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羅精舍是位於香港新界屯門青山村的佛寺,鄰近香港專業教育學院屯門分校、山景邨、龍門居、青山佛教學校以及千年古剎青山禪院,為香港現存佛教老道場之一,也是少有之律宗淨土宗淨修道場。
尸羅精舍是一座傳統漢傳大乘佛教全男眾的傳統叢林律宗寺院,創立於1949年間,開山祖師為體敬老和尚,法脈臨濟,宗派屬南山律宗及淨土宗。
自體敬上人開山至今,宗風一直為「稽首禮諸佛,及法比丘僧,今演毗尼法,令正法久住」。比丘眾必須一律遵守戒律中明文規定之開遮持犯,例如搭衣持缽、過中不食、結解大界及淨地,每半月說戒,如法懺悔,平時打板集眾作羯磨法,每年結夏安居並自恣,不留女眾住宿,不攀緣,不做任何生意,不接、不做經懺佛事。只供大眾依律修行,常住作恆常共修佛事,如法如律,持戒念佛,求生淨土。
仁瑞體敬老和尚 (第一代 1950年代開山)
聖覺老法師(第二代)
聖保老法師(第二代)
聖念老法師(第二代)
聖照老和尚(第二代)
果禮法師(第三代 2007年起)
果信法師(第三代 2016年起)
果禮法師(第三代)
果盛達昌法師(第三代 2018年起)
年代久遠,以上歷任住持次第謹供參考
大雄寶殿
體敬大師紀念堂
慈舟律師舍利塔
體敬大師舍利塔
藏經樓
報恩堂
客堂
五觀堂
近代律宗祖庭以「持戒為本,淨土為歸」為宗旨,是一座在香港鮮有的兼具律宗與淨土教義的清淨道場,弘揚漢傳比丘的修行。
尸羅精舍(英文:Sila Vihara)位於香港新界屯門青山村132號,是一座傳統的漢傳大乘佛教全男眾寺院。該寺院創立於1949年,開山祖師為體敬老和尚,法脈屬於臨濟宗,宗派則為南山律宗及淨土宗。它是香港現存的佛教老道場之一,也是少數的律宗道場之一。寺院的宗風為「稽首禮諸佛及法比丘僧,今演毘尼法,令正法久住」。
尸羅,梵文解作「戒」,意譯為清涼。尸羅精舍的命名以戒為本,弘揚律宗的宗旨。所有比丘必須嚴持淨戒,全面遵循戒律明文規定的開遮持犯,例如搭衣持缽、依律如法授食、過午不吃、結解大界和淨地。每半月說戒,依據戒律判罪後如法懺悔,平時打板集眾作羯磨法,每年結夏安居並自恣,不留女眾住宿,不攀緣,不做生意,不接經懺佛事,唯以真為生死發菩提心,持戒念佛,求生淨土為歸要。
開山祖師體公上人的遺訓中特別叮囑,尸羅精舍應永遠作為比丘修行的場所,女眾不得在界內住宿,以保持修道的清淨。本舍乃是持戒念佛的十方道場,無違於尸羅,旨在防止邪惡的蔓延,以自利利他,弘揚律法,保持清淨,持戒為本,淨土為歸。
上體下敬大師(1896~1968)。字仁瑞,籍湖北省、黃州府、麻城縣、葉家大灣;其封翁葉大成法名寛覺,慈母周氏法名寬悟,其家先世務農,忠厚傳家。湖北乃中原之中土,居洞庭湖之北故名,山岳鍾靈,文物毓秀,代有達人,麻城尤屬名邑,體敬老和尚降生於斯土之望族,自幼秉性聰颕,讀書過目成誦,冠於諸生,世學有相當造詣。常懷濟世利生之壯懷大志,遠離家鄕,經商於四川各地,孝養父母心切,仆仆風塵不以為苦,但慧根不昧。一日,舟次長江瞿塘峽,目奇天險,心儀峨嵋,乃不遠千里登山覽勝,朝謁萬年古寺之普賢大菩薩,景仰巍峨宏偉之佛敎聖地,與囂塵之都市對比,頓生欣羨。感悟到身為苦本,忽然驚醒省悟,因緣成熟於黃陂古潭寺,依止慧本禪師出家,隨即受具足戒於漢陽的歸元寺。自此之後,深入經藏,窮究眞理。後遊方江南諸名剎如:鎭江金山寺,又前往揚州高旻寺親近來果禪師,深得器重,被延請協助治理寺務,主理財經,條理井然,僧眾悅服。比與同願約往朝禮仰光大金塔,道經香山而趨廣州灣,因事中止,折返香港。後來又想遠遊印度,朝禮佛陀聖蹟,而路經香港,居住在青山寺。與該寺住持顯奇和尚法緣深厚,創辦念佛堂,堅持留他下來領眾念佛,朝聖的志願因此未能完成。1931年後應福建鼓山湧泉寺的住持虛雲和尚之約整頓道場,創建法界學院,廣造僧材,紹隆佛種。由虛雲老和尚擔任院長,聘請慈舟法師主持教務,體敬法師協助整理寺規,同時管理總務,因而得以親近慈舟法師,對於戒律及淨土法門,了解更加深入。辦學先後八九年,中間慈公應靑島湛山寺,倓虛老法師之請,至該寺講戒律,及任北平淨蓮寺住持,而福州之法界學院因而北遷,院務全由體敬老和尚專任,1939年當時故都諸護法居士發心倡建安養精舍,以為慈公退居之所。其莊嚴之大雄寶殿及房舍,均由體敬老和尚亲手籌劃督建,並倡導修持淨土法門,為當時世人所尊敬。安養精舍落成後,交由慈公住持,其為法精勤,功成不居之仁風,有如此者。又復發願朝逐五臺山文殊大菩薩,道經山西大同,該處古剎南善化寺住持及護法等,景仰體公道範,一致推請體敬老和尚為方次。為滿眾願,即着手整頓,樹立清規之後,委派門徒接任住持,仍返北平主理安養精舍。一九四一年(民國三十年)至南京萬壽寺會晤曇缽法師,適首都之普照寺創辦者,度厄老法師遺囑,以接任住持必須湖北籍,並具有持戒律,修淨士之人,如此巧合因緣,便由體敬老和尚繼任。後應武昌正覺寺普明和尚商請接任住持,比至該寺,房屋多被游雜部隊佔駐,由師勸導說服先後退出禪堂,藥師殿,方丈室等。到任未幾,頓復舊觀,後於該寺辦“法界學院”,體公上人為院長經常講《解菩薩戒梵調經》、《楞嚴經》、及《大乘起信論》,法會莊嚴,因緣殊勝。法會圓滿,即返武漢住持古德寺。所到之處,無不以戒律及淨土法門,自行化他。
一九四九年法幢南移舊地重遊香港青山,法緣益深,到港後初住青山法界茅蓬,次彌陀閣,適長明精舍打佛七,請體公上人開示及講彌陀經。法會圓滿,,移住石穩,將近三年,始購得舊民房改創立尸羅精舍,殿宇輝煌,清規嚴肅,為青山地區之冠。又設立九龍佛海蓮社,專修淨土法門,以念佛教導信眾。及應香港九龍各個佛教道場,講經說法,弘揚淨土,皈依者日漸眾多。一生持戒念佛,絕少留意經教文字。
一九五八年彌陀誕辰日,慈舟大師在安養精舍捨報西歸,世壽八十二歲,僧臘四十八年。體敬老和尚久參於慈公座下九年,一九六二年重修尸羅精舍大殿,即巍峨宏偉之現址,並倡建慈公之舍利塔,紀念一代大德,仁風廣被,有感斯應,奉請舍利來港,建塔於青山尸羅精舍界外,不但老人度生行願永存,亦使海澨山陬,仰瞻靈跡,永作人天供養,增福慧於無窮也。
一九六七年夏天,率領徒眾來台,創建法界精舍(現法界禪寺)於台北縣的樹林。隔年七月二十九日早晨起來,喝粥如往常,忽然交代後事,命弟子聖觀等代為書寫。並告訴他們夜裡夢見有人送信來,是往生的預兆,從即日起,不用準備飲食。下午邀吉祥寺住持續祥法師等人,將遺囑六張,請分發給台港弟子收執,託其指導執行。閏七月十二日,命弟子停止辦理出境手續,說 :“本無去來,生死空華,香港、台灣有何區別呢?聽任因緣就可以了。”雖因體弱無力,不思飲食,而先後住在中興及馬偕醫院,嚴厲拒絕護士為他擦拭汗垢,及修指甲,恐其不知佛制的戒律,手觸法體,有失恭敬,於是即自動出院。雖在病中,也不忘念佛,外表看似未念,實際上則心常在念。回到精舍後,大弟子計有:聖覺、聖慈、聖行,等法師留港處理善後。聖照、聖保、聖觀、聖一諸法師,則隨侍在側,及臺灣諸山長老等,輪流念佛,送師生西,徹夜不停,時時顯出愉悅的樣子,口裡雖不言說,而心仍隨聲同念佛號。十七日十一時十分,在念佛聲繚繞之中安詳示寂,含笑如生,一代大德就此捨離娑婆!下午四時,頭頂上仍是溫暖。翌日下午移靈極樂殯儀館,二十二日荼毘,法體在喜茶毗之後,撿獲五色舍利甚多,戒行晶瑩,信而有徵。由大弟子聖覺法師,策程往臺恭迎來港,進塔奉安,大典之日港九諸山長老,大德,及佛門四眾,與各界人士參加者均來向這位律淨兼持的一代大德致敬。時年七十二歲,僧臘四十二年。其舍利供奉在尸羅精舍界外的後山舍利塔中。
體敬大師有八位剃度弟子:聖覺法師、聖照法師、聖慈法師、聖保法師、聖觀法師、聖行法師、聖念法師和聖一法師,共八位剃度弟子。
慈舟律師一生嚴持淨戒,教研華嚴,導歸淨士,是民國時期與弘一大師同為律宗兩大高僧,也是近代華嚴宗的大師。
尸羅精舍開山祖師體敬法師與慈舟律師結緣於法界學院,應虛雲老和尚之邀,虛雲老和尚為院長,慈舟法師主持教務,體敬法師後則追隨慈老並出任鑑學共九年之久。慈公示寂後,體敬老和尚久參於慈公座下,奉請舍利供養在青山尸羅精舍,作人天供養,增福慧之無窮也。
慈舟律師(一八七七~一九五七),俗姓梁,法名普海,別號慈舟,湖北省隨縣人。父親簡禮,母親黃氏,都是受持五戒的虔誠佛教徒。慈舟自幼耳濡目染,早具善根。
慈舟周歲時,母親依習俗為慈舟舉行「擇業試」,準備了書冊、算盤、小剪刀、小釘錘、念珠等。只見慈舟抓著一本書放到左手,右手又拿起一串念珠緊緊握住,令圍觀的家人嘖嘖稱異。
稍長,慈舟除習儒受教外,更常隨父母禮佛用功。及至弱冠之年,以飽讀儒家書籍,應試中了秀才。之後,便在家鄉設塾授徒,春風化雨歷經十年,其間仍不斷勤攻內典,研習佛經,漸漸而懷出家之志,但以雙親年邁,不克如願。
各地參學 遍師名匠
宣統二年(一九一〇)春,父親西歸,慈舟更覺悟人生無常,再求出家,母親悲泣地說:「汝父往生,汝姪林立,勿得更為老朽,使汝不遂所願,汝出家可也。」慈舟感恩拜別慈顏後,投隨縣佛垣寺,禮照元和尚剃度出家,其妻同時亦投尼庵出家。
是年冬,慈舟到漢陽歸元寺大綸心經律師座下受具足戒,專攻經籍並學戒律。次年回佛垣寺修習淨土法門。一九一二年,在天齊寺結夏安居。翌年夏,慈舟遠赴江蘇揚州長生寺,親近元藏老法師,聽受《楞嚴經》。冬赴鎮江金山江天寺,依止慈本禪師參禪。一九一四年夏,復至揚州寶輪寺聽元藏老法師講法華。同年,月霞法師在上海哈同花園創辦華嚴大學,慈舟考入,跟隨月霞法師研究《華嚴經》及《大乘起信論》,同學有戒塵、持松、常惺、智光等。一九一六年畢業後,慈舟開始南北參學,行腳朝禮普陀山、九華山等名山古剎。同年,隨侍月霞法師到湖北漢陽歸元寺講《楞嚴經》,及武昌中華大學講《大乘起信論》,首開武漢講經風氣。
慈舟自剃度拜師已來,學經習教,無有一刻懈怠;參訪各地,深修禪、淨、律諸法門,所做所行,皆一本初發心、精進心,耐勞忍苦而得道業成就。
南北弘法 創辦學院
一九一八年春,慈舟應河南信陽賢首山住持慕西法師之請,在信陽開講《大乘起信論》,為其一生弘法事業之開端。講經圓滿,與慕西法師結伴朝禮五台山,歸途經北京,前往聆聽諦閑法師講《觀經疏鈔》。及秋,在漢口九華寺輔佐了塵、戒塵兩位法師,主持華嚴大學教務,專弘華嚴教義,這是他辦僧教育的開始。
一九二三年春,慈舟住持漢口棲隱寺。夏天,應杭州靈隱寺之請,開辦「明教學院」,但又因江浙戰事而中輟校務,輾轉前往上海靈山寺開講〈普賢菩薩行願品〉,講經結束,又到常熟虞山興福寺協助惠宗和尚辦「法界學院」。一九二五年,到河南開封講《地藏經》,隔年,到安徽當塗講《大般若經》。三年後,應鎮江竹林寺之邀,創辦「竹林佛學院」。次年,印光、真達兩位法師邀請他接任蘇州靈巖山寺法席,成立念佛堂,更得兩位長老親自外護,於是該山成為江南一帶唯一的淨土道場。
一九三一年秋,應福州鼓山虛雲大師之邀,前往籌辦「法界學院」,二年後,在鼓山正式開課,慈舟主講《華嚴經》,一九三六年春,講經圓滿,立刻又應邀在福州城內法海寺再辦法界學院。不久,倓虛法師邀請他前往青島湛山寺,宣講比丘戒相,制定叢林規矩,如持午、誦戒、結夏安居等,使教風為之一振。
同年冬,慈舟受請膺任北平淨蓮寺住持,為了方便照應,於是將福州法界學院遷往北平。一九三七年二月初,在法界學院開講《華嚴經》,到一九三九年秋圓滿。這段時期,慈舟還常在廣濟寺、拈花寺、居士林及天津、濟南等各處開講經論。一九四一年春,慈舟的弟子將歷年慈舟的開示,記錄成《慈舟大師開示錄》出版,為策勵後學之作。次年,慈舟結夏於安養精舍,為眾宣講〈普賢菩薩行願品〉,並記錄成冊,與《毗尼作持要錄》同時出版。
一九四七年夏,慈舟在極樂庵講《佛說盂蘭盆經》,與《佛說阿彌陀經講記》一同刊行問世。慈舟又發心到當地監獄講《地藏經》,不久,因赴福建陳大蓮居士之請,前往福建,路經上海,拜訪興慈、持松諸同學,駐錫在普濟寺。次年鼓山湧泉寺請他再恢復法界學院,而閩北的陳大蓮居士也一再催請,慈舟於是率領學僧數人赴閩北邵武縣,駐錫雙泉寺,並於此結夏,為寺眾及四方參學的人講《四分律戒本》及《四諦要義》。結夏期滿,又赴陳大蓮居士的家鄉泰寧縣,抵達之時,縣民手持香華,迎於郊外,人潮長達二里,所經之處,民眾瞻禮,萬人空巷,鞭炮聲不絕於耳,盛況空前。於是他在城內天王寺講《普門品》,又到城南「古台岩」,在岩洞中住洞四個月,講《大乘起信論》。
二十五年間,慈舟馬不停蹄地奔走大江南北,專志於教育、弘法、講學、著述,席不暇煖,造就許多青年學子,並提升佛學教育素質。
捨報辭世 法彙留傳
一九四九年春,應香港佛教界之請,慈舟欲赴港弘法,後因受戰事影響而未能成行,於是就在舍利院為四眾講《梵網經》及《四分律要義》。此時,北平信眾一再堅請,慈舟遂北返,抵北平後,駐錫安養精舍。一九五八年彌陀誕辰日,在安養精舍捨報西歸,世壽八十二歲,僧臘四十八年。
慈舟遺作有《大乘起信論述記》、《慈舟大師自修課簡錄》、《八大人覺經淺釋》、《金剛經中道了義疏》等多種,後人輯成《慈舟大師法彙》行世。
慈舟素有悲天憫人的胸懷,每逢開大座講經,說到一般人放逸犯戒時,不禁悲痛流淚,感人肺腑,因而度化許多冥頑劣根的眾生。慈舟畢生行願,教弘賢首,律持四分,行宗淨土,數十年南北弘化,澤被眾生,是位德、學、行兼備的高僧。又因其博學世典,精通儒理,而能弘傳一乘大教,是近代華嚴學的大師。
慈舟律師和體敬法師在法界學院的一則軼事
慈舟律師教學嚴厲(靈源法的的憶述)
他的管教,卻非常嚴厲!小座復講不出來,馬上就要罰跪,我是罰過跪的學生,說起來真是慚愧!而且他領大家過午不食,即是下午送來供眾的西瓜水果,也都要等到明天上午纔能吃。打華嚴七時,同學們太辛苦了,晚上吃一小碗豆漿,要互相依律說淨。一年到頭,不准告假下山。此中有一位同學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苦,於半夜三更,先將衣單拋出牆外,在牆頭上爬得出去,溜單走了,下山到福州等輪船,在怡山長慶寺掛褡。老法師派監學體敬法師下山偵知,馬上逼他回來,在講堂中跪香,打斷了香板三塊,跪了兩個鐘頭之後,仍舊要他好好的聽經。從此以後,各同學都不敢再萌異念,都服服貼貼的求學,逼得不上路的也要上路。
尸羅精舍第二代住持
台灣埔里圓通寺開山導師和第一代住持
上聖下照老和尚生於民國九年(1920年),祖籍山東,自幼喜聞佛法,十九歲追隨滿果老和尚到北京求法,後親近體敬法師,22歲披剃,27歲於湖北武昌普渡寺受具戒,三年後至香港青山,駐錫東林念佛堂,每天凌晨一時即上殿禮佛,日夜精進念佛不輟。民國五十六年師徒來台,先後掛單於臨濟寺、松山寺,曾住台北木柵福慧精舍苦修,民國五十九年到埔里觀音山建寺,隔年舊大殿落成,濟濤律師提議依《楞嚴經》「根選擇圓通,入流成正覺」之修行要旨,決定寺名「圓通」,作為十方男眾道場,眾人共推聖照老和尚為住持,濟濤律師擔任導師,手訂常住規約,以持戒念佛為宗風;另請聖觀老法師(體敬法師的第五弟子,也是果清律師的剃度恩師)為管理人,智恩老法師為監院,道海律師則於台港兩地度化有情。
聖照老和尚一生崇尚持戒念佛,建寺安僧,集眾共修,並教化十方,慈悲利生,弘化三十餘年,因年事已高,爰請聖觀老法師高徒果清律師繼任住持,並於九十六年元旦晉山,老和尚即退居潛修。民國97年(2008年)六月三十日在佛號聲中,安詳捨報,世壽八十有九,僧臘七十,戒臘六十九,四眾弟子上山助念者絡繹不絕,七月一日由道海長老主持入歛儀式。圓通寺將於十二日舉行告別式,隨即引發水里慈德寺荼毘。
願聖照老和尚不捨眾生,乘願再來,利樂有情。
尸羅精舍第二代住持
台灣埔里圓通寺開山導師和第一代住持
聖照老和尚自述(94年端午節於圓通寺方丈室‧果慈錄音整理耟本文為摘錄)
一、宿具善根
談到我這一生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大約七八歲時,有一次夢見自己在一座很漂亮的大房子前面,那裡的人穿著跟別人不一樣的衣服,裡面是黃色、外面是紅色的,當時年紀很小,不知道這就是寺廟,而那些人就是出家的和尚,只是心裡感覺非常高興。
後來又有一個算命的說:「這個孩子啊!將來不會待在家裡,他以後不是當和尚就是做老道。」又過一陣子我們家那裡,有人排演八仙過海「韓湘子」的戲,看到韓湘子修行成仙後會騰雲駕霧,心裡真是嚮往,希望自己也能騰雲駕霧飛行自在。那時太小根本不知道要到那裡學,只好把這個願望擺在心裡。
那時候離我們家十幾里路附近,有一座外道的廟宇,我平日沒事就往廟裡跑,甚至一個人住在那裡。有一天傍晚來了兩個年輕的和尚,到這時候擺在我心中多年「出家」的疑問,也總算是找到人可以問了。其中一個年紀大的叫悟禪法師,十九歲,他說:「你要出家啊!那很好,現在我在湛山寺讀佛學院,一年以後我畢業會到北京的光華寺佛學院,到時候你可以來找我。」我聽了心裡非常高興,多年要出家的心願,總算有一些眉目了。
二、出家因緣
過沒多久,同村裡的楊濟波、楊春和也想出家,就約我一起去拜見滿果老和尚(悟禪法師之父),結果家人通通反對我出家,後來我靈機一動問家人:「如果觀世音菩薩要我出家可不可以?」家人聽了都大笑說:「好啊!那你叫觀世音菩薩跟你說好了。」我說:「觀世音菩薩不會說話,我就做兩個鬮在觀世音菩薩面前抓鬮好了。」結果連續三次抓同意我出家的鬮,這時媽媽大概也想到曾經給我算命的事,就這樣我順利的去找滿果老和尚準備到北京。
到了北京拜見悟禪法師後,他跟我說:「你年紀輕要給你找一個持戒嚴格的師父教你,將來才會有成就。」就把我送到慈舟老法師的安養精舍,由持戒精嚴的當家師負責教導,從那時起我就跟著師父體敬老和尚,開始正式過著出家人的生活了。
三、轉進台灣
出家以後,由於當時國共兩黨的鬥爭很激烈,時局很亂,師父眼看北京不保,就帶著我們坐船南下到湖北武昌正覺寺,而我亦在民國三十六年武昌普渡寺受了大戒,一年多後逃難到香港。民國五十幾年香港受到大陸文化大革命的影響,社會人心又開始浮動起來,於是又轉進台灣。
來到台灣後,先在圓山臨濟寺,後又到松山寺道安老和尚那裡掛單一年多。有一天,我和道安老和尚的徒弟智恩法師兩個人散步到木柵溝子口一戶人家,正在享受秀麗的風景的時候,住宅主人陳先生邀請我們到他家坐坐,陳先生說:「如果你們真的喜歡就讓給你們吧!」難得有這個機緣,又覺得價錢很公道,就決定買下來做為修行辦道之所。
四、埔里修行
就在我們買下改名後的福慧精舍一年左右,我突然接到一位署名永慈法師從埔里香光精舍寄來的信,信中告訴我埔里是多麼多麼的好,希望我能到這裡來和他共住。我看完信後丈二經金剛摸不著頭腦,埔里在那裡我不知道,永慈法師又是何許人也?才剛剛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道場,實在不想再跑來跑去,所以暫時把那封信擱在一邊。兩個月後,永慈老法師來了第二封信,內容大致相同;又過一個多月,永慈老法師來了第三封信,看完第三封來信,我是真的被永慈老法師的誠意感動了,心裡想無論如何應該去一趟埔里,當面拜謝這位素未謀面的老法師。
我在埔里香光精舍住了幾天以後才真正興起要在這裡長住的念頭,同時我又想到,當初和道海律師、濟濤律師、聖觀法師等人曾約定若找到了修行的好地方,就要大家一齊共住。當我把顧慮說給永慈老法師聽後,他立刻爽快的說:「精舍後面山坡上,一塊大約五十坪左右的坡地,你去看看,如果喜歡就無條件送給你吧!」我看過之後非常喜歡,他當場揮毫書就地契乙只,轉交與我。這一塊地基,就是今日圓通寺舊大殿及左右兩邊寮房的位置。
五、結語
回顧我這一生,從小時候做夢、算命、遇見和尚……尤其是後來創建圓通寺所結的法緣經過來看,幾乎都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有好幾次我問慈老說:「老法師啊!承蒙您老慈悲,再三的寫信邀我共住,您是怎麼知道我的?又怎麼會知道我住在哪裡?」每次慈老都是微笑不語,所以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慈老邀我來埔里的真正緣起和詳情,我也只好把他歸諸於佛菩薩的巧妙安排了。
願老和尚不捨眾生,早日乘願再來,廣化有情
台灣埔里圓通寺導師
台灣鹿谷淨律學佛院院長
台灣埔里正覺精舍第一任方丈
台中南普陀寺退居方丈
海公長老在全世界寺院舉辦三壇大戒中,多次擔任得戒和尚、尊證和尚和教授和尚等。
最初在埔里圓通寺與聖照老和尚,濟濤律師,聖觀法師,智恩法師等共五人,組成管理委員,建立學律道風,其後全世界傳戒弘律無疲厭。
海公長老與尸羅精舍的因緣甚深,曾於湖北法界學院和香港尸羅精舍親近體敬老和尚學習戒法、華嚴教法和《大乘起信論》等。
老和尚諱道海,號慧深,山西省晉城縣人,俗姓毋(音無)名違信,乳名祥瑞。生於民國十三年農曆二月初,排行老么,家世務農。七歲至私塾讀書識字,九歲時父親病逝。年幼時常到附近寺院遊玩,對於佛教寺廟僧人感到非常親近與熟悉。
十三歲時因常生病,母親前往寺院許願:「求佛保佑!只要小孩病好能健康,即讓兒子出家!」事後果真痊癒,母親為了還願,乃送子於高平縣金峰寺出家,禮拜上祖下印老和尚為師,後來由其恩師帶至晉城青蓮寺,受三壇大戒。戒會圓滿後,隨師學習初級佛法義理、規矩,背誦五堂功課等。
十四歲,民國二十六年中日爆發全面戰爭,太原淪陷失守。
十八歲,剃度恩師死於日軍手中,當時鄉下地區,大多以佛事經懺為主,也無佛法正知見;和尚不願隨順俗流,即前往太原崇善寺參學叢林規矩。
二十歲,因局勢動盪,母親往生後便離開太原,至北京廣濟寺、包頭市妙法禪寺等地掛單。
二十二歲,北方局勢持續不安,乃由水路坐船前往四川,原擬親近能海上師,但因緣際會,遂提前於湖北漢口下船,至武昌正覺寺參訪,隨即就讀於法界學院,親近體敬老法師,老法師曾親近過慈舟律師多年,精通戒律。和尚就讀約三年,期間聽經聞法、誦戒學律、結夏安居。對於佛法正知正見、僧團的羯磨法運作與個人持戒的軌範,皆奠立了穩固的基礎。期間曾欲至武昌普渡寺求受增益戒,後因戰禍受阻。體敬老法師勸導不要因無法再受增益戒而氣餒,何況戒場多不明律,並勉勵好好學戒。和尚自此立志,依教奉行「以戒為師」,願能學有所得,弘法利生。後來逃難時,保護其戒牒視為第二生命。
二十四歲,國共戰爭局勢緊張,遂南下廣州六榕寺避難。民國三十八年大陸淪陷,大家遂逃往香港避難。和尚前往尸羅精舍,繼續親近體敬老法師,學習華嚴教法、《大乘起信論》等,互相研討止、作二持(承自慈舟律師),奠定日後行持,及弘揚佛法之基礎。
二十九歲,前往荃灣弘法精舍親近倓虛大師,就讀於華南學佛院第二屆,學習《法華、楞嚴》等天台宗教法與進修止觀,如是三年解行獲得大益。學佛院畢業後,前往大嶼山慈興寺用功,逐字禮拜《華嚴經》三年,每年冬天往東涌法林精舍,參加十二個禪七,學習祖師禪、參話頭「念佛是誰」。後來常去東林念佛堂打佛七,親近定西老法師,學習淨土法門。
三十九歲,於東林念佛堂掛單,聽濟濤律師講解《隨機羯磨》兩夏,深得要領。四十歲,應觀音寺融靈長老之請,首度講律,結夏安居連續三年講解《比丘尼戒》、《毗尼作持要錄》及佛法開示等。
四十三歲,應世界佛教僧伽大會邀請,和尚與了一老法師等八人,為香港佛教代表團前往錫蘭開會,期間甘地夫人曾接見代表團。
四十七歲,香港寶蓮寺舉辦三壇大戒,禮請和尚擔任引禮師。以後戒會禮聘陸續擔任陪堂、開堂,乃至羯磨和尚等要職,非常嫻熟於傳戒事務。民國六十九年,於南投縣埔里圓通寺結夏安居,與住持聖照老法師等,共同建立十方叢林學律道場,和尚從此以後便定居在台灣。
民國七十年,受廣化律師聘請,至臺中南普陀佛學院講授《隨機羯磨淺釋》,並指導懺悔二篇羯磨出罪的方法。此為臺灣佛教史上首次比丘戒作持正式的講解,對日後提倡僧眾學戒風氣,影響甚為鉅大。
民國七十二年,於埔里圓通寺結夏期間,為眾宣講《新刪定四分僧戒本》。
七十四年,於圓通寺結夏,再講解《隨機羯磨淺釋》,講座圓滿後,果清法師將其內容筆錄,編集成《隨機羯磨淺釋講記》一書,成為近代僧尼學習聲聞律法,不可或缺的要典。在講座期間曾發生「萬年青開花」之罕見事蹟,其花潔白香淨、清馨淡雅,經八日而謝,眾人讚嘆稱奇。
民國七十六年,應照因法師之請,擔任南投鹿谷淨律學佛院首任院長,講授《楞嚴經》、戒律學等課程,並教導傳統複講研習方式,解行並重;爾後又主持短期出家研習營多次,培育出很多優秀僧才。
民國七十九年,至高雄燕巢悟光精舍宣講《梵網菩薩戒》,爾後每年皆去主持傳授五戒菩薩戒,或主持佛七,悟光精舍之後亦成為學律道場。
待續
台灣埔里圓通寺導師
台灣鹿谷淨律學佛院院長
台灣埔里正覺精舍第一任方丈
台中南普陀寺退居方丈
海公長老在全世界寺院舉辦三壇大戒中,多次擔任得戒和尚、尊證和尚和教授和尚等。
最初在埔里圓通寺與聖照老和尚,濟濤律師,聖觀法師,智恩法師等共五人,組成管理委員,建立學律道風,其後全世界傳戒弘律無疲厭。
海公長老與尸羅精舍的因緣甚深,曾於湖北法界學院和香港尸羅精舍親近體敬老和尚學習戒法、華嚴教法和《大乘起信論》等。
民國八十年,應了一長老之請,擔任埔里正覺精舍第一任方丈,任期三年悉遵佛制,如法結夏安居;並以「持戒念佛」為宗旨,建立十方叢林僧團,正覺精舍遂成為臺灣主要弘律道場之一。結夏安居期間,第一年宣講《彌陀要解》,第二、三年禮請美國法雲寺玅境長老,宣講《法華經》,法音轟動全臺。期間接受全省比丘尼道場之請教誡、安居依止,及解答戒律上的疑惑;並倡導出家眾應聞法靜修結夏安居,至今蔚成風氣,依然不墜。
民國八十二年應﹁中國佛教傳佈協會﹂會長心田長老之請,擔任新營妙法禪寺三壇大戒教授和尚,講解《四分律比丘戒本》,並指導傳戒儀軌,開啟了臺灣佛教傳戒史上,第一次如律而完整之比丘尼二部僧受戒法。日後「傳佈協會」心田長老首先創立佛教衛星電視弘揚佛法,並每三、四年請和尚領導傳戒一次,共同紹隆僧種,依律改革傳戒風氣,至今影響鉅大。
民國八十三年,應真華長老之邀,於新竹福嚴改為男眾佛學院宣講《南山律在家備覽‧宗體篇》,以後亦皆設立律學課程、誦戒羯磨三學總持。
民國八十五年,擔任「中區全國供佛供僧大會」主任委員至今,指導居士舉辦活動,深獲好評。同年,臺中南普陀寺傳授史上最長比丘三壇大戒,傳戒之楷模為期半年,和尚擔任戒會教授阿闍黎。後來廣化律師願滿圓寂,受大眾師殷重禮請,和尚遂晉山擔任南普陀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長,為傳弘戒法、培育僧才而繼續盡力。
民國八十七年,受聘擔任「佛教僧伽醫護基金會」首任董事長,醫療支援幫助病僧。同年應西藏流亡政府宗教文化部之邀請,至北印度達蘭沙拉、羅布林卡上密院,出席﹁比丘尼傳承研討會﹂,並發表論文,深受大會重視。
民國八十八年,借用屏東青龍寺主辦三壇大戒,擔任得戒和尚,推廣如律單傳比丘戒之風,並指導弟子修正「三壇大戒傳戒儀範」,融入道宣律祖南山三大部要義,至今奉為圭臬。
民國九十年,主持高雄鳥松圓照寺傳授三壇大戒,此為臺灣佛教傳戒史上,首次公開單傳比丘尼戒,沒有傳僧部。「中國佛教會」對此甚為震驚,事後端賴和尚堅定引律證明,儀軌與羯磨皆如法如律,方無疑二部僧登壇,圓滿受具。
民國九十一年,與鹿谷淨律寺合作,主辦比丘三壇大戒,同時嘉義義德寺建立台灣首座「甘露戒壇」,並聘請大陸長老尼來臺傳授比丘尼三壇大戒,受完本法尼後,再前往淨律寺求授比丘尼大戒。此為首度公開提倡應受式叉尼六法圓滿二年,再去二部僧受比丘尼大戒之舉,日後每兩年皆請和尚如律舉辦一次,影響尼部傳戒風氣頗為深遠。
民國九十二年,美國玅境長老在臺灣圓寂後,應其弟子所請,擔任美國法雲禪寺禪學院南院院長,作精神上的領導。
民國九十五年,臺南楠西萬佛寺法藏法師、新竹壹同寺女眾佛學院,禮請和尚擔任導師。
民國九十七年,大陸五台山夢參長老來臺講經,特地來探望和尚暢談敘舊,惺惺相惜。同年,和尚辭去長達十二年南普陀寺方丈與院長職務,退居念佛自修。
民國一百年,前往香港尸羅精舍,傳授瑜伽菩薩戒,再到弘法精舍(原華南學佛院)舊地重訪,感念昔日倓虛大師法乳之恩;並還回大嶼山以前靜修之慧海精舍,乃至拜訪寶蓮寺、觀音寺等地,與老友等敘舊、歡談道情,互道珍重。
和尚一生待人慈悲和藹,謙遜無為,嚴以律己,戒行莊嚴;德高望重,法化無疆。海內外各寺院請師授戒、講戒繁多,數十年來為紹隆僧種、續佛慧命而盡心;為培育僧才、提攜後進而不辭辛勞;為提倡僧團和合、如法學律、結夏安居而不遺餘力!杖錫住持道場,涵育十方僧眾;醫療互助、濟世利生,飄然不戀一寺!高豎戒幢,啟迪無數學子;內修三學、外弘一方,淡然不居其功!一生隨緣布施,灑脫自在;終身奔波,傳弘正法,令四眾弟子永誌懷德,感恩難忘。
最後病中,和尚以沙啞的氣聲與弟子作傳法談,仍交待將其記錄成冊與人結緣,悲心流露,自書「向下文長 付予來日」,期勉再「扶律談常」,同生淨土,皆共成佛道。
民國一百零二年二月二十七日早上七時十五分,和尚世緣已盡,隨大眾念佛聲中,正念分明,安詳捨報,享年九十歲。惟願不捨本誓,悲濟眾生,恭乞乘願再來。
尸羅法脈 繼往東流 學戒之風
大興寶島 毘尼住世 正法不滅
上果下清律師出家於埔里圓通寺,上聖下觀法師為剃度恩師。(聖觀法師為尸羅精舍開山祖師體敬老和尚的剃度弟子,果清律師為體公上人之徒孫。)
埔里圓通寺和正覺精舍第二任住持
上果下清律師學佛的因緣從親近雪公李炳南老師開始,民國56年法師考上中興大學中文系後,經由人帶領參加了智海佛學社。大一大二時多半參加佛學社舉辦的郊遊之類活動,較少參加佛學講座等學術性活動,到大三大四才比較常參與佛學講座,聽李老師講經。那時候就對佛法很好躍,即使第二天要期中考或期末考試,還是不管考試的事要去聽講經。
大學畢業後到東引服預官役一年,服完兵役後想要親近南部的上會下性老法師,所以先回南部找教書的工作,但是沒有找到。再回到台中,經由李炳南老師介紹,最初到開明中學教了半個學期,然後仍是由李老師介紹到立人高中教了兩年國文。
之後聽說李老師要辦研究佛法的內典研究班,於是辭去教職參加研究班。這四年中,最初三年在慈光圖書館,後一年搬到改建完成的台中蓮社。期間專心研究佛法,最親近李老師,每個星期都有他的課。內典研究班共八位同學,兩位女眾,六位男眾。當時上果下清律師已經發起出家的心,同學間常談及出家的好,但是後來出家的只有法師一人。
發出離心
內典研究班畢業後法師到慈光育幼院服務三年,為教保老師講述佛學和指導書法。有一回,一位故鄉高雄大社鄉三奶村的鄰居朋友來看法師,他們同讀高雄中學,大學也都考上中興大學,法師是國文系他則是讀農教系。這位同學帶了一本《楞嚴經》和一頂斗笠到育幼院送給法師。還說:「你想要出家,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出家呢?這頂斗笠送你,將來可以行腳。」又將《楞嚴經》送給了法師。
《楞嚴經》是釋尊為了解救阿難尊者遇到摩登伽女的難緣而宣講的,法師想想自己,處在育幼院中女眾較多,常與他們親近,感覺跟阿難尊者的處境差不多。經由這位朋友點醒,立即發起了趕快出離的心。
民國70年接近年底時,法師到台中南普陀寺請示上廣下化老和尚,「老師(李炳南老師)在是否可以出家?或是要等老師百年之後呢?」而且表示要找持午的男眾道場出家。化公說:「不一定要等老師不在才能出家,要出家就要快。你能夠找持午的男眾道場出家很好,像蓮因寺、圓通寺、我們這裡(南普陀寺)都可以,不妨先住看看,住得習慣就在那裡出家。」
誠心供養
這一年年底,法師自己搭公路局的車子到圓通寺去了。但起初找錯地方到了埔里地母廟那邊,發覺不對才又坐計程車趕到觀音山那邊。到達圓通寺時,看到師伯上聖下照老和尚穿著黑色長衫在大殿掃地,法師趕緊上前說:「老法師,來,弟子幫你掃。」師伯不依,說:「不要不要,我自己就好。」法師當時就想,啊!老法師年紀那麼大了還自己在掃地。然後又走到附近茅篷,遇見上明下鏡老法師,請其開示並發心供養,但是他帶的錢原本就不多,又因為走錯路坐計程車花掉很多錢,算一算,留下回程車資後只剩下四塊錢可以供養,心裡覺得不好意思,問老法師:那麼少的供養可不可以?老法師回答說:「供養不在多少,在於你的誠心。」於是法師把僅剩的四塊錢供養了老法師。
這次的造訪使法師認識圓通寺是一個持午清修的男眾道場,覺得能在這裡出家很好,回去後就鼓起勇氣寫了一封詞意堅定的信給李老師,表明出家的意願。
李老師看到他信中的堅決,當時就答應了。但法師當時正在念論語班,還沒畢業。問李老師這樣離開好不好呢?李老師說沒關係,他會跟班長說,工作方面則幫法師申請辭職。因此在71年國曆4月8日,台中蓮社的同修都去參加浴佛節遊行那一天,法師戴上斗笠,先到蓮社看望大家,然後一個人到觀音山圓通寺準備出家去了。
剃度出家
到了圓通寺,上回遇到的上聖下照老和尚去師公上體下敬老和尚駐錫的香港尸羅精舍弘法不在,法師遇到的是剃度恩師上聖下觀老和尚。
稟明來意後,最初師父不肯留上果下清律師,後來問明他來自台中李老師處,才同意他先住下。這也許是因為上聖下觀老和尚也常聽曾親近李老師的上淨下空老和尚的錄音帶,對李老師有深刻印象。農曆4月8日,上果下清律師正式剃度,同年12月底到樹林海明寺受具足戒,得戒和尚是上悟下明長老。
受戒後,72年結夏安居時師父上聖下觀老和尚恭請上道下海長老為其講解《四分律比丘戒》。
結夏安居是佛陀所制定,每年農曆4月16日正式安居,15日受籌,等於報告人數,做行籌儀式。7月15日的夜分盡,也就是7月16明相出(清晨可以看到手掌紋)時結夏才真正圓滿。
自從出家後,法師每年都遵佛制結夏安居,74年時聽海公講解《四分律隨機羯磨淺釋》。比丘戒是止持戒法,隨機羯磨是作持,都是出家師父必須學的戒律課程。學了之後才懂得日常僧團如法運作。接下來海公又講解了李圓淨居士所編《梵網經菩薩戒本彙解》。
在圓通寺住了五年後,海公介紹上果下清律師到鼓山寺講《四分律比丘尼戒相表記》。期間,南投鹿谷淨律學佛院的上慧下天長老也請他去教課。徵得師父同意後,76年上果下清律師暫離圓通寺,到淨律學佛院教課,主要是上唯識和戒律的課程。有《唯識簡介》、《印光大師文鈔選讀》、《大乘百法明門論》、《八識規矩頌》、《因明入正理論》、《唯識三十頌》(講解該頌主要依據是益大師的《成唯識論觀心法要》,以及窺基大師的《成唯識論述記》)、《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四分律隨機羯磨淺釋》、《梵網經菩薩戒本彙解》等。
淨律寺方丈上照下因法師又介紹法師到德山寺講《四分律比丘尼戒相表記》、《四分律隨機羯磨淺釋》、《梵網經菩薩戒本彙解》。同時,當時擔任南普陀佛學院副院長兼教務主任的上日下常法師也請法師到南普陀寺講戒律。
各處的課程都以戒律為主,使法師對此有比較多的熏習。三年後,自己感覺還欠缺很多,所以79年辭職發願閉關。後經劉居士協助在草屯雙冬蓋茅蓬「南山蘭若」作為關房,80年開始閉關,白天閱藏,早晚念佛,並修般舟三昧。83年快要出關時,正覺精舍開山祖,傳授天台法脈予果清法師的法師父上了下一老和尚,到關房門口邀請他接替海公擔任正覺精舍第二任方丈。
法師父的要求無可推辭,於是接下方丈職位,以講戒、宏揚戒法為主,曾講《佛遺教經》、《沙彌律儀》、《四分比丘戒相表記》等。從沙彌戒講到比丘戒和隨機羯磨。
三年任滿後上果下清律師又想閉第二次關,但是了公法師父不肯,後來有幸請到上慧下天長老擔任第三任方丈(86/10~89/10),才得以如願第二次閉關。
89年11月,上果下清律師出關後接任正覺精舍第四任方丈,開講《四分比丘尼戒相表記》、《隨機羯磨淺釋》、《佛說梵網經菩薩心地品卷上彙釋》,最後講到此部彙釋。這是彙集古德各家著述而講解的,非常難。講完,法師第三度發心閉關,這次常住法師們留他在精舍後山閉關,並掛名第五任方丈,在後山蓋了五間房,一間為關房,其餘四間作淨修房。
92年11月在後山茅蓬開始第三次閉關,95年底即將圓滿前,法體欠安的師伯上聖下照老和尚拄著四腳的輔助器到關房,邀其出關後擔任圓通寺方丈。深受感動,加上心想自己出家的地方有所需要,豈忍推辭,當場痛哭流涕跪拜師伯應允了。而後就徵得正覺精舍的代理方丈及執事同意, 96年元旦在圓通寺晉山。然而,正覺精舍仍選法師為第六任方丈,所以目前兩邊居住,並且安排各上一堂課。每天晚課止靜後則以經文、法語或公案策勵常住法師。
今年結夏安居期間,法師將教更多課。週一到週三在圓通寺講《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週四到週六在正覺精舍講《四分律比丘尼戒相表記》,星期天則是備課的時間。
講述至此,已經約莫過了五十分鐘,法師精神炯炯,溫和地笑著,自稱說了那麼多。末學內心裡則對師父驚人的記憶力讚歎不已。心想,這應該也是出家的眾多好處之一小項吧!
上果下清律師為圓通寺、正覺精舍第二代住持,曾任佛教僧伽醫護基金會董事長。
尸羅精舍第五代代理住持
香港出生,畢業於香港大學佛學碩士學位。台灣“埔里圓通寺”出家,剃披於上聖下照上人座下。於2002年在“鹿谷淨律寺”受三壇大戒,上道下海律師為得戒和尚,出家後就讀於台灣淨律學佛院,其間親近聖照長老、道海律師、果清律師、天因律師、性德律師、照因法師、良因法師和淨界法師等諸善知識座下,在戒律,經教,解門和行門上受益良多,建立重要的修行基礎。
法師常住律宗道場“香港尸羅精舍”,遵照南山律,自利利他。立志於:持戒為本,淨土為歸。法師精通經綸之學,佛門禮儀,辯才無礙。講法觀點犀利,直指人心,深入淺出,通俗易懂,使聽聞者都受益良多。經常受國內外諸多道場或居士團體的邀請,講授正信佛法、大乘經典及戒律,如宣講《八大人覺經》、《地藏菩薩本願經》、《百喻經》、《佛本行集經》、《金剛經》及《印光大師文鈔》等諸大乘重要經典,戒律方面有《梵網菩薩戒》、《在家菩薩戒》和《五戒八戒開遮持犯》等,法師還為教內講解僧伽戒律如《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和《沙彌十戒威儀錄要》等,也會主持佛七以及被邀請傳授三皈五戒,定期進行網絡授課等。
法師嚴守戒律,清淨梵行。針對時代的現狀,主張【戒】為無上菩提本,應當具足持淨戒,強調【戒】對修行人的重要性。講法致力於帶領信眾們悟入佛的正知正見,通過【戒定慧】的修行,體悟空正見,達到了生死離輪迴,最終成佛道的目的。
法師教學注重因材施教,層層遞進,給學員們樹立正確的知見,打好紮實的基礎。令其破除迷信打破幻想,悟到實處學以致用。讓學員們時刻保持正知正見正念,時刻牢記學佛修行的目標,不忘初心不失菩提不退道心。
法師對人對事嚴肅認真。對學員們高標準嚴要求,平時不苟言笑卻處處慈悲,點點滴滴都會親力親為的觀察和指導,能精準地剖析出學員們的盲點,時刻提醒和教導使之自我提升和進步。重視解行並重,小到一個概念大到一個理論都會不厭其煩的反復強調,逐個突破學員們的疑問和難點讓其受益。用生活中的所見所聞舉一反三的把高深的道理,簡單明了的闡述出來使學員們頓醒頓悟,為學員們點亮智慧之燈讓其走出迷惑。
為利益大眾,法師慈悲,不分晝夜的將甘露法語灑遍十方法界,令眾生心開意解當下清涼,找到離苦得樂的解藥。很多信眾都感受到能遇到法師實之甚難稀有,讓信眾們看到並了解到真正出家人的形象,升起了對學佛修行的信心。法師自身的正知正見正能量,攝受並感染著每一位與法師有緣的眾生,堅固了每一位信眾的信願行。法師是信眾們在學佛修行路上難得的勝善知識。
尸羅精舍開山祖師體敬老和尚祖庭:湖北黃陂古潭禪寺
開山祖師體敬老和尚早期於湖北黃陂古潭禪寺依慧果禪師出家,古潭寺為千年古剎,有“先有古潭,後有歸元”的美譽,比湖北四大叢林之一的“歸元寺”還早出現。體公上人在親近慈舟大師前主要是參禪,並隨後親近過兩位禪宗大德。
古潭禪寺位於湖北黃陂祁家灣北三公里的土廟鎮南。它興建於隋朝(587年一589年),有一千多年曆史,是慧緣佛祖所建。該寺原名為“普濟矛鵬”,建築面積八百多平方,廟宇雄偉壯麗。 “普濟矛鵬”在進入 唐朝時,寺殿進一步擴建,面積達一千多平方米,佔地百多畝,唐太宗曾賜木蘭金頂,並把“普濟矛鵬”更名為應月寺。應月寺進入明朝時,一場意外的大火將應月寺燒成灰燼,然而,在民眾心目中其神聖地位絲毫不曾改變,並迅速發起重建,在上下兩重殿,面積達六百多平方米,而此次更名古潭寺也被沿用至今天。
“先有古潭,後有歸元”。古潭寺進入 清朝乾隆年間,古潭寺再次興盛,廟宇不斷擴建,百仗禪師帶領一部分和尚遷到漢陽,組建歸元寺,這段歷史,歸元寺有碑文記載,古潭寺的碑文也記載得十分清楚。
1931年全國南北洪水氾濫古潭寺周邊數里依舊屹立安然。上世紀那段最苦難時期,一名九歲的少年被送進古潭寺,艱難生活三年後,正式出家入佛門弟子。艱苦的生活不曾改變年輕的修道之心。
這個少年就是清嚴法師。後雖離開古潭,但佛祖的指引加精進修持,終在台灣海藏寺修成正果,並為弘法之故,為台灣留下第二尊肉身舍利,被世人尊稱“海藏菩薩”。
目前,按照武漢黃陂區的城市文化休閒旅遊發展定位,古潭禪寺已被黃陂區政府列為重點文化建設項目之一,而古潭尚院即是本次古潭禪寺改擴建工程的主要籌建者和負責方。以全面恢復唐代建築風格為主,古潭禪寺將被建設成為黃陂區在整個木蘭山風景區的重要文化景點。
體敬老和尚與揚州高旻寺來果禪師的因緣
尸羅精舍開山祖師體敬老和尚初期是參禪,並於湖北四大叢林之一的千年古剎“歸元寺”受具足戒後,前往有中國禪宗四大叢林之一的揚州高旻寺親近禪宗巨碩與虛雲老和尚齊名的來果禪師,當時來果禪師為高旻寺住持,體敬老和尚深得來果禪師器重,應來請協助治理寺務,主理財經,條理井然,僧眾悅服。為日後在各地復興寺院建下重要的前方便。
揚洲高旻寺,與鎮江金山寺、常州天寧寺、寧波天童寺齊名為中國佛教禪宗的四大叢林之一,國家重點保護寺院。是馳名中外的清代揚州八大名剎之一。高旻寺傳創建於隋代,屢興屢廢,且數易其名,清初重建為行宮。四十三年(1703)康熙帝四次南巡,曾登臨寺內天中塔,極頂四眺,有高入天際之感,故書額賜名為“高旻寺”。次年又御製《高旻寺碑記》,頒賜內宮藥師如來脱沙泥金寶像,寺內建金佛殿及御碑亭供奉。其後曹寅等於寺西創建行宮,十分規模數倍於寺。康熙五、六次南巡,乾隆首次南巡,均曾駐蹕於此。
古語有云:“金山腿子高旻香,天寧寺放參蓋三江”,恰恰説明高旻古剎的這一支靜香流傳深遠。高旻寺的出名在於“坐禪”,亦稱“坐香”,即坐禪以香計。虛雲老和尚也是在高旻寺開悟。直至近代高僧來果接明軒法師的法後住持高旻寺三十多年,擴建寺宇,整頓寺規,嚴明宗約,斷絕經懺,把所有法器外送,唯以參禪悟道為指歸,由此宗風大振,名聞於世。又發願”生為高旻人,死為高旻鬼,護持高旻寺。故有云:“天下叢林不止單,守禪制者,獨有高旻寺耳。”可見高旻寺以嚴謹禪風而名揚四海的真參實修道場。
每謂高旻乃禪宗門庭,凡來寺參學者,只許坐香,其它閉關、唸佛、講經、學戒、大小經懺佛事等悉行禁止。復整治叢林規矩,制定高旻寺規約。
體敬老和尚當過治理揚州高旻寺的寺務,尤其是高旻寺的嚴格禪風這類非一般道場,謝絕一切經懺佛事而唯以參禪悟道直指歸要,可謂給體敬老和尚於日後復興寺院和建寺時在宗風和寺規方面有重要的影響。
開山祖師體敬老和尚離開揚州高旻寺後,計劃前往印度潮禮佛陀聖蹟,路經香港居住在屯門青山寺。顯奇法師為當時青山寺住持,體公上人與顯奇法師法緣很深,並創辦念佛堂,堅持體公上人留下領眾念佛。往印度潮聖之願未能完成。從此,體公上人與青山結下深厚緣分。之後,體公上人再遊青山,一九四九年法幢南移舊地重遊香港青山,法緣益深,到港後初住青山法界茅蓬,次彌陀閣,適長明精舍打佛七,請體公上人開示及講彌陀經。法會圓滿,,移住石穩,將近三年,始購得舊民房改創立尸羅精舍,殿宇輝煌,清規嚴肅,為青山地區之冠,以弘揚律宗和淨土宗持戒念佛的男眾比丘清修道場。
青山寺又名青山禪院,元朗靈渡寺與凌雲寺及合稱香港「三大古剎」,也是香港佛教的法源地。該寺最早在1464年的《東莞縣誌》已有記載。但青山禪院能追溯到五世紀中葉的時期,一位法師在此登陸,傳說他具神力、乘坐木杯渡海,故稱他為「杯渡禪師」。由於當時軍營內沒有僧人主理宗教儀式,所以杯渡禪師留下,並隱居於離軍營較高的山中。因此,青山寺的位置,就是香港佛教的發源地。其中多次輾轉成為佛教和道教的地方。現在青山禪院中還保留很多紀念此杯渡禪師的建築等,但已經沒有法師住持。
直至近百年前,原是要作為先天道信徒聚會的道場,後來得以改為佛教寺院,其關鍵乃是陳春亭在1918年捨道入佛的決定。當時陳春亭的好友妙參法師,見他善根成熟,遂為他演揚佛理,復得高鶴年居士指示,遠赴寧波禮天台宗諦閑法師座下出家,受三壇大戒,法號顯奇。顯奇法師受戒後,回港將青山禪院擴建成一佛教大道場,改名青山寺,弘揚天台宗。青山寺此一重要改變,影響日後先天道道場轉作佛教道場的風氣。
自從顯奇法師主持青山寺之後,信徒雲集,連帶昔日上萬的徒眾亦隨師皈依佛門,旋即扭轉香港的宗教氣氛,令佛教成為一時的顯教,發展變得蓬勃。1926年,青山寺開第一期戒壇,盛況空前。適逢當時中國佛門龍象太虛大師路經香港,目睹青山寺開戒的規模亦大感讚歎︰「宛然一大叢林,而嶺南佛教聯合會亦設其中。」太虛大師第一次來港是宣統二年(1910年),其時仍覺佛教在香港無甚可談,因此當太虛大師在十數年後第五度來港,得以目睹青山寺開戒的盛況時,著實對佛教在香港的發展速度感到驚訝,字裏行間,亦對香港佛教界寄予無限殷切。
開壇傳戒是佛門中一件大事。在青山寺以外,曾舉辦傳戒法會的,當時還有大嶼山寶蓮禪寺和觀音山凌雲寺。三寺法師(顯奇法師、寶蓮寺筏可老和尚和凌雲寺妙參法師)於是共約,三年一度,輪流傳戒,確立「三山開戒」模式,僧團人數由是逐年遞增,直至抗日戰爭前,經三寺傳戒的僧眾約有一萬人之多。但現時青山寺只成為行山人士或旅遊人士所到的一個名勝古跡。
體公上人第一次踏足香港後並在青山落腳,與當時青山寺住持的天台法脈顯奇法師結緣並領眾念佛。後應福建鼓山湧泉寺的住持虛雲和尚之約整頓道場,復興這座輩出高僧禪師的湧泉寺。
當時鼓山湧泉寺已輪為販賣如來圖利之地
福州鼓山湧泉寺是海內名剎也,歷史悠遠兼殿宇千重,為閩邦福建一帶第一名勝。以其歷史久遠但僧習漓,風景雖優美但卻雅俗混。直至近代成為賴佛圖生者所歸,香客眾多變成成為稗販如來之利藪。雖然受戒後為名字比丘,如捐金即尊為首座,坐享尊榮。次者則為知客,亦可多潤嚫錢。導致列名首座者百餘人,而知客僧亦八九十人,此中外叢林未曾有。虛雲老和尚生起悲憫之心,會政府主席林森、海軍總司令楊樹莊、閩主席方聲濤等,普計劃整頓鼓山。此重任非虛老莫屬。迺於民國十八年己巳某月重回鼓山,復興此名剎。
虛老既主鼓山後,第一步便是寺制的改革。首先。不許任何人在寺內私收徒眾。次則取消小鍋飯菜。改為一律平等的大鍋食。最後。較為繁重的。就是把許許多多無所謂的首座當家。大都減掉了。只令存在一二個。七八十位知客也取消了。只許存在五個到八個。其他如書記等。無不量才用人。取消空名閒職。就這樣的三件事。引起一部分寺僧的仇恨。他們聯合起來以亂作胡為的行動。來反抗虛老。破壞寺內秩序。繼而使不法惡僧。陰謀毒害虛老。並且在一個嚴寒的深夜。從堆柴的房子裏。放起火來。燒了部分房屋。像這般事件。虛老並不向政府告狀。但終被閩省當局知道了。派出許多員警上山鎮壓和保護。當即逮捕了嫌疑僧人十餘名。並審問出惡行的原故。慈和的虛老。不僅不願政府加罪他們。反而向政府請釋。更顯出他老人家的偉大。
第二步。是整理道風。鼓山禪的聲望。是一向馳名海內的。但在此時的禪堂。已是有名無實了。堂內一二僧人除看管門戶外。別無事做。也不上殿。更不坐香。虛公眼見及此。那不痛心。因此。對於修理禪堂。擴充人數。都是不遺餘力的。由一二個僧眾。住到六七十人。恢復舊有十二枝香的參禪制度。逢冬加香打七。而諸方的禪和子。像由天童。高旻等處航海去參座親近的。非常眾多。禪風之盛。冠及全國。寺中原有念佛堂。經虛老提倡。亦住有三四十眾。以念佛為常課。並請慈舟老法師主持之。復鑒於青年僧人很多。為恐少年廢學。乃有學戒堂之設。後來改為鼓山佛學院。宗鏡。大醒。印順。心道等法師。先後任教。慈老法師主講時。改為法界學院。這樣。一個鼓山。是具足了整個佛法的體系。它有禪。淨。教。律。豈不是完滿了嗎。但虛老並不以此為足。還設有延壽堂。專供年老無力者。作修養之所。經常派人照應飲食。日以三枝香佛事為恆課。還有如意寮。房間清潔。請有專門醫生。施給各種藥材。像這樣的事。在全國各名山大剎。都是少有的。常住僧眾。約三百餘人。共同的行持。便是早晚殿堂。雖在炎夏之中。亦未間斷。虛老也不缺席。更難見其私造飲食。每年春初。全寺修懺摩法。共拜萬佛懺。約時半月。春末。傳戒一次。夏必講經。講者皆是法門有名的應慈。慈舟等法師。
第三。是房屋的修建。鼓山房屋原來是很整齊的。虛老銳志復興。故對於整個湧泉寺。莫不加以粉刷。油漆。煥然一新。顯得更莊嚴美麗了。被人放火燒去的房子。亦修復如故。念佛堂。延壽堂。佛學院。都是化了極大的工程改造的。如意寮。是現代化的兩層洋樓。可見虛老重視病人的痛苦了。另外。還值得一提的。便是人所不注意的上客堂。原有的上客堂。在一個角落裏。房子又小。空氣又暗。人所不願進去的。虛老是行腳僧的老前輩。知道此中情況。因此。把上客堂修建得名副其實。清淨莊嚴如禪堂一般了。不過範圍比禪堂小一點。迴龍閣。因看管者不慎而毀於火。但不久便修復了。且修造得更堅固美觀。
整頓後的鼓山湧泉寺已是具足禪、淨、律、教體系的道場,供不同根機眾生隨其根性而習之。
(擇自虛雲老和尚年譜)
體公上人繼與虛雲老和尚一起復興鼓山湧泉寺後,於1931年創建”法界學院”,由虛雲老和尚擔任院長,聘請慈舟法師主持教務,體敬法師協助整理寺規,同時管理總務,以此因緣得以親近慈舟法師。並對於戒律及淨土法門,了解更加深入。慈公上人一生以「戒持南山,修宗淨土,教弘華嚴」,畢生教育僧才,講經說法,自利利他,無有疲厭。由慈公主持教務的“法界學院”舉辦過三次,先在福建福州鼓山湧泉寺,之後是在法海寺,最後是在北平淨蓮寺,辦學先後近八至九年,學生包括夢參老和尚、道源老法師、靈源法師等,均以華嚴為宗(賢首宗),並兩次宣講了《華嚴經》。《華嚴經》乃大乘佛教之重要大經,其經文廣長理義深,一般都要兩至三年時間才完成,其中教理不明則會在文字中轉不出來,何況慈公講了兩次《華嚴經》。著名的北平法界學院,為慈老一手創辦的教育機構。其學人遍及大陸南北各省,雖今在臺著名之老法師輩,也大半出其門下。曾於北平“法界學院”就讀的學僧包括懺雲法師(人稱“懺公”)、暢懷法師(香港人稱“暢公”)
慈舟大師的管教,卻非常嚴厲!小座復講不出來,馬上就要罰跪,而且他領大家過午不食,即是下午送來供眾的西瓜水果,也都要等到明天上午纔能吃。打華嚴七時,同學們太辛苦了,晚上吃一小碗豆漿,要互相依律說淨。一年到頭,不准告假下山。此中有一位同學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苦,於半夜三更,先將衣單拋出牆外,在牆頭上爬得出去,溜單走了,下山到福州等輪船,在怡山長慶寺掛褡。老法師派監學體敬法師下山偵知,馬上逼他回來,在講堂中跪香,打斷了香板三塊,跪了兩個鐘頭之後,仍舊要他好好的聽經。從此以後,各同學都不敢再萌異念,都服服貼貼的求學,逼得不上路的也要上路。
於福州法海寺之法界學院期間,慈公應靑島湛山寺,倓虛老法師之請,至該寺講戒律,及任北平淨蓮寺住持,法海寺之法界學院因而北遷,院務全由體敬老和尚專任,當時故都諸護法居士發心倡建安養精舍(聖照法師出家之祖庭,台灣埔里圓通寺開山導師兼香港尸羅精舍第二代住持),以為慈公退居之所。其莊嚴之大雄寶殿及房舍,均由體敬老和尚亲手籌劃督建,並倡導修持淨土法門,為當時世人所尊敬。安養精舍落成後,交由慈公住持,其為法精勤,功成不居之仁風,道風高潔。此後,在北平城內,如廣濟寺,拈花寺,居士林等,以及外埠,如山東濟南,山西大同寺,講演經論,而體敬老和尚則到各地道場復興整頓。
體敬老和尚離開北京安養精舍後,又復發願朝逐五臺山文殊大菩薩,道經山西大同,該處古剎南善化寺住持及護法等,景仰體公道範,一致推請體敬老和尚為方丈。一九四一年(民國三十年)至南京萬壽寺會晤曇缽法師,適首都之普照寺創辦者,度厄老法師遺囑,以接任住持必須湖北籍,並具有持戒律,修淨士之人,如此巧合因緣,便由體敬老和尚繼任。後應武昌正覺寺普明和向商請接任住持,比至該寺,房屋多被游雜部隊佔駐,由師勸導說服先後退出禪堂,藥師殿,方丈室等。在前往正覺寺路途上,體敬老和尚在船上考遇宣化上人,並開始了一段海難因緣,由宣化上人親自憶述。
從天津到往上海的黑海洋,上人迭遭海怪之報復;上人以為佛教奉獻的悲懷,得到觀世音菩薩的加被,化險為夷。
宣化上人自述:
在天津住了一個多月,遇見體敬法師。那時候,體敬法師計劃帶一些比丘、沙彌去湖北;有人告訴我,我就和他們會合一起去。這些僧人,其中十個比丘,四個是沙彌,連我在內。在這十四個出家人裏頭,其中有一個沙彌,他對我非常之好,是個老修行。這個是誰呢?聖照法師,我聽說現在還在香港東林念佛堂住著。
照理比丘排在前面,沙彌在後面,他們叫我排在他們的後面。可是他們對旅行的手續完全不懂,也不懂去海關,打預防針、種痘,只好把我叫到前面,帶他們去交涉。
體敬法師是湖北人,講湖北話,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往往聽不懂他說的話;他說「日頭」說成「耳頭」,我還以為他耳朵怎麼樣了。我叫體敬法師為「鬍子長老」,不是鬍子比丘。這長老的鬍子很長的,他有五十多歲,所以是「鬍子長老」。
我在東北帶出來的幾個錢,這鬍子長老要我交給他,他說:「你們有多少錢都要交給我,不能私人有錢!你是沙彌,不可以帶錢。」我們一起搭不用花錢的船去上海,這個船叫什麼名字,我現在忘了。那時候船上沒有人注意我,只知道我吃一餐,不穿棉衣服,旁的他們都不知道,我也不講。
本來天津到上海只要三天就可以到了,甚至於兩天,所以在船上只有預備三、四天的糧食、水、用品,預計到上海再買新鮮的糧食。殊不知,從天津坐船到上海,船經過黑海洋的中央,那裏的水全是黑色的,船就在那兒轉來轉去,打轉轉,像船底下有什麼怪物把這個船咬著,不叫它動彈似的,怎麼樣也開不出去。
這時候,大海風來了!風一颳,船頭往上一抬,有十幾丈那麼高;往下一跌,跌到水裏又有十幾丈那麼深。我們坐在這船上,這個船幾幾乎就要在水裏翻了;人都躺著不能站,吃什麼東西全都吐出來。因為這船有一百二十尺長,有四十尺寬,浪那麼一起,船就揚起來十幾丈高,又往下一落,又落十幾丈高,這麼合計起來,一高一低就二十幾丈。所以人在船上,咕嚕都倒了,從這兒滾過去了,又滾回來,這麼樣子。
待續。。
宣化上人自述
當時,我吐得很厲害,把肚裏邊的苦水都吐了很多。船滯留在那個地方有十多天,吃的東西和喝的水都快用光了,又寒又冷,眼看一兩百多人就幾幾乎要餓死在船上,這種情形是說不出來那麼苦了。那種苦,只有身歷其境才知道,旁人是無法體會的。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上海,所有的人都要吃少一點。我們這一班和尚差不多都持午,而且一向吃得很多;現在只能吃個半飽,他們都餓得哇哇叫;出家人是搭免費船,人家不給你東西,你也沒有辦法。這個對我都沒有什麼問題,我可以一個禮拜、兩個禮拜、三個禮拜,不吃東西。年輕時候的我,兩、三個月不吃東西,還照常做工;不吃飯的時候,兩隻手還可以各拿三十磅的東西。
鬍子長老對他們大家講:「你們總說餓,那個安慈一天就吃一餐,也沒有像你們這麼餓!」有一個人說:「哼!他對你不說他餓,其實他偷著吃東西。」「你說他偷著吃什麼?」「他偷著去和人要鍋巴來吃。」這也難怪他這樣講,我那天站在甲板上曬太陽,那兒靠近廚房,作飯的就拿塊鍋巴給我;正巧那個人走過來,被他看見了,他對我輕蔑地笑一笑。其實我接受人家的鍋巴,轉手就送給小沙彌勝妙;因為他是小孩子,我根本沒吃。
當時我念〈大悲咒〉、〈楞嚴咒〉也不靈了,真是沒咒念,也吐得很厲害,把苦膽都吐出了;因為受委屈受得太厲害了,所以肚裏的苦水很多,這一下子把苦水都吐出去了。
我告訴你們,我和水裏頭的怪物鬥,曾經鬥過三個禮拜,不睡覺也不吃飯和牠鬥,才降伏牠!我從天津到上海那一段親身的經驗,我知道這又是水裏妖魔鬼怪興風作浪,不知是烏龜,是大魚精,是大水怪,在海裏邊想要把船整個吞了它。我不是講笑話!就好像唐僧到印度去取經,路上遇到九妖十八洞,那每一個洞裏的妖怪都要吃這個唐僧肉。那麼,我們這十四個出家人,就差不多有十四個牠都要吃的。結果呢?是沒吃了,所以到現在還能和你們各位見面談話,就因為沒被那個大怪物給吞了。
我躺在甲板上,心想:「觀音菩薩!我生來就是要獻身佛教,我所行所作不是為我自己。現在妖魔鬼怪想淹死我,如果佛教還用我,我還可以為佛教作事情的話,希望觀音菩薩顯靈,伸出你的聖手,解除這個災難,讓船平安到上海。如果佛教不需要我,五分鐘後,如果風仍不平息,我就自己跳到海中!免得連累這些人,跟我同歸於盡。」這麼一說,風也息了,雨也停了,船終於平安到達上海。餓的人像瘋了似的,拼命往岸上跑。他們也不想為什麼忽然間風平浪靜了,他們都以為自己命不該死!幸虧得到諸佛菩薩保護,降住妖邪,而能大難不死。為紀念當時的遭遇,以後就寫了一首「嘔吐頌」:
結伴南行十四僧,鬍子比丘沙彌青;
碧海接天天萬里,黑波逐浪浪千重;
法降妖邪舟未覆,輪承聖助嘔方寧;
喜抵滬海除饑渴,武昌正覺寶螺鳴。
「結伴南行十四僧,鬍子長老沙彌青」,從天津坐船前往上海,當時十四個出家人。鬍子長老,就是這長老的鬍子很長的,他有五十多歲。沙彌青,用這個「青」字,也可以講得通,要是用輕慢的「輕」更好。因為我又窮又不會講話,一天到晚也不說一句話。那時候,有一個人為顯示自己是老修行,一天到晚坐著;但是聽到人家要說我好,他就不願意。
怎麼說有十二個半輕看我?因為沙彌都是年輕的,也輕看我。就因為我太窮,或者我太孤獨,不和他們一樣,所以他們一路都欺負我。怎麼十二個半呢?少掉我一個,就剩十三個,還有個小沙彌才十一、二歲,我拿他當半個,拿他的師父當一個半。所以我說有十二個半人都輕看我。
同舟共渡十四僧,眾皆尊貴我獨貧;
衲衣一食無他物,任人譭謗與訶瞋。
船一泊岸,因為餓得厲害,鬍子長老說:「我們買麵條,煮麵湯來吃!」飽餐一頓後,剩餘吃不了的,飯頭法師就要往海裏倒掉。本來我一早不吃東西,飯頭法師問我要不要吃;我看他糟蹋東西,不得已喝了兩碗麵湯。
在船上這段期間,有人總是找我麻煩。他轉身就到鬍子長老那兒去打報告,他說:「你看著的時候,他不吃;你沒看見的時候,他什麼都吃。」他說我和人要鍋巴吃,鬍子長老就說我:「你自認守戒,卻偷東西吃!」他說我喝兩碗麵湯,鬍子長老又來罵我:「你也吃麵湯?你不是說你早上不吃東西,你怎麼又吃?」雖然挨了罵,我也沒辯解。
「碧海接天天萬里,黑波逐浪浪千重」,正是海天一色,這一望天,萬里看不著邊涯,只有這艘船在風平浪靜中行駛。突如其來不到一刻,那個地方周遭的水都變成黑色。那個黑波,像墨水那麼黑的波浪,在那個地方一個浪跟著一個浪跑,浪千重──不止千重,恐怕萬重萬萬重都多。
「法降妖邪舟未覆,輪逢聖助嘔方寧」,用佛法來把這個妖邪給降住了,才沒有翻船。這是得到諸佛菩薩、聖人來保護、幫助。嘔吐之後,覺著沒有什麼事了,人和輪船可以安然無恙。
「喜抵滬海除饑渴,武昌正覺寶螺鳴」,在這大難不死,王八精(烏龜精)沒有給吞去的時候,這個船平安地開到上海;到了上海也沒有饑,也沒有渴了。再由上海到武昌正覺寺,他們迎接我們,廟上又打鐘打鼓,擊大法鼓,吹大法螺,這叫「寶螺鳴」,我就暫時住在正覺寺那兒。
繼建立安養精舍後
體敬老和尚又復發願朝逐五臺山文殊大菩薩,道經山西大同,該處古剎南善化寺(當地人稱大同南寺)住持及護法等,景仰體公道範,一致推請體敬老和尚為方丈。為滿眾願,即著手整頓,樹立清規之後,委派門徒接任住持,就是慧果禪師作住持。之後仍返北平主理安養精舍。
山西大同南善化寺簡介
據善化寺內金大定十六年(1176年)《大金西京大普恩寺重修大殿記》碑載:寺始建於唐開元年間,原名開元寺,為國立寺院。善化寺俗稱南寺,位於山西省大同市城區南寺街6號(近樓房巷),始建於唐,玄宗時稱開元寺。五代後晉初,改名大普恩寺。遼末保大二年(公元1122年)大部毀於兵火,金初,該寺上首圓滿大師主持重修。明代又予修繕,明正統十年(公元1445年)始更稱今名善化寺。善化寺是中國現存遼、金時期佈局最完整、規模最大的寺院建築。其中遼代的大雄寶殿、三聖殿和金代的天王殿、普賢閣,三座廡殿頂、四座遼金建築保存於一寺之內,在中國為善化寺獨有,體現盛唐雄渾之氣。1961年3月4日,善化寺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佈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附錄:
那時整頓後的善化寺住持是一位法眼宗第九世:本寬慧果禪師
本寬慧果禪師生平略介:結緣在鼓山”法界學院”後一直師隨慈公
民國二十年(1931),為恐青年僧人廢學,虛老設學戒堂,後改為鼓山佛學院。是年秋,虛老派人於湖北武昌迎請慈舟法師至鼓山籌辦法界學院。民國二十三年(1934),虛老赴嶺南重振南華,由慈舟法師主持鼓山法界學院院務;慈舟法師复應諸大護法之請,於福州城內法海寺再辦“法界學苑”。慈舟老法師主持法界學院期間,慧果禪師任“維那”一職,之後一直追隨慈舟法師到各地講經說法,二埋(通阿)法師為其同參。
也許是因親近慈舟老法師(慈舟老法師一生以持戒精嚴而聞名)之故,慧果禪師一生行持淨戒,據在長汀親近過他的居士回憶:慧果禪師圓寂前一兩年病重期間,依然堅持過午不食!
民國三十二年(1943),慈舟法師主持北京淨蓮寺期間,於山西大同朝拜雲岡石窟,並在善化寺(當地人稱大同南寺)講經,體敬法師、慧果禪師隨同。其後,慧果禪師留善化寺住持,三義老和尚任監院。
民國三十四年(1945),妙明法師從河北涿鹿
至大同,慧果禪師主持舉辦大同豐德學戒堂,由妙明法師主講《沙彌律儀》《禮敬事儀述》《四分律懸述》《阿彌陀經》《盂蘭盆經》《地藏經》等,學習僧眾三十餘人。善化寺經常舉辦佛事道場,依戒結夏安居,按時布薩,在家信徒近千人。
時年十九歲的靈意禪師跟隨在善化寺任知客的舅父寶靜法師,從家鄉山陰(現屬山西朔州)到大同善化寺,在慧果禪師座下剃度出家,當時慧果禪師悉心教授靈意禪師寫字、誦經。靈意禪師常懷感恩,曾對一弟子說,若來世相逢,他還願意跟慧果禪師出家,再續師徒之緣!
民國三十六年(1947)左右,慧果禪師離開善化寺,三義老和尚接替住持。是年二月,慈舟法師在北京安養精舍傳授二部僧戒,靈意禪師於其座下受具足戒時,慧果禪師為三師七證之一。
1959年四五月份,慧果禪師圓寂,世壽四十八歲。在南禪寺化身窯荼毘,荼毘後的骨舍利分三處安放,一份在寧化法輪寺海會塔(文革時期被毀)一份安在放長汀八寶山峻峰寺骨灰塔(文革時期被毀);另一份由其弟子靈意禪師迎請至雲居山,現存放於虛雲塔院海會塔內。
注:虛雲老和尚為法眼宗第八世。虛雲老和尚傳法給靈意禪師時,依師徒輩分,傳慧果禪師為法眼宗第九世,傳法名號:本寬慧果;傳靈意禪師為法眼宗第十世,傳法名號:寂照宏如。
一九四一年(民國三十年)體敬老和尚至南京萬壽寺(又名南京萬壽禪寺)會晤曇缽法師,適首都之普照寺度厄老法師遺囑,以接任住持必須湖北籍,並具有持戒律,修淨士之人,如此巧合因緣,便由體敬老和尚繼任。體敬老和尚當了住持三年,後退交曇鉢法師接辦。度厄長老和世航長老為主理南京普照寺和成為南京的弘法主力地區,尤其淨土宗。
度厄老和尚生平簡介
度厄長老,隸籍湖北沔陽,合家祖孫十一人皆出家,是當時佛門流傳甚廣的一段佳話。長老幼時性情喜靜,好讀佛書,早有出塵之志。光緒十七年(1891)冬,依赤山法忍禪師剃度,次年於焦山定慧寺受具足戒,主要修行方式為禪淨兼修;也有稱其弘揚的是華嚴宗,對《楞嚴經》有獨到的見解,是位宗教皆通的高僧。
長老曾擔任安慶迎江寺住持,後住南京普照寺等,屢講《楞嚴經》《維摩詰經》等大乘經典。抗戰期間,南京淪陷,長老避難漢口,後走廬山黃龍精舍,九江淪陷後,廬山為日寇包圍,長老因年高難行,乃遷居大林路之花徑,不意為漢奸所害。
普照寺的歷史
湖北沔陽仙桃馮氏女,虔信佛法,志在辦道,投陝西安康雙溪寺披剃,法名世寬,先後度化其父母、弟妹一門十餘人出家,一時傳為佳話。民國十年,世寬師太購得南京莫愁路(二道梗子)地畝一方,建普照庵,以紀念其恩師普照禪師而命名之。胞弟世航、度厄來居同修,世寬師太圓寂後,二公共主寺務。二公自奉甚儉,募願集資改建大殿、僧寮、藏經樓共三十餘間,化庵為寺,安單接眾,打七講經,大弘淨土法門,宗風丕振,皈依二公者計有數千善信。因二公不事著述,故未有理論行世;且普照寺之地非比靈巖山名勝大觀。故今人論及淨土,只知蘇州印光大師卓有成就,也有南京世航、度厄二公亦蓮社偉人。
於2019年,世航和度厄兩位長老的墓塔在南京被發現,經過一輪程序處理後由兩位長老的徒孫重新安奉。
體公上人在復興南京普照寺後當了住持三年,退下再由曇鉢法師接辦。過後返回北平(即今北京)未幾,又應故鄉(湖北)四眾之請歸里講經說法,雖處於數十里外之遙,仍皆不辭跋涉,踴躍參加法會者甚多,眾口稱體公為“活菩薩”。法會圓滿,即返回住持古德寺。古德寺的建築是一個別具獨特風格外型的漢傳佛教寺院。
古德寺之歷史古
“漢傳佛寺第一奇觀”
古德寺,與歸元寺、寶通寺、蓮溪寺並稱為武漢地區四大佛教叢林。古德寺位於湖北武漢市漢口黃浦路上滑坡74號,該寺於清光緒三年(1877年)由隆希創建,初名古德茅蓬,1914-1919年間由主持昌宏先後兩次進行擴建,改名古德寺,有“心性好古,普度以德”之意,並由黎元洪親自題寫匾名。該寺佔地面積近3萬平方米,建築面積近8000平方米。古德寺建築風格獨具一格,是依照緬甸阿蘭陀寺的藝術形式建造的。其藝術風格在中國內地漢傳佛寺廟建築中獨一無二,在東南亞一帶佛教信徒有較大影響。古德寺擁有中國漢傳佛教唯一的羣塔型大殿,其風格雜糅、造型獨特且工藝精湛,作為近現代重要史蹟及代表性建築,具有較高的歷史價值及藝術價值。該寺設計構思來自當時的英國殖民地緬甸,因此該寺也成為中緬文化交流史上的實物見證。該寺混合了歐亞宗教建築的特色,融大乘、小乘和藏密三大佛教流派於一身,在漢傳佛寺中實屬罕見,堪為“佛教勝地一大奇景”“漢傳佛寺第一奇觀”,具有很高的建築、文化和歷史研究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