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次相遇很别致,其作为正式会社,应该立页记录。
《你好 慢慢来》读后感
这是2015年新悦出版社社长郭琳静的新书,看来也是她的第一本书。偶尔听到她给别人出书,自己的却这么慢。
我是在友联书店、大众书局看到的。友联就算了,能在大众书局卖书要点渠道。我没买,动了个心思,看图书馆有没有,好巧在Central Library借到了!最底层书架里挤着,我找了两轮,应了书名,得“慢慢找”,好好的新书给挤到了底层书架,图书馆怎么不展出本地新书呀。巧的是,我的书也在附近,编号不远。这下好了,每天可以“面面相觑”。
开作者的玩笑可能不好,谁让我们曾经认识呢?是曾经,后9年失联。怪我,当初一起搞会社的时候脾气不好,如今还这样,有什么说什么,哪个女生容得下如此脾气?我的微信给屏蔽了。然而,这么多年了我没改,说实话,算不得伤人,语言的魅力或许在实话与套话间摇摆吧,这世界多点实话好,是我的初心。琳静也没改,坚持了她的方向,书里的各篇轻短文和9年前一样,书中种种阅历,人物事件众多,也是没改。过去的会社不见了,练出了“新悦”。记得我们曾经有个叫“悦读时光”的小组,一脉相承。
在书店翻了几页,过了一天才借的。咋一看这些文章很短很轻,都是溜嘴文,可神奇的是,有大把的人喜欢,更神奇的是,这种文放在一起可以凑出本书来!我大致数了数,6万字,在我而言,6万字是本册子。后来借它是想看看老友这些年的心境,几页看不出来,6万字总能透露些什么吧。那时她刚生第一个孩子,现在三个孩子了;那时只是搞会社,现在搞付费咨询了……
另外,拿给爱人看看,她也认识,她们之间的微信应该通着吧。爱人这些年被我的文气熏坏了,嘴上不说心里说:“好好的工作不干,搞这些,能搞出什么来!”忍了我多年,忍到AI诞生了,我做了网页,又做了些实体模型给她看,有些心动了。好了,把这本书给她看,看看搞社团能搞出什么境界来。
就内容,业务宣传味道重,风格上是本女性的书,其他不论,是个人风格。有时我也宣传,心里却总有拉扯。我有个信仰:深层价值观一旦链接了,来了就不走了,不用像广告似的话里话外都是“学员、品牌、变现”什么的。可是,要理解对方,人家靠这生存的,文化圈是靠着取暖的,这也是信仰。
我的话也招致不爽,我也迷茫过,男性的迷茫是怎样的呢?我觉得,一个作品,只要出版了,就不是作者自己的,要接受公众审视,就算作者读了也要在旁观者的立场重审。我与琳静是故友,带着念旧的腔调,然而,也算陌路人,估计会一直是失联下去,她对我的状况也不了解,若不是偶遇,若不是往昔重现,不会说这些的。在她的书里,写到了2014年开办会社 – 是我们共同的岁月 - 就一句话。这段往事如此珍贵,怎能一句?要么不谈,永远封存,要么是青春的留念。新悦蓬勃发展中,能持续关注的话该给它建一页才是,哪怕就一次。
正巧周六,正巧她的书里提到“带孩子去麦立芝水库”,我和孩子们也去了,行夜路。说好各自带好手电筒,按逆时针方向,我和爱人准备深入中转站Ranger Station,让孩子们到了第二亭子返回。可气的是,儿子没带手电筒,就我自己带了一个,那时快7点,近乎昏暗,入林三五百米我问孩子们:“要么和我到中转站,要么你们折回,再往里就全黑了,摸黑走有危险。”他们选择折返,爱人陪着我。
以前我独自夜行过,那次稍微早了些,到了中转站后天黑的,这次更挑战了。我问爱人能不能陪到底,不然和孩子出去等算了,我必须走完。她要跟,也许受什么影响,是最近看过的《李飞飞自传》、还是史蒂芬·柯维系列的《生命中最重要的》、还是琳静的这本,爽快地要跟。我负责,说你要跟就有些慢,我是跑步进出的,慢了就考虑到半路的“大石头”处 - 就是通向Venus Road的立有水库字样的石头处 - 折返。当下不必答应,到了再说,是个选择。
半路遇到了打手电的几波人,都是出来的(当然,进来的或许有,赶不上我们只能在后面了。事实证明,折返时一个没碰到,没有)。
碰到了萤火虫!真的,是个惊喜。小时候在家乡见过一次,那时演露天电影,一只萤火虫在屏幕旁飞走。然而,投影器的灯光那么亮,会不会是一只普通虫子反光呢?而这次真的是萤火虫。一开始我开着手电,马上关了,那虫子依然亮着,像个无人直升机一样慢慢升起到两三人高处不见的。虽然只有一只,我满足了,这次夜行没白来。
偶尔有些怪声,爱人越发害怕,问我要不要现在折返,我说这正是夜行的感受,于是做个比喻:比如海里游泳,一开始在浅滩,大家看得清海底。后来海深了,底处模糊了,一些人退了,后来再深,一片黑暗和寂静,这时只有你自己了。忽然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能不害怕?可是来都来了,不正是你希望的?没事,慢慢来,一会儿会过去的。这些声音有很多种,有时好像电子仪器似的滴滴响,可你知道,这是深林,路旁哪来的电子仪器?没事,慢慢来,听着就习惯了。或许,你会有惊喜,如Aqua Man里的水下龙宫,还有眼前透过树叶的斑驳月光。
大石头到了,抉择到了,爱人马上说返回。我也说了,如果自己来,一定再往里走,可是有了她,还有外面孩子们等着,要回了。路上,她问我是不是拖我后腿了?这句话泛指许多,她问过我要不要举行活动什么的,她已知道,搞社团或者事业什么的怎么能不和人接触呢?她也知道,读书这种东西,一旦接触,多是异性。我说,一家人齐整就好,老婆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没有改变,只是尊重现实,还有更重要的,就是你们。一个人的独行,相伴到底的只有家人,苏轼里的“张怀民”不可多求,大师不也在《后赤壁赋》里折返了么。
或跑或走,把她甩了,被她追着,出来了。这时见另一家四口要入林,专门挑战夜行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暗自摸索的,不为人知的。
孩子们远远看到我们,又蹦又跳,我还以为远处有两个人在练体操,爱人说是孩子们。此刻,水库游客处也没几人,此景实在可爱。我问他们等久了没,我们刻意提早折返的,他们说一点不会,怨我们没走到底。
该犒劳的时候了,去吃黎记!都饿了。上菜的空看墙上的老照片,慢慢地到了第三代手里。坐下来吃着,回想刚才经历的两个世界。
去的路上我说看到萤火虫了,怪孩子们没来。儿子说他以前看过,女儿没有。没事,慢慢来,还有下次。
赶巧的是,正给爱人推荐《阿米巴经营》,书里提到了,书屋新订的一批书里有两本《活出生命的意义》、《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还有我喜欢的林语堂,这本书也提到了。
学了两个词:第137页“迭代”;第175页“日拱一卒”。抓了个虫:第134页“惊天爱人”,应为“敬天爱人”。
2025.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