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諮商室裡,創傷往往不會以「創傷」的樣子出現。個案帶來的可能是情緒困擾、人際衝突,或反覆出現卻難以理解的症狀;但在敘事的縫隙中,過往的衝擊經驗仍隱約可見。當心理師缺乏辨識與理解的視角,治療便容易停留在當前困境的處理,而難以觸及更深層的影響。(Read more...)
性創傷往往不只帶來恐懼,更會深刻地改變一個人對身體界線、與他人親密與信任的能力。暴力、權力與親密的交錯,常使個案陷入羞愧、自責、失語與解離。當那些未被消化的經驗長期凍結在關係與身體之中,個案可能同時渴望靠近、又無法承受親密;一方面尋求理解,另一方面卻對連結充滿懷疑與退縮。那些看似矛盾的反應,其實是創傷下維持自我完整的方式,也是在失去語言之後,身體與關係仍試圖表達的訊號。(Read more...)
在臨床現場,暴食往往難以用單一理論解釋。那些關於體態焦慮與自我控制的說法,雖然提供了某種理解,但在與個案工作的過程中,治療師常會發現,症狀背後還有更深層的情緒經驗與關係脈絡尚未被觸及。吃不只是行為,也關乎依附、安撫與控制;而當這些經驗在成長歷程中受挫,暴食便成為一種維持平衡的方式。(Read more...)
家暴創傷往往不只留下恐懼與痛苦,更深刻地改變一個人與自己、與他人的關係。當施暴者同時也是依附對象,個案在內心會形成分裂:一方面認同加害者的價值與規則,一方面壓抑自身的痛苦與憤怒。在長期受暴的經驗中,這些被內化的聲音與「模仿加害者的部分」,成為維持生存的方式,卻也在關係與自我中持續造成衝突與折磨。(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