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課類型:學生自主學習。提課人:文學院學士班二-呂采蓉 。指導導師:林文淇、李振亞/文學院學士班教授 。本門微課程:1學分
經一番探索與嘗試,《讀影》跌跌撞撞地迎來第二期發刊。
少了做創刊號時的懞懂與激動,如今《讀影》成員更願意回頭去檢視創辦刊物的初衷——用文章帶領讀者一步步踏入電影的世界。因此從本期開始,《讀影》將縮小字體,拓展更多寫作空間,用更細膩的文筆告訴讀者:
為什麼這部電影你/妳應該要看?
電影來到尾聲,喬結束臥底任務回歸警隊,FBI為他舉辦的受獎典禮。典禮現場昏暗、陰鬱,外頭卻是陽光普照,喬的妻子和孩子站在身後,輕喚他。喬卻背對著他們,陽光從畫面右側的窗戶照進,喬撇開了頭,也許那扇透著光的窗,對經歷這一切的喬來說,還是太刺眼了⋯⋯
每個人都渴望成功,但是,在達到成功的境界之前,人們並不會想到「成功」背後犧牲的種種。如果成功必須以愛作為交換,多少人會願意成為孤狼,獨步於功成名就的荒野?
就這樣,我們隨著鏡頭體驗到亨利在黑幫中獲取的一切:金錢、權勢、人脈、方便。不過,片中舉目所及的奢華享受,在轉向螢幕外的我們時,便是關於誘惑的各種考驗。亦即:換作是我們,能不妄想這些、能抵擋這些誘惑嗎?
然而,美國夢終究是夢,夢總是要醒的。從這些角色出發,再回望到現今社會,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每個人都好似劇中的Noodles,曾懷抱夢想和憧憬,卻因成長過程中受到傷害,便開始質疑自己,對未來感到迷茫。但在不可違抗的命運當中,我們選擇了怎樣的方式去面對?站在生命的交叉口時,又走向了哪條道路?生活的熬煉或許會改變我們,幻夢或許會有破碎的一天,我想唯有時刻保持自我的清醒,多貼近內心最真實的聲音,才能找回最初的那份悸動吧!
這讓我再次想起電影開場的那一幕——婚禮上,女人們在花園裡無憂無慮地舞蹈,男人們關起門,在不透光的房間裡談論陰謀。
在這兩個看似平行,實則交織而成的世界,究竟哪個更牢固,哪個更脆弱?
電影一開場是DV倒轉的聲音,伴隨著片頭資訊,故事即將開始。接著是一段畫面歪斜,有點過曝的手持錄像,緊隨著劇情發展下去,觀眾可以知道那是11歲時的女主角Sophia,拿著Mini攝影機在紀錄了和父親卡倫在土耳其度假的時光。
日麗故事其實說簡單也蠻簡單,但如果仔細去閱讀電影中的片段,又會發現這是一部可以解讀很深的電影。我們今天的討論就會聚焦在這個,看似甚麼都沒說,但其實說了一堆的電影。
《記憶拼圖》(Memento)正式上映於2001年3月(美國),是部以燒腦劇情而著名的電影,也是導演克里斯多夫・諾蘭(Christopher Nolan)的第二部長片。本片根據強納森・諾蘭(Jonathan Nolan)的短篇小說《Memento Mori》的概念發想而成,小說與電影之間的關係比起原著與改編,更像是諾蘭兄弟合作發想而成、使用共同概念的兩個故事,《Memento Mori》和《記憶拼圖》同年同月發表,刊登在《君子雜誌》(Esquire Magazine)上。
Brokeback Mountain這部電影承襲了西部片中的二元對立的元素,以山和城鎮做對比。讓觀眾看見這部同志電影有著西部片的色彩。並透過Ennis的生活,塑造出城鎮與山的差異。故事結尾停在關上的衣櫃以及透著光的窗戶,讓觀眾感受到Ennis仍舊處在自由與束縛之間,他既無法走向窗戶外的明亮世界,又無法放棄他的摯愛,那個被他關進衣櫥裡的愛。
斷背山是一部在講述同性之愛的西部片。它承接了西部片的傳統元素,二元對立。劇中場景總共分為兩大部分,高山和城鎮。透過高山和城鎮做對比,將山描繪成自由、無拘無束的地方;城鎮則代表狹窄、束縛以及無路可出的狀態。而主角Ennis則是徘徊在城鎮與山之間的流浪者。
《第七封印》是一部講述探尋信仰的電影,透過主角安東尼(Antonius)返鄉之旅帶出上帝是否存在這個問題。 安東尼是參加聖戰十年的騎士,面對多年不斷殺戮的生活,他最終決定返鄉,然而這段本應該開心的歸鄉之旅,卻因為死神的到來,以及對信仰反思,還有壟罩著整個大陸的黑死病等問題困擾著安東尼,讓這段回家的路走得相當坎坷。
在回家的路上,安東尼結識了戲子一家(丈夫Jof、妻子Mia、兒子Michale)導演柏格曼擅長透過兩種截然不同的角色做對照,透過角色間的互動帶出柏格曼內心對於問題的辯證。而這種角色間的對照感,也會透過電影語言(畫面)呈現出來,也是柏格曼創作生涯中不斷運用的電影手法:界線。
討論
• 假如我們認為花代表性慾(或性或慾望)整部電影在講甚麼?
• 如果花不代表性那又代表甚麼?以及它在整部片中如何說一個故
事?
• 有沒有注意到各個物品的象徵意義或如何推動劇情發展?
• 為甚麼進房間是POV視角?
• 黑衣人是誰?又或者說他代表甚麼?
• 鏡子的用意?為甚麼鏡子有照出男人卻沒有照到女人?
• 從海邊→沙地→土地→水泥地→地毯的用意?
• 海代表甚麼?為甚麼出現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