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攝影棚,背景是仿造法國酒莊的佈景。Daisy和Amy穿著上次選美比賽的改良式旗袍——Daisy是墨綠色緞面配及肘白手套,Amy是香檳金蕾絲款,兩人頸後都貼著未撕下的選美號碼牌。
攝影師: (翻看試拍照片,突然放下相機)
「你們...不只是工作夥伴對吧?」
(空氣凝結兩秒)
「別緊張,我的客戶要賣的是『誘惑』,而你們眼神裡的張力——」
(用鏡頭框住Amy發紅的耳尖)
「比任何酒精都讓人上頭。」
DAISY: (突然扯下右手手套)
「你說得對,我們是...」
(用絲綢包裹的指尖滑過Amy鎖骨上的汗珠)
「...彼此的最佳損友。」
(Amy輕顫,攝影棚的冷氣讓Daisy手套的觸感像冰與火的雙重摺磨)
AMY: (突然咬住Daisy的左手套指尖)
「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用唇膏在白色絲緞上留下櫻桃色齒痕)
「我們連經紀合約都沒簽...」
DAISY: (就著被咬住的手套撫摸她臉頰)
「那就當是...私房寫真。」
(低聲用只有Amy聽得見的音量)
「記得我們在更衣室打賭嗎?誰先害羞就要付今晚的芒果糯米飯。」
攝影師: (快門聲暴雨般響起)
「對!就是這種禁忌感——」
(鏡頭聚焦在Daisy手套陷入Amy腰窩的皺褶)
「把旗袍當戰袍,把對方當禁果!」
(Amy突然翻身將Daisy壓在仿古木酒桶上,鼻尖蹭過她黏著假睫毛的眼瞼。兩人唇間還殘留著拍攝用的無酒精葡萄汁甜味。)
DAISY: (在換氣間隙對攝影師眨眼)
「這些『過線』的照片...」
(摘下手套擦拭Amy頸間的汗水)
「您儘管刪除,或是...」
(把濕透的白手套扔進紅酒道具杯)
「賣個好價錢,記得抽成給我們。」
尾聲
他們在捷運末班車上檢查試拍檔,螢幕藍光映著兩人脫妝的臉。Amy突然發現:
攝影師偷偷保留了Daisy咬她珍珠耳環的瞬間
每張「越界」照片裡,Daisy的左手都緊握著她的護身符——那枚從媽媽廟裡求來的銅錢
(三天後,客戶選中了最保守的那組照片。但攝影師私訊發來一張漏網鏡頭:她們在休息間互相卸妝時,Disy正用沾滿卸妝油的棉棒,小心翼翼擦去Amy後頸殘留的選美評分貼紙。)
這場拍攝成了她們職業生涯的隱喻——世人只願消費安全的美麗,而真正珍貴的畫面,永遠發生在鎂光燈熄滅後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