛讚佛法有多好，父母、親友都是佛教徒，都不應該學；即使你已出家為僧，一旦明白這個選擇損人不利己、對眼前與長遠都沒有好處，那就應該脫下僧服、扔得遠遠的！

如果學法「不一定」會帶來好處，有些人學了有好處，但有些人學了反而更糟；有時候學了有益，有時候反而有害，如果學法的效果是這樣，那就應該再多考慮，在適合的機會下才去學，不必一面倒地認為非學不可。

但如果學法是有益的，無論眼前或長遠、對自己與他人都能帶來利益，那學法就是非做不可的事！尤其如果不學法，將長久遇到極大的困境，而消除困境唯一的方法就是法的話，那麼除了學法修行，別無他途！

性弘法師指導開示：學法好，也要觀待如何學法，學什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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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講的是否屬實？

一、「業果之理」是不是真的？

佛法認為，生命的長度不只這一生，還有無數的前後世。如果我們要追求的，不僅止於今生的安樂，那麼，道次第裡所說的「下士道」的法類，是不是我們應該學的法？它能不能幫助我們擁有更好的來生？答案就在於下士道裡說的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們無論做什麼，下至身體的每個動作，都是為了要獲得安樂。根據業果的道理，安樂最重要的主因是善，若有善就會安樂，若沒有善就不會安樂。既然我們如此渴求安樂，就要去確認上述這種說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就一定要去造善。

同樣的，業果的道理也說，一切苦與不吉祥的根本是惡，如果造惡，苦就會發生；如果沒有造惡，無論遇到其他任何的緣，都不會遇到不好的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就一定要設法斷惡。理由是：我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消除困難與痛苦，日日夜夜都在為此而努力。所以必須確認苦的根源到底是不是惡，如果是，那麼在尚未設法斷除惡業之前，都不該停下來。

因為前後世存在，所以死了以後不是什麼都沒有，死了以後還會再投生。經典裡說造了惡業，死後將投生於地獄、餓鬼、畜牲等惡趣。如果地獄真的存在，投生到那裡，將在烈火中被灼燒數十萬年、受盡無量大苦卻死不了。這種苦，雖然我們無法相信，但如果是真的呢？

地獄的苦，是難以想像的至極大苦，如果覺得很難相信，那就先看看其他動物所受的苦。乍看之下，我們也許不覺得動物在受苦，那就設身處地想想看，

如果真的有來生，而來生我們成為畜牲道的一員，會怎麼樣呢？

性弘法師指導開示：斷惡修善也要希求解脫成就

如果不相信前後世的存在，再怎麼設想下輩子可能的遭遇，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感覺。既然如此，那就試著想像自己現在就變成一條狗。想像一下，如果現在正在為你們講課的我，突然全身長滿狗毛、變得很愚笨，會怎麼樣呢？別人就不用提了，恐怕連你們也會把我趕出去。即使沒把我趕走，但你們也只能把我拴在門邊，餵我一點食物而已。想想，如果成為一條流浪狗，天熱時要怎麼辦？天冷時要怎麼辦？生病時要怎麼辦？餓了、渴了要怎麼辦？被別人欺負時要怎麼辦？蚊蟲叮咬時要怎麼辦？如果真的仔細想過，這些情況都是我們完全無法忍受的。

如果這些情況是真的，那麼，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不造十惡業。一旦投生到惡趣就很難脫離，只能不斷地在惡趣中流轉。如果惡趣真的存在，而我又已經種下投生惡趣的因，那麼，這輩子再快樂也不值得高興。無論多快樂，也只是一下子而已，接著而來的，是數十萬年、數億年的痛苦。

性弘法師開示指導：如果真的當狗了，最大的痛苦是什麼？

以上是從惡業的角度談，接著從善業的角度說。先不用佛法的標準談真正的快樂，只從一般的快樂來說就好。如果造善業真的可以投生到天界，天界有多快樂呢？天界有三個層次：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第一層的欲界天又再分為六個層次²⁶，以最低層的四大天王天為例。那些天人享用的五欲美好的程度，包括身形的美好、食物的美味、香氣的芬芳等等，比人界還要好上十六倍。不只如此，欲界第一層的一天是人間五十年，所以他們的壽命比起人類還要長數十萬年。如果上述的情況是真的，對於想要追求世間安樂的人而言，如果將來可以投生天界，那麼，無論這一生再怎麼辛苦，也算不上是辛苦，辛苦只是一下子而已，在這之後就可以享受長時間的快樂了。

註解

26 欲界六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等六天。

這只是一個很小的例子而已。對一個學法修行者而言，如果「能投生到淨土」是真的，那麼淨土法門就是一定要去了解、學習的法類了。

性弘法師指導開示：

粗淺的業果，是很多宗教都共同宣說的，微細的緣起只有佛教才有提到

大家對因果都是設定在善惡上，卻很難深入到，如何造作解脫輪迴的因

善惡上的淨罪集資固然是基礎，不過真正的淨罪集資是淨自他輪迴的罪，集解脫成佛的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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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無我修到最究竟，就能斷除輪迴」是不是真的？

以上是關於「下士道的法該不該修學」的思惟。若繼續談「中士道的法該不該修學」，就像之前講過的，若不能把無我修到最究竟，就無法把我執連根消滅；若無法把我執連根消滅，就無法中斷在六道的投生，這樣一來，生老病死將永無止境，惡趣之苦也不會有終止之時。只要還在輪迴中，除了遲早的差別外，我們都會投生惡趣。

無論今生或來生，只要還沒有現證無我，就無法根除我執；只要我執尚未根除，除了早晚的差別外，我們百分之百肯定都會成為狗。幾次？無數次。絕對不會有當狗當到一定次數、期滿就不用再投生為狗這種事，一次、兩次、百次、數十萬次⋯⋯無論你投生多少次，都永無邊際、不會結束。

只是早晚的差別而已，我們肯定會投生為蛇、會投生為乞丐甚至更糟的狀態，會領受一切的痛苦；而如果能夠現證無我並且修到究竟，我執就會完全消除，就能斷除一切的苦、斷除一切的煩惱、斷除一切的惡行，然後再也不會死。我們都在努力設法不要死，但終究不免一死。所以上述這種說法，一定要好好研究，確認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就一定要去做。

性弘法師指導開示：無我也不是想要修就修的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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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佛果位是可以獲得的」是不是真的？

接著再以很概略的方式略談「上士道」的內容。像我們這樣的人，雖然從無始以來，的確也曾做了一些利他之事，這輩子也幫助過別人。但是，我們有沒有幫過任何一個有情脫離輪迴？沒有，連一個也沒有。以前不曾發生，現在也缺乏這樣的能力。

相較之下，佛陀在第一次說法時，就協助五個人（五比丘）解脫、八萬個天人現證空性。不只如此，佛陀每一次說法的當下，數千人得解脫、數千人發起菩提心、數千人獲得不退轉果位。而且，不僅在說法的當時，後來也有許多人透過佛陀說的法獲益，未來也將有人繼續獲益。佛的功德像大海一樣深廣無邊，我現在講的內容，只是取其中一滴水的數十萬分之一來說而已。如果佛果位是可以獲得的，不只自己可以獲得無死的果位，又有能力為眾生帶來現前與究竟的利益，那就一定要設法獲得佛果位。

「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問題真的很重要。要不要學上士道的法，抉擇的關鍵就看上述講的內容是否為真。

性弘法師指導開示：佛功德有許多不可思議的地方，需要用各種本生故事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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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定會死嗎？死後還有來生嗎？

以上內容，都是在有前後世的前提下開展出來的。因此，在探究上述問題之前，必須先抉擇「前後世是否存在」，這是非常重要的議題。當然，如果你有辦法可以不死，那又是另一回事。

我們可以不死嗎？雖然大家嘴上都會說「我會死」，但大部份的時候，心裡都覺得自己不會死。所以，要結合內在的感受、真切地問自己：「我是不是一定會死？」即使答案是「我會死」，但如果死了就沒了，相續就中斷了，那佛法講的這些內容都不可信、都不是事實，那我們就不必學法了；但如果死了還必須再投生，那麼之前提出的那些問題，包括業果之理是否為真、解脫成佛是否有可能等問題才會接著產生。

「我一定會死嗎？」不管是真心做答，還是口頭上隨便講講，我們應該都會回答：「我會死。」那麼，死了以後，然後呢？還會不會再投生？這個問題，是所有提問的基礎。它非常重要，不可以就這樣放著不管，一定要去觀擇才行！

性弘法師指導開示：每天當作準備往生，不要太執著過去，不要太期待未來，好好過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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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堅定對佛法的信仰

即使你已經是佛教徒，但如果只是因為受到環境的影響才成為佛教徒，這種信仰並不穩固。一不小心，佛法對我們而言將變得可有可無，我們也都有可能成為「有點像、又不太像」的那種佛教徒。

舉例來說，佛經說「說妄語會投生惡趣」，身為佛教徒，我們大多相信這句話。如果有人說：「說謊，來生會變成狗。」我們聽了會點頭認同，並且表示自己不會說謊。然而，這個相信，你能堅持到什麼程度？如果說謊可以換來眼前的好處，比如換得一筆錢，你會因此說謊嗎？經濟情況好的人也許不會馬上投降，給的錢太少也不會，但如果給多一點呢？

面對一百元的利誘，我們可能會說：「說謊是有罪的，我絕不說謊！」但加碼到一千、一萬元，說不定就會考慮了，我們可能會想：「雖然說謊是有罪的，但今天就說一次謊吧。」如果加碼到十萬呢？再加碼到一億呢？那時，我們完全不會記得什麼有罪無罪的事情，馬上就說了。

反之，如果深信「說妄語會投生惡趣」，作法將會完全不同，無論給多少錢都沒有用。那種堅定的程度就好比，假如現在說謊，全身立刻長滿毛變成流浪狗，馬上被大家趕出去，就算給你一億，你哪裡肯說謊呢？不會的。如果面前的這一億元，你一旦拿了，馬上變成狗或蚯蚓，誰會拿？根本沒有人敢拿。真正堅信的人會是這種反應，可是我們現在對業果的信仰並不堅定，只要稍微向上加碼，我們就動搖了。同樣的，現在如果有人跟你說：「如果你不說謊、不造惡業的話，我要罵你。」你會說：「罵就罵吧。無論你怎麼對待我，我也不會棄捨佛法、不會造惡業。」但是，如果不照做會被打呢？可能就會考慮了；如果會被殺呢？應該馬上就會照著做了吧！以上，正是「未至心相信業果」的表現。

性弘法師開示指導：我們是相似佛教徒嗎？

同學Q：如何堅定對佛法的信仰？

這樣讀完相信很多時候都是未至心相信業果，不然不會造業

法師：是未生定解，

堅持修行的信念，不用被相似法耽誤到底

同學：雖然心中認同，但卻常常仍是言行不一，今日格西說，是未至心相信業果的表現，實在是一針見血！真的要至心反省，我是一個正信的佛教徒嗎？還是只是個嘴巴上的佛教徒？看到法師提策的話，就想到若我學錯了，就是相似法，以為在學佛，結果實際上是在學我！

「知道」有很多種層次，包括知道怎麼講、知道如何用理由講等等。在近代知識的學習上，從完全不懂到可以講給別人聽，大概就算是學會了。然而在佛法的學習上，有能力在口頭上解釋，只是第一種層次的知道而已，往上還有很多層次。而我們的「知道」屬於哪一種層次，只在遇到考驗的時候才有辦法看出來。就像剛才講的，有人可以為了一塊錢而說謊，有人會為了十塊錢而說；有人給他一百不肯說，但給到一千就肯說了；有人給他一千不肯說，但給到一萬就肯說了。同樣的，雖然都是殺人的強盜，有人會為了一兩百塊錢就殺人，有些人雖不會為了小錢殺人，但會為了十萬或上億的錢財而殺人。對業果之理的相信，也有著如此不同程度的差異，而較高的層次，我也還沒達到。

透過提問去探究真相，打從內心建立真正的確信，這非常重要。即便在探究真相後，你得到否定的結論，認為佛法所言不是事實，那別人也無話可說，因為你已認真尋求過答案。否則，這麼重要的問題，如果胡亂回答，豈不是吃大虧？一般人進行平常的買賣都會謹慎評估，吃藥治病也會非常小心，會仔細打聽醫生如何、醫院如何、藥品如何。既然學法就像吃藥一樣，那就不應該只是按照習俗去做，世代相傳也不足以成為理由。唯一的方式，就是努力探究事實。

性弘法師開示指導：業果最微細的部分就是一切唯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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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何時開始學法呢？

宗喀巴大師曾提出四個問題：^➀該不該學法？^➁能不能學法？^➂何時學法？^➃現在就要學法嗎？這四個問題都是以「前後世存在」為前提，而問題裡所說的「法」，就是「三士道」。

該不該學法呢？如果回答「該學」，接下來該問的第二個問題是「能不能學」？如果這個法是你再怎麼學也學不來的法，學了也沒有用，因為無論多努力也不會有成果。但如果回答是「能學」，那是要在輪迴中的何時學？是在生而為人的時候學，還是要在投生為畜牲時學？是今生就學，還是要等來生再學？如果你回答「今生學」，那是在今生的何時？如果你回答「在今生未死之前」，是在今生未死之前的何時？等到老的時候再開始嗎？

性弘法師開示指導：真正的法不只是文字，一定是三主要道

我的姐姐對佛法蠻有信心，從以前就一直聽她說想要學佛。我跟她說：「那就來學吧！」她說：「現在孩子還小，生活還很辛苦，等孩子大了之後再學。」等孩子都長大了，我說：「現在可以開始學了。」姐姐說：「還不行，孩子都還沒結婚，所以我還沒辦法下定決心學佛。等孩子都結婚了，我再學佛。」我想，等到孩子都結了婚，我再問她同樣的問題，她可能會回答我：「我要幫忙帶孫子，現在還沒辦法學。」而人生就在種種託辭中漸漸走向終點。

面對「何時開始學佛」這個問題，大部份人的回答都是：「現在沒有空。」那麼，你覺得自己何時才會有空？等到自己什麼事都做不了，別人也都不再圍繞著你的時候嗎？當我們變成很老的老人時，大概就是這副光景吧！那時，雖然偶爾會有人來看你，但是看一下就走了，不會跟你長時間相處。那時，你整天沒事，也沒什麼訪客，雖然很有空，但人生也差不多要結束了，眼睛看不清楚、又重聽，記憶力也不行，雖然想學也學不了。所以，想想看，這應該要學的法，要在今生的什麼時候開始學呢？

人生已經過了三、四十年，在今生結束前，你打算在何時開始呢？

性弘法師開示指導：

該學法，問題是該學什麼法？

已經在學了，問題是什麼時候要拿來修行呢？

「你是要凡事正確，還是要幸福？」

老是抓著憤怒的理由，永遠都不會幸福。所以就算憤怒的理由再正當，還是要懂得淨化它。

——直貢瓊贊法王《放下，但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