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Build a heart for the world, explore missions for the people, inherit the wisdom of the past, and bring peace for all generations."
「文明弘揚,天下為公。」
"Carry forward human civilization, and create a world that is for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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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all people who are interested in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and its application to join us."
我的教育道路有些不同尋常。若用一詞總結,我會用「中西結合」。
小學階段的經歷為我紮下了深厚的中華傳統文化根底。小學一到二年級時,我就讀於上海孟母堂。在私塾的學習期間,我通篇背誦了《大學》、《中庸》、《論語》、《孟子》、《易經》、《老子》和《莊子》等經典。四年級時,我轉入了國學大師南懷瑾所創辦的太湖大學堂。期間,透過學習老師對《古文觀止》和《孟子》的分析,我的古文理解能力得以提升。在學堂的中醫課上,我學習了《黃帝內經》、《傷寒論》、《醫學三字經》、《藥性賦》等醫學經典。學習《藥性賦》時,老師帶我們環學堂找草藥、並製作標本,這激起了我對草藥的興趣。讀到《大醫精誠》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的精神讓我尤為感動。一次放學後,父親在餐廳裡教授我把脈之法。此後我在同學間大膽實踐,獲得許多讚嘆。
初高中的經歷讓我具備了西方的思維方式。初中是我學習生涯「由中轉西」的重要轉折點。從太湖大學堂畢業後,我進入了國際初中。由於我入學時英語基礎薄弱,而國際學校採用全英文授課,因此我在剛入學時成績墊底。但我很快就開始適應西方體系的思維邏輯、摸索新的規則、並制定應對策略,在一次次考核的反饋中更新策略,最終以44/45的高分從IB DP體系中畢業,被新加坡國立大學、香港大學等大學錄取。由於我偏好 「普遍推導個例」的思考方式,最終選擇香港科技大學的經濟學,後轉為經濟金融與資訊系統的雙主修。
大學的生涯讓我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在香港科技大學學習生涯中,我與不同的經歷的人交流溝通,其中包括認真刻苦的學霸、學識淵博的教授、家財萬貫的富二代,也包括家庭艱難的創業者、迷茫躺平的學生、意圖輕生的年輕人等。在一次次的互動中,我逐漸發掘了自己有著深度思考和影響他人的天賦,也發現了目前中國普遍存在的精神問題--"空心"。"空心"的意思是沒有屬於自己的使命、願景、和價值觀,而是一昧依附於主流社會的價值體系,即便違背自己的內心。例如,學生在選擇專業時,只是參考主流社會認同的"成功專業",而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可以長期堅持下去的專業。這樣的結果時,一但原先的"成功專業"所綁定行業進入下行週期,學生不僅在一個自己不喜歡行業,且失去了行業紅利,滿盤皆輸。沒有"心"就像是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標準,無法判斷目前所做的事情是有意義還是無意義的,因此容易進入虛無主義之中。我希望通過我對東西方的思維的理解,運用戰略諮詢的技巧,幫助人們找到自己的天賦和使命,即"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為了完成這個使命,我在大學創辦"東方智慧應用研習會"鍛鍊自己的領導和組織能力、通過微信視頻號的運用鍛鍊自己的公眾發言和影響能力。短期,我希望前往前線戰略諮詢公司學習戰略諮詢和交流能力。長期,我希望自己創辦一家戰略諮詢公司,為他人"解惑"的同時,也"授業"給志同道合之士,為他們提供一個發揮自己的舞台。
最後,我想贈與大家一首我小學畢業時寫的詩,與君共勉:
《學子吟》
乙未 黃泓璇
學子遊步意何之,雛鷹高飛會有時。
今生今世何為夢,明日明年莫待遲。
日新月異天又天,光陰似箭年復年。
人生莫走迷茫路,童心砥礪火生蓮。
待到華髮上顛處,志行大道何須顧。
此生雖遠心常在,一念回機知歸途。
一切起源于数学教授和我的一场谈话。2022年秋季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我和教授约了晚上7点去他办公室查看试卷(Paper Check)。当时我单纯抱着提高(argue)分数的目的问教授了一道积分数学题,但没想到却开启了一个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意外交流。
从这道积分题为引子,教授先是引出了牛顿发现微积分的故事。微积分中的「求导」是牛顿在研究「瞬时速度」时发现的,被牛顿当成了一种「小窍门」解决了很多相关物理问题。但因为在数学中分母不能为0,而瞬时速度的计算为「距离/时间(=0)」,所以当时牛顿本人并无法用逻辑来证明「求导」的「合理性」,牛顿也因此饱受争议。但后来的历史大家都知道,极限概念的发明证明了牛顿这个「小窍门」是对的,这才有了我们课堂中的微积分。接着教授又讲了拉马努金的故事。拉马努金惯以直觉导出公式,不喜欢做证明。通过直觉他写出了很多在当时无法理解的公式,而他的理论在事后往往被证明是对的,并启发了很多后来获得菲兹奖的数学家们。
教授在举了三个类似的例子后,为了让我进一步理解他的用意,教授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假设你眼前的杯子代表真理,你可以用「语言」中的词汇来形容他,你也可以用「数学」中的积分来形容他,两种认知方式都可以描述真理,两者也都没错。同样,在追求真理的途中,你可以用「逻辑」来探索,也可以用「直觉」以及其他的认知方式进行探索。这时教授说出了他的观点:现代数学为何发展缓慢,正是因为现在人们过度强调逻辑,忽视了其他认知方式的重要性。因為过度依赖现有的逻辑体系,所以当触碰到逻辑无法解释的领域时便放缓甚至停止脚步。如果换成牛顿和拉马努金,也许直觉和信仰会帮他们补上这临门一脚,抵达真理。
教授的话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我小学一年级到二年级在上海的一所私塾就读。和一般的学校不同,私塾每天要干的事情就是朗读和背诵东方经典(例如:《四书五经》)和西方经典(例如:《仲夏夜之梦》、《独立宣言》等)。三年级和四年级时我在家里自学,期间补上了一些文化课,并背诵完了《四书》和《五经》。五年级去了南怀瑾大师创办的「太湖大学堂」。小学毕业后前往国际学校接受全西方教育,并在九年级时进入了了IB体系。可通过一系列申请,目前在港科大商学院BSC ECOF就读。可以说我的教育经历就像是过山车,从完全东方到完全西方,所以最后来到中西结合的香港似乎也不奇怪了。接着我发表了我的看法:"在东方传统的文化中,便有类似的例子。我举了《易经》的例子。《易经》本质是对现象和规律的总结。在当时,无论现象是否能被逻辑所证明,只要是有规律,上古时期的人们都会将他们记录下来,这种总结并不受单个认知方式(例如:逻辑)的限制。而且这些理论有时候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是准确的(我当时用的词是:approximately accurate)"。这时候教授打住了我,他对我说:"不是准确,而是正确(他的原话是:"Not accurate, but correct")"。教授举了「八字」的例子,他说八字虽然模糊,但是上面的描述是正确的。教授这样的回复让我很是吃惊,因为在我很难想象一个数学教授会和我聊起「八字」这样在如今人们看来欠缺精准性的学问,更难想象他会认为这些的理论是正确的。教授接着说,中国传统文化中现在不被世人认可的学问其本质也是描述真理的一种方式,只不过是我们现在出于某些原因,将它放下了。
走出教授办公室后,我还未从刚才的对话的震撼中抽离。直至今日还是很难想象一个数学教授愿意在百忙之中主动对一个数学成绩一般的学生进行如此有深度的对话。但不可否认,这次谈话激起了我无数的思绪。也许,我们对东方智慧的探索不应该止步于各种标签面前,也许我们对传统文化的研究也不应该以偏见来全盘否定。虽然我们无法用目前的科学和逻辑来证明这些理论,但我能感受到由于「标签」和「偏见」使这些智慧结晶黯然消逝的可惜。
从那刻起我下定决心创立「东方智慧·应用研习会」,希望能凝聚我们新生代的力量,在探索东方智慧乐趣和奥妙的同时,将东方智慧在我们这一代继续传承下去,直到它被正视和证明的那一天。
2023.2.17
黃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