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就好了——」
終夜想伸著懶腰,打了一個很大的呵欠。他並不喜歡上學,但為了要維持最低出席率,有時還是會被逼著來學校。但此時他並沒有進到所屬的班級教室,反而是趁著沒人注意時,偷偷溜到了屋頂。
「教室裏實在是太沉悶了,還是屋頂的空氣比較清新。」
百般無聊的拿出了一盒巧克力棒,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假裝自己在抽煙——儘管他不會抽煙,但卻很常像這樣玩食物。
每天重複著毫無意義的事情,也沒有興趣與其他人搞好關係,真不知道來學校要幹嘛,還不如去做其他對自己來說真正有意義的事。
就在他隨口說出那句話後,過沒多久,原本明亮的天空暗了下來,變成如同傍晚陰暗的天空。神就像是立即回應了他所許下的「願望」——
一場賭上性命的「遊戲」,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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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該死……」
終夜想皺著眉頭,看著手上莫名其妙出現、如同刻痕一般的「零」。
學校突然出現的異樣,像極了某些虛構作品會出現的經典開頭——在不久之前,終夜想希望能出現有趣的事情,只要是可以改變這樣無聊的日常,什麼事都好。
但此時此刻,他卻後悔自己沒有像平常一樣直接待在家。要是不來學校的話,現在就可以在家裡舒服的睡大覺,不用被捲入莫名奇妙的事當中了。
不做指令就會死——儘管聽起來相當可笑,還是有許多人為了保命而選擇去做愚蠢的任務。終夜想並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但是他決定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向某個人復仇。
假如自己真的隨時都有可能死去,那麼在死之前,一定要先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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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了操場旁邊的某個角落,鎖定了一名看起來斯文的男同學,終夜想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後面用美工刀抵住了男同學的脖子。
「終夜同學……你在做什麼?」男同學透過手機螢幕的反射,隱約看到了終夜想的身影。
終夜想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他沒有回答男同學的問題,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一年前……你在別的學校念書,某天上課的時候,看中了一名女同學。」
「從那之後,你開始假借各種名義,製造接近她的機會,慢慢使她對你產生信賴感,藉此放下她的心房。」
「然而你卻趁虛而入,殘害了她!」終夜想惡狠狠瞪著男同學,一氣之下用力拉住了對方的領口,「她的人生,都被你搞砸了!」
「呃……!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生氣……?」被抓住領口的男同學,試圖掙脫卻無法逃離,只好爭取時間,「明明你是問題兒,製造的麻煩絕對不會比較少,憑什麼這麼義正嚴詞?」
「哈!憑什麼——就憑我是那位女同學的哥哥,我就有足夠的資格,向傷害我妹妹的人渣報復吧!」
「在那之後,她不再像以前那麼開朗,整天心事重重,卻欲言又止。直到半年前,她墜樓身亡……我在整理遺物時,看到了她在手機記事本紀錄的內容,才發現她被你這個垃圾玩弄的事實!」
「但你卻因為是未成年犯罪而被輕判,且仗著後臺很硬,用大筆金錢壓下了新聞,因此根本沒有新聞報導這件事。你毀掉了我妹妹的人生,你卻逍遙法外……」
「既然司法解決不了問題,那麼——就由我趁著這個機會,斬草除根吧。」
終夜想忿恨的將刀片往旁邊用力一劃,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殷紅的血液如同綻放的花朵,從對方的傷口處噴濺出來。
「啊……啊啊啊!」被突來的逆襲嚇了一大跳,對方趕緊壓住了自身的傷口。
「——真可悲。如果你當時不那麼做的話,不就沒事了。」終夜想不屑的皺了皺眉。事已至此,他拿出了預先準備好的一大把鹽巴,精準地往男同學身上的駭人傷口處撒鹽。
但對方並沒有放棄,用了僅存的力量緊緊扣住了終夜想的脖子,不斷的往死裡抓。
「呃……!」終夜想被扣住脖子、無法呼吸,缺氧的狀態下使他無法思考,本能的抓住對方的手臂,用力將男同學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來。
順利扯下後,對方被反作用力往後甩出去,撞到了往外凸的牆角,極大的力道,使男同學後腦勺也撞出了一個大洞。原本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沒多久後便一動也不動,呻吟也戛然而止。
「……」
終夜想不發一語,過了半晌才恢復神智。
他伸出手放到對方鼻子前試探氣息,確實沒有了呼吸。而他的手腕上,傳來了一陣刺痛,只見原本刻著「零」的地方,突然變成了另一個數字——
使他人身上出現開放性傷口,並把鹽抹在傷口上:五分
致人於死地、兩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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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陰影處,一名少年將終夜想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他笑著拍了拍手,像是看了一場精彩好戲,欣喜的笑容帶著一絲意猶未盡。
隨後少年轉身離開,消失在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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