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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3月:為尼日利亞的基督徒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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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3月:為尼日利亞的基督徒禱告
Michele Cattani / Getty
尼日利亞的戰鬥使歸信基督的人被放逐
Emmanuel Nwachukwu
今日基督教
(Christianity Today) 2/11/2026
穆斯林社群經常把新的基督徒驅逐離開他們的家庭。一位富拉尼人 (Fulani) 的信徒敦促教會接納他們。
在 2000 年的一個早晨,黎明時分,Jibrin Abubaker 一醒來就聽到窗外的街頭傳道人透過擴音器的聲音。23嵗的他,正出差到尼日利亞的 Taraba 邦 Jalingo 市 。開始時他因睡眠被干擾而感到惱怒。
可是他卻繼續聆聽這位“尼日利亞聯合衛理公會”的牧師 Daniel Dangombe 宣告耶穌在所有行走在地上的人中,是唯一無罪的人。Abubaker 回憶說:“我習慣[在這商務旅行的]每天早上醒來時都聆聽他。他的講道播下了我歸信基督的種子。”
Abubakar 是在一個富拉尼的穆斯林家庭長大。他的家鄉 Daura 是在尼日利亞西北部 Katsina 邦的一個市鎮。就像大部分富拉尼男人,他的家庭牧放牛群。可是Abubakar 的父親不想他的獨子與牛群爲伍,就把他送到一所伊斯蘭學校念書。Abubakar 說那裏的老師們教導他去背誦整本古蘭經和憎恨基督徒。
他告訴今日基督教 (CT):“他們説,跟基督徒握手或用他們的盤子吃東西都是不對的,因爲基督徒不潔 — 與他們交往是被厭惡的。”
根據 Abubakar 的分享,當時在 Daura 沒有基督徒。他是到了在 Jalingo 聼到 Dangombe 的講道,和碰上兩位基督徒 (Tevi 和 eter) 後才開始認識基督教。當時是他要找 Dangombe,卻找不到,在途中看到 Peter 拿著一本聖經向他走過來。跟著 Peter 介紹他給 Tevi。Tevi 是一位傳道人,比較善於講 Abubakar 的方言。兩年後,在另一次到 Jalingo 的商務旅行中,Tevi 和 Peter 解答了他有關耶穌的問題,帶領他成爲基督徒。
可是,改變他的宗教信仰意味著喪失他的社群。
根據國際基督教關注組織 (International Christian Concern),歸信了基督的富拉尼人面對他們社群 “極端的歧視與致命的暴力”。因爲歷代以來“穆斯林的富拉尼牧民”和基督教或精靈教的農民之間存有的敵意,富拉尼基督徒經常發現他們處於他們的文化與他們新的信仰之間的矛盾。在尼日利亞 17,000,000 富拉尼人中,99% 是穆斯林 — 少過1% 是基督徒。
當 Abubakar 歸信基督後,他沒有立刻告訴人關於他的新信仰。除了向他的妻子解釋關於福音外(他的妻子也成爲了基督徒),對其他人他都保持沉默。雖然如此,他的行動揭露了他的信仰。他停止了參加伊斯蘭教每日的祈禱與誦讀古蘭經,而開始參加福音派教會 Evangelical Church Winning All (ECWA),這是一個新的教會,會友多是外地的非富拉尼商人。他也停止了以往花花公子的作風,或對侮辱他的人報復的行爲。
Abubakar 說他的姻親要求他回歸伊斯蘭教。當他拒絕後,他們就搶走了他的妻子與三個女兒 — 當時是7, 3, 和1嵗。Abubakar 記得他們在他的大女兒 12 嵗時就把她嫁給一個 20 來歲的穆斯林男子做第二位妻子;這女兒在 16 嵗臨盤時死亡。他說,幾年後他拿回另外兩個女兒,可是,他再沒有見到他的妻子。
Abubakar 說,這穆斯林社群 “終於拿走我擁有的一切 — 我的妻子.孩子們.房屋.牛群 —— 一切所有的東西。”
Abubakar 的父親沒有因他改信基督而對付他,直到 Izala 組織的成員向他施壓,這是一個很有勢力的 Salafi (伊斯蘭遜尼派的保守改革運動) 組織,他們 對抗 shirk (不信) 和用伊斯蘭教法運作。
Abubakar 說:“Izala 的人看到我經常參加教會聚會,就稀奇爲什麽一個富拉尼人會去教堂。”
在 2008 年的一個星期天,Izala 的人把他從教堂帶走 ,把他關在警察局裏的一個又小又黑的監房裏五天。他説有一位非富拉尼人的基督徒警察在半夜偷偷從那小小的窗戶把麵包遞給他。
當地的法律系統沒有給 Abubakar 任何保障。Izala 的人把他帶到 Mai’Adua 地方政府的主席那裏。在那裏,Daura 村的領導,Abubakar 的父親和另外兩個人叫他否認他的信仰。他拒絕了他們,並向他們分享福音。他們就把 Abubakar 帶到一個伊斯蘭教法的法院 。法官給他三天考慮。他被家人與社群視為叛教徒。
Abubakar 說,之後有一個親戚攻擊他 ,威脅要殺他 。第二天,一個鄰舍警告他的父親,説會有另一起攻擊,迫使 Abubakar 在 ECWA 教會會友的協助下,逃亡到 Jalingo。他尋求 Tevi 的收留,在他那裏逗留了七年。(Tevi 是 Tiv 族人,是他的基督徒朋友。)
Abubakar 解釋説,Tevi 如此好客是很例外的,因爲很多尼日利亞的基督徒經歷過富拉尼牧人與伊斯蘭極端分子的 暴力對待 ,不論是因爲農業資源或宗教信仰,很多基督徒擔心那些歸信基督的富拉尼人是間諜,企圖滲透教會,把資料送回給那些要害他們的人。
在尼日利亞東南部的 Aba,國際復興教堂的主任牧師 Joshua Irondi,與宣教士們一起向北部的富拉尼人傳福音。他説,福音是爲所有人的 —— 不在乎種族 —— 因此宣教士不應否定任何人。
Irondi 說:“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不會對所有在路上看到的人都放心。”
雖然居住在城市裏的富拉尼人比較受到接納,甚至在企業或政府裏居高位 —— 尼日利亞已故總統 Muhammadu Buhari 就是從Daura 來的富拉尼人 —— 很多尼日利亞的基督徒,視游牧或半游牧的富拉尼牧民為與恐怖分子有關係。
去年六月,全副武裝的富拉尼聖戰分子攻擊 Yelwata,一個在 Benue 邦的農業社區,據估計屠殺了100–200名基督徒村民。根據一個2023年的研究,在2001年到2018年之間,因富拉尼牧民與農民發生的衝突,造成超過60,000人 死亡。
Manasseh Adamu 牧師(牧養 ECWA 教會在尼日利亞中北部,Kaduna邦Zonzon 區的分支)近距離看到這些創傷。他説,當地的居民有時候在看到富拉尼牧民時就記起過去的痛苦。
雖然如此,Adamu 呼籲教會要打開門戶 :“當有人來到我們這裏,[說]他們是基督徒 … 我們應該接納他們。”
2018年,在富拉尼牧人和農民衝突的高峰時期 ,有些基督徒開始避開Abubakar,雖然當時他已經成爲基督徒16年了。他承認聖戰分子在推動暴力事件,然而,富拉尼基督徒被污名化,令他感到憂傷。
Abubakar 鼓勵基督徒歡迎他們並先聆聽他們的故事。他希望如果更多基督徒了解富拉尼人並與他們建立關係,那麽暴力會止息,更多富拉尼人會聽到福音 …
在星期天,Abubakar 招聚了其他 12 名富拉尼人與 Hausa 人 (另一個主要是穆斯林的族裔) 的基督徒,到他在Kishi所植的教會,在那裏他們建立一個新的社群——他們都是被孤立與被多人遺棄的。Abubakar 說,不少人在爲了跟隨耶穌而失去了一切後,卻面對被其他基督徒所拒絕與污名化。有不少富拉尼基督徒爲了要生存下去而被引誘,是否要回到他們的家庭,回到伊斯蘭教。
Abubakar 解釋説:“對他們來説,回伊斯蘭教是最坏的事情,可是有時候,這是他們唯一剩下的選項。”
2026年 2月:為哈薩克斯坦的基督徒禱告
用AI篡改過的視頻來攻擊一位牧師
一位哈薩克牧師說秘密警察給他妻子看一些用AI篡改過的視頻來説服她去監視他。
這牧師否認這些視頻是真的。他說:“他們用的方法使我非常驚訝,因這些方法低俗骯髒。我請求你爲我禱告,爲我的妻子禱告,爲我們的孩子們和我們的事工禱告。我們正在渡過一個最困難的時期,可是,我們相信耶穌是主。”
一位前綫同工說,這種技術讓政府或任何人僞造一些逼真的視頻,的確是極其棘手。他説:“AI讓事情變得更具挑戰性 。我確定他並不是第一個牧師被政府用這些方法來攻擊。”
這位前綫同工請求大家代禱,讓中亞的教會,雖然面對這新的威脅,還能夠繼續團結,讓真理繼續興旺。
2026年 1月:為寮國的基督徒禱告
一個基督徒寡婦與她的家人被威脅
在寮國北部,一位基督徒寡婦和一些家人,因她們的信仰而面臨被驅逐出她們居住的鄉村。
63嵗的Chan,當初在2025年2月,因爲希望她的肝癌得到痊愈而對福音感到興趣。在同一天,她與同住的四個兒女和兩個孫兒歸信了基督。她的身體並沒有得到醫治,可是她們愛主,繼續在信仰上成長,每周參加敬拜聚會,並且收聽基督教電台廣播節目。
雖然Chan現在處於肝癌末期,村民和其他不信的家人咒詛她們,杯葛她們,並且威脅要把她們逐出社區。
請爲這個家庭禱告,正當她們在疾病與逼迫中,求上帝幫助她們堅持下去,信心繼續成長,並且注目在耶穌基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