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露天咖啡座 Cafe Terrace at Night
花瓶裡的十四朵向日葵 Sunflowers
最後一幅自畫像
梵谷的家
森·梵谷於1853年3月30日出生於荷蘭南部北布拉邦省、位置靠近布雷達的村莊津德爾特,當地人多為天主教信徒。[6]他是安娜·科爾內利婭·卡本圖斯(Anna Cornelia Carbentus)與西奧多魯斯·梵谷(Theodorus van Gogh)之長子(有一名早夭的兄長),有兩弟三妹,其父西奧多魯斯是荷蘭歸正宗教會的神職人員。梵谷的母親出生於海牙的一個富裕家庭,[7]1851年5月與梵谷的父親結婚。[8]她是一個虔誠的信徒,重視家庭。[9]梵谷的祖父文森(1789–1874)也是一位牧師,1811年自萊頓大學獲神學學位,梵谷的名「文森」就來自於他。[10]梵谷的五位伯伯叔叔們,有三位是相當成功的藝術品交易商。梵谷的父親與這三位做藝術品交易商的叔叔伯伯感情很好,也經常在一起談論藝術,因此,梵谷所成長的家族中,已經與宗教和藝術擁有著深厚的淵源。[11]
梵谷的父親薪水並不高,但是當地教會給了他一套房子,並派給他一名女僕、兩個廚子、一個園丁及一匹馬和馬車,其母也一直向孩子們強調他家屬於當地上層社會。[12]梵谷小時候在家裏接受母親和女家庭教師的輔導,他的母親培養了他畫畫的興趣。[13][14]1864年入讀澤芬貝亨的一所寄宿學校,[14]但感覺受到排擠而要求回家。1866年雙親將其送至蒂爾堡的一間中學,但梵谷對此地也很不滿意。[15]蒂爾堡的美術老師康斯坦丁·海斯曼斯(Constantijn C. Huysmans)雖是巴黎來的有名藝術家,但梵谷並不認同他的授課方法,[16]於是在1868年3月輟學回家。後來梵谷在回憶自己的童年時寫道:「(我的童年)艱苦樸素而毫無生趣」。[17]
梵谷長大以後,於1869年7月被伯父帶進藝術品交易公司「古皮爾」(Goupils & Cie)的海牙分部見習。[18]1873年見習結束後被調到英國斯托克維爾的南安普頓街分部工作,居所則在哈克福德路87號(87 Hackford Road)。[19]由於對歐洲藝術有淵博的理解,他贏得了同事敬重,工作也很愉快。20嵗時,他的工資一度比其父還高。[20]梵谷的弟妹曾說這是梵谷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梵谷愛上了房東太太的女兒歐仁妮·洛耶(Eugénie Loyer),但在表白後遭拒,洛耶轉後和另一名房客訂婚。在梵谷經歷了失戀之後,他突然從這個原本前途看好的行業中自我放逐了,開始充滿著宗教激情,憤恨藝術的商業化。1875年他的父親和叔叔將其調回巴黎,但他在一年後就被公司辭退。[20]
1876年4月,梵谷返回英格蘭,在拉姆斯蓋特的一所小型寄宿學校當代課老師。學校後來搬往埃爾沃斯,梵谷本打算一起前往,[21][22]但最終未能成行,而他轉而成爲了一名衛理宗牧師的助手。[23]同年他在荷蘭的家人搬到了埃滕,[24]1876年的聖誕節梵谷回家住了六個月,在多德雷赫特的一家書店工作。但梵谷對書店的工作沒什麽興趣,他將自己的大部分時間花在了將聖經翻譯成英文、德文和法文上。[25]他陷於宗教狂熱中,[26]還曾一度成爲素食主義者。[27]
他的家人在1877年將他送到他的叔叔約翰尼斯·斯特里克位於阿姆斯特丹的家中,以期作爲神學家的斯特里克能為梵谷指引方向。[28]梵谷開始準備入讀阿姆斯特丹大學神學系,[29]但入學考試落榜。1878年7月他離開叔叔家前往拉肯的一個傳教士培訓學校接受了三個月的培訓,但最終再次落榜。[30]
1879年1月他接受了一份到比利時南部工業區博里納日的小村小瓦姆(Petit Wasmes)傳教的工作。[31]他幾乎將自己擁有的一切物質全部給予出去,甚至將他在點心店租的屋子讓給了一個流浪漢,而自己搬到貧民窟裏頭居住,每天睡在草垛上,讓自己不僅是精神、而肉體上也與這些礦工同在。[32]當礦區發生災變,梵谷竭盡心力分擔礦工的苦境,甚至把自己的衣服都撕了當成繃帶,每天從頭到腳都布滿煤灰。但梵谷這樣極端強烈的宗教情感與悲天憫人的性格,卻使福音布道委員會的成員一致認為梵谷不適合擔任傳教士,他們覺得梵谷應當引導礦工認識上帝,而不是成為礦工的一份子,他們覺得梵谷這種邋遢、不成人樣的外表會使人不願意信仰上帝。他後來又去過博里納日的屈埃姆(Cuesmes)。但雙親擔心他的精神問題,甚至曾考慮將梵谷送進海爾的精神病院裏。[33][34]迫於雙親,他後來一度返回了埃滕。[35]
1880年8月梵谷再度前往屈埃姆,和一名礦工一起待了兩個月。[36]他開始產生畫下周圍的環境的念頭,加上弟弟西奧的鼓勵,他在年末前往布魯塞爾、師從威廉·勒洛夫斯(Willem Roelofs)。雖然梵谷表示他討厭學院式藝術,但威廉還是鼓勵他就讀布魯塞爾皇家美術學院。1880年11月梵谷註冊成爲學院的學生。在那裏,他學習了解剖學和透視等基礎繪畫知識。[37]
鳶尾花」具有梵谷的個人特質,雖然描繪的是自然的花朵,但其特色不在表現物體本身,而是藉自然的景色,表達他對大自然蘊藏的美的感動。
此幅屬庭園類型題材,梵谷把滿園鳶尾花以擺動式的筆法,描繪得生動感人,極富生命的樂章。
這是一幅梵谷描繪收獲時的風景畫,這張作品與梵谷大多數的作品有些不同,筆觸較爲的柔和,顔色上沒有 非常強烈的對比,構圖也較爲平和。
這幅作品是梵谷在阿爾勒寫生時創作的十幅作品之一,畫面中,梵谷以精准的用色以及幾何形的構圖收法來 表現豐收時極具縱深感的景象。給觀看者以高視點遠眺景色的印象,並且可以讓天空只占到畫面的六分之 一,讓藍色手推車成爲畫面的焦點。
畫面中每一筆觸中的動力已使所有物體在色彩之外更表現出機靈的動作,這畫面的色彩較莫內的河流來得簡 單,強烈、活潑但不失其自然。這些色彩讓我們了解梵谷在法國南部發現的色彩王國,以及他對創作所有生 命的力量所持的神秘信仰。
在梵谷的「夜間咖啡館」中,藉由筆觸本身所帶有的生命力、油彩的厚度與明顯分開的線條,使整幅畫沈浸在一種人為的光線之下,這些都是梵谷所欲呈現的視覺要素。
「夜間咖啡館」的內容是從前許多畫家處理過的題材,但大多數畫家都把咖啡館寫成歡樂的場所,而梵谷卻在此引出了一群無處可去的不快樂人,背景左側人物甚至趴在桌上昏睡,十足是個不幸的人。這是一幅悲慘的社會景象,散落在房間裡的哀傷形象都令人深表同情。
紅和綠、紫和藍之間的微妙衝撞(這些色彩在其他印象主義畫家筆下都結合得十分柔暢),是梵谷增強畫面衝擊的方式。梵谷認為這是一個人可能犯罪、瘋狂甚至自我毀滅的地方。
梵谷當年在阿爾﹝Arles﹞描繪的這家咖啡館如今依然聳立在拉馬丁廣場。梵谷抵達阿爾後,一直住在這裡,後來懷著建造藝術家聚居地的希望,搬入黃屋,與高更共同生活了兩個月。
這幅作品色彩耀眼。梵谷有意使用這種色調,表現令人不安的場景。為了強調房間的縱深感,他選擇了高視點,透視線非常精確。黃、綠色點染的暈圈渲染了煤氣燈放射的刺眼光線,其強度使人感到難受。
冷清的咖啡館中,人物散坐在屋內兩側,寥寥可數,越發呈現出咖啡館內空蕩蕩的氣氛。老板站在偏離中央的地方,孓然一身,在這間大屋子裡,看上去格外渺小。這個不祥之地瀰慢著淒涼和孤寂的氣氛。
〝這就是他們在這裡的所謂午夜咖啡館‧‧‧ 夜遊者如果付不起住宿費,或爛醉如泥,到處被拒之於門外,都可以在這裡落腳。我想在這幅畫中‧‧‧表現咖啡館是一個使人墮落,喪失理智或犯罪的地方。因此,我選用淡紅、血紅、酒糟色,與路易十五綠、石青、橄欖綠以及刺眼的青綠形成強烈對比‧‧‧ 造成一種氣氛,好似魔鬼的硫磺火爐,以表現下等酒店裡暗的力量。〞
文生致西奧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