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運算室

蚨蝶「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羿「蚨蝶？」

蚨蝶「哇！好久不見！對啊，好久不見。你是……你是誰？」

蚨蝶「你不開心嗎？怎麼板著一張苦瓜臉呢？」

羿「別跟我玩什麼把戲，這裡是哪裡？」

羿「你把我的玄蝶怎麼了？」

蚨蝶「這裡是哪裡？我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蚨蝶「別杵在那裡，快進來泡呀，水溫正暖呢。」

羿「…………」

羿「我懂了，這是你的圈套。」

羿「夠了，別挑戰我的耐心，否則……」

蚨蝶「你別急，沒有什麼事是泡湯無法解決的。別客氣，大家都歡迎你。」

蚨蝶「進來嘛，你先進來泡，我們再談。」

羿「…………」

【交談】 

⓵蚨蝶「你是誰？」
蚨蝶「我們這溫泉專制煩惱，進來一起泡吧。」

⓶蚨蝶「你別客氣呀，我這兒什麼都有。喝點茶，吃點果子，累了就躺下來睡，不會著涼的。」
蚨蝶「歲月靜好，沒有痛也沒有苦，此生復何求？」

【泡湯 】 

蚨蝶「好久不見！你剛說你是誰？」

羿「你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羿「王璽和性命，你只能留一個。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

蚨蝶「王璽？是冊封大典時拿到的那個嗎？我知道喔，我記得它做工很精緻呢！」

蚨蝶「如果你想要漂亮的東西，我這兒有很多，想要什麼你都能自己拿。」

蚨蝶「呵呵，這地方很美對不對？山光明媚，水色秀麗，還有很多好朋友一起同樂。」

羿「➊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➋誰跟你是朋友」

蚨蝶「➊唉呦！你不要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➋咦？你沒有朋友嗎？沒關係，大家都可以當你的朋友！」

蚨蝶「小何，上次那些香魚還有嗎？烤一點出來招待新朋友嘛。」

蚨蝶「唉呦，你不要這麼怕生，這是個好人呀。」

蚨蝶「讓你見怪了，我們比較少接觸外人。」

蚨蝶「以前我們日夜都在做研究，大家跟著我一起熬了好久。」

蚨蝶「哈哈，曹叔你別這樣說！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多虧大家相互扶持，研究才能順利完成。」

蚨蝶「研究……研究什麼來著？應該是跟那個什麼計畫有關……」

蚨蝶「對了，還有一個羿！」

羿「你終於清醒了嗎？」

蚨蝶「喔！你也認識羿嗎？」

蚨蝶「就是那個每天都穿緊身衣來研究所的人！」

蚨蝶「如果你碰到他，記得代我跟他說我很想他，有空記得來玩。」

羿「…………」

蚨蝶「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棕色尖耳「你看起來累壞了，躺下歇歇，到夢裡打個盹吧。」
「你會有報應的。」

垂耳猴臉「你好啊！新朋友。」
「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胖胖男「想不想吃些什麼？你愛吃的這兒都有。」
「你竟然還想幫他們騙更多人。」

黑點男「你終於來了！你的家人朋友都在這兒呢。」
「憑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沒事。」

小何「怎麼不進來泡泡？水溫正熱呢。」
「要是當初沒有認識你就好了。」

【交談】

羿「別鬧了，我沒時間了。」

蚨蝶「時間是什麼？所有人對時間的感知都是主觀的。」

蚨蝶「一樣的歲月，你的時間跟我流逝的方式一樣嗎？」

蚨蝶「以上是計畫說明，接下來就需要大家幫忙，讓實驗一切順利！」

小何「我相信你的設計，沒問題的！三十天後見囉。」

蚨蝶「我剛剛做了個惡夢……」

羿「別說傻話，我搞懂了，你現在就在夢裡。」

蚨蝶「夢裡……夢裡發生了不好的事……我以為事情很順利但其實沒有。」

蚨蝶「不，我其實有看見跡象，但我裝作不知道。」

蚨蝶「開始時只是一塊很小的傷，我以為放著不打緊，殊不知病變在皮下擴散……」

蚨蝶「傷口發炎、潰爛、結痂。」

蚨蝶「為了不被人發現有傷，我們只好把結的痂給摳掉。傷口一直冒出來，我們只好一直抓……」

蚨蝶「一直抓一直抓一直抓一直抓……」

羿「別說了，冷靜點。」

羿「這裡是你的魂境，虛擬造夢系統。你自己設計的，忘了嗎？」

蚨蝶「噢！對，魂境！人在休眠艙裡睡眠時無法維持腦部活性，你邀請我來解決這個問題。」

蚨蝶「好榮幸可以在大名鼎鼎的天道議會工作！我的夥伴們都開心極了。

蚨蝶「大家說對不對？」

羿「他們不在這裡，都是你的大腦產生的幻覺。」

蚨蝶「才沒有呢！你瘋了吧？」

羿「醒醒，這裡不是現實。」

蚨蝶「你怎麼知道？你覺得現實是什麼？夢又是什麼？」

蚨蝶「那條界線真實存在嗎？還是我們只是在選擇自己相信的版本？」

蚨蝶「或許這裡就是現實，你以為的現實只是一場夢。」

羿「……總之你先讓我出去。」

蚨蝶「出去？為什麼？你要去哪？」

蚨蝶「我們還有哪裡能去？」

蚨蝶「清醒點，看清楚我們所處的情況……別再說這種夢話。」

蚨蝶「夠了……你讓我很不舒服，我不想跟你說話……」

蚨蝶「觀察期結束，休眠者平安甦醒，「魂境」成功了！」

蚨蝶「小何，你感覺如何，還好嗎？」

【交談】

羿「蚨蝶？」

蚨蝶「啊……啊……大家都去哪了？為什麼大家都不見了？」

羿「你聽我說，我不曉得你的研究室發生過什麼事……」

羿「但顯然你病了，這使得你的魂境現在極度不穩定……」

蚨蝶「是嗎？是嗎？是啊，是我親手殺死了他們……」

蚨蝶「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全都是我害的……」

蚨蝶「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蚨蝶「對不起我不曉得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做得不夠好我沒有照顧好大家……」

羿「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羿「我以為魂境團隊一直都很順利的……」

蚨蝶「羿？是你嗎？太好了，你來懲罰我了！求求你，懲罰我吧！怪我吧！說是我的錯！」

羿「什麼？」

蚨蝶「打我！求求你！打我吧！打啊！不要裝作沒看見！」

蚨蝶「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攻擊9次後】

蚨蝶「還不夠……還不夠！我這樣的人不值得手下留情！」

羿「我不想要這樣……這不是解決事情的方法。」

蚨蝶「他們全都死了……就連小何也死了！都是我害的！」

蚨蝶「打我……打我啊！！！」

（再攻擊9次）

【文件中有記載的氣泡】

蚨蝶「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處罰我吧……」

【來電】

「／正在導向／
　／重新建立連線／」

如羿「……人，羿大人，您聽得見嗎？」

羿「很清楚。」

如羿「太好了，小的嚇得電源都快停了。
　　　您一度失去訊號，怎麼回事？」

羿「蚨蝶的腦波竟然影響到整間腦室，不曉得怎麼辦到的。
　　他無意間把我的意識拉進了自己的魂境裡。」

如羿「魂境？！與休眠中的人意識相連是非常高風險的行為……您能保持神智清楚真是萬幸。
　　　不過既然您安然無恙，小的得再告訴您一個壞消息。
　　　經過小的確認，運算室的太陽大人已經……沒有形骸了……
　　　他的意識被保存在靈樞之中，而那形成了異常頑強的加密……」

羿「他本人把王璽牢牢握著，你是這個意思嗎？」

如羿「正是。
　　　無論您在裡頭見了什麼，恐怕都得再回去一趟。」

羿「也罷。
　　反正我也有話還沒對他說完。」

如羿「準備好後，您隨時都可以對著蚨蝶的靈樞進行跨意識連結。
　　　請務必小心……無論湧入什麼情緒，都是屬於他而非您的。
　　　千萬別失了自我。」

蚨蝶「為什麼你又出現了？也好，你是來復仇的對不對？」

羿「冷靜下來談談吧，我不想跟你打。」

蚨蝶「有什麼好談的？當初你被制裁時我可是一聲也沒吭，眼睜睜的看你去死。」

蚨蝶「但當初你不也是這樣對我……沒有阻止這個漏洞百出的計畫上線。」

羿「漏洞？我一直以為你把魂境設計得很完善……」

蚨蝶「魂境是完美的，但問題就是太完美了。」

蚨蝶「那是亙久的美夢，太陽不會下山，生命不會結束，人生在世能活成理想中的樣子。」

蚨蝶「久了，你也記不得哪裡是夢境，哪裡又是現實。」

蚨蝶「……因此有一天模擬結束了，有些人卻不願意醒來。」

蚨蝶「我已經盡力調整到最後一刻，但還是無法將這個可能性完全排除……」

羿「…………」

羿「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羿「我明白你的處境了，我不怪你……」

蚨蝶「怪我？」

蚨蝶「是你逼大家踏上這條路！」

蚨蝶「什麼永生爐計畫，什麼靈樞，根本就是墳墓！」

蚨蝶「……我們都是罪人。」

羿「給我點時間，我們可以一起想想怎麼修正這一切。」

蚨蝶「太遲了，你現在只剩下兩個選項。」

蚨蝶「殺了我，或者留下陪我贖罪！」

蚨蝶「我面對了我的罪孽……現在換你了。」

【交談】 

山海9000「尼豪！」

山海9000「溪三亙古不變，森命悠長不息，新崑崙，尼舒四德第二個家。」

山海9000「請問如何稱呼尼？」

羿「……我是羿。」

山海9000「好德！幸會！終於有倫注意到我了，好咖心！」

山海9000「我剛剛一直對你縮話，你都不離我！」

山海9000「請別客氣，當成季己家。」

山海9000「溪三亙古不變，森命悠長不息，新崑崙，尼舒四德第二個家。」

山海9000「請問如何稱呼尼？」

羿「➊你才剛問過一樣的問題➋你有哪裡損壞嗎？」

山海9000「➊四嗎？抱歉，這離訊號不好，我德資訊傳蘇經常延遲。➋捨摩？沒有，自我檢測沒有發現問題，跟剛出廠時一樣豪！」

羿「➊報告區域現況➋我剛才沒看到你，為什麼？➌再見」

【➊報告區域現況】

山海9000「好德！運算室沒有異常，各腦室運作都痕穩定。」

山海9000「報告表明95號猿人牧場遭人為破壞，但不影響總腦產量以及魂境運算。」

山海9000「本季度第三期德猿腦已順利採收完畢，並沈功串連上線。」

山海9000「咦，第三……第五？哪一期咧？」

山海9000「反正我門德猿腦算力很足夠喔。」

【➋我剛才沒看到你，為什麼？】 

山海9000「不豬道耶，我看尼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好幾遍，好像還被什麼東西嚇到。」

山海9000「叫尼尼也不理我，還好現在終於看得見我了，好耶。」

【➌再見】 

山海9000「債欠！歡迎債來玩。」

【（再）交談】

山海9000「尼豪！」

山海9000「溪三亙古不變，森命悠長不息，新崑崙，尼舒四德第二個家。」

山海9000「歡迎尼，我可以替尼解答任何關於本區域德問題！」

【索取晶片】

山海9000「疑，怎摩了？尼要圖資雞片嗎？」

山海9000「可四如果給尼我就不能動了捏，可不殼以複自一份給尼就好？」

山海9000「只要用400金就可以複製給尼喔，尼有沒有金？」

羿「➊用400金換取晶片複製品➋將晶片強行拔除➌離開」

【➊用400金換取晶片複製品】

山海9000「豪喔！我幫尼複自一份拷貝，馬上就豪喔。」

【金不足】

山海9000「娃，尼的金不夠多也，這樣子沒有辦法複自資料給尼喔。」

【➋將晶片強行拔除】

山海9000「蛤，尼還是要用拔的喔……好八，尼好出魯喔。」

【➌離開】

山海9000「不用了嗎？好噎，這樣我門還能多相處久一點。」

【（再）索取晶片】

山海9000「尼又要來拿圖資雞片了？四可以啦，但四尼要想清楚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