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蛇是一種在形態、動作、食性上皆和一般百步蛇差異不大的蛇形無理生物。
其族群規模經推估不少於五百隻,且絕大多數分布於台灣南部海拔千米左右的山區。因為分布地區和百步蛇具高度重疊,外觀和行動上又與一般百步蛇如出一轍。因此就連當地原住民族耆老有時也無從分辨百步蛇與百日蛇。
百日蛇在獵食、休眠、求偶行為上皆與一般百步蛇相差無幾(部分學者據此提出了百日蛇實際上是從百步蛇經過特殊變異而分支出的物種假說)。實際上,百日蛇也曾被記錄到與一般百步蛇交配並產下具繁衍能力的子代,但子代並無任何與百日蛇親代相同的異常特性(意即唯有百日蛇相互交配所產下的後代才擁有百日蛇的特性)。
唯一和一般百步蛇不同的,是其族群對人類所表現出的、異乎尋常的親和性,以及其特殊的蛇毒(見下一節)。百日蛇個體會主動親近人類社群(通常為原住民族部落),且在部落口耳相傳的傳說中,百日蛇甚至會集體與人類進行捕獵活動並共享獵得的肉品。
百日蛇只會對對其具有強烈殺心或有傷害意圖的人類進行攻擊,攻擊方式與一般百步蛇差不多。目前尚未知曉該物種偵測惡意的方式及機制。
百日蛇的蛇毒(又稱百日毒)會對人類個體產生劇烈的影響,哪怕只有極少量(0.06毫克)。
被毒素侵入到體內血液循環系統的人將在毒素侵入的一小時內在性格上出現巨大轉變。中毒者彷彿是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已近一般,對任何事物皆抱持著灑脫的態度。同時,中毒者所有的暴力及負面情緒完全消失無蹤,對於人類群體也有著非常強烈的幫助意願,認為他/她的存在即是為了協助打造人類群體更好的未來。
中毒者原本若是有任何疾病,在中毒後不論再重都會全部恢復。據紀錄,有一位被百日蛇螫咬的患者在被毒素侵入的第二天,原本的糖尿病、肝癌等疾病皆消失無蹤,各器官功能皆恢復到一般健康人類二十~三十歲時的水準。為該患者診斷的醫師形容患者「有如脫胎換骨一般」,所有病症皆不藥而癒。
中毒者會在中毒後的第一百個晝夜交替時死去(百日蛇名稱的由來)。中毒者皆會呈現安詳的笑容,緩緩閉上眼睛,然後在不經歷任何痛苦的情況下失去生命跡象。
沒有任何已知解藥能逆轉該毒素所造成的影響。科學家曾對遺留在生物遺體上的百日蛇蛇毒進行分析,發現該毒素的化性及物性與一般百步蛇毒無明顯差異,而在分子結構上卻多了人類從未有文獻紀錄、對生物體具體影響未知的不尋常結構。
百日蛇蛇毒對人類以外其他物種的影響和一般百步蛇蛇毒並無二異。
儘管百日蛇在一般情況下對人的危害不大,甚至可以說有益於協助穩定周遭生態平衡及協助部落發展,政府仍為了絕對的安全在其分布區劃設自然保留區並派遣人員定期巡邏,防止一般民眾進入,甚至在百日蛇出沒頻繁、鄰近山區的社區架起超聲波防蛇器及防蛇網。
目前對於百日蛇的捕獵計畫皆被嚴格禁止,包括學術上作為研究途徑之一的捕捉、裝定位器後再野放的行為也不例外,僅能夠在距百日蛇個體數尺之遙的安全距離進行觀察,而百日蛇一旦往觀察者靠近則須儘快撤離現場。
關於百日蛇蛇毒的相關應用在台灣社會上有幾種討論。
有一群民眾認為,百日毒可讓死刑犯在生命最後的一百天,成為一個對社會完全沒有任何威脅性的良民,而百日毒比起現在的死刑執行方式在心理上及生理上所造成的痛苦都還要輕微(幾近全無),可說是最人道的死刑方案。
推動台灣安樂死合法化的民間團體內,有人提出用百日毒進行安樂死的構想,理由同上(一)。
實際上,任何關於百日蛇蛇毒的取得、販賣及使用都是被法律所嚴格禁止的。上述二說法都僅是構想,在現實層面上皆無法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