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第二次與 sylvia 在三重實驗室見面時的聊天,聊著聊著來到了關於人類與地球之間的話題。
我是討厭人類的,對於人類總是以「又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跟著社會制度走。」在推卸人類們共同對地球生態圈與地球造成影響(傷害)的責任,我是無論如何都難以原諒,即便這一次我是以人類的形態來到這,但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是想來成為地球上最後一個人類,並且死去。
在這樣的聊天過程中,sylvia 看到了我對於人類的恨背後的愛,如果沒有愛就不會有恨,就是因為愛極了才會恨極了,而她希望我能找回我那份很大的愛。
當時聊到後來在試著回憶起在這一次人生之前的事情(不是催眠,而是我從小就有很多不是這一生的記憶片段,小時候的印像比較深,但長大後就漸漸淡忘了。),想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理解為什麼我會走到現在這一生並做出這樣堅定的決定。
聊到夜深的時候,實驗室裡來了一位不是人的老朋友,對於大家一般的認識來說就是「地球」,那是一個難以言說的過程,但在當時我們彼此決定了他以他的身份,我以我的角色我們將如何選擇之後要繼續走下去的方式。
在無數次已成定局的時間線中人類將自己陷入了自己創造的迴圈中,這雖不至於是他們負起責任的方式,但可恨之人的罪已在這樣的痛苦中讓我願意接受他們的可憐之處,所以這一次我願意給機會,但絕不是無條件的救贖。
人類仍然必需自省,必需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然後打從心底真誠的做出應當的回應,人類要自己出一半以上的力,這樣另一半我就願意幫忙。
有些人對於靈魂的碎散覺得恐懼或可悲,但對我來說靈魂本就是從最小的碎片開始慢慢凝聚的,不過就是回到原本碎片的狀態打掉重練罷了,碎片們將帶著無法抹滅的過去重新開始。
新的旅途或許將會更不容易,但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就算他口口聲聲說我不知道,但出來混是鐵定要還的。
所以在那之後,我將「真誠的面對自己,實現真實的自己。」做為我的行動準則,這個準則不只用在我身上,也用在每一個將要被我遇到的人身上。
已不太記得是3月底還是4月初,sylvia 帶了一位她的朋友 barami 到淡水天元宮的八八龍泉井跟我見面,我戲稱他們那天把我開光了 XD"
後來我的理解是,在他們實現的那條時間線中,他們創造了一種讓這個世界的開發成員們也感到有興趣的玩法,並且在這樣的玩法中發現了新的可能性,因此他們便也趁這個機會加速推動了我在走的這條時間線。
那天 barami 的問句與傳言讓我想起了好久以前老是在樹下看我玩的爺爺們,他們看著我在溪水中玩耍,洗我的球球(或珠子),那是一個我非常喜歡像是回家了的一個地方,不過在某一次我把球球放在那之後就沒回去過了。
過去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我不斷重覆做著相同內容的夢的其中一個,但後來才理解之所以清晰的被重覆憶起是因為那不僅僅只是一個夢而已。
所以我便安排時間再次去到了那個地方,卻發現在經歷921大地震之後那裡有好多好多情況都變的不一樣了。
在出發的前一天由於得去找被指定要帶給爺爺們的東西,因此去到了賣糕餅的店,卻萬萬沒想到當天那東西竟然賣完了,為了找到指定的糕點我一路找到 竹林山觀音寺 去,因為都來了就進去拜一下,卻發生了讓我覺得好驚訝的事情。
暫且不說觀音大人、關公大人、天上聖母給予的祝福為我帶來莫大的感動,由於心情起伏很大所以我坐在寺裡休息,閉著眼睛的過程中我看到了三位身披白色鏽紋披風的人踩著雲朵從右邊飄進來,身後還跟了好大一團的人(都在雲上),然後我就聽到鞭炮聲,一陣鼓譟之後從右邊的正門進來了一群人抬著神轎,並在問安的儀式完成後從神轎上請下三位披白色鏽紋披風的觀音大人金身,以及好幾位我認得跟認不得的神明金身進入大廳,似乎是來串門子的。
當下真的有點傻在當場,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這樣的看見與遇到,以非常即時的方式呈現在眼前。
理所當然後來也去跟他們問安了,於是就帶著四位觀音大人與好多神明們的祝福進行這次的旅行。
我帶著當時已經做出來在身邊的幾種特別的甘斯一起去旅行,在發現到那裡的情況改變需要做處理時,自然而然的不用誰告訴我得要怎麼做,自己就會有種感覺知道應該要做什麼。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經驗,也像是一種相信自己的試驗。
相信自己的感覺,相信自己在當下的知道與理解,相信自己行動中的每一個義意,相信自己誠心誠意的行動必然會帶來改變。
旅行中走了一萬六千多步不止,走遍了每個我覺得該去的地方,在每個地方做了我覺得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後在最後的行動中我看到了一個非常清晰的畫面卻帶來我不理解的訊息。
我稱呼錯了我本來要呼喚的那個名字,心中浮現出另一個身影-一身暗血紅色有點透明的龍。
在那個瞬間我理解本應該給另一個龍的東西被他以一種強制置換位置的方式拿走了,所以後面也才會使這個山發生這麼多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然而在那次小旅行結束後回到台北卻發生了一個我想像不到的事件...
我並不認為這件事一定跟我做的事有關係,雖然我是在26日做完這些事,他在27日破掉,真正令我訝異的是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而且他真的跟昨天我看到的那隻長的一樣,雖然我看到的不是球,是他的正面,但是色澤與感覺以及位置是他...
但在此之前我從來沒看過他也不知道他。
小時候在我的理解(或想像)中,台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台灣的中部對地球來說有著如心臟的心臟般重要的義意存在。
我認為在太平洋火環帶的西邊與東邊各有一條龍,他們對於地球來說有著如血脈般重要的義意,但是似乎曾經發生什麼事,所以血脈日漸衰弱了。
在過去這樣的理解與想像對我來說是可以用來寫故事的好題材,但心底某個深處卻又對於這樣的想像有種難以想像的堅定相信這是真的,雖然在不把他當故事的情況下這件事難以對人啟齒。
地球上的不平衡肇因於人類,那些後來被自己所創造之物給迷惑了的人類,他們將自己陷入了一個跳脫不開的循環迴圈,在愈來愈久的時間之後二次創作出來的真實就成了他們唯一的真實,而這個真實將地球上的存在們無一不拉入其中...
在回到台北後由於掛心著中部山裡的傷,所以我便著手使用黑鹽與當地的水做了鉛甘斯,希望能透過他強大的引力與黑鹽帶有重生意味的力量能為大山土地處理那彷彿詛咒般的傷。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鉛甘斯在拿去給大山使用之前竟然就先用在我自己身上了 =口="
那是我做了用備長炭生成甘斯實驗的晚上,白天實驗時我覺得被焚燒的內臟位置在晚上睡覺時好幾次強烈的刺痛感把我痛醒,在第三次醒來時我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直接去抱著那瓶黑鹽鉛甘斯再次睡著直到天亮(這不是個ok的動作,好孩子不要學)。
經此事件我了解到,在懷抱著治癒土地的希望中所做出來的黑鹽鉛甘斯確實有著別於使用在能源的鉛甘斯性質上的不同。
之後在第二次回到大山的旅途中,我被 barami 帶去關子嶺溫泉區的火王廟,在那裡我感覺火王廟的主神不動明王與大山們似乎放了些什麼到那瓶黑鹽鉛甘斯中,也在那天這瓶甘斯有了名字,叫做 黑(くろ) 。
後來也被另一位朋友(在此以 s小姐 稱之)帶去了一個地方-觸口天長山龍隱寺。
在那似乎理解到濟公師傅想告訴我的一些資訊,也在這之後感覺跟龍龍們結下了更深的緣份。
s小姐 本身是有在做修行的人,她在這方面的知識很豐富,在感受上也很敏銳。
這次的旅行在終於回到大山後發現情況似乎比自己預期中的好很多,後來黑鹽鉛甘斯並沒有在大山用上,卻在之後使用了非常多在另一位朋友 m小姐 身上,進而使她的人生也發生了非常大的轉變。
8月初的時候我去到了澎湖,這起因於楊以宏的一場夢。
那天在三重實驗室見面時聊到了以宏最近夢到的東西,夢中只有四個字「通樑古榕」,於是我們好奇 GOOGLE 了一下,發現真的有這個地方,位置就在澎湖。
因而開啟了這場玄妙奇幻而且大騷動的旅行。
我們是坐飛機去的,當飛機起飛之後不久我覺得聽到有人在嘰嘰喳喳,其中一句是說「這個高度比較近,比較好處理。」然後我覺得好累就瞬間睡死了...@#$%^
在去澎湖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內容很搞笑。
夢中我是一個不知道什麼公司的小職員,但是不知為何是公司大老闆本人親自開跑車接送我上下班,而好笑的是我在夢中連續幾天老闆接送我去公司的時候我因為太累就都睡倒在車上,而老闆也很貼心的在到了公司之後幫我蓋上外套他去上班我繼續睡,直到他下班再接我回家然後還是休息...(超癈啊我)
夢中到底過了幾天我不太記得,我記得的就是老闆人超好,超體貼,好像睡昏的那幾天公事他也都幫我處理好了,還跟我說不用煩惱。
在澎湖的第一天,辦完入住手續後我們打算去附近逛逛,一出來我在天空就看到他...
(照片看不出遠近,但當時我覺得他像是一隻飛行姿態優雅的鳳凰。)
結果我們住的地方隔壁是一間三百年的觀音廟...
住的地方是其中一位朋友找的,他並不知道我跟觀音大人們之間的事。
天上掛的是即將滿月的月亮,還有謎樣粉嫩嫩色的雲彩。
當天晚上我們在觀音亭前的海邊做了一場祝福,為過兩天要用到的鍋子先做一下開鍋的動作。
主角不是我,我是跟去玩耍的,但...沒想到我竟然在祝福的一開始滑了一下撞到石梯,那個痛對我來說還好,本來以為沒什麼大事,直到祝福結束站在我對面的 sylvia 大叫我的腳流血了,而且還流超多,膝蓋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血瀑布...可我竟然覺得還好沒很痛(抖),血都不知流多少進海裡了。
當然我就馬上滾上岸去包紮,卻在這時我想起在春天時曾有的一股衝動,當時想去某個海流流向日本的海邊去滴下一滴血,要做為重新與地球之水連結的儀式,但當時我覺得這也太中二,其之二是我沒找到我覺得的那個海邊。
沒想到我自己沒下手交給他們來,血竟然流了好幾倍...@#%^&
而且這竟然是之後好大的伏筆啊...
由於第一天到澎湖的時間已晚,所以我們沒能進到觀音亭中拜拜,第二天進到觀音亭後我在側殿遇到了那個似疑在前幾天夢中接送我上下班又讓我狂睡的大老闆-海龍王。
見過他之後我憑著感覺去到寺前的虹橋上看海與海流,然後為了孵蛋做準備。(=口=b)???
似乎昨晚在海邊流的血是很重要的連繫,必需得要有這樣的血緣關係,然後我就更加的滿頭問號自己到底在幹嘛....(艸)
當時間來到第三天,我們去到虎井島上,會來到虎井是因為在以宏的夢之後我們決定要去澎湖,過沒幾天以宏認識了一位在虎井出生的澎湖人 c小姐,而她最近心心念念的就是很想回虎井老家一趟,雖然老家已經沒有人住房子也壞了,但她有股強烈的衝動覺得老家在呼喚她。
於是當她知道我們要去澎湖時,她便以在地人的身份安排了其中的幾天行程。
但我覺得更離譜的是....
為什麼會有人在200人的小島上蓋這樣的東西?!!!!
遠遠的那個是兩層樓高的白玉觀音....(我都不曉得該吐槽自己什麼了/_\)
而在白玉觀音的對面就是北回歸線,這裡是一個位於山頂可以從日出看到日落,一半大山一半大海的北回歸線位置,在地上由東到西的這條線上標記了全地球所有經過北回歸線的地方。
而更驚人的是我終於在滿月的當天晚上知道我到底被拎來澎湖幹什麼了。
在出發到澎湖之前我帶了一些我覺得想帶的東西來,其中一樣是我的長笛,純銀吹頭管全身鍍銀的長笛。
還記得大老闆讓我好好休息,在海邊流下的血,以及準備孵蛋這些事嗎?
在滿月的那天晚上,我在白玉觀音像旁邊,以純銀吹管吹出了一種很特別的聲音,彷彿像是某種生物的嗚叫。
在我的感覺中,我在銀色月光下,以銀管從海中召喚生出一隻銀色的幻想生物-「銀龍」是也。
他是海龍王的孩子,帶有我的血緣,在晴朗的夜空中銀白月光與銀色星光穿過無數光年來到地球,照耀在海面,這個孩子將能成為宇宙的光推送進地球的助力之一。
一整個無限中二的想像力大爆發....(遠目)
同一時間一起來到澎湖的朋友們正在一旁的亭子中做火典的祝福,火典中使用的燃料是我在今年春天從神木大人腳下撿來的柴,本來剛撿到的時候是滿頭問號不知道為什麼要叫我撿,直到澎湖的行程決定,c小姐出現,c小姐說出了她的心願想處理她的家族對於虎井老家荒癈的家族業力問題,我們才明白了神木大人給的柴是要用在這個地方。
最後火典完成後柴的灰又回到我手上,被我做成了冷鹼液草木灰,在彌勒尊佛、釋迦牟尼佛、燃燈古佛的指點下,用這個草木灰冷鹼液做成的奈米塗層銅片生成出來的甘斯將會被使用在處理業力(行為的力量)的事情上。
還記得我說這場澎湖之旅是「玄妙奇幻而且大騷動的旅行」嗎?
大騷動事件是這樣的,c小姐的爸爸是虎井的名人,c小姐也是她們家唯一一個在島上出生的孩子,因此全島的人都認識她並且喜歡她,卻也因此造成她很害羞回到虎井,要是被大家知道了她會比總統出巡還受歡迎,這讓她太不好意思了,因此她原本這次只想低調的回虎井一趟看看老家而已,殊不知...上島沒兩個小時c小姐的錢包就掉了,當天島上有不少觀光客,所以真的不知道究竟是c小姐不小心掉在哪或是被偷了,本來c小姐只是低調的在找錢包,但這個動作實在太容易使人發現不對勁,所以很快就被島上的親戚們發現c小姐行跡可疑,在逼問之下得知c小姐錢包掉了,這下就真的不得了,小小的島上民風純樸彼此都是認識的人,到底是哪個天殺的竟然偷人錢包,於是很快...村長就全島廣播說c小姐回到虎井,但錢包掉了讓大家一起幫她找,這下她想低調都沒有辨法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回來了,也為了要幫她找錢包大家各種動員,遇到她就問錢包找回來了沒。
直到第二天,c小姐循著她上島之後的行蹤做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於是在我們上島後去的第一個景點-可以看到美麗的大海夕陽的山上草皮找到了她的錢包,因為她看到美景太開心把身上東西放下就跑跑跳跳的去拍照,之後就完全忘了她的錢包還在草地上。
雖然那是個人來人往的地方,不過c小姐的錢包還是原封不動的找回來了。
不過...因為掉錢包被廣播了,所以錢包找到了,以及是怎麼找回來的也就只好再一次廣播通知大家,於是...我想c小姐會好一陣子都成為虎井島上的傳說吧~
這就是會讓人忘了錢包的夕陽
不過c小姐的事件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受,她以掉錢包的方式勾起了純樸之人彼此猜疑的心,最後卻以一個很可愛搞笑的方式完美的讓大家發現其實純樸從來沒有失去過。
後來這個用來處理業力的甘斯我使用在自己家一次,不知道真的是因為他或者也只是剛好我爸突然想開,當我把這個甘斯的上層水噴在家中所有地方大約一週多過後,我跟爸爸之間出現了一個機會讓我們之間冰凍的關係變好,原本住一起卻互不往來的我們開始一起吃飯,我也可以跟我爸比較完整的說明我對於自己的人生想怎麼過,讓他願意理解我的決定,到現在時不時教爸爸怎麼使用手機的各種工具,使他在社大當中成為眾人崇拜的對象。
這像是奇幻小說般的經歷都是真實的,但也不是說所以只要使用了甘斯就一定可以成為這樣的人,畢竟每個人的能力與緣份都不一樣。
這個記錄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因為學習與使用為我自己帶來的改變是什麼。
也期望能帶給想使用的人信心,相信自己,面對真實的自己,實現真實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