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CA的工程思考 (?)

最近有在看张岱的《陶庵梦忆》,有在听容祖儿的《东京人寿》(其实这个歌名初看很索然无味,像是买保险的🫠),恰好也听了一个CEI的一个talk,demo关于LCA(生命周期评价)的工程思考。当时一看这粉色的图,就马上有非常personal的interpretation:x轴是人生阶段,y轴是人生数据质量,随着人生阶段从青年走向晚年,自由度与可塑性逐渐下降,design lock-in 不断增强。《东京人寿》就像早期阶段,选择很多,但未来数据稀缺,只能依靠直觉与 first principles 做优先级判断;《陶庵梦忆》便是晚期阶段:人生几乎完全锁定,却拥有最完整、最可靠的“全生命周期数据”,可以回望并总结一生。 人生该如何度过这么命题就像LCA工程思考或者说LCA视角一样,人类永远在自由度最大时缺少把握,在彻底看透时失去了改写的机会。 那决策目标像是顶起中间阴影的部分,用现有数据做online decision-making来平衡exploration-explo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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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思绪转回发呆看着窗外下雨的我,试图把这点冷清细细品出一点回味。结果念头还没转完,外面的雨啪地一声戛然而止,云层直接裂开,劈头盖脸砸下一场毫无过渡的暴烈艳阳。 雨既然停了,日头既然砸下来了,手头的冰咖也该见底。既然世界永远在“缺乏数据”与“失去自由”之间粗暴切换,那么在这个被艳阳强行推出来的当下,好像既不能“趁一切都正好,撮合无尽的偶然来尽兴”,也没有无法更改的记忆样本供我填写。大概也就是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关掉发呆的窗口,视线拉回手头的工作上了(?maybe)。毕竟张岱把看客大众们挨个讽刺了一遍,最后也只是摇着小船去喝自己的冷酒;《东京人寿》唱得再急迫,东京的樱花,风吕和暖酒也都在几千公里之外。 

嗯,那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