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還在下，留聲機裡早已沒了聲響，剩下艾弗讀繪本的聲音，還有珀博斯逐漸平穩的呼吸。

毫無章法和技巧可言的沙漠之旅以風暴休止作結，艾弗伸手揉揉發燙的頭皮一角，又抹乾帶水的一綹髮絲，至少比起上次進步許多了，他想。

就如同狂熱接吻般，艾弗主動而熱情地獻上微小的火苗，將珀博斯的紙菸從純白燻染至焦灰，最終兩者煙頭的交合處徐徐升起霧白的煙絲。

興許是在講台的名冊看到了他的名字，艾弗喚道，接著一手撫上了他的腰，一手緩緩挑開他已然放鬆下來的手指，而後如同在觸碰著藝術品般的收緊力道，與其十指交扣。

他們之間沉默了好一陣子，一直到最後一縷煙散去，珀博斯才終於等到艾弗對他開口......

他搖搖頭，眼神朦朧仍帶著明顯不過的睏意。昨天畫設計圖畫得太過入迷，連什麼時候睡著都只殘餘稀薄的印象。

珀博斯的手本來在後頭胡亂摸索，聽見話音後停了動作，只留單邊握在桌沿，他的髮絲因方才的動作而凌亂，亂翹著遮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