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eting PhD program Coordinator (2024 - Present)
Chair, UoA Early Career Researcher Committee (2024)
Elected President of Ph.D. Student Association, 2018 – 2020
Elected Vice President and Social Chair of Ph.D. Student Association, 2017 – 2018
Xiamen University Miyoshi Outstanding Student, awarded to 1 student at WISE, 2014
Research Assistant in Finance and Economics Experimental Laboratory (FEEL), 2013 - 2014
Merit Student, awarded to top 7.5% in the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2011
Innovation Group Scholarship, awarded to eight groups in School of Economics, 2010
Provincial First Prize, team leader, The National Contemporary Undergraduate Mathematical Contest in Modeling, 2009
Program Committee, 2025 Australasian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Systems
Associate Editor, 2022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Systems
Reviewer,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Reviewer,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Reviewer, Journal of Current Issues and Research in Advertising
Reviewer, 2022 The ACM CHI Conference on Human Factors in Computing Systems
Reviewer, The Australasian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Systems, 2021~2024
Reviewer, 2021 Annual Conference Celebrating AMS 50th Anniversary
Reviewer, 2021 Informs Conference on Service Science
Reviewer,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Systems, 2020 - 2024, 2026
Translator, Journal of Translation from Foreign Literature of Economics, 2012
(a core journal in China)
Editorial Board Member of Studying Economics, 2009 - 2011
(a periodical edited and published by the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and circulated within several Universities)
Wrote three articles for Studying Economics, one of which, Glimpsing the Beauty of Mathematics, was reprinted by Xiamen University News (May 2011) and posted on the website of the School of Mathematical Science, Xiamen University (June 2011)
Statistical Software: Expert in Stata, R, SAS, MATLAB; Knowledgeable in Python, SQL and Tableau
Mathematical Software: Expert in Mathematica
Experimental Design: Expert in z-Tree and z-Leaf
Languages: Mandarin (native), French (basic), Korean (basic)
在随机中寻找不变的自我、热爱和自由
2023年3月 庆祝厦门大学国家经济学基地班一百周年
2007年夏末,父母从哈尔滨送我到厦门大学经济学院经济学系国家经济学基地班报到,全家都很兴奋。我们第一次坐飞机,从哈尔滨到厦门,要分三段飞行,共六个多小时。一家三口轮流坐靠窗的位置,每次都要点不一样的饮料。全家更高兴的是:我终于结束了三次高考,不再纠结于中科大少年班,进入了人生的新阶段。十几年后我回望:这一路是师长的提携,好友的鼓励,家人的付出,是一个渐渐清晰的自己带着希望坚定地走自己喜欢的路。困难和失败从来都不远,但翻山过海之后总有一个柳暗花明的小天地,亦如曾经惊艳、温暖过我的厦大白城。
数学与赛事
对数学的喜爱促使我走上了学术道路。进入厦门大学后,我申请了数学与应用数学双学位。平时在经济学系读书,周末乐此不疲地去读数学系的课。在海韵园下课以后,我和黄亦妙、林悦同学会一路有说有笑地从珍珠湾走回白城。课上的数学分析、微分方程和精算没学懂,但我们下海淌水踢沙子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差。
大二夏天的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是我的一个转折点。在这之前我认为经济和数学并不相关,觉得看数学趣味书只是好玩,自己有点天赋但不是天才,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干什么。在整个夏天的培训、考核和三天的比赛里,我意识到经济学的应用思维配合严谨的数学建模和有效的数据分析,非常适合解决实际问题。一堆人窝在实验室非常闷,但是很开心。最好笑的是有人不小心把水洒到了电源插排,全体死机,哀嚎一片。第二天同样的“事故”又发生了。提交参赛论文的第二周,我们基地班开始学习数理经济学和计量经济学。课程内容都是我思考了整个夏天的问题,这让我大为震撼。从此以后,数量方法论成了我将要精进一辈子的工具。
加入《学经济》
很荣幸大三的时候我加入《学经济》编委会,在各种活动中能有宝贵的机会和同学、老师们讨论具体的经济学问题,甚至和其他编委一起做一些小科研。我和林友宏做过一些有关固定资本投资的数据收集工作,和林悦以及黄亦妙完成了以研究生学费体制改革为题目的国家大学生创新性实验项目。我先后在《学经济》发表了三篇文章:《数学之美》《微积分往事》和《金融危机下的贸易保护——以关税为对象的四方博弈分析》。第一篇由《学经济》主编兼指导老师张兴祥老师推荐到《厦门大学报》发表的时候,我在校内网还收到过不认识的厦大同学的鼓励,甚是开心。在《学经济》编委会的两年里,我还收获了一众可爱的小伙伴们。课余时间我们去爬南普陀,逛植物园,在环岛路骑车,回漳州校区与学弟学妹们交流,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毕业季到来时,我们租了环岛路的一家民宿作为临时聚餐的“据点”。大家纷纷炫一下个人厨艺,就连赵建和张兴祥两位指导老师也不忘露一手。那一晚,我们吃吃喝喝,载歌载舞,不亦乐乎,也留下了愉快的回忆。
亚南院读研
大三结束之时,我的绩点系内排名第十一,想要保研到王亚南经济研究院(以下简称“亚南院”)压力很大,但好友们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高宏建承诺要是考上了就送我一份大礼,王一凡打趣说可以在纸上写上“大礼”二字。夏天结束后,我很开心地收到一台作为“大礼”的可爱粉色女式自行车,之后的三年成为往返于曾厝垵宿舍与校本部的重要交通工具。
在亚南院读硕士第一年非常辛苦,全班所有人都是早上六点多就跑去教室占座位,晚上自习到图书馆关门才回宿舍。《高级宏观经济学》《高级微观经济学》《高级计量经济学》和《高级金融学》课程非常难。我们同学李杨编了个顺口溜:亚南院学生有“三宝”,数学、英语、编程好;亚南院老师有“三宝”,期中、期末、随堂考。不过,正是经过这样的艰苦训练,我打下了从事数量经济学研究的扎实基本功。到美国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时候,我要上几门类似的博士生课程,课程内容要比亚南院的简单得多。美国同学们看到我贝叶斯计量和博弈论接近满分的期中成绩,全都目瞪口呆。
亚南院为我打开了看世界的一扇窗。亚南院经常组织下午茶,学生们、老师们和来访学的国内外学者一起去厦大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喝茶,吃甜点,聊天,学生们也会被安排去采访来参加国际会议的教授。这些平平常常的非学术交流让我受益匪浅,眼界大开,因而坚定了出国看看的想法。虽然当年申请海外博士困难重重、机会渺茫,在牛霖琳、张兴祥、Jason Shachat和Brett Graham几位老师的鼎力支持下,我拿到七个海外博士项目的offer,其中六个提供全额奖金,两所美国商学院当年只招收一名数量方向的市场营销学博士。
东南西北
时至今日,我已经走过四个大洲十几个国家,自东向西围着地球都绕过一圈,向南探索到新西兰,向北在挪威极夜的北极圈里追过极光。东西方文化虽存在差异,但完全可以互鉴交流,互联互通。我曾碰到过一个墨西哥裔的出租车司机,一听说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时,他立马说:“那我得稳当点开车,可不能让你家里人担心。”一早出海颠簸,吐得我七荤八素的,坐在我旁边的印度阿姨跑过来,教我按摩哪个穴位可以让胃舒服一些。出门玩,路边的侧方位停车我尝试了好多次都停不进去,路过的洋人老太太比我还着急,立刻化身为驾车教练……
一路的风景也是让我感动。2019年秋受邀访学土耳其伊斯坦布尔,一段进入老城区的路两边是倾泻而下的彩色民居,其间有一组一组的带着尖塔的白色清真寺,还能看到远处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出海口的少女塔,和有着一千六百年历史的红色圣索菲亚大教堂。2022年和亚南院研究生同学们一起在希腊雅典过圣诞节。远远地,已经看过好几天的卫城了,但等我们真正登上卫城、近距离地目睹帕特农神庙的全貌时,我还是出奇地激动,好像她迫不及待地要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把三千年的时光通通倾诉给我听。还有北美北欧那恢弘壮丽的自然风光,大洋洲特有的神奇小动物,各地博物馆里的珍贵藏品,让我目不睱接。身处其间,每每让我感叹:还好我来了,我看到了。
尾声
回想落地厦门时,我第一次见到树上可以开花。初到美国时,家门口有两棵美丽异木棉,这让我倍感欣慰,就像是厦门来的老朋友们一样。疫情期间,我旅居大理的一年半里一直很想去香格里拉看高山杜鹃。等我夏末完成教学任务赶去时,很遗憾错过了花期。
两个月后到达新西兰,我意外地发现家后面的火山小公园里就有趁着春光开得正艳的高山杜鹃。真的好美!年轻的朋友们呀,喜欢的事情你就走近去看看吧。有想做的你就放手去做吧。有人笑你,没关系,走下去!只有你一个人,别害怕,走下去!失败了,别灰心,走下去!不远处就会有不期而遇的花,和你自由的生活。
数学之美——写给不喜欢数学的人
经济学系 2007级本科生高小奕
作为数学最基本,最原始的组成部分——数,看来再简单不过,但即使是一道看来十分简单的数论问题,也会成为数学界最难的问题之一。现在很小的孩子都会从0疏导10,会简单的加减、乘除法,然而在四大文明古国里,只有印度创造了类似于“0”的写法:在古希腊、古罗马,只有学院里的教授才懂得乘除法。现在我们看来再普通不过的负数、无理数,都曾被视为禁区,甚至公开说明这些数的人会被处以极刑。
古代人对数的崇拜和迷信是十分普遍的。例如,古希腊把1视为神,把2视为女人,把3视为男人。5=2+3=女人+男人,代表爱情;6=1+2+3=神+女人+男人,代表完美。在毕达哥拉斯学派中,6被视为完美还有一个原因,6等于所有真因子(除自身以外的约数)之和,前五个完美数分别为6、28、496、8128、33550336。到了近现代,仍然有数学算命法一说(哈利·波特里的赫敏·格兰杰就很喜欢这门课,并成了不折不扣的忠实信徒。
在数学家之间,数学游戏更是层出不穷。1913年之初,控制论(Cybernetics)之父——诺伯特·维纳(N. Wiener)获得了哈佛大学的博士学位。他的博士论文是关于数理逻辑的。在博士学位授予仪式上,执行主席看他一脸稚气,颇为好奇,于是便当面询问他的年龄。维纳回答到:“我今年的岁数的立方是个四位数,四次方是个六位数,这两个数刚好把0—9这十个数字全部用上了,不重不漏。”这意味着全体数字都向我俯首称臣,预祝我将来在数学领域里一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印度数学天才拉马努金(R. Srinivasa)病住院时,哈代(G. H. Hardy)常去看他。在一次探视时,哈代说道:“我坐的出租车号码是1729,这对我来说似乎是一个很不吉利的数字。”拉马努金回答道:“不,哈代!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数字,它是能够以两种方式表示为两个立方数的和的最小数。”我们身边也遍布很多有意思的数,期待你来发现。比如,厦门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第二版〈统计学教材〉一共313页,这正好是一个以3开头的第3个质数。
提到美,视觉上的美,希腊神话中的美与爱的化身身——维纳斯应该是这一类的代表,但是如果让你具体说她美在哪里,恐怕除了“好看”,你也说不出所以然。事实上,拿《维纳斯的诞生》这幅画来说,维纳斯身上至少有七个黄金分割点,你能数全吗?
当你漫步在白城沙滩上,一边踢着脚边的海浪,一边欣赏着远处的晚霞,红云像不规则的窗帏,装饰着天空。你可能会突然间想到,造物主为何会使你出现在这里,能够忘却烦恼,只痴心于眼前的美景。自然之美的由来也许只能在宗教和神话中得到解释,不过,数学其实也可以解释其中的一部分。
以云彩为例,分型就是用来描述云朵的最好的几何形状。分形是以无穷多的形态呈现出来的美妙物体,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局部和整体的完全一致性。如果它的一部分遗留下来,这部分保存着分型的本质,它又能使自己再生长。分形几何学是一门以非规则几何形态为研究对象的几何学。犹豫不规则现象在自然界是普遍存在的,因此分形几何又称为描述大自然的几何学。
数学对于艺术的作用也是不容小觑的。投影法、曲线投影点、拓扑形、螺线等,经常出现在绘画中。埃舍尔(M. C. Escher)的作品,就是数学应用于艺术的杰出代表。从毕达哥拉斯学派开始,音乐的和谐便与数学密不可分:调和平均数,指数函数,周期函数等,都被应用到乐器的制造和乐曲的创作中。
学习数学许多年,有时我们会突然感慨:怎么一个复杂的方程就能魔术般的基础一个简单的结果?怎么一个式子就能神奇地变换成另一个令人满意的结论?我们不能不惊叹数学的奇妙之处——逻辑。现在数学的主流看法源于大卫·希尔伯特(D. Hilbert)的《几何基础》,这本书标志着数学的公理化新时代的到来。数学的公理化指人们从一组尽可能少的无定义的基本概念和一组不证自明的公理出发,利用纯逻辑推理法则,把一门数学理论构造成为演绎系统。罗素(Russell)和怀特海(A. N. Whitehead)就曾经撰写《数学原理》(3卷,1910—1913),试图证明纯粹数学只不过是逻辑学。在数学的逻辑体系中,归纳推理和演绎推理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在我看来,对逻辑的掌握就像在建房子的时侯先有蓝图,知道要建几层,什么样式;还要知道用什么方法,在哪用砖,在哪用钢筋;谁主谁次,谁前谁后。然后再自下而上,一步一步地建好。曾经有人问我:“学习数学你得到了什么?”我在想来,学习数学最大的福利,就是提高了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无论说什么,写什么,做什么,你可能都离不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