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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s Dark Electro
Dedicated to my Dark Electro years
噩 梦
文/Demogorgon
城市级的大型飞船“DAEMON”，在一个混沌重临的时代飞往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去完成一项不知道什么使命的使命。但是它上面的每一个人都从心底清楚重担在肩：人类是否能够在这个可怕的维度找到出路，全靠我们了。
我是飞船上一支维修小分队的队长。维修分队的任务就是负责AC31E8区域舱壁的紧急修补任务。
飞船在天空中飞行，经常会遭到很多小陨石的袭击。尽管它们中间大多数来不及接近飞船外围即会被激光等武器组成的防护体系拦截而化为灰烬，但是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它们会从一些防守死角撞到船体舱壁，在舱壁的紧急自修复系统对破损区域进行紧急处理之后，还必须派遣维修分队进行精细处理以让它“焕然一新”。
今天，又出事了。
“该死，这几天总是出事。”耳机里传来提着沉甸甸的器材箱的罗杰的骂声。
“没办法，昂星团所吸附的原生气体残余就是多。不过陨石的出现确实是越来越不规律和不可预测……的确不太正常。我总是隐约担心这几天会出大事……”
“说什么呢？”我打断了丹尼尔的话，“作为维修分队，我们先把本职工作做好，观察陨石的事指挥部的那些观测员比我们在行。丹尼尔，检查气密情况。”
X66紧急气闭门已经紧急锁闭，丹尼尔熟练按下旁边的几个按扭。液晶屏幕显示这次的破损原因是一块小型陨石逃过了激光防护网，从侧翼底部击穿两重含铀重甲所防护着的船体，一直嵌到内舱壁才停下来。紧急自修复系统已经将船体外部的破损封闭住，剩下的事交给与飞船共生的机器人处理已经足够。我们的任务还是和往常一样修补内舱壁不到一米直径的破损。
“OK，没有活动物体……和往常一样。做好准备，我们进去吧。”我输入密码，打开了紧急状态下防止空气泄露和外物入侵而落下的铁锈色隔离门。“咝，呼……”因为气温的差异，一阵白雾腾了起来。
X66是为数众多的隔离舱之一，也作储藏备用。飞船外面两层船体内总是紧挨着这样的储备隔离舱——为的就是能在遭受撞击时避免造成大的损失——这次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再一次体现出了设计师的深谋远虑。
先是一系列的管路修复，最后“探测器显示舱内压力已经恢复正常，空气成分及气温已经恢复正常，舱内及嵌入的陨石没有任何的陌生生物迹象。可以脱掉防护服了。”
“妈的。”罗杰边摘下笨重的头盔边又骂了一句。这个来自美国宾西法尼亚州的彪形大汉遇到事情时从来也没有含糊过，可就是改不了脏话不离口的习惯，不过也没办法——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错过无数晋升的机会。
我这次从所辖的修复分队带出了五个人，说身经百战肯定不对，但是在这次已经为期三年的特殊航行途中已经为飞船进行了数十次抢修。尤其是那次穿越小行星带时遭遇严重危险，修复分部全体大显身手，连续忙了三天三夜才化险为夷。那次事件的影响是如此巨大，以至于指挥部后来不只是下令强化激光防护网的完善工作，也令我从一个普通的生命探测队员提升成了分队长。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些钢铁被切割时所发出的味道，脚下隐隐传来一点修复外舱壁的轻微振动。我们换了工作服，开始把目光转移到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身上——那时一块青灰色的陨石，和往常看过的没什么大区别——除了颜色比较淡。两个队员用工具把它从舱壁上起了出来。
“天啊！”丹尼尔和他的同伴几乎是同时惊叫了出来，“怎么这么轻？？简直不像石头！！”
我心头一紧：不对！也许有危险！！
“丹尼尔，你们快把它放下，回我们这边来！”我朝他们叫道。
“砰！”陨石被扔到了地上，两个人面色惨白地跑过来。罗杰他们已经把防身用的近距离离子枪瞄准了那块石头。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声音……不对，“咣啷”一声，陨石掉了一块下来——那应该是丹尼尔他们“放下”的时候不小心，陨石撞到一块钢板残片，有一小块破碎了。
……还是没有声音，大家紧绷的神经似乎有所放松……可是我知道这肯定非同寻常：能击穿船体的陨石那么轻易就被撞碎一块……而且，我不记得陨石上有什么破碎和划伤的痕迹！！
“大家别急，我们过去看看。”我、罗杰和另外两名队员再次戴上头盔，朝着陨石走去，丹尼尔则在入口处伺服并联络指挥部。
我们围着陨石站好，没有人直对着那个近乎椭圆的伤口：我们注意到它不像一般的岩石破口，里面不是岩石——这块陨石里面黑呼呼的，和宇宙一样黑暗！
“好像里面是空的……”我蹲下身子，稍微凑近一点，看不到底，只知道陨石外壁厚度不到五厘米，其间是无比的黑暗闪着点点星芒。
“是空的，但是……把光纤探测仪给我。”这种情况，我是不敢伸手进去的。
罗杰就在我右边，“妈的，快把光纤探测仪递给我。”他朝旁边的队员重复着我的指令。
还没递过来？“你们怎么这么慢？”我有点着急。头盔的体积遮蔽了我一部分视角，看不到他们在干什么。我抬头，“嗨，说你们……啊！！”
——我身边只剩下了罗杰！！
“他们，人呢？”我大声喊着。
“没看到，刚才还在。我和你一起看着这石头，没注意他们……”罗杰紧张得粗话也没有了。
丹尼尔在入口处说：“我也没看到。刚才和指挥部联络，信号不太好，我就转过头在门口向他们报告的……”
四下里再没有其他人……我浑身发凉。朝罗杰一挥手，立刻朝门口跑去。
奔到丹尼尔身边，我才意识到如此的失态不应该是我这个分队长的作为。定了定神之后刚想敷衍几句，却发现罗杰没有跟过来。
“你还不快点过来？那边很危险！”我下着命令，但是他还是站在那里没动。奇怪……他还在如醉如痴地看看着那块陨石。“快点过来，我命令你！”说实话，这时我是不敢过去叫他的。
他还是没动，我有点怕，又叫了他两声，丹尼尔也和我一起叫。突然间，我们看到罗杰的样子变了，头变得好像一颗巨大的锥型钻头，头盔四分五裂！犹如魔鬼的狰狞面孔朝我们逼了过来！！
“不好！”我和丹尼尔转身就跑，冲出舱口时没有忘记放下紧急气闭门。
……
丹尼尔也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见证，没有同情，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指挥不力的傻瓜，疯狂而且精神不正常。该怎么办？空有那么多证据却没办法对别人说明！这是那个怪物玩弄我的方法吗？简直太可恶、也太可怕了……
……
几经周折，我终于站到了飞船防务最高指挥官冯·阿瑟将军。我把所有照片、资料，以及所有说明那块“陨石”的可怕真相的证据送到他的办公桌上的时候，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下面全都是防卫分队的事。其实我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即便能，将军现在也一定不会再让我继续参与下去——他眼里的我一定憔悴不堪。
年迈但眼中不失光彩的将军挥着手让秘书离开办公室，示意我坐在他侧对面的皮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他一张一张照片、一段一段文字地仔细查看，“太可怕了，真的是这样吗？……难道连预测也做不到……我们还有办法消灭它或者摆脱它吗？”
我早就想到将军会是这种反应，每个看到这些图片和文字的人都会是这种反应。生存面临着重大威胁，我们却无能为力。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砧板上的肉还能做什么？还有什么办法？那是个可怕得我们只能顺从接受的可怖命运……我闭着双眼，我太需要休息了。我只是一个人，却要和一头比所有怪兽还要恐怖的怪兽战斗……宇宙都未曾征服的怪兽，将军会有什么办法吗？
对了，将军！将军怎么没声音了？没有皮质座椅的响动，也没有翻开文件夹和纸张摩擦的声音……我蓦地睁开双眼——
将军不知道在哪里，办公桌上是块直径不到一米的“陨石”，上面一个近乎椭圆的“洞”，我看到整个世界都被吞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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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的一个噩梦，再不记下来一定会忘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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