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永續USR x SDGs週報》-當蜜蜂消失時生態系統會發生什麼變化？

當蜜蜂消失時生態系統會發生什麼變化？

2025.04.07

失去蜜蜂不僅意味著我們花園裡的花朵減少，還會引發連鎖反應，波及整個生態系統和食物鏈，包括我們自己的花朵。蜜蜂承擔了全球三分之一的糧食生產，對我們所知的生命至關重要。那麼，如果它們消失了，對我們以及周圍的世界意味著什麼？

幾十年來，科學家一直在對花粉媒介的消失發出警告，強調它們的重要性以及我們扭轉花粉媒介衰退趨勢的迫切需求。您可能已經注意到，您的花園變得更安靜了，蝴蝶扇動翅膀的聲音和蜜蜂嗡嗡聲都少了。嗯，那隻是因為周圍的環境變差了。

自 1987 年以來，聯合自然保護委員會 (JNCC) 報告稱，傳粉媒介的數量已經減少了近 25%。隨著我們不斷創造一個適合我們需求的世界，蜜蜂正在失去它們賴以生存和築巢的重要棲息地。茂盛的草地被一片又一片單一作物的田地所取代。綠色空間被鋼鐵和混凝土所取代。我們野生的、雜亂的、物種豐富的花園變成了整齊的、修剪過的草坪。蜜蜂正在緩慢但堅定地被擠出它們生存了數百萬年的世界。了解蜜蜂數量減少的影響對於充分理解蜜蜂的重要性以及蜜蜂的消失對我們周圍的世界至關重要。

● 大自然的小農夫

蜜蜂（特別是蜜蜂）被廣泛認為是最有效的傳粉媒介。當陽光普照時，這些笨拙的、毛茸茸的生物為我們的綠色空間增添光彩，它們忙著自己的事並努力為蜂巢提供食物。查爾斯·達爾文將這些昆蟲描述為“卑微的蜜蜂”，它們是大自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為許多花朵授粉和繁殖。

對許多人來說，蜜蜂只是蜂蜜製造者，為我們提供各種食物和飲料中美味而甜蜜的食物。我們每天都沒有意識到蜜蜂透過農作物授粉對我們所有的食物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蜜蜂確實是我們食物鏈的基本組成部分。當蜜蜂在花叢間飛舞時，它們會傳遞花粉來為植物施肥，這樣植物才能結出種子和果實。這不僅為我們提供了數百種水果和蔬菜，而且還支持了整個食物網，維持了無數依靠這些植物生存的物種。此外，這些植物還會用來餵養牲畜，最後也變成供我們食用的肉。我們每天吃的每一種食物元素都會受到這些微生物的影響。

由於蜜蜂在我們的食物循環中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它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農田裡度過。但在過去50年裡，這些景觀對它們來說變得越來越危險。想像一下，當您呼吸的空氣中充滿有毒化學物質並覆蓋您所吃的食物時，您還在努力工作。如果你設法生存下來，你仍然需要躲避工業機械——旋轉的葉片、巨大的輪子以及向你衝來的重型設備。而經過所有這些努力後，當你終於回到家時，你可能會發現一切都消失了，被清理乾淨了，留下你流離失所、忍飢挨餓、脆弱無助。

現在，這可能看起來很極端，但對於許多蜜蜂物種來說，這是現實。對快速生長、保質期長、外觀完美無瑕的食品的需求導致了除草劑和殺蟲劑使用量的增加。雖然這些化學物質在短期內滿足了我們的需求，但它們卻消滅了蜜蜂——我們食物系統中最重要的環節之一。

● 蜜蜂滅絕如何改變世界

蜜蜂數量的減少威脅著整個生態系統，沒有它們，我們周圍的世界將會大不相同。那麼，失去這些重要生物到底會帶來什麼長期影響呢？

● 糧食生產中斷

蜜蜂的消失對全世界的農業生產構成了現實威脅。在歐洲，大約 80% 的野花和農作物完全依靠蜜蜂授粉來受精。雖然大多數穀物作物依靠風進行授粉，但全球 90% 的消費作物都是由蜜蜂授粉的，其中包括大多數水果和蔬菜。如果沒有它們，我們就必須尋找其他更耗費勞力、效率更低的農作物授粉方式。一些技術包括手工授粉（非常耗時）和無人機授粉（非常昂貴）。在授粉方面，沒有任何人類替代品可以與蜜蜂的有效性和特殊性相比。簡而言之，我們無法以相同的規模和速度完成他們的工作。

對糧食生產的威脅意味著對糧食安全的威脅。農作物減產意味著糧食短缺，從而導致糧食價格上漲。我們已在世界部分地區看到了其影響。例如，在加州，養蜂人注意到從 2024 年 6 月到 2025 年 2 月，蜜蜂數量顯著減少。他們報告說，平均損失了 60%，缺少了多達 50 萬個對杏仁授粉至關重要的蜂巢。缺乏蜜蜂授粉意味著水果和蔬菜的品種會減少，這不僅會影響我們的飲食，還會影響牲畜的飲食。這最終意味著肉類和乳製品行業的混亂。

● 生物多樣性喪失 

植物種類的減少不僅會影響我們，還會影響整個生態系統和依賴它們的物種。蜜蜂的減少威脅到許多植物物種的數量和多樣性，如果沒有蜜蜂的授粉，這些植物物種將很難繁殖。野生蘭花等物種的數量正在大幅減少，它們完全依賴蜜蜂授粉。

正如任何生物多樣性的喪失一樣，它會在更廣泛的環境中產生連鎖反應。這是一個惡性循環：開花植物減少，蜜蜂數量也減少，蜜蜂數量減少，花朵也減少。植物減少意味著各種食草動物的食物和庇護所減少，而食草動物減少意味著以它們為食的二級消費者將無所獲。這導致整個食物鏈中的競爭更加激烈，食物也更加減少。

除了直接影響生物多樣性之外，蜜蜂等傳粉昆蟲也對生態系統的運作做出了重大貢獻，遠遠超出了食物鏈的範圍。他們的工作有助於支持自然棲息地，促進遺傳多樣性，並維持生態系統結構。蜜蜂數量減少最明顯的損失是植物，儘管我們已經探索了這對糧食生產和野生動物意味著什麼，但我們還沒有研究植物減少對生態系統平衡和人類健康意味著什麼。

植物對於地球上的所有生命至關重要。首先，它們有助於產生有機物，這對土壤健康和肥力至關重要。健康的土壤意味著更多的水分保留和對微生物群落（如真菌和細菌）的更多支持。它們的根系將土壤結合在一起，提高了結構完整性並降低了侵蝕的風險。它們還透過改善滲透和減少地表徑流來調節水，從而導致洪水。失去蜜蜂也意味著失去植物提供的許多生態系益處。

● 經濟影響

當我們考慮蜜蜂如何影響我們時，這可能不是我們首先考慮的事情，但這些小昆蟲對全球經濟做出了重大貢獻。雖然很難準確評估蜜蜂所做的工作的價值，但據估計，全球高達 5,770 億美元的糧食生產依賴它們。光是蜂蜜市場的價值在 2022 年就達到了 85 億美元。

農業部門將首先遭受蜜蜂數量的減少，因為蜜蜂數量減少意味著農作物產量減少。一項關於蘋果園損失的研究發現，缺少大黃蜂導致水果產量損失一半。這反過來意味著農民的利潤減少了 42%。人們常常忽略的是，我們做蜜蜂的工作要花多少錢。授粉是一個自由、自然的過程。但如果我們不用蜜蜂來做這項工作，我們很快就會發現，這個看似毫無成本的過程實際上會花費我們很多錢。

具體來說，蜜蜂每年為英國經濟貢獻近 7 億英鎊（9.05 億美元）。僱用人員來做蜜蜂的工作將花費國家至少18億英鎊。這個數字還不包括完成這項工作所需的機械、研究或訓練。這是假設我們的工作速度和效率與蜜蜂相同，但這極不可能。

現在，讓我們想像一下我們自己為植物授粉——成本明細會是怎麼樣的？

我們可以先嘗試手工授粉，手動從一株植物上收集花粉，然後輕輕地將其刷到另一株植物上。這不僅需要大量勞動力，而且成本高昂。根據我們先前對蘋果園的案例研究，這個過程的授粉成本為每公頃 5,000-7,000 美元。全美約有 153,375 公頃蘋果園，每年創收約 8.8 億美元。

那我們試試噴灑花粉怎麼樣？這與手工授粉的過程類似，只是我們用機器來做這項工作。這不僅意味著更少的勞動力，而且成本僅為每公頃 250 美元左右，比以前好多了。不幸的是，樹木不喜歡它。這種方法比蜜蜂的方法更加不穩定，並且覆蓋範圍不均勻。這項工作不太精確，花粉品質比自然授粉者差。所有這些因素導致蘋果產量下降約70%。如果這還不夠糟糕的話，250 美元的價格甚至還不包括操作機器所需的技術人員、機器本身或其維護的費用。

研究表明，人工授粉的成本比蜜蜂授粉服務成本高出近10％ 。最終，我們無法以相同的品質或效率複製他們的工作來產生相同的收入。

● 其他傳粉媒介可以填補這一空白嗎？

蜜蜂並不是唯一的傳粉媒介。蝴蝶和甲蟲也負責幫助植物繁殖，但它們的貢獻並不像蜜蜂那麼大。如果蜜蜂消失，這將給這些物種帶來巨大壓力，迫使它們承擔起自己的角色。如果這些物種不能適應和補償，整個生態系統就會崩潰。在一個蜜蜂數量減少的世界裡，我們將不得不依賴其他傳粉媒介——但這種情況現實嗎？

蜜蜂是有目的的授粉者，因為它們蜂巢的健康和後代完全依賴所收集的花粉作為食物。這意味著它們每天傳遞的花粉比其他傳粉者多得多。研究表明，非蜜蜂昆蟲僅佔農作物授粉的38％，這表明蜜蜂單獨做出的貢獻有多大。

我們以蝴蝶為例。它們是野花的常客，也是傳粉昆蟲群落的一部分。與蜜蜂腿上收集花粉的毛髮不同，蜜蜂的腿又長又細，這意味著它們的體型不適合完成這項任務。正因為如此，它們對農作物授粉的貢獻不到5%。

飛蛾是另一種相當常見的昆蟲授粉者。它們雖然也擁有蝴蝶所具有的光滑的腿，但它們大多是夜間活動的，這意味著它們不會為通常需要白天授粉服務的作物授粉。

如果其他昆蟲物種不適合，那麼鳥類或蝙蝠呢？蜂鳥等物種利用它們的長舌頭獲取花粉，為管狀花授粉。不幸的是，這些物種大多局限於熱帶地區，並且不會影響許多經濟作物。這意味著鳥類授粉對全球不到5％的開花物種的貢獻。蝙蝠也是專家，它們只為一小部分植物授粉，而且像飛蛾一樣，是夜行性動物。它們更不適合擔任蜜蜂的角色，僅負責全球不到1％的食物授粉。

● 我們必須避免的危機

簡而言之，從生物學、社會學和經濟角度來看，蜜蜂的消失將是毀滅性的。如果我們失去了蜜蜂，我們失去的遠不止蜂蜜；我們的農作物、生態系統和食物系統都依賴它們的授粉。地球上沒有任何物種，包括我們人類，能夠完成他們的工作。我們不能忽視它們的衰落，保護它們至關重要。為了我們地球和子孫後代的健康，我們必須立即採取行動承擔這項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