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
不做死就不會死。
她在半小時後得證了金言玉律，此時卻朝著做死一路狂奔。
多層次雞尾酒在燈光下折射出瑰麗光芒，暮苒端著高腳杯搖了搖，鼻尖湊在杯緣嗅了嗅，笑得眉眼彎彎，然後輕啜一口，享受清甜的芬芳滑入咽喉。
儘管在家裡，她也能把睡裙翩翩起舞成魚尾裙。暮苒一邊愉悅地哼歌，一邊旋轉到左然面前，嫣然一笑，俯身叼走男人手上剛出爐的小點心。
她刻意吮了下左然的指尖，一抬眸，果然瞧見一張酡紅的俊臉。
誰知道呢。
在法庭上舌戰群雄、大殺四方的左律師，私底下是個調戲就臉紅的純情boy。
左然抬手抵唇，羞赧又侷促地輕咳了聲，「餅乾好吃嗎？」
「好吃啊。」暮苒走近一步貼上左然，刻意拉鬆睡袍衣襟，又抬手撓了撓男人的下頷，拋了個媚眼，「左然怎樣都好吃。」
左然一低頭就瞥見胸乳擠出深邃線條，頓時結結巴巴，連手腳都不知往哪擺，「好、好吃，那我就多去烤……」
暮苒迅速伸手壓在牆上，困住急於羞逃的男人，然後含了口雞尾酒，踮起腳尖餵給左然，含笑的目光滿是狡詐。
趁著左然被偷吻發楞，暮苒又接連餵了好幾口。眼看左然的臉龐逐漸暈出另一種血色，這才滿意地停下來。
「別跑嘛，好不容易結束大案子，多陪陪我嘛。」
她拉著左然的手極盡撒嬌。或許是因為酒興上頭，又或許在一次次搭檔合作裡，對左然的愛慕一日日更深。
每當她看著辯護席上的男人，總是忍不住竊喜：他是我的。
突然手腕被反扣一拉，暮苒被抱到左然懷裡、旋身壓上牆。
驚呼來不及發出，男人含著滾燙酒氣的吻就壓了下來。
雞尾酒灑落一身，清甜氣息逸散而出，被火熱的唇舌悉數吻走。
腰間繫帶一鬆，睡袍輕易滑落腳踝，光裸的大腿接著被左然擠入頂開，絆得暮苒差點摔倒。
「左然、呣嗚……杯子……」
暮苒在熱吻間隙艱難地發聲，下一秒唇舌分離，她的身體卻陡然一輕，被左然打橫抱起疾步往前，放倒在沙發上，酒醉的男人隨即欺身壓上。
她從鼻腔發出不滿的哼聲，雙手摸索著男人的襯衫急於解扣，卻被左然扣住手腕壓在上方，承受更加熱烈的親吻。
「衣服……脫掉！」
她抬膝蹭了蹭男人明顯撐起的褲襠，儘管雙眼迷離，依然無礙她表達渴望。
他們已經為了案子忙碌太久，把夫妻生活過得像禁慾同居，幾乎忘了上次肌膚相親是什麼時候。
然而天不從人願，暮苒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發出一串惱怒的狀聲詞，哄著左然讓她起身，一看見螢幕顯示來電，立刻坐直身子。
「翟星姊，有什麼事嗎？」
左然趴在她腿上，不滿地磨咬著大腿內側，暮苒忍耐著麻癢，安撫地揉著左然的頭髮，用心記下頂頭上司的交代。
起先左然聽見名字還努力忍耐，然而隨著話題轉向日常瑣碎，他開始躁動起來。
「嗯我跟左然啊，現在在家裡放……」
對面的翟星沒聽見下文，疑惑地問了聲。
但是暮苒說不出話來。
──左然側過頭，舔上她的腿窩。
舌尖靈巧地舔舐花瓣，隨即嘴唇整個包覆含住，溫熱的舌頭鑽了進來，在早已淋漓的甬道裡來回攪弄。
禁慾已久的身體更加敏感，她用力咬緊牙根，才沒洩漏一絲呻吟。
『苒苒？怎麼了？還好嗎？』
「……我、沒事……哼！」
乳尖驀地被手指捏起，一雙大掌托著乳肉使勁搓揉。暮苒連連發出無聲的喘息，感覺到甬道一片酥麻，克制不住地夾起大腿，難耐地磨蹭左然的頭顱。
翟星再遲鈍，也多少猜得出那聲奇怪的尾音代表什麼。
她有些哭笑不得，『左然你注意一點，給你們放假就好好休息，不要讓苒苒太累了。』
手機本來就是擴音，暮苒羞得語無倫次，左然抬頭舔了下唇，皺眉接過手機，「我跟苒苒再請三天假。」
不等翟星笑罵，左然就掛了電話。
暮苒悚然，意思是三天她都下不了床嗎？
酒醉的左然格外幼稚，將手機丟到地毯上，小聲嘟嚷：「苒苒現在是我的了。」
「左然你冷靜，我們慢慢、嗚……」
左然不由分說把她壓倒在沙發深處，低頭舔吮著乳尖，隨即聽見布料摩娑的聲音，一道堅挺的火熱抵上，有些粗魯地擠了進來。
「哼──」
快意洶湧而上，她渾身酥麻，原本還想阻止左然的意志立刻滅頂。
身軀親密契合，肌膚大面積相貼，令人眷戀的溫熱將她圈抱，飄散出男人清淡的體香。
情難自抑，她主動摟住左然的肩背、抬腿盤上腰幹，隨著性器的律動而迎合起來。
做愛是最不需言語，擁抱與親吻就能傳遞愛戀。
左然受了鼓勵，表現得愈發賣力，每一下都抽送得愈深愈重，沙發甚至隨之搖撼，發出曖昧的悶響。
流淌而出的情水很快打濕了胯部，沿著左然繃緊的大腿肌肉而下，將沙發上的純棉針織坐墊濡濕出情色的水印。
但他們無暇顧及，方才牆邊的地毯也被雞尾酒打翻了一地香甜。
巨大滾燙的性器狠狠輾過內壁，隱約聽見水聲淫靡作響，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聲，穿梭在低喘與軟吟間，交織成浪蕩又放縱的情歌。
酒精麻痺理智，催熟慾望，左然熱切吻著暮苒，在默契的性愛節奏裡，歌謳著最原始的快樂。
暮苒蹲在影廳室門口，一手無意識揪著長度及至大腿的襯衫衣襬，一手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來回滑閱；但那動作與其說是翻找資料，倒更像是一再確認證據來建立勝訴的信心。
今天她要打的不是法律戰，但要攻克的左然本人可能比複雜訴訟案更難。
翟星姐語重心長的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暮苒低頭盯著螢幕，各個斗大火辣的標題極富衝擊性地映在眼底，甚至讓她感到一陣陣眩暈。
無性生活……搶救婚姻……
前陣子為一件大案子忙得昏天暗地，她跟左然的夫妻生活確實又無形間變成搭檔盟友，一下班就各自埋在文獻山堆裡，直到上床睡覺前還在討論法律邏輯。
好吧，的確該來點情趣了。
暮苒又想到翟星姐塞給她的隨身碟內容，比一級證據還火爆。
雖然翟星姐本人的神色滿是從容自信，表示有這麼多實用攻略就能打遍自家男人的情場，還拍了拍她的肩，戲謔笑道：姐對妳夠好吧，都幫妳準備好了。
但今天還是先來點輕鬆的男友衣誘惑吧。
她站起身，將情趣軍師的秘笈妥善藏起，然後在鏡子前整了整衣襟，試圖讓胸前開扣的部分裸露得恰到好處，又努力克服羞恥，將大腿根前的衣扣解開。
最後她深呼吸一口氣，確認心理建設足夠穩固讓她能跟左然一起看謎片，轉身躡手躡腳推開影廳室的門。
驟然從明亮客廳進入昏暗空間，暮苒眼瞳一張，卻將前方螢幕畫面盡數收入眼底；同時3D環繞音響將電影聲樂盡責地放大，帶著細膩優質的音色，配樂的優秀不證自明。
然而，演員的喘息一點一點捲上旖旎的曖昧，在她耳畔溫情繚繞。
暮苒屏息走到左然身邊坐下，專注電影的男人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直到光線微微轉亮，鏡頭往側邊帶去時，左然順著視線才赫然察覺她的到來。
「妳、咳，妳什麼時候來的？」
『我想要妳……』
左然羞赧的問語和電影煽情的台詞同時響起，暮苒看著自家老公一臉被當場抓到看謎片似的窘迫，自己最初的羞怯已然褪去，現在配合電影愈發火辣的畫面，還忍不住升起捉弄的心思。
她不發一語，只給左然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左然更加慌張了，整個身體甚至都轉過來，拉著她的手解釋道：「我真的不是在看謎片，這是經典電影的、的……藝術情色橋段！在這個經典當中非常具有意義……暮苒？妳怎麼穿我的衣服？」
遲鈍左左木。暮苒簡直要笑翻。
此時電影中的女人以一種極度撩人的姿態，緩緩坐上床邊，對著床上的男主角裸露出形狀漂亮的胸脯，甚至晃蕩出非常騷氣的聲音。
暮苒有現場的觀摩對象，立刻向左然傾身，寬鬆的襯衫衣領就敞露出來，露出大半渾圓的胸乳，明白地展示著裡頭未著寸縷的誘惑。
左然小聲倒吸一口氣，一時不知該看電影還是看老婆美色。
『老爺，只要您需要我，我隨時都為您奉獻。』
衣衫摩娑褪去，情色的吸吮聲響起，連暮苒都聽得耳朵發熱，更何況左然的臉皮之薄，此時臉龐的羞紅早已蔓向脖頸。
然而，手機裡火熱的標題再度閃過暮苒腦海。她重新拾起勇氣，在左然羞赧到彷彿要爆炸的目光下，張開雙腿跨坐到男人身上，模仿女人嬌柔的聲音，半是撒嬌、半是挑逗道：「只要左然想要我……我隨時都可以……」
螢幕上的女人擁住男人，赤裸的身體彼此交纏，在欣喜的呻吟中快速劇烈地顫動；響亮的水聲透過環繞音響衝到耳邊，情色的慾望彷彿要從電影滿溢出來，朝沙發上的兩人洶湧而去。
暮苒俯身抱住左然，附在耳邊輕聲道：「左然哥哥。」
剎那間，左然的冷靜猶如繃到極致的絲線，在柔軟的呼喚下嚓然斷裂。
他猛地一手環住暮苒，另一手一反常態地暴力撕開襯衫，衣扣登時蹦飛而出，在周圍擊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暮苒也沒想到左然會這麼激動，當即驚呼一聲，緊接著又哼成了破碎隱忍的呻吟，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襯衫下擺被撥開，乾燥溫暖的大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愛撫到腿窩，修長指尖就探入蜜穴，迫切而渴望地抽插起來。
「左、唔嗚……」
環抱的手臂向上，一掌扣著她的後頸壓下，暮苒被迫迎上左然熱烈到令人顫慄的深吻，連鼻息都要換不過氣來；她的胸膛大幅度起伏，卻也變相將柔軟的胸乳壓上左然，看起來更像是情動的歡迎。
左然一手拉開睡袍腰帶，早已充血硬脹的性器抵上敏感細膩的腿根，意圖鮮明地在濕潤穴口前後磨蹭。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立刻嚇到暮苒，急促地倒抽著氣，軟軟的鼻音甚至聽來有些可憐。
左然終於緩下令人窒息的熱吻，在幾下格外親密的吮吻後，與她額首相抵，低聲哄誘道：「再喊一次。」
「喊、嗯……什麼嗯啊……」
殷勤磨蹭花瓣的性器已經悄然滑進，飽滿龜頭在神經最密布的前端來回律動，持續向更緊緻的蜜穴內處開拓；同時左然另一手撫到暮苒胸前，寬厚掌心整個握住半邊乳房，五指輕輕地揉捏，拇指不時左右輕掠乳尖。
雙管齊下的刺激讓暮苒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軟軟地倚靠在左然懷裡，隨著每一下律動而顫慄、在每一次撫摸中呻吟。
左然吻了吻失神的暮苒，溫柔蠱惑道：「再喊一聲哥哥來聽。」
暮苒瞅著一臉期待的左然，終於架不住對方柔情似水的攻勢，吸了吸鼻子，小聲道：「左然哥哥……我……我想要你……」
左然笑了起來，溫聲道：「只要妳想。」
下一秒，左然雙手猛地抱住暮苒，腰胯向上一挺，兇猛肉刃頓時狠狠撞入最底！
暮苒連聲音都發不出，下意識後仰想要逃離，卻被左然圍困在懷抱裡，承受一下比一下更快速猛烈的撞擊，整個身體甚至都被撞飛起來，落下時臀底與胯部又拍擊出相當情色的肉聲。
左然不再隱忍，抱著暮苒一連在沙發上換了好幾個體位，把人折騰得軟成一攤水；暮苒又在他的低聲誘哄下，抽噎著趴跪在椅面上、腰腹墊了柔軟的靠枕，被他握著腰從後面接連不斷地撞擊。
身後的電影畫面早已離開性愛場景，身前卻上演著更活色生香的慾望。
左然俯身抱住暮苒，肉刃由此衝刺到非常可怕的深處，讓懷裡溫軟的身體都要支撐不住，在他的擁抱中發出難以負荷的哭吟。
但細聽顫慄的尾音，又潛藏著無以名狀的渴求。
他低頭親吻暮苒的後頸，溫柔道：「乖，哥哥疼妳。」
烘焙器具在牆上一字排開，攪拌機在木櫃上嗡嗡運轉，體驗烘焙的人們在食品材料區穿梭來去，量秤時總會嘻笑著要同伴再多倒一點；牆角的烤箱輻散出暖紅熱源，有些來得早的體驗組已經送入半成品，散發出香甜濃郁的芬芳。
暮苒入廚房也如上法庭，仔細讀過一遍烘焙流程，挽起袖子，鬥志高昂，「今天的實際操作就交給我吧。」
左然笑著應了一聲，給暮苒挑了件紫底花紋的圍裙，站到身後親手繫起，手法嫻熟地打了個蝴蝶結，溫聲笑問：「請問暮大廚，我的任務是什麼？」
「今日壽星最大嘛，那就有請左大廚給我指點江山了。」暮苒眨了眨眼，捧著一疊空碗興沖沖就往材料區鑽。
左然搖頭一笑，先是快速瀏覽烘焙步驟，極強的短期記憶讓他不用再拿著平板來回奔走，然後跟在暮苒身邊幫忙拿碗，不時出聲提醒材料的品項和重量。
慣於握筆的手也能拿穩刮刀和攪拌棒，暮苒站在料理台前，低頭認真做麵糊，若是忽略陣陣飄香與烘焙器皿，這幅模樣像極了在辦公桌前研究法條。
左然難得十指不沾陽春水，姿態放鬆地倚在桌邊，靜靜看著暮苒為他親手做蛋糕，心底像是融了比糖更甜美的快樂。
直到蛋糕本體出爐，從模具倒扣下來，膨鬆綿軟的糕體非常漂亮，鮮奶油內餡的厚度也恰到好處。
左然毫不吝嗇地稱讚一番，暮苒呼了口氣，抬起手背一抹額際，眉眼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然而做麵糊是精密的量測、大無畏的攪拌，擠花裝飾就是講究手巧的藝術了。
暮苒的第一朵花直接擠成一坨不明物體。
「……要笑就大聲笑出來。」
左然別過頭，但抖動的肩膀出賣了他。
刮刀抹上鮮奶油時，凹凸不平還能靠左大廚出手相救，但失敗的擠花就是糊在那裡，要救只能狠心刮掉重來。
暮苒盯著那一坨問號，實在哭笑不得，正要拿刀剷掉再來，左然卻接過刀柄放回桌上。
「可是這樣看起來……」暮苒委婉地簡略形容詞，卻見左然搖了搖頭，俯身仔細端詳，目光專注又柔和，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美的藝術品。
明明左然看的是蛋糕，暮苒卻彷彿被男人凝視著心意，羞赧之情頓時漫過心頭，小聲道：「這是你的生日蛋糕，我想讓它成為最完美的禮物。」
「這是妳為我做的蛋糕。」左然強調前綴詞，站直身子，眉眼含著溫柔笑意，溫聲道：「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它完美了。」
男人轉頭望來時，陽光恰好籠罩在側面輪廓，柔和的光芒點綴在眼角，俊秀得令人心動。暮苒看左右桌都在忙碌做蛋糕，沒人會注意這裡，突然伸手圈著左然的後頸迅速湊近，踮起腳尖在唇角印上一吻。
卻沒料自己臉頰沾了鮮奶油，這下一起蹭到左然臉上。
兩人面面相覷，然後飛快退開來，忍笑著一起裝飾剩下的奶油擠花，也沒人管到底好不好看。
畢竟最好看的都在臉上了。
兩人回到家，滿載了甜蜜回憶的蛋糕先冷藏起來，之後再來好好享用。
暮苒斜倚在沙發上，左右翻看左然的手機相簿，大半都是記錄自己奮鬥的身影，少數幾張特寫蛋糕，最後的擠花可說是樂趣遠遠大於觀賞性。
她有些氣餒地嘆一聲，左然在旁邊坐下，伸手將她圈到懷裡，手指輕輕揉著頭髮，自己也順勢倒進懷裡，小聲道：「總感覺我都笨手笨腳的……」
她抬眼望向左然，這男人上得了法庭、下得了廚房，英俊可靠又溫柔，全能得令人羨慕，「不像你什麼都會。」
左然笑笑沒有回答，傾身從收藏櫃拿出一個金邊黑底的相框，主角正是身穿幼稚園服裝的自己。
暮苒驀地坐直身子接過照片，「太、太可愛了吧──」
只見小男孩的眼睛圓潤透亮，還帶著粉嫩的嬰兒肥，兩頰透出健康的紅潤氣色，微笑明亮又自信，雙手叉腰的動作也大大方方，制服胸口別著一只徽章，摺紙的線條歪歪扭扭，卻是說不出地可愛。
「嗯？你小時候就有天平徽章了啊？」
左然也伸手摸了摸照片，像是能藉此觸摸到那時純粹的快樂，「我也不是什麼都很擅長，像這樣手工藝的東西，我從小到大都不太拿手。」
流連的指掌就撫上暮苒臉龐，左然垂著頭，明亮如昔的眼眸盛滿愛意，「我很喜歡像今天這樣，和妳一起動手做蛋糕。妳的心意就是最珍貴的禮物，我很開心。」
夜深人靜時分，蛋糕還在冰箱裡鎖住香氣和甜美，他們膝蓋相抵、肩挨著肩，溫熱的呼吸融在一起，纏綿的目光好似也融著蜜糖。
左然以為自己總是能處在被動等待的姿態，但原來，他也會對愛人貪心。
他一寸寸傾身壓下，聲音都啞了，像是架在小火爐上來回炙烤，「妳今天偷親我，但我還想再討一個吻。」
就在逐漸圍攏的擁抱裡，暮苒像是也被一同烘熱著，心底滾著一壺濃烈滾燙的情愫，在左然將吻未吻的親密姿態裡，流瀉出難以掩藏的渴望。
她伸手摟住左然的脖頸，貼在耳廓邊，含笑低聲道：「你的生日你最大，你想怎樣都可──」
未完的允許被淹沒在吻裡，綿延成更加縱容的心意。
左然將暮苒打橫抱起，親吻愈發濕熱挑逗，柔軟的胸乳貼蹭胸膛，衣物摩娑出曖昧聲響，從客廳迤邐至臥房。最後雙雙倒在床上時，暮苒反客為主，即便臉頰滿是赧紅，但反手脫下衣物的動作非常堅定，裸露出底下更美艷動人的胴體。
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心上人的甜美獻身。
衣衫褪落，肌膚相親，呼吸深深浸染彼此親密的氣息，暮苒的擁吻從生澀變得火熱，唇瓣含吮時的水聲迭起，舌尖溫暖地攪弄彼此，津液好似還餘留著試吃蛋糕時的甜意。
左然實在情難自抑，雙手都撫上暮苒的背脊，指尖沿著流暢的蝴蝶骨向下，在脊椎一節一節來回輕搔，最後來到纖細柔軟的腰肢，手掌尤其在敏感的側腰揉弄愛撫，惹來暮苒一陣陣輕顫與呻吟。
她忍不住趴在男人胸前喘息，腰身卻隱密地磨蹭起來，隨即感受到半硬的性器抵上自己，隨著愈發濕潤的貼蹭而更加脹大，甚至有幾次就要順勢頂進去。
暮苒輕笑，雙手捧住左然的臉龐，鼻尖嬉戲似地摩擦，「左大廚，這次想用什麼刀來料理啊？」
床上葷話被包裹在日常情趣裡，左然赧然一笑，雙手抱著細瘦腰身輕鬆舉起暮苒，放下時，勃發的肉刃就頂開花瓣，徐徐挺了進去。
「嗚、嗯──」
緊窄的甬道被一寸寸撐開，嫩肉被輾壓時竄出一股股清晰的酥麻，彷彿絞成一道輕柔的羽毛鞭，在她的尾椎上來回搔癢，偶爾竄出一次過於刺激的鞭打，但也只會更刺激性慾。
暮苒雙手撐在左然結實的腹肌上，斜斜傾著身子，嘗試左右扭動腰肢，僅僅是小幅度晃動都能感受到膨大肉柱的擠壓，騎乘的姿勢又能進得特別深，輕易就能頂到最舒服的地方，一聲聲喘吟就流洩出來。
左然一手扶穩腰身、一手握上暮苒胸乳，傾身的姿勢正好讓乳肉都集中到一處，大掌幾乎無法完全握起，還有些從指縫微微擠壓出來，更顯出情色與豐足的肉慾。
「嗯、哼啊……好舒服嗚嗯──再多揉揉、嗯哼！」
左然仰頭望著暮苒，沉迷慾望與歡愉的神情相當動人，捲長的睫羽沾著濕意，在垂眸時流露出溢於言表的快樂。
他攬住女孩後腰，驀地坐直身子。深埋體內的肉柱一下搗過無數嫩肉，快感頓時如閃電般迸發而出，兩人俱是發出一聲低吟，被情慾灼燒的身體相貼得無間無隙，腰胯尤其緊密相貼，潤澤的蜜液都抹濕了性器。
面對面的姿勢讓左然輕易接過主導權，腰腹肌肉一緊，健壯的臀腿發力，性器就帶出了快速密集的頂撞。暮苒被撞得頻頻上下顛動，不得不緊緊抱住左然肩膀，十指都在上背撓出一道道難以負荷的紅痕。
近距離擁抱讓他們的表情纖毫畢現，眉眼流轉盡是歡愛與滿足，眼眸深處倒映出彼此，在愛裡猶如鏡像雙生，都被對方深深地疼惜與珍愛。
儘管時間不停奔流向前，但他們相伴的時光如濃墨重彩，在彼此的生命裡渲染出美麗圖畫，以此永遠紀念情愛。
左然伸手撫上暮苒的臉龐，目光蘊含著款款深情，低聲道：「我想向妳許一個願望。」
暮苒微微側過頭，溫柔親吻掌心。
「我希望，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左然的聲音又沉又緩，鄭重得宛如宣誓，「無論是柴米油鹽的日常，或是一年一度重要節日，我都想和妳一起度過。」
左然的掌心貼著溫軟的唇，拇指輕輕摩娑著那笑彎的眼角。他靜靜凝視著暮苒，即便時間流逝到天地盡頭，他們的眸中依然倒映彼此，盛滿溫柔、情意綿長。
暮苒垂著頭，在男人的額心柔柔一吻，微笑說好。
你就是我一生歸處，我的心之所向，年年歲歲都願與你相守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