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owBack 實景回朔
ThrowBack 實景回朔
在書中有一張照片為十分醒目的地方路標,除了在1980年後所轉變的書寫方向,現今在城鎮與城鎮之間也不再有顯著的界線區別,而入城的象徵則漸漸由多元化的裝置取代傳統的文字路牌。
訪談時,從事文史研究的何文賢老師也提到:「一般在早期,要進入一個城鎮市區,都會有一個告示牌,告知說木柵到了,像圖上這個就在現今的木柵郵局那邊,過去也是從郵局再過來,才開始是鬧區,所以你看公路局也在那裏,然後公路局最早也是臺車的車站,大概交通的場景是這樣子。」
原書記載
「木柵的生活中心是張姓家廟,圖片中的前景是正在準備慶典的情形,屆時將吸引許多村莊的家族代表前來。」
談論到木柵的廟宇,就不得不提到說在國內頗具特色的尪公信仰,除了圖中的木柵集應廟外,其實在文山區還有木柵忠順廟、景美集應廟及萬隆集應廟,都是供奉尪公,集應廟稱尪公為「保儀尊王」,忠順廟則稱作「保儀大夫」,但所指的皆為於唐朝安史之亂時,死守睢陽城的指揮官 張巡,其與太守 許遠兩人寧死不屈,使得唐朝有充足的時間備戰安祿山,此後唐世宗建立雙忠廟供俸兩人。
後續高張林三姓氏因先從河南遷徙至福建,再遷徙至台灣,皆在過程中感受到尪公的庇佑,並建立廟宇供俸。咸豐年間,1853年,因為艋舺有頂下郊拚,進而分家,木柵集應廟抽到最早的瓷器香爐,並於木柵蓋了木柵集應廟,姓林的在萬隆蓋一個集應廟,而姓高的就在景美,蓋了景美集應廟。
而忠順廟的祖神是保儀大夫,其為姓陳的家族從安西帶過來的信仰,保儀大夫則是他們在原鄉時的稱呼,雖說忠順廟跟集應廟對其的稱謂不同,但事實上兩者都是供奉張巡同為移民信仰。
原書記載
「所有適合氾濫的土地都被闢為水田。建築物佔據了地勢較高的位置,村落裡的屠幸場將陰影投射在稻苗上。遠方的背景為寺廟的層層屋頂、日式的平房,以及一處軍營。更遠處,被林木茂密的丘陵四面環繞的世界,就是人們所熟知的木柵。」
圖中被田圍繞的屠宰廠建築仍然存在,且留在指南路一段14巷原址那邊,現在則因這邊周圍建滿了房子,使後方的集應廟及景色也被遮避。土生土長的木柵里里長 林志勤分享說道:「我們以前小時候,那邊都有養豬,都是私人屠宰,我知道就是在唐莊社區那棟,再過去一點接近木柵國小。那一側以前就養了非常多的豬。那在清晨大概五六點,就會聽到那個豬在被宰殺的那個哀嚎聲。」
原書記載
「在木柵最活躍的天主教佈道會是崇敬聖母的寵佑聖母堂(今更名為復活堂),
由蔡馬克神父(Mark Tsai)主持,也就是這位正以圖表進行台語佈道課程的先生。
聖誕節那天,有四百名小朋友出席蔡神父的派對,比原先預想的多出兩倍。
幸而有一位最近剛皈依的退休將軍協助,他們又再購買並包裝好禮物,以補足缺額。
一方便為了預防有人重複索取,另一方面也為了確保禮物的份量足夠,蔡神父把教會的後門鎖住,在小朋友從前門離開時,一個個的親自發送禮物。
在教會制度下長大的外省人是出席寵佑堂彌撒的最
大族群,這些人包括附近政治大學的學生、軍人、政府職員,以及甫定居於木栅附近的教徒家屬。
當地鄉民中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在蔡神父的傳道下接受皈依。日治時代的台灣對於天主教幾乎一無所知,不過近幾年在台灣列島已經有相當不錯的傳教成果。」
里長林志勤也分享其小時候,每到禮拜天做禮拜的時候,教會的人就會出來說,來來來~我們有餅乾糖果可以吃,他們小孩就會因為要吃那些餅乾糖果進去教會做禮拜,就是用這種方式吸引小朋友進去。
原書記載
「嚴格的佛教教義是不准殺生的,而大量勞動的農人又必須補充肉類。這個石碑正代表了宗教理想與現實生活的妥協。石碑位在屠宰場附近,由鄉民們所立,以撫慰被宰殺的豬隻亡靈。」
何文賢老師在訪談中透露「畜魂碑就是當初屠宰廠前面,日本政府他在路口設這個畜魂碑,這個畜魂碑主要是說,第一個安定那個畜生的靈魂,第二個就是說讓那些屠夫,他們心理上得到一種慰藉,感念豬隻的犧牲,讓我們能夠有蛋白質,能夠幹活,所以這個畜魂碑算是很有歷史,算是日本那時的屠宰文化,而且充滿著感恩的心情,這個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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