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ood Maker

 > 故事 

by Winz

在不久的未來, <馬達加斯加 氫爆事件>造成了部份人的體質發生變化, 使他們擁有心靈感應(telepathy)能力。這群心靈感應能者(teep, 可視為心靈警察)是政府實施極權統治所仰賴的打手, 因為他們能隨意偵測人民的想法是否不忠於政府。

Franklin是政府單位裡負責研發的主管。這天早上他收被人發現戴著小帽(hood) - 一種戴在頭上就可以免於被teep掃描心靈的物件。這立刻引來群眾與政府保安人員的追捕。很顯然地, 如果對政府100%忠誠的人是不怕被掃描的; 所以, 如果有一個人戴上小帽, 表示他一定有什麼事害怕被知道, 他有什麼偷偷摸摸的想法 -- 這樣的人就是全民公敵!

但Franklin根本搞不清楚怎麼一回事。那小帽, 是早上陌生人寄來的東西。他自己自認是100%對政府忠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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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運地Franklin被一群地下工作者搭救, 他們的領袖正是製造這件小帽的Cutter先生(the hood maker)。Cutter知道某些特殊的材質可以製造這樣小帽, 使teeps的心靈掃描無法穿透(進而保護戴帽子的人的思想不被竊取)。Cutter告訴Franklin整件事的原委: 原來teeps有著祕密陰謀要掌控整個政府, 他們要清除政府中不屬於teep的所有人; 好達成teep專制的目標。這群teeps因為有著心靈感應的能力, 所以自認為高人一等, 是比一般人更優秀的物種, 所以理當統治其他人。而身為政府部門主管的Franklin就是他們要栽贓陷害的對象。利用Franklin戴著小帽這件事, 將之構陷為對政府不忠人士。

Cutter告訴Franklin, 在這個teep企圖奪權的陰謀的最後階段, 就是要通過法案讓teeps可以逮捕所有戴著小帽的人 - 亦即再也沒有任何人可免於被teep掃描其心靈。他們必須合作去說服參議員Waldo, 不能讓這樣的法案通過。

但是他們立刻落入了陷阱。因為其實Waldo本身就是一名teep。所以Cutter與Franklin等於羊入虎口, 立刻被teeps逮捕。審問Cutter的是惡名昭彰的teep Abbud。

Abbud非常得意, 因為這一舉逮捕了hood maker與他的同黨, 等於斷絕了這種小帽的來源 -- 再也沒有能妨礙他們掃描任何人的東西。他強迫Cutter脫下小帽, 這樣他才可以掃描Cutter的心靈 (也許可以探得更多其同黨的祕密)。

然而當Abbud開始掃描Cutter的心靈時, 卻發現一件深藏在Cutter內心的祕密: 那就是teeps的奪權計畫根本是無意義的。Teeps這麼作的前提是希望達成一種優秀人種(teep)專制統治, 但問題是, teeps根本不是一個人種 - 他們並非一個突變種(mutant)因為他們根本無法將這種心靈感應的能力傳給下一代。正確地說, teeps無法生育, 他們的能力再強也只能與自己的肉身終老。

Cutter得意地笑著。他知道teeps所有的陰謀已經崩潰。因為當Abbud讓Cutter脫下小帽的那一刻起, 周圍所有的teeps也都同時感應到了Abbud所感應到的事。<Teeps是註定會滅亡的>這樣的想法, 現在已經傳開了。

 > 風味 

1. 一般讀者只要讀上PKD的故事幾篇, 就可以感覺到他濃厚的, 所謂反烏托邦的故事氣氛。簡單地說, PKD故事裡的未來世界幾乎都是極權的, 沒有自由的。很多人可能會拿去和<1984>那樣的世界作比較, 但請注意的是, 在Orwell的反烏托邦裡讀者看到比較多的是由上而下地, 主宰的那小撮人(例如「黨」)為了維護權勢而對廣大人民實施暴政; 而在PKD的許多故事中呈現的是由下而上的情節 -- 到底是為什麼人民會選擇(有意無意地)讓自己邁入一個黑暗的未來?

2. 像The Hood Maker這樣的故事也可以當作是一個歷史隱喻: 幾乎歷史上所有企圖達成專政的人(人群), 都認為自己在意志與生理方面都是高人一等的族群。正如故事中PKD提到的, Homo superior (超人)這樣的想法。PKD提出了很重要的一個問題: 所謂的Homo superior (不管是teeps或者是雅利安人種優越主義者)真的是一種進步? 比方說, 比原來的<人類>更進步的品種(mutant)? 或者這根本算不上進步 -- 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和大部分人不一樣的怪胎(freaks)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