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代禱 (Click here for English)
2026年 5月:為北非中東(MENA)的基督徒禱告
請代禱 (Click here for English)
2026年 5月:為北非中東(MENA)的基督徒禱告
把一個小孩為北非中東地區的禱告變成一首歌
用有影響力的故事向兒童傳遞上帝的愛
在埃及以聖經爲基礎的廣播節目
2026年3月20日
我們的觀衆說:
“我當初是從SAT-7聽到耶穌。整整一年來,在我認識到另一個基督徒之前,SAT-7是我得到門訓的唯一來源 —— 是我在銀幕上的教會。 我現在想要創建内容來傳遞給別人,就像SAT-7傳遞給我的一樣。"
—— 突尼西亞的一位男子
從一位兒童的禱告開始的信息
Miral是一位年輕的埃及女孩,她向SAT-7 KIDS分享了一個禱告,祈求上帝把祂的平安賜給整個世界,為祂的兒女除去戰爭.痛苦與邪惡。她的詞句又簡單又美麗,不單給節目主持人聼到,也給所有在中東與北非(MENA)的兒童聼到。
Miral 禱告說:“哦,主啊,請向祢所有的兒女伸出祢的手,從祢的子民當中挪去每一個戰爭,每一個痛苦,和每一件壞事。阿門。”
對SAT-7 KIDS(一個專門爲要幫助年輕觀衆尋找信仰.盼望與鼓勵的頻道)來説,這禱告有力地提醒兒童們如何回應他們周圍的世界。就在這些年輕人被衝突.逃難與渺茫所淹沒時,恐懼的話很容易滲透他們的家庭.學校與社區。
可是,在這個女孩的禱告裏,SAT-7 KIDS的團隊看到比恐懼更強而有力的東西。他們看到一個對上帝深深的信心。這信息必須被傳遞下去 …
把禱告文編成一首詩歌
透過科技,這團隊用音樂配上女孩的禱告文,把它編成一首詩歌。阿拉伯文的歌詞 – 忠於女孩當初的禱告 – 被翻譯成波斯文(Farsi)和土耳其文,讓這首詩歌可以透過SAT-7跟整個區域的年輕聽衆分享。
這詩歌是SAT-7 KIDS,向MENA地區的兒童和家庭,對這個痛苦時期的回應的一部分。
SAT-7 KIDS 頻道的經理人Andrea El-Mounayer 說:“當戰亂與恐懼在這區域日益增加的時候,SAT-7 KIDS並不尋求如何向兒童們解釋這些複雜的衝突,而是要幫助他們處理恐懼,找到盼望,並轉向上帝,讓祂成爲他們平安的來源。”
她繼續解釋說:“爲了要回應這區域當前的情勢,SAT-7 KIDS 調整了所以節目的安排,來滿足兒童們在這富有挑戰性的時期得到情感上和心靈上的需要。在現場節目裏,主持人用智慧與感性來承認時事,但同時突顯聖經裏有關信靠.勇氣和上帝的同在,在這充滿不確定的時期給與鼓勵與安慰。”
就像 “以祂的形象” 和 “耶穌是我們的力量” 這一類的現場節目,SAT-7 KIDS探討一些包括以下的主題 “在最艱難的情況,耶和華是我的牧者” 和 “盼望比恐懼更有力”,並讓兒童們打電話進來分享他們自己的禱告與經驗。
在黎巴嫩的Angela 打電話到 “耶穌是我們的力量” 的現場,說:“我不害怕,因爲我知道耶穌與我們同在。主啊,求祢幫助每一個感到憂傷的人,求祢幫助我的朋友們,因爲她們極其害怕。奉耶穌的名禱告,阿門。”
禱告的能力
在 “主啊,與祢一起,平安常在” 的主題下,SAT-7 KIDS邀請兒童們在當前困難的情況下做一些短短的禱告,爲他們的國家,和為整個區域的和平。
同時,“動畫祈禱片段” 幫助年輕的觀衆明白,藉著上帝,就算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們還是能夠找到力量與保證 。
每周五,“與主同住” 的節目主持人Mina Awny會在社交媒體上帶領一個特別的現場禱告聚會,邀請兒童們和他們的家人一起禱告,為整個區域的國家禱告。
他説:“同一位聖靈在世界各地把我們團結在一起 —— 是從天上來的,而不是從地上來的。” 他引用聖經裏耶穌平靜風浪的故事,鼓勵兒童們 “讓耶穌進入你的船中,風浪就會止息。”
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的報導,2月28日開始臨到中東的戰爭,在頭10天,就有超過 1,100名兒童 傷亡。甚至在這之前,因衝突與貧困的緣故,在MENA至少有3千萬兒童輟學 ,而目前的戰爭令到更廣氾的教育中斷。
可是,在這令人痛苦的時期,SAT-7 KIDS以盼望與關懷來回應年輕觀衆的需要,與整個地區的兒童們站在一起。以下是一個令人深思的提醒:就算在恐懼與渺茫中,我們沒有一個人是孤單的 —— 不論我們在哪裏,不論我們經歷到什麽,不論我們是年幼或是年長,上帝的平安會比戰爭還要强大。
“你因敵人的緣故,從嬰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使仇敵和報仇的閉口無言。” (詩篇 8:2).
2026年 4月:為阿爾及利亞的基督徒禱告
超過60位基督徒在等待審判
至少有64位阿爾及利亞基督徒爲了與信仰有關的活動而等待審判
一位前綫同工說:“請爲這64起案件禱告,求上帝施行公正與憐憫。” 他也請求大家爲這些基督徒與他們的家人禱告,讓他們感受到上帝的平安,得到力量,心裏堅固而不喪膽。
最後,他請求大家禱告,求上帝賜下恩典,讓這些基督徒能夠忍受這審訊的過程,讓和平的法律與決定被設立,容許人民在阿爾及利亞得到更多的自由敬拜上帝 。
2026年 3月:為尼日利亞的基督徒禱告
Michele Cattani / Getty
尼日利亞的戰鬥使歸信基督的人被放逐
Emmanuel Nwachukwu
今日基督教
(Christianity Today) 2/11/2026
穆斯林社群經常把新的基督徒驅逐離開他們的家庭。一位富拉尼人 (Fulani) 的信徒敦促教會接納他們。
在 2000 年的一個早晨,黎明時分,Jibrin Abubaker 一醒來就聽到窗外的街頭傳道人透過擴音器的聲音。23嵗的他,正出差到尼日利亞的 Taraba 邦 Jalingo 市 。開始時他因睡眠被干擾而感到惱怒。
可是他卻繼續聆聽這位“尼日利亞聯合衛理公會”的牧師 Daniel Dangombe 宣告耶穌在所有行走在地上的人中,是唯一無罪的人。Abubaker 回憶說:“我習慣[在這商務旅行的]每天早上醒來時都聆聽他。他的講道播下了我歸信基督的種子。”
Abubakar 是在一個富拉尼的穆斯林家庭長大。他的家鄉 Daura 是在尼日利亞西北部 Katsina 邦的一個市鎮。就像大部分富拉尼男人,他的家庭牧放牛群。可是Abubakar 的父親不想他的獨子與牛群爲伍,就把他送到一所伊斯蘭學校念書。Abubakar 說那裏的老師們教導他去背誦整本古蘭經和憎恨基督徒。
他告訴今日基督教 (CT):“他們説,跟基督徒握手或用他們的盤子吃東西都是不對的,因爲基督徒不潔 — 與他們交往是被厭惡的。”
根據 Abubakar 的分享,當時在 Daura 沒有基督徒。他是到了在 Jalingo 聼到 Dangombe 的講道,和碰上兩位基督徒 (Tevi 和 eter) 後才開始認識基督教。當時是他要找 Dangombe,卻找不到,在途中看到 Peter 拿著一本聖經向他走過來。跟著 Peter 介紹他給 Tevi。Tevi 是一位傳道人,比較善於講 Abubakar 的方言。兩年後,在另一次到 Jalingo 的商務旅行中,Tevi 和 Peter 解答了他有關耶穌的問題,帶領他成爲基督徒。
可是,改變他的宗教信仰意味著喪失他的社群。
根據國際基督教關注組織 (International Christian Concern),歸信了基督的富拉尼人面對他們社群 “極端的歧視與致命的暴力”。因爲歷代以來“穆斯林的富拉尼牧民”和基督教或精靈教的農民之間存有的敵意,富拉尼基督徒經常發現他們處於他們的文化與他們新的信仰之間的矛盾。在尼日利亞 17,000,000 富拉尼人中,99% 是穆斯林 — 少過1% 是基督徒。
當 Abubakar 歸信基督後,他沒有立刻告訴人關於他的新信仰。除了向他的妻子解釋關於福音外(他的妻子也成爲了基督徒),對其他人他都保持沉默。雖然如此,他的行動揭露了他的信仰。他停止了參加伊斯蘭教每日的祈禱與誦讀古蘭經,而開始參加福音派教會 Evangelical Church Winning All (ECWA),這是一個新的教會,會友多是外地的非富拉尼商人。他也停止了以往花花公子的作風,或對侮辱他的人報復的行爲。
Abubakar 說他的姻親要求他回歸伊斯蘭教。當他拒絕後,他們就搶走了他的妻子與三個女兒 — 當時是7, 3, 和1嵗。Abubakar 記得他們在他的大女兒 12 嵗時就把她嫁給一個 20 來歲的穆斯林男子做第二位妻子;這女兒在 16 嵗臨盤時死亡。他說,幾年後他拿回另外兩個女兒,可是,他再沒有見到他的妻子。
Abubakar 說,這穆斯林社群 “終於拿走我擁有的一切 — 我的妻子.孩子們.房屋.牛群 —— 一切所有的東西。”
Abubakar 的父親沒有因他改信基督而對付他,直到 Izala 組織的成員向他施壓,這是一個很有勢力的 Salafi (伊斯蘭遜尼派的保守改革運動) 組織,他們 對抗 shirk (不信) 和用伊斯蘭教法運作。
Abubakar 說:“Izala 的人看到我經常參加教會聚會,就稀奇爲什麽一個富拉尼人會去教堂。”
在 2008 年的一個星期天,Izala 的人把他從教堂帶走 ,把他關在警察局裏的一個又小又黑的監房裏五天。他説有一位非富拉尼人的基督徒警察在半夜偷偷從那小小的窗戶把麵包遞給他。
當地的法律系統沒有給 Abubakar 任何保障。Izala 的人把他帶到 Mai’Adua 地方政府的主席那裏。在那裏,Daura 村的領導,Abubakar 的父親和另外兩個人叫他否認他的信仰。他拒絕了他們,並向他們分享福音。他們就把 Abubakar 帶到一個伊斯蘭教法的法院 。法官給他三天考慮。他被家人與社群視為叛教徒。
Abubakar 說,之後有一個親戚攻擊他 ,威脅要殺他 。第二天,一個鄰舍警告他的父親,説會有另一起攻擊,迫使 Abubakar 在 ECWA 教會會友的協助下,逃亡到 Jalingo。他尋求 Tevi 的收留,在他那裏逗留了七年。(Tevi 是 Tiv 族人,是他的基督徒朋友。)
Abubakar 解釋説,Tevi 如此好客是很例外的,因爲很多尼日利亞的基督徒經歷過富拉尼牧人與伊斯蘭極端分子的 暴力對待 ,不論是因爲農業資源或宗教信仰,很多基督徒擔心那些歸信基督的富拉尼人是間諜,企圖滲透教會,把資料送回給那些要害他們的人。
在尼日利亞東南部的 Aba,國際復興教堂的主任牧師 Joshua Irondi,與宣教士們一起向北部的富拉尼人傳福音。他説,福音是爲所有人的 —— 不在乎種族 —— 因此宣教士不應否定任何人。
Irondi 說:“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不會對所有在路上看到的人都放心。”
雖然居住在城市裏的富拉尼人比較受到接納,甚至在企業或政府裏居高位 —— 尼日利亞已故總統 Muhammadu Buhari 就是從Daura 來的富拉尼人 —— 很多尼日利亞的基督徒,視游牧或半游牧的富拉尼牧民為與恐怖分子有關係。
去年六月,全副武裝的富拉尼聖戰分子攻擊 Yelwata,一個在 Benue 邦的農業社區,據估計屠殺了100–200名基督徒村民。根據一個2023年的研究,在2001年到2018年之間,因富拉尼牧民與農民發生的衝突,造成超過60,000人 死亡。
Manasseh Adamu 牧師(牧養 ECWA 教會在尼日利亞中北部,Kaduna邦Zonzon 區的分支)近距離看到這些創傷。他説,當地的居民有時候在看到富拉尼牧民時就記起過去的痛苦。
雖然如此,Adamu 呼籲教會要打開門戶 :“當有人來到我們這裏,[說]他們是基督徒 … 我們應該接納他們。”
2018年,在富拉尼牧人和農民衝突的高峰時期 ,有些基督徒開始避開Abubakar,雖然當時他已經成爲基督徒16年了。他承認聖戰分子在推動暴力事件,然而,富拉尼基督徒被污名化,令他感到憂傷。
Abubakar 鼓勵基督徒歡迎他們並先聆聽他們的故事。他希望如果更多基督徒了解富拉尼人並與他們建立關係,那麽暴力會止息,更多富拉尼人會聽到福音 …
在星期天,Abubakar 招聚了其他 12 名富拉尼人與 Hausa 人 (另一個主要是穆斯林的族裔) 的基督徒,到他在Kishi所植的教會,在那裏他們建立一個新的社群——他們都是被孤立與被多人遺棄的。Abubakar 說,不少人在爲了跟隨耶穌而失去了一切後,卻面對被其他基督徒所拒絕與污名化。有不少富拉尼基督徒爲了要生存下去而被引誘,是否要回到他們的家庭,回到伊斯蘭教。
Abubakar 解釋説:“對他們來説,回伊斯蘭教是最坏的事情,可是有時候,這是他們唯一剩下的選項。”
2026年 2月:為哈薩克斯坦的基督徒禱告
用AI篡改過的視頻來攻擊一位牧師
一位哈薩克牧師說秘密警察給他妻子看一些用AI篡改過的視頻來説服她去監視他。
這牧師否認這些視頻是真的。他說:“他們用的方法使我非常驚訝,因這些方法低俗骯髒。我請求你爲我禱告,爲我的妻子禱告,爲我們的孩子們和我們的事工禱告。我們正在渡過一個最困難的時期,可是,我們相信耶穌是主。”
一位前綫同工說,這種技術讓政府或任何人僞造一些逼真的視頻,的確是極其棘手。他説:“AI讓事情變得更具挑戰性 。我確定他並不是第一個牧師被政府用這些方法來攻擊。”
這位前綫同工請求大家代禱,讓中亞的教會,雖然面對這新的威脅,還能夠繼續團結,讓真理繼續興旺。
2026年 1月:為寮國的基督徒禱告
一個基督徒寡婦與她的家人被威脅
在寮國北部,一位基督徒寡婦和一些家人,因她們的信仰而面臨被驅逐出她們居住的鄉村。
63嵗的Chan,當初在2025年2月,因爲希望她的肝癌得到痊愈而對福音感到興趣。在同一天,她與同住的四個兒女和兩個孫兒歸信了基督。她的身體並沒有得到醫治,可是她們愛主,繼續在信仰上成長,每周參加敬拜聚會,並且收聽基督教電台廣播節目。
雖然Chan現在處於肝癌末期,村民和其他不信的家人咒詛她們,杯葛她們,並且威脅要把她們逐出社區。
請爲這個家庭禱告,正當她們在疾病與逼迫中,求上帝幫助她們堅持下去,信心繼續成長,並且注目在耶穌基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