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纲不是剧情走向⚠
什么是大纲?
大纲是几乎是完全正叙(所有事情都根据时间的流逝来编排)的故事情节。可能会影响观感和减少原本埋下伏笔的情节,尤其在《症》三部曲是悬疑的基础之上。尤其千落的惯用写作手法是“插叙”和“倒叙”,直接“正叙”会丧失很多悬疑片段。
但在某些时刻大纲不会直接正叙,因为大纲的简单易懂是建立在故事性上的。
徵羽莫落在学步时不胜摔跤,导致其右眼畏光、弱视且变色。民间有传言异色瞳孔能看到鬼怪,加之她小时候长期在医院,性格有些内向,因此幼儿园的孩子不曾与她交友。直至小学,因其成绩优秀,但性格依旧内向、没有朋友,因此遭受了校园霸凌,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和抑郁症(期间父母忙于工作,总是疏于管教,也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在一次遭受霸凌时,被高年级的学长莫芮冬“救下”。墨芮冬是初中部的学生,因其面孔上有一个如花一般、占据整整半张脸的胎记,因此也一直遭受霸凌。两个孩子就此成了好友,莫落智商较高,因此和高年级学长聊得来。
直至某日,墨芮冬将莫落约出,诉苦自己的父母根本不关心自己,甚至不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走过斑马线后,莫落发现遮住自己自残和自杀痕迹的腕带掉在了对面,便跑去捡起,欲要跟上的墨芮冬在过马路时被酒驾司机撞死。生前最后一句话是让莫落闭上眼睛,摸着斑马线赶快走,去到人多的地方。
肇事司机并未受到法律的制裁,因为那人有权有钱,几千万买了墨芮冬父母的封口费,让他的死变成了“跳楼自杀”。目睹好友死去的莫落精神受到巨大打击,创伤后应激综合征隔离出这一段的记忆。导致她长期患有因海马体异常导致的抑郁症、焦虑症和厌食症。此外,从小受到的各种打击也让她患有多重人格,但平时并不发作。
直至初中时,墨芮冬的妹妹墨芮夏不知什么原因,开始追责二哥(墨芮冬)的死亡。她雇来乐正玄青,并打听到徵羽莫落其实是当时的目击证人,只是由于年龄太小,在当时不可以成为证人,现在已经到了年龄。墨芮夏并找到了莫落,可是莫落爆发了强烈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日日不得安眠。因此她在自己的监护人“安娜”的建议下,再次服药、看催眠师和心理咨询师(安医生)。最后大脑为自我保护,不得不彻底隔离了潜意识里所记得的所有关于“车祸”的细节。而随着治疗的进程,莫落越发厌恶自己的记忆,最后竟把自己所有的记忆分离开了。
毫无记忆的人格“小芖”接替了一端时间的身体,期间认识了人格“莫芮”——一个双腿残疾,眼盲的男孩。某日小芖受人格“阿姨”的怂恿,出门寻找一位“医生”,并遇到了乐正泷凛。乐正泷凛作为莫落的发小(但从小不在一个学校,直至初中)对她的反应感到很奇怪。最后被强行拉回的小芖被其他人格责怪,好似那个“医生”是一个敌人。与莫芮闹掰的小芖却意外获得了他的外出权,从而替他再次掌控了这个身体。
由于小芖对一切都没有记忆,导致她在外时越来越好奇“墨芮冬”和“车祸”究竟是什么事情。再一次回去后,开始怀疑的小芖问起走廊尽头的女孩是否与自己本是一体,并要求归还“记忆”。女孩听闻后大为吃惊,劝说无果后恼怒成羞,抛下一句“记忆是诅咒,而你本有新生的可能,可你自作自受非要找回”的话,与小芖融会一体,至此莫落的主格再次归来。
回来后的莫落十分郁闷自己的作为,依旧憎恶自己的记忆导致自己的精神疾病,依旧不敢靠近那个她“不知道为何出现”的莫芮。在自暴自弃的时候被乐正泷凛说服,暂时打消了近期的自杀计划。在于自己的心理咨询师(安老师)谈起自己的人格把他称呼为“医生”且不喜欢他,安老师便出门了几分钟。期间莫落发现他杂物堆中的照片,照片里有一个男孩和女孩,男孩棕色头发而女孩黑色头发。随后,莫落发现回来的安老师身高变矮,并且心理咨询起的话都带有“入侵性”,警觉这是催眠的莫落并没有依照他的话语进入睡眠。而后莫落被安娜带走,并发现安娜似乎变高了,眼睛的颜色变得更淡。
在乐正玄青启发莫落后,莫落总算正面承认了记忆的重要性和自己无法改变,并愿意为乐正玄青破案助力时,莫落突然被在家的安娜挟持,意识到不对劲的乐正玄青破门而入。安娜将菜刀架在莫落脖子上,而乐正玄青举枪对着安娜,三人一直这么僵持。
乐正玄青一直开着录音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直到安娜表示“精神病人虽然做不了证人,但可以认罪”,直接催眠了莫落,并要在梦里说出是“我推墨芮冬跳楼”的话。但芮蒽作为潜意识进入了莫落的梦境,在感谢莫落作为“最后的证据、承受一切也没自杀的勇气”后,认为莫落具备再拥有这些痛苦记忆的能力。他在梦境里诱导莫落说出“我说出我知道的一切”,并牺牲自己的“存在的意义”,把记忆重新还给了莫落。随着创伤性记忆的归来,莫芮变成了墨芮冬的模样,并且莫落逻辑清晰的报出案件发生当晚电视播的动画片、温度、日期、路线、景象。从创伤性记忆中慢慢恢复后,安娜对自己的催眠彻底失效感到意外,痛骂几句墨芮冬后突然给莫落“一了百了”的勇气,她正要带着她撞向身后的窗户跳楼时,猛得撞击侧出安娜的手并给了乐正玄青射麻醉枪的机会。
最后安娜以故意伤害罪被捉拿归案,关于墨芮冬的事情其实还在上诉中。
(注意:真凶其实是安老师。小说内有多次暗示和提及(例如莫落记忆里的画面已经被水平面反转,看到纹身的手是反转后的,因此觉得是“安娜”。而安娜和安老师是龙凤胎,安老师是棕发绿瞳,安娜是黑发黑瞳。安老师心理操控了催眠师安娜,让她替他一边定罪,一边潜移默化的影响莫落对自己“记忆”的看法。)尽管小说最后安娜已经落网,但莫落一直有怀疑)
心宿是一个患有多重生理疾病的男孩,从小在医院长大,自诩自己并不懂正常人、和正常人之间有一道鸿沟。在自己要好的表妹“夏音邻”去世后,自己认识的所有病患儿都已死去,他便离开故乡,回到小时候曾住过的地方。(并和莫落、墨芮夏和乐正泷凛一个高中)
心宿不善于表达,过于懦弱的他错过了和表妹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在他偶遇“研究杀人案”的莫落后,又遇到了乐正玄青。乐正玄青称有办法让他再见到夏音邻,只要心宿跟着他给的地址和时间点找到他。
心宿便跟着纸上的地址反复等,可几乎每次都只能看到墨芮夏、心宿有时候可以看到他的影子,但根本抓不到乐正玄青。尽管这种相遇方式显得有些诡异,但两人因此也熟稔了起来。直到一次心宿遇到哭着的墨芮夏,心宿不理解“身体健康的正常人能有什么伤心事,身体不痛的活着有什么值得伤心和绝望的事”,墨芮夏怒怼“一整个负数大减,和无数个小负数加起后减有什么区别?(身体不好是一个糟心的大事,但我有无数个糟心的小事相加,我也到了崩溃的阈值不可以吗?)”,就此有应激创伤倾向的心宿和她吵了一架,两人不欢而散。(因为心宿遇到过太多正常人不痛不痒的卖惨占据真正需要帮助的残障人士的事件,因此有应激倾向,会放狠话。)
此后心宿再没见过墨芮夏,但狠狠反省了自己的话,认为平日待人友好的墨芮夏说这话应该是有原因的,一直在想去道歉,但一直没有很实际的行动和计划。心宿一直以为墨芮夏换到了别的班,在拖了好几个星期后,突然听到墨芮夏昨天跳楼自杀的消息。心宿也发现纸条上再没墨芮夏死后的时间,于是又走到遇到莫落的地方。失魂落魄的莫落告诉心宿“墨芮夏的家庭并不在乎她,死了一个她和死了一个他(墨芮冬)没区别,只是在她没有个几千万”,而后又列举了她家里人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操作,说着墨芮夏死得太冤。心宿听后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那天和白痴一样的情况下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应激后不小心摔碎了一个朋友的遗物。陷入到和朋友的离别后又快速跳转到“自己害死了一个人”,并在良心巨大的谴责和应激状态下自杀。
但心宿居然在死去那日的“昨天”再次醒来,还在梦中看到了一个橙色头发、稍有不满的少年(与其身后大骂少年没脑子的少女)。错愕之际发现所有东西和昨日一模一样,除了摔碎的遗物彻底消失。以为真是好友回魂,在上天保佑他。在找到莫落说明墨芮夏今晚的死期,但莫落把他当疯子。心宿要去找墨芮夏时双腿又因病脱臼动弹不得,最后开始抱侥幸心理,但在夜晚收到莫落“她向我发来遗书,和她要跳楼的地点”的消息。此后莫落不再回话,混乱的心宿在过零点后再次遗弃了一位朋友的遗物;第二次醒来后,心宿并没有直接说服莫落,而是在放学时告诉莫落,“如果墨芮夏给你发了什么东西,把她的地址给我”。最后心宿跟着地址成果找到了墨芮夏,但墨芮夏处于十分绝望和失去理智的状态,听不进心宿的话,还在因心宿几个星期前的话而伤心。最后因好友莫落到时间并未到来,还是继续跳楼。
心宿回去后更有自责和崩溃,犹豫着看着所有珍视的、朋友们的遗物,又算到如果全部“遗弃”,正好能回到与她吵架那天,最后在犹豫间认为“他们不会希望我困于‘死去’的表象符号,而去放弃一个有因我而起的死亡——正如我愧对每一个他们一样”,最后遗弃了所有遗物(除了夏音邻的)。但由于决定作下时竟然过了零点,心宿不得不放弃了夏音邻的遗物(“我放弃你不是因为我不再记得你或者你们,而是你们将彻底组成这个我,我会记住,并且真正的带着你们的意志往前;你们的死亡也不再是我自我的溃灭……是废墟上的新生……”)
心宿组织了诸多言语,却在见到她时选择一直没有出去(因为组织了很多语言,但在最后认为自己嘴巴笨,不会说话,还是选择保持了沉默,至少不去做一件错事)不过在墨芮夏自杀当晚提前来到了相同的地点,果真还遇到了她。(“她过去的每次死亡都不关于我,但她有一次没被拯救关乎我”)可心宿确实劝不回墨芮夏,但提前有准备——在她再跳下去时,心宿抓住了墨芮夏。在右手被拖脱臼并坚决不放手且只剩皮肤、脂肪、肌肉组织拽住右手的情况下,对听到他韧带断开的墨芮夏说道:“我不知道你糟糕的家庭多不在乎你,但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你比他们值几百万倍活下去,也有人比他们更几百倍在乎你(此处指莫落)”,而后墨芮夏不再尝试放手,硬生生的挺到了莫落帮忙拽起墨芮夏(前几次莫落也在赶来,但由于跑步速度太慢导致次次都差几秒没有赶上)
最后心宿的遗物都没有回来,但和莫落也成了好友(借此也熟悉了乐正泷凛)某日他找到乐正玄青,问起为何次次都遇到的是墨芮夏,被乐正玄青反问“如果有人当真如此神通,是否真能窥见世界之外的一切真理”并表示自己没办法再帮他找到夏音邻,但如果“计划”无误的进行下去,他也应该可以提出对应且不过分的心愿等心宿听不懂的话。
(注:墨芮夏有两个哥哥。其中二哥是墨芮冬。大哥是很天才的角色,因此家里人对其他孩子都抱有“随便你们干什么,只要活着就好”的心理状态。导致两人缺乏来自家庭的关爱。)
不甘心的墨芮夏被重新调回到尖子班后,班长的事务全落到副班长乐正泷凛身上。面对班级考察和逃课学生言归,泷凛压力巨大,又由于言归的名字很中性、脸看上去也雌雄莫辩、再加上班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他说过话,因此光是弄清楚他的个人情况都很困难。终于,乐正泷凛在一次兼职路上看到了几百年没见的言归后,多次叫唤无果,便打量着他的身形,擅自推测他是一个男性。穿过人群并抓住他的时候,又被她细细的女声整懵了。在说明来意后,言归同意了“端正自己的学习态度”并且很配合的给予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并允许家访。
但答应端正自己学习态度的言归照样天天逃课而且不交作业。泷凛没有办法,不得不去家访,却在开门时遇到一位身高、脸和身形都和言归一样,但裸露着上半身且胸部没有发育、仔细看似乎有喉结的少年。少年自称自己叫言沉,是言归的双胞胎弟弟。当泷凛询问起言归的下落,并表示自己要催她的作业。言沉却直接拿出了作业,要泷凛直接报答案,表示“自己的字迹和知识和言归一模一样,你来催作业也是被逼的,我们谁都对谁好点。”在泷凛好奇起这对姐弟的细节时,言沉表示“没有合法身份……和姐姐长得十分相似,因此还会替姐姐去上学……绝对不会和姐姐同时出现,因为会露馅……不上课也是因为怕被陌生人问,会露馅……”在被泷凛问起“声音不是不一样”的时候,也表示道“自己没朋友,不和别人说话也不会露馅……没朋友是因为有些人大嘴巴,会把我没身份的事说出去”泷凛觉得找到了他和她厌学的病根,并开始早起等在言归/沉的家门口前,和他/她一起上学,并将他/她带到自己朋友的面前(自己朋友是指徵羽莫落、墨芮夏和心宿。泷凛私下里已经和他们解释清楚了他/她的情况,三位靠谱的朋友守口如瓶)。每当有其他人尝试和言归/沉搭话,甚至不善言辞的心宿都会站出来接话,以此减少他/她担心的“露馅”发生。这些事情他/她都看在眼里,因此原本无动于衷的言归/沉最终也被大家的真心打动,承诺会来上学并且会做作业。
尽管泷凛最开始的目标只是班级考察,但接触下来,所有人也和他/她成为了朋友。于是言沉/归了解了墨芮冬的事情,届时根据调查,他们以及证明出十有八九凶手并不是安娜。但根据鸡肋的、和凶手有亲戚关系的警力,要在案件有效期内(也就是截至年底)找到所有证据只能靠自己。所有人都认为让凶手亲口认罪才是唯一的、可行的方式。言沉/归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为方案提供了许多可行性。同时姐弟俩几天换一个人、但总能接上对方的方案和每个人曾说过的细节也让大家有了些许怀疑(都怀疑他们是一个人,但又觉得这个猜想不靠谱,因此谁都没和谁说过)并且言沉经常会和比较现实的泷凛发生拌嘴
某日泷凛撞鬼似的遇到了一个少年,就在崩溃自己鬼鬼神神搞太多被反噬后,少年介绍自己的名字叫“晴霁”。他表示自己知道泷凛不相信也没把握认为这个案件能有个正确的结局,但他可以让一切水落石出,只要他揭穿言归的谎言——言归和言沉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在看出泷凛的犹豫后又加了一个筹码“我能让心宿和他表妹见面”后又加了“我还能让你父母复合”,并秀了一点操作,让泷凛相信他有“超能力”并且真能达到这些事后,留下一句“你自己定夺”而离去。
泷凛知道如果说就会伤害到言归,尽管三重筹码对他而言都极具诱惑,但同时也要面临“他在骗人或是我疯了”和“这些愿望的达成,有其他各种不被料到的副作用,并且彻底伤害言归”。最后泷凛找到了心宿,询问起“如果你可以和你表妹再见,但取决于你朋友的牺牲”,换来心宿一声长长的叹气和一句反问“这次祂要索取走哪些?我和你会继续两手空空吗?”此次谈话就此结束。泷凛又认为自己应该首先和言归沟通。但言归十分在乎这些事,在泷凛问出“你和言沉是一个人吧”时,言归十分震惊并夺门而出。泷凛认出了这是惊恐发作的症状。
此后泷凛曾多次尝试写信或以各种方式再接触到言归,但言归不再来学校。泷凛时不时路过言归的住宅,终于与他再次偶遇,被拒之门外的泷凛在对着大门说明来意后,言沉将没有敌意的泷凛放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但我无法再面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或是我自己。”伴有严重的躯体化症状,话里反复表示自己可能就此搬家,在泷凛极力挽留之下,又说出了自己的过去:母亲产检时显示是正常的双胞胎,但在出生时才发现是一对畸形儿“原名为言归的女儿上半身从名为言沉的儿子上穿出,言沉的下半身严重畸形与发育不良、与其姐妹公用一个盆骨”。医院为这次产检失误赔了钱,而这双胞胎经过手术竟然存活了下来。最终“这个躯体有着言沉的上半身与言归的下半身”。由于留有女性生殖器,因此言沉从小被当成女孩养大,到初中时他开始根据自己的外表认为自己更接近“男性”并以言沉自居。往日的朋友便开始远离他,言沉随后开始陷入“我究竟是谁”的漩涡。最后决定同时带着言沉和言归一起活下去。
但他知道言沉和言归实际上根本都不存在,自己其实谁都不是。他知道他们的性格都是自己捏造的,“他们甚至不是一个人格……我如果有精神分裂症或是多重人格,都会让我更有慰藉……因为这样的话他们好像真的可以存在,他们好像比单纯一个谎言更存在……”。并认为“这类做法一旦被戳破是不可理喻的,太理想主义也幼稚,是你这种成熟又实际的人会嗤之以鼻的……可身体不是我决定的,但你也不会理解究竟痛苦在哪……连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然而泷凛实际上十分理解:他的母亲是一个家庭里的第三者。父亲为拴住母亲而使其怀孕,得知了肚中孩子的性别后,画下大饼“若肚子里是女儿,就会和她结婚”。随后买通所有医生,让他们谎称她怀着女儿,直到出生时才发现他是一个儿子。草率将赐名女孩的“玲珑”替换成了“泷凛”。此后父亲随着母亲的衰老,逐渐抛弃了母子俩。泷凛也经历过对自己性别的怀疑,一度天真到认为“若我是女儿,生活是否会改变?但我发现我要实际些——哄骗年轻女性与自己谈恋爱的人渣不会因我改变而改变。”言沉并接上“我的身体也不因我精神的改变而改变,或许我该变得脚踏实地的审视一下我自己(但我恐怕没有这个勇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谁)”,泷凛回复道:“你不必。如果这是对你而言最好的。我来此就是告诉你,我的看法不会因为你意愿中的两人共用一个身体而对你有任何态度上的转变。我没能力让我的朋友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就没权力让你怎么样。”
次日泷凛在家门口见到了等他的言沉。由于那天是学校假期前的最后一天,所有都要早放学。众人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乐正玄青,他委婉的表示那些证据确实是证据,但因为不可抵抗之力,上诉延缓到了明年一月——也就是追责期一过才能上诉,说成人话就是凶手还是逃脱且不入网、安娜恐怕还要被顶罪。
墨芮夏和莫落听完后只能释然一笑——尽管含有歉意,但两个渺小的悲剧又能做些什么呢。
(注:故事最开始,泷凛能知道这些事情也是因为言归没意识到泷凛这么上心,瞒不了了便说了这个谎)
由于五个人都达到了“故事性”(一个开头、高潮和改变后的结尾),并且结尾是十分悲剧性的(即所有人都经历了一次重大的事情,尽管每个人都有成长,但所有事情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他们故事开始所面临的难题到后面都没有被很好的解决。那件事依旧是他们要考虑的、负面影响他们、而且有部分其他人不会特别在乎的事情。)众人甚至还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晴霖和晴霁认为此次时间线已经达到了最悲剧的程度,前来邀请五位悲剧的碎片归位。(看不懂?详细请看此处大纲中《碎镜》、此处章节对应《臭名昭著的终点》)
由于五个碎片都认为“自己尽管悲剧,但已经不想死了”,晴霖和晴霁并协商在他们死后会将他们抽离这个世界线,不让他们的悲剧继续循环。而后表示可以回答乐正玄青的疑问:“此世界外还有更多世界?此宇宙外还有更多宇宙?我所熟知的世界在你们窜梭的世界之下?”,得到回答“是的。万物最基本的组成是存在和意义本身。逻辑上推导,我们所认知的最底层世界才是世界本身。”随后乐正玄青认下了这个答案,表示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
晴霖晴霁对五个孩子对“自我”的抗争十分感兴趣,不经好奇起自己的身世(因当时晴霖晴霁还不记得任何关于自己的自我),却在众人眼中一秒内就回想起了所有事情似的,根据每个人身上的艺术性,将所有人额外赦免进了艺术空间。
出生在半个豪门贵族的悦珑大小姐会去酒吧这种大部分人眼里"不正经"的地方。她尽管不酗酒,但对于一个刚满19岁的大小姐而言,这种每周都至少去一次、喝一瓶没什么度数果酒的频率也足够被人给诟病。悦珑初次来酒吧只是因为一次景点打卡,此后却突然频繁出入家附近的酒吧。悦珑被到酒吧内的常驻乐团吸引过好几次注意,因为悦珑出生音乐世家,因此感受到乐队的编曲审美水平较高,只是整个乐团的水平太一般了。起初,悦珑只是作为一个听众一直听着,直到她被一个醉酒的男人恶意搭讪,而乐团贝斯手章轩然为她解了围。作为回报,悦珑矫正了章轩然的持贝斯姿势(章轩然此前一直用弹电吉他的方式拿贝斯),并修改了乐谱中诸多不起眼的矛盾音。而后才得知这些曲子都由章轩然谱曲,由于酒吧内人声嘈杂,通常听不到低频声音,因此他不仅瞎写贝斯走向甚至不怎么弹。
作为富家小姐,悦珑直接赞助了更好的音响设备,并开始教章轩然怎么写低音走向。偶然了解到章轩然的生活并不富裕,而后也察觉到章轩然的精神/心理状态谈不上“正常”。章轩然便激起了悦珑的保护欲,此后两人越走越近。原先抱有警惕的章轩然也因为需要被人关心,而彻底依赖起悦珑。悦珑也了解到章轩然的过去:他父母离异,只有一个姐姐,但现在他不和任何人住。悦珑曾看过章轩然居住的地方,被那种脏乱差的环境彻底震惊过。她尝试给章轩然找的工作也全被他推脱,悦珑便当章轩然是一个自由艺术职业者,并没有起疑心。
由于悦珑是家里三个孩子中的最小的女儿,一直被父母当作“花瓶”一样对待(“她在父母面前只需要成为一个顺从的载体——遇到长辈会问好、看到家人疲累便会去关怀、乐意去做各种志愿活动、偶尔有几件小烦心事就会放声大哭,此时家人来哄上几句,她便又可以破涕为笑——仿佛她只需要成为也一直都是一个讨得了所有人芳心的孩子就可以了。”),在悦珑表示不会继承叔叔的衣钵去当一个指挥家而和家人吵架后,愤怒之下她直接离家出走。在考虑所有“朋友”和“亲人”都可能出卖自己行踪的情况下,她来到了章轩然的住处。在与他同居(此时两人并未确认关系,但双方都有暧昧倾向因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过一段时间后,确实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悦珑受不了章轩然的生活方式(几乎没时间好好吃饭、东西几乎不整理、天黑了没有开灯的习惯、睡眠时间大幅度缩小,尤其在悦珑三番五次介绍更好的住处和工作下他都会拒绝的、令悦珑捉摸不透的态度)期间两人爆发过数次争吵,但几乎都以章轩然突然闭口不谈作为结尾(“他突然又不说了,又是这样。像是鱼骨头卡进喉咙里似的什么都不说了。悦珑感到有些抓狂——你若有理由这么做,便告诉我啊,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可她在气头上,便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狠狠的关上了大门”),和第二日章轩然一如往常的态度与悦珑的心软而不断继续。直到某日悦珑整理杂物时,翻到高中要求章轩然继续高一学业的通告。
悦珑根据这封信推测章轩然实际年龄只有十四十五岁(因为高一的年龄大概就这附近),尽管不知道未成年为什么能出入酒吧,但知道成年人和未成年人谈恋爱犯罪的悦珑直接离开了章轩然。悦珑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惶惶不安,此后重返自己的原生家庭,尽管活得憋屈但不再敢外出交友(“或许她父母说的是对的——外面的事情不由她控制。她太白痴了。接触的人都是她不知深浅的。”)此后悦珑曾多次偶遇章轩然,但两人似乎都在装不认识对方,选择在街上擦肩而过。直到再次做起志愿者的悦珑和章轩然再次擦肩,此时有些赌气的章轩然嘟哝了一句“你宁愿帮陌生人也不愿意在离开时和我说一句”,而悦珑也打算结束这段孽缘,于是劝告道“你才十四岁,继续学业为好,你几天后又要大一岁,再不上学就要留级。”被悦珑这一句说懵的章轩然回答道“我现在十七岁”。
而后悦珑才知道章轩然真正的家庭身世:他父母离异,法律原因将姐弟判给了更有钱但更不关心他们的父亲。母亲在离异后又再次结婚,而父亲一直不关心姐弟,有新家庭后逐渐不管姐弟。因此原来的房子只住着章轩然和他的姐姐,但由于姐姐迫不得已从事了黄色行业,混乱的环境让当时十三岁的章轩然不得不搬出去住。童年时的好友为他提供了援助,因此他得以蜗居在那个小小的房间内。他先前听闻福利院的各种丑闻因此不敢去,在真正意识到自己会被饿死而去问的时候,却得知“父母未声明放弃抚养权的情况下,孩子不能被福利院收养”,可笑的是章轩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父母在哪,而且并没有任何社会服务人员协助寻找,哪怕顺着母亲一直在按时支付学费,但也没法寻到母亲的住址(而且寻找到后也不会忍心打扰拥有新生活的母亲)。为了维持生计的章轩然不得不停止学业,靠着朋友才有在乐团的工作(朋友也帮着撒谎捏造了他的年龄),并也谎编年龄有过其他兼职。期间多次出现社会工作人员“执行法律”,要将他赶出出租屋、让他回到父母身边的情况(但工作人员只负责赶他,根本不帮他找父母)。而他屡次拒绝悦珑的各类好意,也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身份(小于十四岁未成年更新身份证需要监护人到场;未成年过期身份证需要监护人到场。但他不知道父母在哪,因此一直过期,过期身份证导致他什么都干不了。什么事都要等到他的成年),他常年苟活在快死但死了都没人管的边缘(未成年尸体烧成骨灰需要监护人出场;未成年看病缴费需要监护人)关于悦珑问起的“为何不告诉我”章轩然的回答是“我靠谎言过活,叫我在开始时怎么给你看真心”
悦珑思考后回道“我等你成年”来守住自己不犯法、不和未成年人谈恋爱的底线(也就是小说中的三天后),章轩然轻轻自嘲道“关于爱的认知能在一夜之间突然出现,成为法律上的人也要在一夜内发生。无人谴责那些不是人的受法律庇佑之人,无人体谅那些不受法律庇护之人的人。”于小说结尾“那戴着月桂花环长大的孩子与他告别,而桂樱之下的孩子在踱步至明日。”
(注:月桂作为荣誉的象征,和桂樱长得很相似,但桂樱含有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