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圖 劉和瑄
人類總是念舊,容易懷念過去的事物,並試圖紀念其賦予的意義。
因此近幾年來,「刺青」似乎變成一個不可或缺的行業。
對新世代而言,刺青可作為紀念、警惕、崇拜、鼓勵⋯⋯等意義。
而看在保守的老一輩眼中,刺青就是「壞小孩」的象徵,甚至有流氓、黑社會、混混等負面的刻板形象。
坦白說,在長輩的世俗觀念裡,的確有許多黑幫成員、黑社會老大都會刺上一大片的龍鳳、鯉魚、神明⋯⋯等,而這或許就是新、舊兩世代最大的差異,也是刺青行業真正該解決的課題。
日新月異,刺青的風格如今已經多到數不清了,這同時也擴大了大家對刺青行業的需求。有傳統的美式、日式、各國的圖騰、寫實、純文字、微刺青、動漫畫⋯⋯等多樣化風格。
除了風格外,「技術」絕對是刺青市場裡最重要的一環。
不論是使用線圈機,還是筆形刺青機,又或是傳統手扎針,都是刺青師需要練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再加上自己獨有的風格,才能被市場所接受並看見。
人們要求樣式多樣化,刺青師追求創意及卓越,彼此都在無形之中成了相互供給的對象。
當興趣成為理想
早在我國中的時候,就接觸了陣頭文化。
之中認識了許多身上帶有刺青的大叔們,有刺的惟妙惟肖的,也有刺的零零落落的。「刺青純粹是為了好看嗎?」、「為什麼他們會決定刺這些圖案在身上?」種種的問題,讓我產生了對刺青的興趣,以及刺青文化的好奇。
進入大學後,學習了台灣本地的傳統文化,便漸漸對於各國文化有所好奇。從而發現到,原來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圖騰跟紋身。這對我來說,無非是創作的一大泉源,也是我對刺青的執著始終如一的原因。
目前的我,仍在練習如何將傳統刺青結合創新,也還在觀察其他厲害的刺青師,在刺青中一些我沒注意的細節,同時也花了不少時間在練習刺人工皮。
無論是用針、刺進去皮膚的深度、需要沾多少顏料、手需要怎麼擺放⋯⋯等。
這些都是從我開始會使用刺青機之後,一直練習到現在的。
練完人工皮,就接著練習畫圖,並從素描開始。
因為素描是所有繪畫風格中的基礎,練習畫物體的比例、明暗深淺變化等。
這對我來說,也許晚了其他人很多步,但絕對是我必須要練習的。
我深信,刺青需要付出的不僅僅是時間,也是堅持下去的那份心意。
《理想的延續》—築夢踏實
起初,我其實並沒有想成為一位刺青師,只是單純喜歡刺青、想要刺青,而去觀賞許多影片及圖片,並從中汲取技術。
無論是在刺青的過程中,或是刺青師已經完成的圖稿,我都會仔細去觀察其線條。直到高中接觸到設計科後,才慢慢愛上繪畫,也漸漸有了想刺青的想法。
然對於繪畫相當生疏的我來說,只能透過臨摹來練習。即便次次都畫得很拙劣,也沒有一刻放棄過。高中時,我每週都會臨摹一張圖,增進自己對於物體的比例及用色。
進入勤益文創後,雖然沒有繪畫技法的課程,但我學到了很多關於畫圖的架構及配色,以及台灣傳統文化的演變。「陣頭文化」中,就有許多人為了展示對神明的忠誠、對團隊的忠心以及感謝神明的護佑,而刺的傳統刺青。
為此,我不單單搜集了各國文化中圖騰意義的資料,也搜集到各國刺青的起始。我打算將各國文化中的神結合刺青,以及當地的圖騰,畫出一個全新的款式。
「非主流文化」的崛起
刺青這個行業,在近代才開始慢慢崛起。
對於以前喜歡刺青的人來說,這是一個極少人會的技術;對於以前不喜歡刺青的人而言,這是一份沒必要存在的行業。
雖然多少覺得不公平,但我也瞭解,刺青被歸類在非主流的文化中,一定有他的原因。或許在這新的世代中,有許多年輕人很喜歡刺青,甚至覺得刺青沒什麼,可他畢竟不是一個人人都需要或想要的行業。
或許幾年後,刺青行業能夠變成世代主流。而我認為,「非主流」不過是名詞上的定義,無論他主流還是非主流,都會有人需要,只是需要的多寡不同罷了。
能維持基本生活機能,並且過得快樂,在追求夢想及現實之間達成平衡,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