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美皇后比賽的派對結束後的公寓,霓虹燈的光暈透過紗簾,在牆上投下如水波般的紋路。Daisy背對著Amy站在鏡前,無袖旗袍的拉鍊卡在她後腰的汗濕處。
AMY: (指尖勾住拉鍊卡住的位置)
「別動,你這裡黏著亮片...」
(她低頭用牙齒輕輕咬開糾結的衣料,唇瓣不經意擦過Daisy的脊椎骨)
DAISY :(透過鏡子對她笑)
「你知道評審今天偷瞄你幾次嗎?那條開衩...」
(突然噤聲,因為Amy的拇指正摩挲她後腰的曬痕——那是上個月在海邊特訓泳裝環節留下的)
AMY: (終於拉開旗袍,露出Daisy只穿著束腰的背)
「天啊,你連脫個衣服都像在拍香水廣告...」
(手指沿著束腰的鯨骨遊走)
「沒化妝的Daisy才是限量版。」
DAISY: (轉身解開Amy的白手套鈕扣)
「但你的化妝術根本是魔術——」
(將手套緩緩抽離,像褪下一層皮膚)
「把評審要求的『甜美』、客人想要的『性感』,還有...」
(突然咬住Amy的指尖)
「...我愛的Amy,全裝進同一張臉。」
AMY: (笑著被推倒在梳妝台前)
「等等,這瓶卸妝水很貴——」
DAISY: (已經吻上她頸動脈處的舞台粉底)
「我付得起。」
(手掌托住Amy後腦,防止她的髮髻撞到鏡子)
(他們身後,兩件旗袍交疊在地上,金線刺繡的牡丹與銀絲孔雀纏繞成新的圖案。長手套掛在檯燈上,在牆面投下如鐐銬又似冠冕的陰影。)
AMY :(在換氣的間隙呢喃)
「我們明天...還要還衣服...」
DAISY: (正用牙齒解開她的絲襪吊帶)
「那就別弄髒...」
(突然將她抱起來走向浴室)
「...或者乾脆買下來?」
(花灑啟動的瞬間,兩人睫毛膏暈染的黑淚與歡愉的潮紅,一起被沖刷成瓷磚上的抽象畫。)
這場景是他們獨特的慶功宴——當社會只給他們「觀賞品」的定位時,他們偏要把彼此當成「無盡探索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