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水墨2020年創作
1987年開始創作「博物館」系列作品,以大型壁畫相紙曝光紐約自然歷史博物館拍攝的標本影像,進行繪畫般的顯影效果。以海綿沾著顯影液在大相紙上刷出影像,如繪畫一般也可以加多一點水份做渲染效果。不想要潛像顯現就先施加定影。每一張作品都是獨版,因為每一次在漆黑的暗房裁切大相紙,邊緣曲直都不確定,如繪畫般的隨性施作,作品尺寸形狀都會不同,但是很多作品都是同一張底片做不同的洗相而成。
當時留存了一捲四十英吋乘三十英尺的捲筒紙,2020年想進入一個了結的時間點,好奇相紙不知有無過期,這就是「博物館水墨」系列的由來。老靈魂、老相紙、老底片、老手法。暗房進行中,一切的期待都因時間而改變。
結果,三十年的老相紙無法感應投影機照射過來的底片內容,潛像若有似無,博物館裡櫥櫃的遠古生物隱匿無蹤,隱約意識到的是時間的歷史痕跡,自己對於這三十年來叛逆洗相手法的回憶。而就在這一刻心想何不讓藥水與相紙回歸自我,展現材料物本質的原始趣味。在盡情的揮灑顯影液當中,依然看到藥水、相紙、中途曝光之間妙趣橫生的一面。其實原本「博物館」系列作品裡面所大量應用的藥水塗抹、洗刷、渲染的筆觸,就是在對美國「抽象表現主義」繪畫致敬。這裡更是拿掉了影像而純粹的留下抽象表現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