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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以這些植物為題的研究生可能會延畢,因為一年只有一次機會,這一年失敗,只能明年再來。
霧林帶保種大挑戰──搶在乾旱讓植物滅絕前,將它們載上「方舟」(2022)很多學校因此演變成博士生帶碩士生,碩士再帶學士,起因都是收了太多學生。
資通訊外加名額膨脹壓垮師生比 頂大教授籲減招(2022)學術研究的本質跟學生所認知是有相當大的落差。學生是抱著「受教育」的概念進研究所,當承「受」這個被動字眼時,科研的獨立思維與創造力,激情以及競爭力已經是腰斬。於是學生的科研態度就如同製造業,有訂單(指導老師下的指令)就會去做,明天要就加班,不然就休息。主要目標是得到指導老師想要的東西(數據、材料等等)。基本上這些代工並不需有創意。
周必泰(2020),臺大化學系廢碩班?淺談國內學術科研結構我在碩班教最硬的研究法,一學期至少12次小考,2次大考,還要口頭報告,但學生給我的教學評量平均是4.8(滿分5),幾乎每次上課都有外系旁聽。
曾世杰(2020),國立臺東大學特殊教育學系,個人臉書留言回覆美國博班修業十年的平均畢業率約為57%,換句話說,有將近一半的人唸十年也念不完。
早知早畢業: 我在博班犯過的5個錯誤Technological marvels don't just pop out of the vacuum. They are built on years (sometimes decades) of scientific research that makes them possible. Research ideas and results are shared through technical papers. Without this sharing of scientific information, technological progress would slow to a crawl.
Yann LeCun (2024) [reference]English as a Medium of Instruction (E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