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面容》,車縫線、攝影機,250×150×200cm,2015
《In Disguise》, Mixed media installation Thread & Camera, 210×300×250cm, 2015
《消失的面容》,車縫線、攝影機,250×150×200cm,2015
《In Disguise》, Mixed media installation Thread & Camera, 210×300×250cm, 2015
由一千多顆車縫線所構成一個我的巨大肖像,但模糊的面向卻也成為任何人的臉,努力的展現笑容,這樣的笑再怎麼樣都要繼續掛著。
A huge portrait of me is made up of more than a thousand sewing threads, but the blurred face can also become anyone's face, who try very hard to show a smile. And such a smile will continue to be shown regardless of any situations.
「規範(norm)的力量似乎貫穿在紀律之中。這是現代社會的新規律嗎?我們可以說,自十八世紀以來,它已與其它力量–法律、語言(parole)和文本(text)、傳統結合起來,並給它們劃定新的界線。『規範的』(notmal)被確定為教學中的強制原則,與此同時引出了一種標準化教育和建立了『師範學院』(écoles normales)。」 正巧,我就是從這樣標準化的師範學院所產出的教師。
其中擔任導師八年,是個忙於處理「人」的事務的職務,完成了一個系列作品;從2013年以來,自己換了職務–美勞科任老師,也因此在教育有了不同的切入點,以新的視點與心態來觀察自己在教職上的所做所為,這次的展覽也由此醞釀而生。延伸2014年的展覽概念:為了維持教室的整潔度,桌面不要殘留刷洗不掉的顏料,將桌子包附坯布,讓漸漸變得骯髒的桌布變成教育過程的藝術產出物(作品),並紀錄了這日積月累的過程,轉化成藝術形式的呈現。
2015年的展覽最初的概念是從美勞教學單元「面具」發展而出。面具之所以有趣正是因為戴上它便可以植入完全不同的表情身份,而所謂的「戴上面具」便是變臉,面具可以是有形的,也可以是無形的。人們之所以常說兒童天真無邪,便是他們還沒有戴上社會化的面具,也常無法理解大人的表情為何可以轉變如此之快。反觀自己,為了有專業的表現,也常需要配合情境的演出變換各種面具,有時候轉換得太牽強也是會被觀眾(學生)發現,覺得老師變臉很快,正在指責學生,轉頭過去馬上可以笑臉迎人;有時候情緒無法被面具完全遮掩,表情便顯得詭異。而天真的學童進入青春期後,開始社會化,開始戴上社會所期待應有樣子的面具,曾有個畢業後的學生就很具體的說出為了生存他已經學習了可以隨時更換面具,不隨意顯露自己的喜惡。反觀自己何嘗不是?要和顏悅色,要溫柔,要可愛,要包容力大,要隨時懷抱喜樂的心,要有教無類,要懂得欣賞,要有愛心,要視為己出,要有同理心,要示弱,要積極,要看正面,要樂於接受挑戰,要有親和力,這些都是社會化、服務業裡專業的面具,戴久了就像是鑲嵌上去,似乎拔不掉了。面對現實,臉上的面具依舊配合戴上,但是心中卻還是有多到裝不下而湧出的喃喃自語,因此欲用這次的作品表現讓無法言寓的千言萬語傾瀉而出,讓每個作品都用盡全力笑著,願以隱晦的藝術形式來為逐漸逝去的面容嵌上一抹彎月的笑。
這件由一千多顆車縫線所構成的一幅馬賽克的作品,作品中是一張經過修圖的面具﹘我的臉,但經過馬賽克的表現,這樣的臉似乎已經成為觀者所投射的任何人的臉,而經由誇張修飾的表情笑容,特別將其構成的紅色線體拉出固定住,旨在呈現這面具正努力而盡力的笑著,這樣的笑再怎麼樣都要掛著,即使面容消失,還是繼續維持。
展覽的期間,觀眾可以將作品的車縫線拉出,人與臉的線的牽連是個簡單的關係動作,正如同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而這樣的拉扯讓作品中的臉慢慢變形,然後消失,轉化成一種行為藝術的表現。而這消逝的過程都以錄影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