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假爱沙尼亚双认证书【进入网站办理:bz568.com】,【whatsapp:+852 60741430】【telegram:+852 60741430 添加联系人】 专业制作国外证件,护照,签证,驾驶证、身份证ID,居留证、DL、绿卡、各种证明、水电费账单,大学文凭.全球发货,安全快捷。【办证网址:bz568.com】 原创 栾伟平摘本文对北京大学图书馆收藏的94封张元济致夏曾佑信札进行整理并考释,信札时间集中于1897—1906年,除其中1封外,其余均未收入《张元济全集》。这94封信札的内容包括夏曾佑在商务印书馆出版《中国历史教科书》的经过、严复若干种译著的翻译及出版的相关史实,以及张元济办学堂、在南洋公学译书院及商务印书馆的出版事业等。本文附录了10封商务印书馆编译所、印刷所致夏曾佑信,以及1封李提摩太致张元济信,这些信是对张元济致夏曾佑信札内容的补充。关张元济;夏曾佑;严复;商务印书馆;《中国历史教科书》作栾伟平,北京大学图书馆副研究馆员。本文刊发于。文章目录上篇光绪二十三年丁酉(1897)9封光绪二十四年戊戌(1898)11封光绪二十五年己亥(1899)3封光绪二十九年癸卯(1903)25封下篇光绪三十年甲辰(1904)25封光绪三十一年乙巳(1905)7封光绪三十二年丙午(1906)3封信札无明确系年者11封附一:“济”信附二:商务印书馆编译所、印刷所书信图丨张元济(左)夏曾佑(右)光绪三十年甲辰(1904)25封[49]1904年2月13日顷得仲谷书,邀往报馆再谈,公如先到,乞转致:弟尚有他事,至早需五钟半方能前往。敬上穗公座下。夏大老爷元济顿首 廿八日考释:夏曾佑日记癸卯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至报馆。日来惟与颂谷、浩吾、甘卿、菊生闲话而已。”此为夏曾佑日记中唯一一处和汪诒年、张元济于“廿八日”在报馆晤谈的记载。[50]1904年2月25日顷在报馆见《文汇报》译稿,知日本前夕所失四船,乃本系装载土石,欲以杜塞旅顺海口者,俄击沉之,正中其计。此系露透电所述,惟日领事署则尚未有公电。顷上一函,计已达览,候示遵。拙稿一首呈政,其不妥处,幸赐斧削。敬上穗卿先生史席。张元济顿首初十日考释:信中俄国人击沉日本四船事,发生于甲辰年正月初九日(1904年2月24日),参见《汇译日人堵塞旅顺口事》,《申报》11088号第2版,1904年3月3日。[51]1904年3月8日示敬悉。海参崴必系海战,今夕当可有胜负确信矣。《社会通诠》当属速送。稿纸容取呈。齿痛起于前夕,终宵不得寐。昨乞牙医为之拔去,已霍然矣。承注,感感。敬上穗卿先生。夏大老爷元济顿首廿二日考释:《社会通诠》出版于癸卯年十二月。另,甲辰年正月廿四日(1904年3月10日)《申报》11095号第1版刊载消息《迭攻不下》:“西历三月八号(注:即华历正月二十二日)英京伦敦来电云:当本月六号(注:即二十日)日舰攻海参崴时,俄国守护炮台之将校兵丁无一伤害,只一炮弹飞入城内,击毙一老妇及兵士数人。迨七号(注:即二十一日),日舰又往攻,未久即退。”是信中提及的“海参崴海战”发生于甲辰年正月二十日(1904年3月6日)。[52]1904年4月2日穗公:顷偕友赴天主堂观弥撒,知彼教之兴不再矣。午后准赴龙华看花,并约昭扆同行,车亦雇定。元济顿首 十七日考释:夏曾佑日记甲辰年二月十七日:“与昭扆、菊生游龙华寺。”是信笺纸借用刘树森名帖,圈除刘名。[53]约1904年4月3日今日天雨,不克往观弥撒。特布,即请穗公晨安。稿纸附上。元济顿首 十八日考释:是信笺纸借用赵凤昌名帖,圈除赵名。另,此信与甲辰年二月十七日信都提及“观弥撒”事,时间应大体接近。此信云“今日天雨”,夏曾佑日记甲辰年二月十八日云“大雨竟日”,故此信约作于甲辰年二月十八日(1904年4月3日)。[54]1904年4月10日顷有事出门,届时当径赴九华楼,不复至报馆,乞勿候。穗公元济顿首 廿五夏老爷考释:夏曾佑日记甲辰年二月二十五日:“蛰仙、甸丞来,同出至九华楼,又招菊生、昭扆、颂谷、浩吾共饮。”是信笺纸借用徐兆熊名帖,圈除徐名。[55]1904年4月25日穗卿先生:《外交报》论又待发刻,仍请赐撰,于三四日内掷下为荷。敬请道安。张元济顿首 三月十日夏大老爷考释:夏曾佑为《外交报》撰写论说主要在癸卯至乙巳年。据夏曾佑日记,这三年中,他只有甲辰年三月十日在上海。丙午年初,夏曾佑作为五大臣出使随员,赴日本考察;《外交报》自丙午年正月至四月初的论说,均由严复撰写并署名。而自丁未年,夏曾佑赴安徽做官始,他与《外交报》的联系已不密切。故是信作于甲辰年。[56]1904年5月11日穗卿先生:昨有人送来小说一种,仆于此道竟是外行,是否尚有可取,敢求指示。原稿呈上,即请台安。张元济顿首 三月廿六日考释:癸卯、甲辰年间,商务印书馆的小说出版尚处于起步阶段,故需要夏曾佑把关。而癸卯年三月廿六日,夏曾佑在安庆,参阅夏曾佑日记“癸卯年二月十一日”条。故此信作于甲辰年。[57]1904年5月25日奉示敬悉。似叔酝已返,抑有信来,乞示。论说收到。《历朝纪事本末》,广东局只有七种,故未购来,兹先送上石印本一部九种计四十二册,未知合用否。即请穗卿先生大人安。张元济顿首 四月十一日夏老爷考释:此信应写于夏曾佑《中国历史教科书》的写作及出版期间,即癸卯至丙午年。甲辰、乙巳年四月,夏曾佑与张元济均在上海。但据夏曾佑乙巳年四月初十日日记:“晚与昭扆、菊生略谈,至万年春夜饭。”如果前一日见过,第二日再询问“似叔酝已返,抑有信来”的可能性很小。故此信作于甲辰年。[58]1904年5月31日奉示敬悉。顷正因墅浦铁路事寄书与人,不克偕访又老矣。《日露战争实记》皆商务印书馆物,容属检呈,但亦恐残缺不少。覆上穗公座下。贵上老爷元济顿首 十七夕考释:张元济为制止墅浦铁路建造,多处投书,系甲辰年四月间事(《张元济年谱长编》上册,页143—144)。夏曾佑甲辰四月十七日日记:“下午访又陵、楚卿、颂谷。”[59]约1904年6月12日夏老爷:书四种,聚卿嘱送公,乞察入。即上穗公史席。元济顿首四月廿九日考释:夏曾佑日记甲辰年四月二十三日:“刘聚卿来,菊生来。”四月二十八日日记:“午刻,刘聚卿招饮。”是信笺纸借用沈守廉名帖,圈除沈名。[60]1904年6月14日抄《史记·诸侯表》呈上,应列何段之后,请注明为荷。抄稿校竣,祈掷下付印。即请穗公早安。元济顿首 五月朔考释:《中学历史教科书》第一册第一篇第二章第十二节后附录《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该册初版于光绪三十年九月。是信笺纸借用丁惠康名帖,圈除丁名。[61]1904年7月4日穗公执事:《历史》稿如已校竟,请即掷下为荷。元济顿首 五月廿一日夏大老爷考释:夏曾佑《中学历史教科书》第一册光绪三十年九月初版,第二册光绪三十一年五月初版,第三册光绪三十年丙午孟夏初版。“孟夏”是农历四月,故是信不可能作于丙午年。如果作于乙巳年五月廿一日的话,又与出版日期(乙巳五月)太接近,书来不及印刷,故是信作于甲辰年。是信笺纸借用梁澜勋名帖,圈除梁名。[62]1904年7月15日《历史教科书》附印《春秋大事表》,是否仅采《列国爵姓及存灭》一篇?兹将原书呈上,乞核示为幸。敬上穗卿先生座下。张元济顿首 六月三日夏老爷考释:《中国历史教科书》第一册,上海商务印书馆光绪三十年九月首版,第二章第二节附录清代顾栋高《春秋大事表》卷五《列国爵姓及存灭》。故此信作于甲辰年。[63]1904年9月15日示敬悉。当时并无先撰后润之约,不得谓之预支。该馆云云,所以自文其迟延之说耳。四十元仍藉使奉上,乞察存。敬覆穗公座下。期张元济顿首 八月初六日考释:此信张元济名字前署“期”,是写于为兄长服丧期间。甲辰年六月十一日(1904年7月23日),张元济兄长张元煦去世(《张元济年谱长编》上册,页145)。张元济为兄长服丧一年,即甲辰年六月至乙巳年六月。信内“四十元”事,与第[64]信紧接。[64]1904年9月15日穗公座下:得示知贵恙未痊,极念。掷还四十元仍藉使奉上,谅荷察入。《历史》稿舛误太多,原稿字亦有难辩认者,济处书又不全,无从查对。虽校勘一过,未敢遽信。今仍奉上,俟清恙大痊,再请覆校。又前闻公言,除引用《史记》外概不注出处;又注出处者原书均列篇末。今末后数节,引《史记》者均注明(此似不得不然),又《通典》《汉书》亦附注正文之下,不嫌歧出否?祈察核为幸。专此,敬请摄安。期张元济顿首 八月初六日考释:信中提到《中国历史教科书》的稿本修订,要“俟清恙大痊,再请覆校”,按甲辰年八月十一日夏曾佑日记“病稍可”。[65]1904年9月19日归寓诵手示敬悉。拜读大稿,觉有至理至情,毫无强文就题之迹。末段推进一层,尤能不失身分,钦佩无似。篇中“后帝”,拟请易为“宫闱”,未知允否,惧他日官场之相持,如北洋之于文明,将有碍于生意也。原稿不复送还,候示遵。敬上穗卿先生。张元济顿首 初十日午前颂谷来信,附一梁大胡子电,乃假端午桥之名,欲邀仆至鄂。咄咄怪事。考释:信中云“如北洋之于文明,将有碍于生意也”,指北洋官报局与文明书局的版权纠纷。1904年初,北洋官报局盗版文明书局教科书,文明书局追究,北洋大臣袁世凯以文明书局出版的书籍内容有违碍之处为由,咨行商部及大学堂撤消文明书局版权,商部未批准。故是信作于甲辰年。另,《外交报》甲辰年第22号(总第91期,甲辰年八月二十五日)载论说《论中国今日之外交》(未署名,未收入《夏曾佑集》),言道:“彼欧西外交家,尝于樽酒往还之顷,发见敌国阴谋,图挽回而破坏之,以效忠于本国,不惮出种种之方法,或赂其宫闱,或结其亲贵,下气折节以求之,无所顾惜,我国人以钻营闻于天下,何于外交界而独不能一试其技也?”文中有“宫闱”二字。[66]1904年12月24日穗卿先生:即须出门,时尚早,恐惊扰,故未趋谒。《外交报》百期论说求即赐撰,预留地位稍宽,能篇幅略长尤妙。专此,敬请晨安。期张元济顿首 十八日考释:《外交报》第一百期(甲辰第三十一、三十二号合本)标明出版日期为光绪三十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十二月初五日(1904年12月31日、1905年1月10日),故系于此。《外交报》百期论说即《论瓜分变相》,收入《夏曾佑集》上册,页299—300。该信收入《张元济全集》第三卷《书信》,商务印书馆2007年版,页33。[67]1905年1月9日顷归寓,读手书敬悉。“史课”承校改,极感。《俄国暴状志》亦收到。昨夕所谈之事,今日已议决否,颇愿闻之。敬上穗公足下。元济顿首 十二月初四日夏老爷考释:《俄国暴状志》,曾根俊虎著,日本乐善堂光绪三十年八月版。[68]1904年7月至1905年7月间示敬悉。校件收到,鄙处庖人亦因病归去,雇一替工来,几不能用,急欲换人亦不可得,奈何,奈何!遇此不能不赞斯巴达人共食之佳。覆上穗公座下。期元济顿首贵上老爷考释:是信作于张元济为兄长服丧期间,即甲辰年六月至乙巳年六月(1904年7月至1905年7月间)。是信笺纸借用张坤德名帖,圈除张名。[69]1904年8月16日至1905年1月11日间穗公座下:近编国文教科书,内有歌谣两首,屡经同人修订,终觉未合,拟求我公加以笔削,谨将原稿送上,务祈勿却为幸。即请台安。弟期张元济顿首 初六日考释:是信作于张元济为兄长服丧期间,即甲辰年六月至乙巳年六月(1904年7月至1905年7月)。另,《最新国文教科书》自癸卯年开始编纂,第一册出版于甲辰年二月,第二册出版于甲辰十二月,且第二册中收入歌谣《采菱歌》等,故是信约作于甲辰年七月初六日至十二月初六日之间(1904年8月16日至1905年1月11日间)。[70]1904年8月16日至1905年7月8日间今日贵恙何如,极念。外交报馆昨交来六十元,兹送去,乞察入。据称今年送过一百二十元,奉到大论十四篇,故致迟送,祈宥为幸。即上穗公座下。期张元济顿首 初六日考释:是信作于张元济为兄长服丧期间,即甲辰年七月初六日至乙巳年六月初六日(1904年8月16日至1905年7月8日间)。[71]1904年8月16日至1905年7月8日间昨乞假放翁诗,询明系欲检其五言古之言从军乐者。公许代检,未免过烦,可否检其五言古各册,掷下一阅?敬上穗卿先生。期张元济顿首 初六日夏大老爷考释:是信作于张元济为兄长服丧期间,即甲辰年七月初六日至乙巳年六月初六日(1904年8月16日至1905年7月8日间)。[72]1904年穗卿先生:《外交报》又求撰论,特此陈请。敬启者:《外交报》又须论说,敢请代撰。即请穗卿先生台安。张元济顿首 廿七日《历史百课》如已脱稿,乞先掷下发抄。夏老爷考释:信中提到夏曾佑的《中国历史教科书》仍在写作中,而且名“历史百课”,可见是在上册出版前、书名尚未定之时,故系于甲辰年。[73]1904年穗卿先生:奉示敬悉。此款济已不复记忆,公正家居读礼,境非余裕,且闻太夫人将于今冬卜葬,则所需正多,仍藉使奉上,务求勿却为幸。复此,敬请著安。元济顿首考释:按乙巳年三月十二日夏曾佑日记“申时先母合葬”,是信云“且闻太夫人将于今冬卜葬”,故应作于甲辰年。光绪三十一年乙巳(1905)7封[74]1905年4月5日示敬悉。澜生无可觅处,然彼曾至弟处,当必见访也。今日天气甚佳,公有意游龙华否?(拟约昭扆)敬上穗公座下。元济顿首 初一日夏老爷考释:夏曾佑日记乙巳年三月初一日:“午后与昭扆、菊生至龙华寺看桃花。”是信笺纸借用廖世荫名帖,圈除廖名。[75]1905年5月9日顷谈及编纂《国文》,需用古人诗歌,蒙允代选,极感。兹送去目录一纸,祈察入为幸。又请校《历史》样张,原稿及初校一卷一并附去,并乞覆校。即请穗公台安。又待改原稿、已校存稿各一卷并呈。期张元济顿首 三月廿四日考释:此信作于乙巳年三月廿四日(1905年5月9日),此时张元济尚在为兄长服丧。[76]1905年6月30日穗公有道:顷用电话约柯医十一钟至十二钟造府诊视,渠已允诺。拟先至又老处问路,亦告以拟约又老传译矣。乞即与又老接洽为幸。敬请台安。元济顿首 廿八日考释:夏曾佑日记乙巳年五月廿八日:“山荆有喉疾,邀柯医生来治之,又陵为传译。”[77]1905年8月2日穗公足下:闻昭扆行期又改明日,今夕一枝香之局可否约他一叙?公如同意,乞即作函交来人送去可也。元济顿首 七月二日考释:夏曾佑日记乙巳年七月初一日:“晚昭扆来。”七月初二日:“晚与菊生邀聚卿、九香、雨人、芷生、益斋饮一枝香。”[78]1905年8月30日顷闻蛰仙已来,住周昌记栈,公已见之否?并乞一告穰卿。午前想晤淇泉。明日有何举动,乞示。即请穗公台安。元济顿首 八月朔考释:夏曾佑日记乙巳年八月初一日:“访淇泉。与穰卿同至馆。下午归。菊生来招,与蛰仙晤谈片刻。”[79]1905年9月19日午后送上《历史》校稿一卷,计荷察入,近日贵体如已复原,可以握管,《外交报》有二、三期待论付印,敬祈赐撰为荷。穗公座下元济顿首 八月廿一夕夏老爷考释:夏曾佑乙巳年八月十六日日记:“体颇不适,未出门。”十八日:“大阴寒。体不适愈甚,卧竟日。”二十日:“早菊生来。”[80]约1905年示敬悉。承注极感,佐佐木医士谓系久忍所致,无所妨碍,今日亦无所苦,惟两腿软而无力耳。傍晚亦诣报馆,知公与仲谷诸人同上酒楼,以不解饮故未造谈。询东友,谓所沉者系三笠旗舰,东乡或恐不免云。想明日终有确耗矣。复上穗公阁下。元济顿首 四月初五夕贵上老爷考释:《申报》11643号(光绪三十一年八月十七日,1905年9月15日)第2版刊载《日舰沉没》:“十五日伦敦路透电云:日本三笠旗舰于昨日失火炸沉,计死伤五百九十九人(译《字林报》)。《文汇报》接十六日伦敦路透电云,三笠舰炸沈,时东乡大将适不在舰中,幸获无恙,故日人大为欣喜。”可见三笠旗舰炸沉事发生于1905年9月,与落款日期“四月初五”不符,故是信日期存疑。光绪三十二年丙午(1906)3封[81]1906年3月14日示敬悉。电尚未发,必给电费,毋乃过拘。若必返还,则又不当。俟发后再算,何如?各信遵缮呈,明日缴上。穗公元济 廿日贵上老爷考释:是信内容与第[82]信“代发东京电”紧接。[82]1906年3月17日穗公鉴:濒行蒙嫂夫人颁赐茶叶、南腿,拜登,谢谢。济今日附四川轮船赴津,至京勾留不过两月,然与君相见,当在荷花开候矣。《中国历史》第三册补稿即请交高梦旦。前送呈各书,如尚有存尊寓,祈掷还编译所为幸。代发东京电收条一纸附呈。肃此,即请台安。元济顿首 二月廿三日考释:张元济于丙午年二月二十四日离沪赴京,就学部职(《张元济年谱长编》上册,页192),且夏曾佑《中国历史教科书》第三册出版于1906年。[83]1906年11月23日穗公座下:顷刘澂如来,出示蛰仙致渠及让三信,仍有坚辞之语。似此情形,必致前功尽弃,并虚名亦不可存,岂不可笑。鄙意仍由同人公电同乡京官,转电坚留,并公电汤老年伯号石泉顾念大局,责乃郎以大义,毋再坚辞。恳以乡情,临以父命,或可有得。如尊意亦以为然,请与问清、让三亦已以此意告之矣诸君一商速办。济即刻登舟,匆匆不及走谈。肃此,敬请台安。张元济顿首 十月初八日澂如之意亦大有弃却不管之像,奈何奈何。考释:张元济于丙午年十月初十日(1906年11月25日)“上午八时赴浙路公司访汤寿潜”(《张元济年谱长编》上册,页212)。是信“即刻登舟”,当为离沪赴杭之日所写。信札无明确系年者11封[84]年代不明送上稿纸一叠,乞留用。穗卿先生元济顿首 初四日夏大老爷[85]年代不明穰公昨有信来,可否请枉临敝寓一阅?盼甚,盼甚。穗公元济顿首 十一日夏大老爷[86]年代不明手示祗悉,适有人至商务印书馆,已属速送,即外交报馆亦已并告矣。复上穗公座下。元济顿首 七月晦日如亟需用,济处可以送上,候示遵。又及。贵上大老爷[87]年代不明穗公阁下:顷与经理人商定,田君北湖代校《中学地理》,拟奉赠润资八十元。兹着人送上,敬乞转交,并代致谢。费神之至。敬请台安。张元济顿首 十二日[88]年代不明前日奉手示,祗悉。《周礼·春官》一册、《左传》四册送上,乞察入。《续古文辞类纂》无其书,不克应命,歉歉。日来有亲串寓居敝处,仆人事忙,迟至今日始能检奉,尚祈原宥。敬请穗卿先生著安。弟张元济顿首 廿四日[89]年代不明顷假得《通典》一部呈上,乞察入,能明日掷还最妙,因书肆借书有限期也。敬请穗卿先生晚安。张元济顿首夏老爷[90]年代不明袍褂靴帽已借到,独无硬领,奈何。饬人送去,乞察入。穗公元济顿首 十六日夏老爷[91]年代不明手示敬悉。小沂云云,亦不知何解,姑听之而已。贱恙仍未大痊,尊体想已复原矣。天气凉燠不常,尚祈珍摄为幸。复上穗公座下。元济顿首 廿六日《外交报》又欲求撰论,附及。[92]年代不明尊处所有商务书馆编书稿纸,乞假用二十页,即交来人带下为荷。敬请穗公台安。张元济顿首 五月廿二日夏老爷考释:是信笺纸借用李国琮名帖,圈除李名。[93]年代不明昨游甚乐,惟制造局之行殊不佳耳。《外交报》需论两篇,公将行矣,能否预撰,甚以为盼。敬上穗公座下。元济顿首 初二日夏大老爷考释:是信笺纸借用廖世荫名帖,圈除廖名。[94]年代不明今先送上《外交报》稿纸三十页,容向该馆取到再呈上。敬请穗公道安。张元济顿首 正月廿二日夏老爷考释:是信笺纸借用赵凤昌名帖,圈除赵名。附一:“济”信[95]1892年9月3日穗卿吾兄大人执事:别来忽忽四年,云何不思。曩时谭谐之乐,殆无虚日,今仅乃冀一握手而不可得,苍波无极,落月满梁,静念话言,我心如痗。自闻名冠礼部试且入翰林,狂喜欲绝,总思兄所志所学,自有其大者远者,区区科第尚不足为君贺,则今之蓬莱小谪,郎署改官,兄亦且夷然淡然,务其大者远者,又乌足为君戚哉!足下闻之,傥亦谓“惠子知我”耶?比闻抱骑省之戚,人孰无情,谁能遣此,然滫瀡高堂,襁褓弱息,似中馈又不可久虚。蒯丈希彭为江苏望族,筮仕中州,室有淑女,年逾笄者九,以堂上爱之深,择婿久而未决。有人转饷入都,为子修道之,亟举兄对,而惜已出京。归来告蒯丈,意颇惬,知弟与兄稔,属一道倾慕,执事其有意乎?新人与慕韩之配为表姐妹行,少长相习,托厚庵探询,便悉底蕴,无假仆一二谭也。兹事成,于供职之便,道此入赘,亦自易易,而我两人复得暂合,并尤意外之幸,企盼,企盼。弟一落千丈,苟就粗官,尚何足云。近状想都悉,不复覼缕。人便匆布,敬承起居,鹄候惠书。七月十三 弟济上言考释:辛卯年九月二十五日(1891年10月27日)夏曾佑日记:“妇病益亟,竟于亥时谢世。”另据杨琥《夏曾佑年表》,1892年“夏曾佑返杭续弦,德配许德蕴”(《夏曾佑集》下册,页1152)。故将此信系于1892年。此信署名“济”,与张元济书信装在同一册中。但据信中透露的信息,1892年,“济”在河南做官,而同年张元济进京赴考,入翰林院,且此书字体也不同,故应为另一人,并非张元济。附二:商务印书馆编译所、印刷所书信[96]1904年1月27日曾送上《汉魏丛书》,内有《说苑》《新序》两种,请即检下一查,即行送上是荷。此上穗卿先生雅鉴。十二月十一日条(钤“商务印书馆编译所章”)夏老爷升考释:《说苑》《新序》二书,应为夏曾佑写作《中国历史教科书》第一册时参考用书。《中国历史教科书》第一册甲辰年九月初版,故是信作于癸卯年。[97]约1904年谨启者:顷据排字匠云:《中国历史》第廿五、廿六页(十七节)原稿尚在尊处,请即检下,以便接刻。编译所顿首 十五日夏老爷升考释:《中国历史教科书》第一册出版于1904年,该册第一篇第一章第十七节自第二十七页始,与该信中的页码接近。故是信作于甲辰年。[98]约1905年6月29日顷奉上《历史》第二一册,请察收是荷。穗卿先生鉴编译所 廿七日夏老爷升考释:《中国历史教科书》第二册出版于乙巳年五月。[99]年代不明顷送上《舆地丛钞》一箱(计六十三本),又《补编》一箱(计廿本)。有用者留尊处,其余无用者请便中饬人送下为幸。此请穗卿先生台鉴。编译所 十九日[100]年代不明示悉。舆地书如数收到。此复穗翁阁下。编译所顿首贵上[101]年代不明谨启者。上午送校《历史》,因原稿尚未排了,现须接排。顷特饬人走领,请将原稿掷下是祷。印刷所送呈夏穗卿先生升[102]年代不明顷送上木板《东华录》贰百册全部。《东观汉纪》一时无从觅得。廿四史已托南京同业代办矣以□本地配不齐。特此布告,敬请夏穗卿先生大安。编译所顿首 十八日外书二百本呈夏大老爷查收。[103]年代不明《历史》已收到。存尊处《东华录》,因缺何种第几卷起至第几卷止,务请便中开下一单,以便补上。此请穗卿先生鉴。编译所顿首十五日回呈贵上[104]年代不明前存尊处《清史揽要》两册,请交下。兹送上《外交报》一册,请检入。此上穗翁先生大鉴。编译所(钤“商务印书馆编译所”章)廿五日夏老爷[105]年代不明前存尊处李氏五种,敝处须一用,乞掷去手为荷。此上穗卿先生大鉴。商务编译处顿首(钤“商务印书馆编译所”章)十月四日夏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