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于我忘却初见它时的幸会,
怕我的热情已不再。
届时我该如何停止忆度?
时或要度量起我所爱?
无据的把我本意叩问上?
知闻我无能又残酷的它,
的应将时光倒流,收回其光辉,
我也定不会再步入它的堂煌。
——维兰,《关于艺术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