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現在毛髮披面,要不然就會被她看到我紅得發滾的老臉。
她依然提防著,問道:「那你的族人呢?」
族人?什麼族人?旋即記起了我是族長。
我答道:「沒有族人,我族只有我一人。」
她亦沒有再追問我的身份,似乎接受了我的答案。其實我本也不是有問必答的人,但望著她的臉,臉上的精液,我就打算先分她心神,瞞得一時得一時。幸好,她還沒有發覺。
她又問:「這是什麼地方?」
我沒有即時回答,先走回地洞旁坐下,答道:「山洞。」
誰不知這是山洞,但我只能這樣答,因為我還沒為我的山洞命名,但有時山洞就是山洞,何必命名,反正正常這裡也沒有人會來。
她俏臉依然蒼白,精液緩媛的流下來,儘管她現在還不是很清醒,但還是發現了。她用手一抹額頭,我的心就提起了。她把精液端在鼻前一嗅,道:「這是什麼?有點腥!」
我也不知怎樣回答,但忙胡謅道:「療傷聖液。」
她問道:「療傷聖液?」
其實我也沒有說謊,精液含豐富的蛋白質,可以促進生長發育和修補身體組織,該有療傷的功效。
所以我想了一想,答道:「是。」我在地洞拿出了吃剩的虎前爪,問她:「妳吃不吃?」
她先舐了我的精液,然後伸手接過我虎前爪。
她道:「味道有點怪!」我知她是指我的精液。
我道:「是麼?」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曾嚐過自己的精液。續道:「那虎爪應該還可以,雖然是韌了一點。」
我有點冷,在地洞內拿回衣服穿上。她好奇的道:「原來你有衣服!」
看來她真的把我當成在這裡土生土長的野人,但也不出奇,因為我滿身毛髮,又不穿衣服,正常人也不會是這樣。
我沒好氣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