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R18)
※作者:MH
※作者:MH
──什麼都是滿的。滿到溢出來的:不論是性慾,還是愛。
阿爾莉特跨坐在帝彌托利身上,兩隻手撐著他的胸肌,遲疑而羞怯地伏低身子,直至肌膚隱隱勒出胸骨的形狀,一對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而震顫,可抖動得更明顯的是她戴著的乳鏈。
純金製成的鏈條拖著小巧的瑪瑙吊飾在帝彌托利眼前晃盪,瞧著就很沉,曲形乳環勾著少女的乳頭,將粉嫩的顏色拽成深紅。她抿著唇,眼中水光閃爍,下身將將碰到帝彌托利卵囊的陰阜一張一縮,泌著腥甜的稠液,打溼了男人的恥毛。
帝彌托利凝視著、感受著這一切,靠極大的自制力才捺下翻身壓著妻子肏弄的衝動,只是仰起僵硬的下頷,張嘴就連著吊飾一同含住阿爾莉特的左側乳頭。
他的王妃本來身上聞起來就奶甜奶甜的,如今慾望蒸騰,愈發靈敏的嗅覺恍然影響味覺,嘴裡也盈溢了鮮濃的奶香。
帝彌托利額間青筋一跳一跳,舌頭捲起吊飾,仔細地在乳環的空隙間找鎖扣。
他開始不確定這該被定義為幸福還是折磨。阿爾莉特正在呻吟,細細的嗓音像是一條緊繃得即將斷裂的線。他不想過於折騰她,內心深處卻傳來陰暗的風聲,讓他慢一點,讓他就這麼扯斷那根線吧,她將會委頓在他懷裡,像是藉著他心口的溫度冉冉盛開的花。
阿爾莉特快撐不住了,半團乳肉壓在帝彌托利的臉上,無意識地擺腰,在他下腹磨蹭著那已微微探出頭的陰蒂。
帝彌托利不敢按住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力氣,可牙齒不小心略闔了下,聽她吃疼地喊一聲,慌亂間正要道歉,舌尖卻掃到乳環上的一處極隱密的凹縫。
吊飾被舌頭推著嵌入凹縫,乳環就這麼落了下來。他一時竟如釋重負。
「帝彌,還有……」阿爾莉特齉著聲音,微弱又可憐地:「還有另一邊。」
帝彌托利閉了閉眼,抬頭再次迎接來自於她的餽贈──抑或考驗。
女孩是什麼做成的?
糖、香料,和一切美好的事物。
帝彌托利聽過這首古老的童謠,彼時只是笑了笑,沒放在心上。軍中有女兵女將女騎士,比起那些美麗卻脆弱的特質,他覺得女性更應該像驕陽的光、烈焰的芒,和經過打磨後的鑽石,同樣美麗,卻耀眼而鋒銳。
然而在遇見阿爾莉特後,他這才明白以前的認知有多淺薄。
帝彌托利斂眸低喘,半仰著以手撐著地面,而在他前方則坐著阿爾莉特。要說以他的耐力,支撐阿爾莉特不成問題,但如今阿爾莉特那堪比蜜壺的肉膣正含著他的陰莖,他渾身緊繃,生怕一時恍惚就傷到了她。
原本是見今晚滿月正圓,阿爾莉特突發興致要在月下跳舞給他看,可當她穿著粉色舞衣翩翩迴旋,他的目光卻難以控制地聚焦在少女柔軟的藕臂和若隱若現的雪臀,到頭來她也被他瞧得勾動了慾望,於是方有現下的情景。
「帝、帝彌,你怎麼不看著我啊?」阿爾莉特撩著自己的裙片,以氣音極小聲地問道。
舞者的軀體格外柔韌,她邊擺腰邊努力縮緊穴口,雙腿大張到快要連成直線。她不是不羞恥,實際上她的心率前所未有地快速,只是在她發現鏡中男人額際滑下的汗滴後,倏地心生強烈的成就感。
他需要她,他比她所想的還要渴望她。
帝彌托利還在猶豫,阿爾莉特卻不願等了,咬牙抬起屁股,直至穴口只堪堪咬住帝彌托利的龜頭,再忽然卸下力勁,使莖柱重重地嵌入陰道,撞得她小腹凸起一小塊。
那是過於刺激的快感,雖然只有一瞬間,卻逼紅了帝彌托利的眼眶。
此時此刻,主控權必須易主。
帝彌托利深吸一口氣,仍竭力維持理智,抬眼望向鏡面,用力地從下往上抽插起來。
與他相比,阿爾莉特實在太像一個小女孩,那肉腟也像是一朵初綻的花蕊,粗壯的巨物抻平肉褶,穴口一圈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
帝彌托利收回一隻手,改為拈住她被薄薄布料繃出形狀的乳頭,阿爾莉特立刻難耐地扭起身子,想逃離這樣迫促的癢意。
他卻不想放過她,在她傾身欲躲時猛地一挺,她登時重心不穩,往前一趴,連帶撲倒了那面全身鏡。
幸而地上鋪著厚毯,鏡框又是鋼製的,鏡子才沒碎。阿爾莉特整個人貼在鏡面上,玻璃的冰涼令她打了個激靈,而後身後落下一片陰影,她從鏡中對上帝彌托利的眼睛。
彷彿最平靜的冰川,底下藏著最幽邃的暗淵。
「再為我跳一支舞好嗎?莉特。」
阿爾莉特來不及回答,就被連番撻伐逼出呻吟,腰身似蛇宛轉,不可言說地嫵媚嬌柔。
這是帝彌托利欣賞的最好的一支舞。她永遠是他唯一鍾愛的舞者。
他凝視著鏡中的阿爾莉特,眼神如拉絲的糖,軀體因熱而散發的暖香撩撥他所有感官。她是那麼美好,而他即便是賭上自己擁有的一切,也要盡全力守護她。
阿爾莉特髮絲凌亂,淚眼模糊間像是看見鏡中的帝彌托利張口說了些什麼,可她沒聽見任何聲音。
──只知道那落在耳後的吻,是多麼令人顫慄又歡喜。
戰爭之後,二人的身份有了新的轉變,不再是單純的君臣關係,而是男女朋友,準確來說是婚約者。記得當帝彌托利向伊凡家族袒露此事時,把阿爾莉特的父母震驚得無法回應,半晌才嗑嗑巴巴地問他們的一國之君,能夠讓他們的女兒不受苦不受委屈嗎?
帝彌托利誠懇地向她的父母承諾,會用一生護她周全。
與王族相愛比與有紋章的貴族相戀更困難,先不談官員的意見,光是萬一感情有問題,誰都不敢把心思放在阿爾莉特上的。但既然是他們的陛下,那應該沒有問題吧。
雖然帝彌托利依舊為了穩定一下子範圍增加不少的領土而忙碌,但開始會為了陪伴阿爾莉特而盡量空出休息的時間。相戀後,變多的肢體接觸令阿爾莉特能夠自然地與喜歡的人相處,不再躲躲避避。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們之間的感情逐漸加深。當只有兩人獨處時,在不影響帝彌托利處理政事的前提下,阿爾莉特更會一直黏著帝彌托利,或抱或親,令帝彌托利覺得少女真的越來越可愛。
在某一日開始,他們的國王甚至不理規矩直接睡在阿爾莉特的寢室,雖然有人覺得不妥,但總比國王不肯休息要好得多。
但阿爾莉特卻有了新的煩惱,那就是……
「可以嗎?」
帝彌托利雙手撐在阿爾莉特腰部的附近,抬起頭問害羞得用雙手掩住臉的阿爾莉特。阿爾莉特小幅度點頭,臉上的紅暈已漫延到耳根,右手手指微微張開一個小縫,看著伏在自己私處附近的法嘉斯神聖王國的國王。
得到允許的國王把視線放回沒有毛髮的陰部,阿爾莉特的顏色很漂亮,粉色的外陰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令人想一探究竟。帝彌托利伸出舌頭探索,先是用舌頭勾舔陰蒂,確認好豆子位置之後又退出去,在秘密的地方外圍打圈。當阿爾莉特癢得不安份地扭動時,馬上照顧起左右陰唇,沒有毛髮阻擋的地方一覽無遺,他能夠觀察到。當藏起來的豆子微微露出時,他不再欺負阿爾莉特,開始溫柔地上下舔著阿爾莉特敏感的種子。
一直努力壓抑住聲音的阿爾莉特溢出音節,「唔……」
她能感覺到陰蒂正被帝彌托利無章法地剌激著,而男人的氣息盡數落在蜜穴,每次呼吸都似乎酥酥麻麻。阿爾莉特不自覺把雙手按在帝彌托利的頭上,攪亂了被綁起的小馬尾,帝彌托利看著上方,這視覺上他能夠見到阿爾莉特正在享受著的樣子,很可愛。心裡獲得滿足感的他加快了舌頭運轉的速度,嘗試令他的未婚妻發出更多聲音。
阿爾莉特下意識微微抬起下腹讓帝彌托利貼得更緊,開始控制不住呻吟。
帝彌托利退開,用手指抹掉自己流出來的唾液,用沾滿唾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進入阿爾莉特濕潤的花穴,為了讓少女分心,他低頭親吻阿爾莉特的肚皮,然後才開始慢慢輕柔地抽出插入,「能忍耐嗎?」
阿爾莉特說:「可、可以……」
帝彌托利露出了笑容,要不是因為衛生問題,他真想親吻阿爾莉特。他再次照顧腫脹了一些的豆子,時而上下舔舐時而打圈,手部的動作亦開始加速。
不久,阿爾莉特就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放在帝彌托利頭髮上的手忽然收緊,下腹傳來陣陣抽搐感,她忍不住抖動了幾下。在這同時,深知阿爾莉特正高潮的帝彌托利舌頭動得更加快,直到阿爾莉特平復並開始喘息。
帝彌托利滿意地看著阿爾莉特舒服過後意亂情迷的樣子。
「我去清理一下。」這樣說的帝彌托利用沒使壞過的那隻手揉著阿爾莉特的頭髮,然後走向浴室。
與帝彌托利有如此親密的關係及接觸,是阿爾莉特想也沒想過的事。從對她的陛下一見鍾情至今已將近四年,她曾經覺得只要在遠處守住陛下已經滿足了,但隨著相處越來越多,她變得貪心了。
在與帝國交戰的時候,帝彌托利曾經問她,在戰爭之後打算做什麼。當時她說,戰爭之後,她將會回到法嘉斯神聖王國繼續安靜地扶助他。並沒有其他答案了,嘗過甜頭的她想像不了與帝彌托利沒見面機會的日子。
在阿爾莉特回答她沒有夾雜私心的答案後,他們一度沉默。帝彌托利沒有過問原因,她也沒有解釋為什麼她那麼願意扶助他。
「妳為什麼不問我的打算?」帝彌托利問。
一直避開正眼望向帝彌托利的阿爾莉特看著帝彌托利,冰藍色的眼眸映照著她的倒影,阿爾莉特溫柔地笑著,「戰爭結束之後,帝彌會繼續用心地打理國家吧。戰爭之後的事之後再想,現在先想著在戰爭中活下去吧。帝彌托利,我想你活下去。」
之後他們誰都沒有再說話,直到離開前。
在仰頭看星空的時候,阿爾莉特想,戰爭結束之後,她能夠回到無法經常與帝彌托利相處的日子嗎?在戰爭如此惡劣的環境中她竟然還有心思想男女之情,她得更加努力才行。
接下來的日子,阿爾莉特都拼命地守護她心中強大的星星。
在即將想著回憶陷入睡眠前,帝彌托利用微涼的手把她擁入懷中,而發燙的性器抵在她的雙腿內側。阿爾莉特馬上清醒,心跳又再次橫衝直撞。帝彌托利問:「在想什麼?」帝彌托利的性器有意無意地磨著她的大腿,他輕咬少女的耳根,然後又吻上心念了很久的嘴唇。
被堵住的嘴巴根本無法回應,男人正用剛才侵略過她的舌頭入侵她的口腔。比起初開始交往時,國王滿分發揮了他的學習能力,技術越來越好,很快就把本來就臉皮薄的阿爾莉特吻得差點融化,帝彌托利在她耳邊說:「繼續嗎?」
繼續什麼,答案可想而之。
帝彌托利親吻她的耳尖、頸部、鎖骨、胸部,阿爾莉特的身體再次發熱。
雖然剛剛有稍微擴張,但為了不弄傷阿爾莉特,帝彌托利一邊親吻不同地方,一邊再次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開拓秘密花園。等阿爾莉特適應,並沒有那麼緊時,他才將自己的早已堅硬的長槍進入阿爾莉特的體內。
一如既往地,因此擔心自己在興奮時無法控制力度,帝彌托利的雙手沒有再觸碰阿爾莉特,只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
一開始,帝彌托利還能算得上動作輕柔地抽抽插插,但在阿爾莉特忍過異物在身體抽動的感覺並開始享受地說著舒服時,帝彌托利難以壓制地開始加快及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及速度,他問:「喜歡嗎?莉特。」
「嗚……哈……喜、喜歡……帝彌……」
「莉特裡面好舒服,讓我多聽聽妳的聲音,好嗎?」
帝彌托利的聲音染上了性愛的情慾,下半身前前進進時,嘴巴連阿爾莉特胸部也不放過,他吸吮挺起的紅櫻,把它啜得更鮮艷。
「唔、啊⋯⋯啊⋯⋯」
阿爾莉特逐漸放棄忍住呻吟,嗓音因對方的粗暴而帶有哭意,全部傳入了帝彌托利的耳裡。
花穴開開合合,在帝彌托利每一次的退出都會微微收縮,像捨不得他一樣,帝彌托利一下一下的撞到深處,頂端能夠碰到嫩壁,獅子盡情地享用著他的獵物。
眼淚在眼眶打轉良久,終於被撞了出來。這是她愛人表達愛意的方式之一,激烈的性愛在阿爾莉特的心中留下不可滅的烙印。是的,她已結束長達三年的單戀。
那個在學生時代只敢偷偷看的,那個她一直放在心中的人。
好想成為他的力量,很想消磨他心中的創傷。
她緊緊抓緊帝彌托利的背部,盡力迎合,同樣用親吻給予反饋。「帝彌⋯⋯哈⋯⋯我是你的。」她的話斷斷續續,一時呻吟,一時抽泣,「想、想怎樣⋯⋯都可以喔。」
過程中,她不知不覺二次高潮。
帝彌托利在即將釋放的瞬間及時退出,讓精液射在床鋪上。冷靜下來的帝彌托利低喘著,他吻上阿爾莉特通紅的眼睛,把眼淚舔走。
「莉特,我也是妳的。」
帝彌托利天天與她相擁入眠是件好事。但阿爾莉特有了新的煩惱,那就是在她撒嬌時,會莫名其妙被獅子吞下肚,雖然她也很享受,很喜歡。任何樣子的帝彌托利,她都一樣喜歡。
事後,盡責的國王把阿爾莉特抱到浴室清理,過後又回到床舖上,帝彌托利把疲倦的阿爾莉特擁入懷中。
「所以,剛剛在想什麼?」
快睡著的阿爾莉特聲音軟軟,又有性事後的沙啞,她說:「我在想,你當時問我,戰爭結束之後想做什麼。」
阿爾莉特這樣說,帝彌托利就想起了昔日不能表露的感情,當時其實他想說,在戰爭結束之後,處理正事之前,他想把心意傳遞給一直陪著他身邊不離不棄,明明身體比他嬌小卻總是在身後護著他的少女。
是阿爾莉特撫平了戰爭時,他的陰暗面,是阿爾莉特令他覺得,原來他也能夠有想好好地愛一個人的心。
後來,阿爾莉特確實能夠接受他的全部,在他有需要時,她一直都在。
「那麼,一切安定之後,妳想做什麼?」
「一樣是陪在你身邊吧……帝彌呢?」
「舉辦婚禮。」帝彌托利在她的肩上留下一吻。「我愛你,莉特。」
「我也愛你。」
他們都做了好夢。
今夜的王都很熱鬧。慶祝戰爭終於劃上句號,慶祝法嘉斯神聖王國的國王脫離單身行列。宴會由昔日青獅學級的幾位將領一手操辦,沒有想攀關係的貴族,沒有明爭暗鬥,只有功臣及在短暫學院生活中結識的師生。當然更正式的宴會會在正式訂婚當日盛大舉辦,但現在就先放鬆吧。
兩位主角都只是身穿簡單的禮服,既開心又尷尬地接受親友的祝賀及調侃。酒過三巡,察覺到阿爾莉特不對勁是因為少女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看,良久都沒有移開視線。阿爾莉特的雙頰泛紅,水藍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給人的感覺與平時不同。
帝彌托利聽到自己的心跳節奏被打亂,他向阿爾莉特的方向走過去,「怎麼了?」
「帝彌!」阿爾莉特喊他,然後張開手環住了帝彌托利的腰身,帝彌托利當場愣住,一時不知怎反應。身高大概在他鎖骨下的阿爾莉特蹭夠了就抬起頭望著他
「帝彌,我好開心。」幸好二人剛好在角落,也剛好他的身型能夠把阿爾莉特整個遮住,不然被人看到多少也有些不合適。
「妳喝多了?」
「我沒有,只有一點點,一點點。」阿爾莉特用手指擺出一個手勢後,手又放回帝彌托利的腰部。
雖然告白成功,但二人親密行為還是少之又少,帝彌托利仍未能應付自如。「吶,帝彌。」在懷中的阿爾莉特抬起頭,「抱抱之後是不是可以親親?」
只要低下頭的話……帝彌托利看向身後,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只好作罷。阿爾莉特明顯喝多了。帝彌托利只好把人帶走,打算送回房休息。慶祝戰爭完結的宴會仍然繼續中,但主角卻在希爾凡的掩飾下溜走了。
此時王都的守衛大概是最不森嚴的時候吧。帝彌托利一路牽著阿爾莉特離去時才見到幾人,幾乎全部人都集中在宴會廳了,畢竟是特別的日子呢。帝彌托利低頭看著嘴巴嘟起來的阿爾莉特,忍俊不禁,「還在生氣嗎?」
阿爾莉特瞪了帝彌托利一眼,帝彌托利還是第一次被少女這樣對待,阿爾莉特還沒得到想要的回應,她停下腳步,說:「我不走了!我要回去!」
「剛剛太多人了,才不能親妳。」帝彌托利拿阿爾莉特沒辦法,他俯身,親吻阿爾莉特的額頭,「不要生氣了。」
阿爾莉特瞇起眼,忽然跳起,雙手環住國王的脖子,腳也沒有閒著,不規矩地夾住國王的腰,把自己的嘴巴貼上國王的嘴巴。
帝彌托利沒想到一向有禮而且容易害羞得變成紅蘋果的阿爾莉特會這樣做。
阿爾莉特一邊親,一邊用很軟的聲音說:「這樣才是親親。」
帝彌托利的雙頰微紅,艱難地維持這個姿勢繼續走,只是走得越來越快,然而阿爾莉特始終掛在他身上,一時攻擊嘴唇,一時攻擊臉頰。他好不容易把少女送回寢室,覺得再這樣被親下去就會失控了。他嘗試穩住呼吸,把身上的黏人精拔下來,平穩地放在床褥上。
但阿爾莉特.三歲.米拉古拉.黏人精.伊凡怎會這麼簡單地放過法嘉斯神聖王國的國王?雖然看上去很嬌小但畢竟也是鍛鍊過的將領,阿爾莉特把剛想退開的帝彌托利扯上床。
防不勝防的帝彌托利差點整個人壓在阿爾莉特身上,他雙手敏捷地撐在碰不到人的地方⋯⋯醉酒妖精的頸側。
是考驗嗎?
二人的距離很近,近得呼吸撲面,近得心跳同步。帝彌托利沒忍住⋯⋯也不需要忍,他吻上少女的嘴唇,蜻蜓點水,點到即止。
「原來喝了酒的妳這麼愛撒嬌。」這樣說的他又蓋多一個印章。
「我好喜歡你喔,帝彌。」
「嗯,我知道。」
§
即使是國王,但仍然是血氣方剛的青年,向來自律的帝彌托利敗在喜歡的人手上了。 在浴室的國王下半身半脫,坐在浴缸的邊緣,他急不及待握上早在走廊已被少女吻得堅硬的性器,此時思及的都是阿爾莉特因醉意而迷離的眼神、因索吻而通紅的嘴巴、在身下的阿爾莉特用溫熱的手撫摸他的臉。帝彌托利被親得喉嚨乾涸,身體燥熱。
忙碌的國王並沒多少自瀆的經驗,本能地簡單上下揉動著。
太不可思議,他想。阿爾莉特令他不像自己。正如他以前從沒想過他會愛上哪個女人一樣,他以為總有一天他為了留下皇族後裔而迎娶一個合眼緣的女人,但最後卻不知不覺對擁有能讓他安心的少女動情。
帝彌托利的氣息不穩,喘息略重。他想起駐紮基地不短不長的日子,偶爾會與阿爾莉特二人呆在同一個空間裡。或許是空置的房間、或許是深夜的廚房、或許是星空下的屋頂。不知何時起,當他放下繁複的公文及計策打算放鬆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去尋找比自己頭髮顏色更深一些的深米金色。
當二人獨處的時候,偶爾他的心跳聲也像現在一樣能聽得見。
帝彌托利不知不覺加速了搓動的速度。阿爾莉特會用軟軟的聲音喊他,帝彌、帝彌⋯⋯
「帝彌?」
對,就像這樣,軟軟的,溫柔的,很可愛⋯⋯
帝彌托利停下動作,睜開眼睛。少女的臉紅通通的,正用那雙藍眼睛看著被他的大手包住一半的柱身。
熟悉各種社交禮儀的國王腦袋一時短路,直到滾燙的性器被剛成為未婚妻不久的阿爾莉特撫摸。
「好熱喔。」
阿爾莉特的兩指放在頂端上,像碰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左右搓揉,還會用拇指按壓鈴口,抹去滲出的液體。
原本就在發洩邊緣的帝彌托利一下子射了出來。白濁有些落在少女的手指上,有些落在自己的禮服上,有些污染了浴室的瓷磚。
罪魁禍首無辜地眨眨眼,問:「沒得玩了嗎?」
這果然是考驗吧。
衣衫不整下半身近乎半裸的國王忽視自己腦海很多想法,負責任地清洗阿爾莉特的雙手,很努力才把阿爾莉特哄回寢室。
明天,希望明天阿爾莉特什麼都不記得。
§
阿爾莉特睡著了。帝彌托利哭笑不得地看著睡得甘甜的撒嬌精,替阿爾莉特蓋好棉被。
「晚安,莉特。」
偶爾的話……再讓她喝點酒應該無傷大雅?國王回味著這晚發生過的事。
帝彌托利看著自己的手掌,他說:「我的手沾滿鮮血。」從漫長惡夢中醒來的他一時間無法從夢中的悲傷抽離。他夢見達斯卡悲劇,夢見王國西部的叛亂,夢見這些年他親手殺過的人。他還夢到他無法拯救的人,父親、繼母、古廉……一個個在他眼前逝去的屍體。
看到這樣的帝彌托利,阿爾莉特很心疼,她把她的陛下抱住,「過去了,帝彌。」她知道帝彌托利又一次夢到過去。
未來的王妃用嬌小的身軀把國王緊緊包住,她溫柔地撫摸帝彌托利的髮絲,說:「我也殺過很多人,手上也沾滿鮮血,你會介意這樣的我嗎?」
「怎麼會。」
阿爾莉特緊接著說:「我也不會。帝彌,我會陪你承擔罪孽。」
「……」
「過去發生的事情無法逆轉,但正因為過去的事情才成就了現在的安穩。是你令王國的人民過著現在國泰民安的生活,不是嗎?陛下,我們一起向前邁吧,未來我都會陪你面對。」
……
身邊的人呼吸漸漸綿長。
晚安,帝彌托利。
在公文上簽署名字後,阿爾莉特抬頭看一下,面前需處理的文件不知不覺已經清空,竟然已經沒有其他加急公文。阿爾莉特將視線放在不遠處的國王上,只見帝彌托利的位置上亦只有一疊已完成的文件,過不了幾分鐘,他也放下手中的筆,並伸展因長時間固定姿勢而稍微僵硬的身體。
注意到阿爾莉特的視線後,帝彌托利露出一抹笑意,問:「累了嗎?」
「沒有。」阿爾莉特搖搖頭,跟著笑起來,把椅子拉近帝彌托利身邊。「最近,感覺沒有那麼忙碌了呢,太好了。」
看著未婚妻如此溫柔的表情,帝彌托利心裡一動。他自然地摟住阿爾莉特,令她可以靠著自己。
這也證明大局已經差不多穩定了吧?少了需要安排兵力討伐的殘黨及趁亂造反的暴徒、少了需要談判的原帝國貴族、少了兩國兵力合併的意見……緊急及次緊急的密函相對地減少。
他一個人完成的話,大概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夠平復吧。帝彌托利看著比自己還要高興的阿爾莉特,她真的陪伴自己忙了很久。
雖然其他人都出了很多力,但阿爾莉特是特別的。她陪他面對了所有事,努力修補他的內心,成為他的力量,任何時間回頭都能見到。
帝彌托利側頭親吻阿爾莉特的眼睛,她的眼眸微動,睫毛搔著他的嘴唇,也拂著過他的心尖。帝彌托利看著懷中臉頰被染紅的阿爾莉特,從眼睛,到鼻尖,再在唇上蓋印。
「帝彌……唔。」趁阿爾莉特開口防衛不足時,帝彌托利成功攻城掠地,侵略口腔。他貪婪地吸吮空氣,追遂著舌頭。
「今天的時間好充裕,對吧?」他把對方的手帶到自己的跨下,用隆起的部分訴說著慾望。
阿爾莉特又怎可能不懂這明顯到不能稱為暗示的邀請,嘴巴被放過的她羞澀地看著帝彌托利,「不行……我……來月事。」雖然沒有劇痛,但進行性行為的話就有點……
這就有點可惜了,但也沒辦法。
帝彌托利還沒說什麼,阿爾莉特的手卻突然解開了他的褲子鈕扣。國王怔住了,她的動作令他想壓抑慾火的心燒得更旺,隔著布料的觸感令他發癢,更熱。
「莉特……不要這樣,我……」
阿爾莉特雖然很害羞,但還是說:「陛下,我可以幫你,你起來……」
要命。
意識到阿爾莉特幫他的意思不是用手,帝彌托利理智線斷開了。他站起身,潔白的王服下身被阿爾莉特褪到腳根,在他看向緊閉的房門時,內褲亦已被脫下,不安分的性器接觸到空氣。
阿爾莉特把有些不在狀況的帝彌托利推到辦公桌邊,令他能靠著桌子,而自己仍然維持坐在椅上。她微微低頭看著半勃的聖劍,伸出舌頭。作為開始,在頂端舔舐一下。
帝彌托利的雙手同樣放在桌邊,握實了硬木。因為已經不用揮劍的關係,阿爾莉特已經很少把頭髮綁起雙馬尾方便行動,她長髮到腰的髮絲有一些落在了他的大腿根。
癢癢的。
他嚥了口唾液,試圖緩解因興奮而引起的乾涸感。
「不要勉強自己。」
「不會的。」
阿爾莉特抓起自己的頭髮,在頭髮的中間挖一個洞,把頭髮都穿過頭髮洞中,綁成一條低馬尾。看著這個簡單的動作,帝彌托利已經想入非非,聖劍更精神了。
看著這樣的帝彌托利,阿爾莉特無聲地笑著。解決了阻礙行動的頭髮後,她再次低下口,用手扶著柱身,用舌頭把整個形狀都舔一遍。頂端、冠狀溝槽、柱身、根部……她耐心地令整個形狀都變得濕潤。
「喜歡嗎?陛下。」感覺到性器變得堅挺的阿爾莉特明知故問,下一刻,她先用上下唇包著牙齒,就像早上塗唇膏後一樣抿著嘴,用溫熱的嘴巴包裹著性器。她含著性器,嘴唇把整個頭部連同冠狀溝槽處一起覆蓋住,輕吸又舔舐。
帝彌托利的右手抬了起來,又放下。他看著少女的動作,想說些什麼,又無暇說出來。只是不再平穩的呼吸出賣了他,他的呼吸因為阿爾莉特一個動作就開始失去節奏。
沒有經驗的阿爾莉特其實也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她的男人舒服,只是盡量確保牙齒不會碰到脆弱的柱身。她想,願意讓她這樣做的帝彌托利,一定很信任她吧。
聽到帝彌托利悶哼後,她吞得更深一些,開始慢慢地上下地動,前後不停吞吐著,頂端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上顎,就像在花穴裡面一樣。脹大的性器充滿了她的口腔,柔軟的嘴唇像內壁,帝彌托利嘴巴開始溢出不同音節,感觀上及心理上都刺激著他的神經。
是從未有的感覺。
感覺到帝彌托利在享受的阿爾莉特嘗試加快吞吐的動作。
快感漸漸把他填滿,「莉特,再深些。」
阿爾莉特依言含得更深入,也更緊了些。她扶著性器的手也跟著嘴巴的動作上下移動,偶爾空出一手照顧囊球,輕輕的撫摸著。被逼到一邊的舌頭在適應節奏後也嘗試在吞吐的時候愛撫著灼熱的柱身。
看到阿爾莉特因被頂到扁桃腺而乾嘔,但卻沒有吐出來,而是努力調整位置再賣力吞吐時,帝彌托利作為雄性的征服心被挑起,他忍不住動腰,做出幾下抽插的動作。
「唔……」
「就是這樣,莉特……很舒服。」帝彌托利輕聲哄著被他弄到不太舒服的阿爾莉特,在她吐出一半時又輕輕進入。
為帝彌托利賣力服務著的阿爾莉特嘴巴因長時間打開而覺得疲倦,帝彌托利的動作雖然令她不適,但可以減少要自己吞吐的負擔。雖然有點難受,但按捺不住的帝彌托利令她很有成就感。她令帝彌托利舒服了,舒服得想要更多。
帝彌托利一邊控制下身的力度,一邊控制著自己的雙手不要碰到阿爾莉特,他緊緊地握住桌子的邊緣,呼吸漸漸急速。
一時,安靜的房間水聲及喘息聲不斷。
「莉特……唔……要來了……」帝彌托利微微退開,離開阿爾莉特溫熱的口腔。出來時,扯出一條細小的銀絲,頂端再次被濕潤的舌頭掃過。他還是沒忍住,用僅存的理智控制著力度,把手貼在阿爾莉特的手上微微握住,快速地搓動幾下。
沒多久,湧出的精液為二人白色的衣裳上添加了若有若無的顏色。帝彌托利微喘,把嘴巴有些僵硬,正在做舒展口部的阿爾莉特抱住。
「辛苦妳了。」
「我令陛下開心了嗎?」
「嗯。」情緒平復一些後,「我很開心,阿爾莉特。」
然而當二人分開的時候,看著桌子邊緣的破損後二人都沉默了。
被捏碎了。
這個是要怎樣解釋呢?
驚訝過後,他們都笑了,幸好他們不必對誰解釋什麼。
整理過後,仍然未到晚膳的時間,可見工作量已經降到正常能夠處理的程度了。帝彌托利思量片刻,說:「我們要空出時間去約會嗎?現在的話離開幾日應該也不是問題了。」
說起來他們一直忙東忙西,每天都像個陀螺一樣,好像真的沒試過公事外離開王城散心。一來是不放心,二來是他們都有責任。沒想到是帝彌托利先提起約會。
貼在帝彌托利胸口的阿爾莉特聽到二人的心跳同步,她勾起笑容,「好。」
「要去遠一點的地方嗎?」
「說起來……」阿爾莉特熟練地在被疊好的文件上翻找,她指著擴大領土後更新版的地圖,「有看到比較在意的信件,在邊境的地方似乎有盜賊團……在加爾古.瑪庫大修道院的附近呢。」
「那就久違地順道去吧。」
雖然呆在加爾古.瑪庫大修道院的時間真的很短暫,卻是這些年最放鬆的時候。
「不知道以前士官學校的校服還能不能穿呢?」
「阿爾莉特的話可以吧。」
「但帝彌托利比以前強壯了許多呢。」
「如果妳想的話,讓人訂製一套新的。」
「那我們到時就可以假裝一下自己是那裡的學生了!」
在被通知晚膳時間到來之前,他們難得有段時間可以什麼都不做,普通地一句有一句沒地聊著天。
回想起士官學校的日子,偶爾帝彌托利會想,如果在那個時候已經喜歡上這個女孩就好了。
「如果在那年我們就相戀,會發生什麼事呢?」阿爾莉特問。這是她當年從來沒想過的事,那時候真的只想遠處看著這個能力優秀的男人就夠了。
帝彌托利微微思考。
也許他們會一起討論課題?在訓練場一起訓練?在食堂一起吃飯?
不過……
「妳當年多數時候都在躲著我,我無數次想過妳是不是討厭我或是有什麼意見。」回想起往事,帝彌托利無奈地笑笑,輕吻像一隻容易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的阿爾莉特。「如果相戀,可能也像當初跟妳表白之後,幾乎不見人吧。」
「……確實很有可能。」以前的自己真的臉皮太薄了。跟誰都可以好好相處,唯獨這個不小心一見鍾情了的男人。
如果當時就相戀,可能遠處見到他,就想馬上逃走了。
「而且後來發生了很多事,也許會無力好好經營這段關係也說不定。」後來意料不到的變故也許會令他們分開。帝彌托利淡淡地笑著,雖然這樣說,但如果當初喜歡上充滿正面能量的阿爾莉特的話,會被傳染吧。
「但是如果那時就已經喜歡上妳,一定有面對一切的勇氣。」
至於其他的,就故地重遊時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