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本該空曠的房間是如此擁擠,六角令己裹挾在紛紛擾擾無法辨析的聲響間,感受自身彷彿若門廊那樣被擠壓、變形,本應穿透物體的軀也不由自主地感到逼仄,在零碎的完整的組合非組合的生物裡佇立。
不存在的肺渴求擴張,他頭昏目眩地嚥下口中最後一點漿液,不知它流往何處⋯⋯
——不知自身將往何處。
——臟臟臟團錄節選
形象:紙娃娃
STR:55 CON:70 SIZ:60
DEX:75 APP:80 INT:60
POW:55 EDU:65 MOV:9
HP:13 MP:11 SAN:52/55 LUK:85
『 臟臟臟 』
——沒什麼意義。
作者:蜜蜂竣工
翻譯:柴羊
校對:黑暗新星
KP:蔥
時雨 夕海生 / 木區 ・ 六角 令己 / 裴回
2024/11/16
∎ 導入:手術室
在螢光燈冰冷的光線下,你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龜裂的天花板,而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消毒水味道,使人幾乎窒息。
你的視野模糊,隱約有些詭異的藍色扭曲感映入眼中。逐漸恢復意識的同時,發現自己正平躺在一張冰冷的手術台上。嘗試著坐起來時,你感受到手術服前襟微微敞開,裸露的皮膚觸碰到冰冷的空氣。
低頭一看——你的腹部皮膚已經被切開,那些切開的皮膚被金屬道具固定在兩側,更加駭人的是,本應在體內運作、支撐著生命的內臟,竟已不翼而飛,腹腔中空空如也……▼
<SANc>1/1d6+1
時雨 夕海生 : CC<=60 SAN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40 > 40 > 通常成功
六角 令己 : CC<=55 <SC> (1D100<=55) 獎勵、懲罰骰値[0] > 14 > 14 > 困難的成功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55 → 54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60 → 59
六角 令己 : 「啊⋯⋯。」
六角令己低頭看著自己的軀體,震撼過後油然而生的是⋯⋯不合時宜的興奮?
「原來靈異事件真的存在嗎?」 @哦
——不,這已經不是單單一個靈異事件可以解釋的狀態了。
六角你低頭望向自己的腹部,皮膚被切開,內臟已經一個都不剩了。即使如此,也沒有絲毫疼痛感。
肚子裡只剩下骨頭,如果是其他人一定會感到煩躁不安吧。
時雨 夕海生 : CC<=58 <聆聽> (1D100<=58) 獎勵、懲罰骰値[0] > 93 > 93 > 失敗
時雨你專注在自己身上的異樣,沒有注意到簾子對面的低語。
時雨 夕海生 : 現在是什麼狀況?
他低頭望向空無一物的腹腔,身體被挖空,明明應該當場死亡,他的意識卻無比清晰,甚至丁點疼痛都感受不到。周圍並沒有任何醫護人員,整個冰涼的空間似乎只有他一人,他也無從究責。
「總覺得有點麻煩……」他輕嘆口氣,試著在手術台上動動這只剩下皮骨的身軀。
——你原本是打算那麼說的,但張開嘴後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你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胸腔敞開,肺部不知去向——沒有了氣管、你現在無法發聲,也失去了正常呼吸的功能。胸腔中只垂掛著骨頭、跳動的心臟以及食道,讓人感到煩躁不安。
六角 令己 : 有股想要伸進去摸看看骨頭的蠢動,但人看多了總知道有些衝動不能夠滿足。
六角令己對著那個空蕩蕩的自己(哈哈,心裡空虛的人一定比不過他,他連心都沒有)笑了一下、又把有點痠的臉部肌肉放鬆了。 @通常
好吧,他想著、就著現在的姿勢環顧四周:雖然不知道維持這個狀態多久才會真的出事,還是把內臟找回來比較保險吧。
但他這個樣子明天好像不用上班耶。
六角你環顧四周,只見長長的簾子從天花板垂下來遮住另一邊,但你仍感覺到對面似乎有些許動靜。
六角 令己 : 「有人——在嗎——」他嘗試拉高嗓音詢問,不知道對面是人是鬼還是吃內臟的東西。
六角 令己 : 光是喊沒有什麼用,要跟那些業餘心理諮商講的一樣,起來運動!
他試探地動了動指頭,想找辦法讓自己從這張手術台上盡可能無損——無損是從此刻開始算,不然他已經重傷——爬起來活動。
時雨 夕海生 : 明明張開口嘗試發聲,卻僅有死寂作為回應。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手術台(若是動作太大讓所剩無幾的器官跟著一起掉出來,可就不妙了),觀察著房間周圍,嘗試尋回自己的其他器官。
>六角 <醫學>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20 > 20 > 困難的成功
你知道自己消失不見的有胃、肝臟、胰臟、大腸小腸、腎臟、生殖器等所有位於腹腔的內臟。
剖面進行了精巧的結紮止血,可以看出這是擁有醫學知識與技術的人所為。
一般來說,是不會對活人進行這樣大量的內臟摘除的。
<SANc>1/1d3
六角 令己 : CC<=54 <SC> (1D100<=54) 獎勵、懲罰骰値[0] > 51 > 51 > 通常成功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54 → 53
時雨你觀察著房間,手術室的空氣中彷彿殘留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讓人有些不適。牆壁泛著陳舊的色澤,四周顯得死寂而冰冷,沒有任何人影,空間中只剩下被遺忘的回聲。
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物件——紙張、筆之類的東西,凌亂而隨意,房間的燈光微弱,映出些許灰塵,輕輕飄浮在空氣中。
> 時雨 <醫學>/<人類學>
時雨 夕海生 : CC<=53 <醫學> (1D100<=53) 獎勵、懲罰骰値[0] > 98 > 98 > 失敗
時雨你爬下手術台時,不慎撞到一旁放置手術用品的台子,膝蓋被撞出瘀青,似乎還有一些血絲冒出來。
HP-1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HP : 12 → 11
六角 令己 : 哇,不得了,胯下也空空,他應該是遭遇那個⋯⋯國際盜懶覺集團了吧?不怎麼苦但還是苦中作樂地想著,六角揉了揉額頭,決定還是先把自己的皮囊從金屬之下解放。
他慢慢地把被剖開的皮攏在腹前,爬下手術台——金氏世界紀錄內臟最少的活人!就誕生在這!
男人伸出還是敗給了衝動的手,直接揭開簾幕準備跟那個不知名生物面面相覷——
六角你拉開了簾幕,映入你眼中的是與自己情況相似的人,腹部切開、肺部不見,胸腔中只垂掛著骨頭、跳動的心臟以及食道。
目擊到這個情境<SANc>1/1d3
六角 令己 : CC<=53 <SC> (1D100<=53) 獎勵、懲罰骰値[0] > 12 > 12 > 困難的成功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53 → 52
六角 令己 : 「⋯⋯哦?」是人哦,那就是怪談共患難的夥伴或者假裝是夥伴的人皮怪物了。
六角本來想著要雙手抱臂,但感覺皮會垂下來然後讓對方直面內在美而作罷,「為什麼啊。」
他平板地感嘆,或者抗議,好像沒有任何要自我介紹或問對方是否有對現況有什麼看法的意思。他決定先把對方放在那裡一陣子,找個遮羞的衣物再繼續理人、嘴上卻還在念:「為什麼你的內臟比我多?」
你翻了翻手術室的櫃子,發現了備用手術服。
六角 令己 : (終於不用暴露內在的本我了,趕快穿起來)
時雨 夕海生 : 將被切開的肌膚從金屬上解下時,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手術衣。他不想在醫院裸奔。
簾子猛然被拉開,面前站著和自己相似、內臟幾乎被掏空的人,沒想到受害者(?)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人。他想開口質問當前的狀況,卻猛地想起自己無法發聲,連想針對自己內臟比較多的部分提出反駁都無法。
於是他只好跟著對方湊上前,果然手術室櫃子存有備用手術服,立刻抽了一件出來套上。
時雨你抬頭望向突然被拉起的簾幕,映入你眼中的是與自己情況相似的人,對方的腹部皮膚被切開,內臟一個都不剩,肚子裡只剩下骨頭。
目擊到這個情境<SANc>1/1d3
時雨 夕海生 : CC<=59 SAN (1D100<=59) 獎勵、懲罰骰値[0] > 87 > 87 > 失敗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9 → 58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8 → 59
時雨 夕海生 : 1d3 (1D3) > 3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9 → 56
時雨 夕海生 : 對方跟自己狀態差不多,但親眼目睹還是讓他感到生理不適──如果真的有東西能承載他的不適的話。
或許也可能只是單純對於對方還能說話感到不耐而已。
六角 令己 : 兩個人都穿上了衣服,眼中的膚色總算少了一點。
六角轉頭盯著對方,在等人先開口。
非常不貼心地與人僵持著。
⋯⋯隔了一會兒感覺等待沒有任何幫助,他仔細重新翻翻櫃子,想看裡面除了衣服還有沒有可以用的東西。
時雨 夕海生 : (他一直盯著看,是想搶劫內臟嗎?)忍不住這樣想。
你翻找著櫃子,櫃子裡有一疊被排放整齊的空白A4紙跟文具,地上散落著的紙筆大概就是被人從這邊拿出來的吧。
> 六角 <醫學>/<人類學>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76 > 76 > 失敗
你翻找的同時除了紙跟文具外,在其他層也發現了一些器具和器材,只能肯定的是他們看起來很陳舊,無法確定是幾年前的款式。
如此跟不上時代的器具究竟是如何進行這樣大規模的內臟摘除手術的? <SANc>0/1
六角 令己 : CC<=52 <SC> (1D100<=52) 獎勵、懲罰骰値[0] > 36 > 36 > 通常成功
六角 令己 : 六角拿起紙張和文具分成兩份,把其中一份硬塞給旁邊的人。
「我姓六角。」作為唯一能說話而不自知的人他終於開口了,可喜可賀,「感覺我們現在這跟撞鬼差不多,現在看到這些器具就更像靈異現象了。」
很久沒有複習相關知識的精神科醫生對於自己認不出器材年代好像沒有半點心虛。
「雖然可以不上班挺好的,但我還是要賺錢養家。」剛剛好像還想耍廢的人此刻義正詞嚴,「現在該幹嘛?找罪魁禍首?找內臟?」
盜⋯⋯集團應該已經逃之夭夭在海上了吧。
時雨 夕海生 : 六角?奇怪的姓氏。但說實在他也沒資格說人家奇怪。
他只能站在旁邊一邊聽著對方碎碎念,一邊瀏覽著被塞入手中的文件。想當然爾是看不懂,對醫學有點基本了解,但沒專業到可以獨立執業。不如說他的醫學知識又不是要拿來醫人的。
拿起文具,他在文件上快速寫下幾個字。這只能暫時作為他的交談工具了。
『找內臟,然後把罪魁禍首剖了。』
六角 令己 : ——啊,原來這傢伙不能說話嗎?好吧。不知道為什麼有幾分遺憾,六角點點頭、扶著下巴思索片刻。
六角 令己 : 「不知道剖不剖得動超自然生物。」到底為什麼堅持是超自然現象,「手術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和這些器具,感覺半個可能開刀的傢伙和我們自己的內臟都沒有蹤影啊。」
或許離開手術室是個好嘗試,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把這裡的每個櫃子都打開來。
這麼想著,他也開始採取行動了,開——櫃——門——
你逐一檢查過所有櫃子,有的櫃子裡空空如也,有的則塞滿許多雜物,門一開瞬間傾瀉而下,於是你的腳邊堆積著不少沒用的東西。
六角 令己 : 「看來我們只能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浪費時間造成手術室汙染的人如是正經道,又伸手去拽門。
> 全員<聆聽>
時雨 夕海生 : CC<=58 <聆聽> (1D100<=58) 獎勵、懲罰骰値[0] > 51 > 51 > 通常成功
六角 令己 : CC<=60 <聆聽>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37 > 37 > 通常成功
雖說四下無人只有你們兩個活人,但仔細一聽卻能聽到周圍傳來有人講話的聲音。
那聽起來讓人想到像是手術的執行者和協助者的聲音。
<SANc>0/1
六角 令己 : CC<=52 <SC> (1D100<=52) 獎勵、懲罰骰値[0] > 44 > 44 > 通常成功
時雨 夕海生 : CC<=56 SAN (1D100<=56) 獎勵、懲罰骰値[0] > 42 > 42 > 通常成功
六角你伸出手準備打開門時,發現自己的手可以穿門而過。
> <靈感>
六角 令己 : CC<=55 <靈感> (1D100<=55) 獎勵、懲罰骰値[0] > 99 > 99 > 失敗
就在你準備穿門而過時,本來應該是很順暢的過程,但中途倏地像古早的遊戲機卡頓一般,你就這樣卡在了門中間,下半身過去了但上半身仍在手術室裡。
六角 令己 : 「⋯⋯哈啊?」
六角 令己 : 用奇怪的姿勢卡在門間,六角被這荒唐的狀態逗得笑出聲,轉頭望向身邊的難兄難弟。
「如果可以穿牆的話,我們有一定機率是本人還躺在手術台上,而現在這是某種意識上的『挑戰』吧?」熱愛怪談的傢伙如此胡說八道著,感覺不急著脫離這個狀態,「你要不要也試著通過看看?」
「⋯⋯我大概是暫時卡死了。」他扭了扭身體,想要把自己拔出來。
你扭扭身,但身體穩穩地卡著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
六角 令己 : 全手術室的希望就是你了——他變得殷切的眼神這麼告訴對方。
時雨 夕海生 : 眼神無奈甚至帶著點嫌棄地看著對方卡在門中間,他堵在那邊自己也沒辦法通過啊?
姑且還是伸手隨便推了推門扉,看是門會先動還是六角先掙脫。
你伸手推了門,然後你發現──
門根本推不開,你也無法像六角一樣穿過門。
六角 令己 : 「不然你踹我一下好了。」
聽起來很犧牲的樣子,他也確實覺得為了出門被踹很犧牲——但沒辦法,他都卡門了,這種故事當年拿去社團分享肯定會被笑。
時雨 夕海生 : 他難得揚起至今第一個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可以踹人會讓他心情變好??
扶著僅存的內臟,他抬起腳,對準六角的臀部,準備不偏不倚地往他屁股上踹下去──然而踢擊的落點在門扇上。只要把門踹開,通常對方就能掙脫了吧,除非他會跟著門一起移動。
時雨突然腦中閃過了什麼念頭,彷彿自己可以做到,你揚起微笑,目光鎖定六角屁股──旁的門,舉起拳頭狠狠砸向門。
砰!砰!砰!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迴響在空間中,你的每一拳都帶著異乎尋常的力量。門板迅速變形,鐵質的邊框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最終,在一記摧枯拉朽的重擊下,門整個向外坍塌,徹底變得支離破碎。
門後的空間暴露在眼前,阻礙已然消失。而六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與門分開,就站在不遠處。
時雨的STR+20
∎ 走廊
你們來到走廊。
狹窄的走廊上雜亂無章地排列著螢光燈,道路不自然地扭曲,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建築物。
邁開腳步,前方不時會毫無預警地出現一扇門。似乎可以穿過門進入其中。
時雨 夕海生 : 這看起來可不像普通的醫院──或其他跟醫院類似的場所。
光是他能徒手把門敲碎,就證明此地不能以常識觀之。捏著暫作交談工具的紙筆,他走向其中一扇門,轉了轉門把,在推開之前指向門扇,望向六角,像是在說:『進去看看?』
六角 令己 : 「呼,謝了。」 @禮貌笑
六角 令己 : 真是人不可貌相,對方居然可以把門直接踹成這副模樣啊⋯⋯。
六角在古怪扭曲的走廊和門扉間站立,見到那人的神情時邁步靠近。
「這裡嗎?沒問題,走吧。希望不會再出現剛才那種情況了。」
時雨你握住門把準備打開門,卻發現門絲紋不動。
六角 令己 : 感受到門扉的頑固,六角試探地伸手看手臂能不能直接通過——不要再卡住了吧!
你順利的通過了,非常順暢沒有任何卡頓,體驗極佳。
六角 令己 : 「你看。」他的手來回地進出進出進出進⋯⋯到底要表達什麼啊?
「我要整個人穿過去一次看看嗎?還是我們找個你能開的門?」覺得這個情況好玩極了,六角一面繼續用手進出進出,一面問。
時雨 夕海生 : 無奈地皺起眉頭,對方似乎很享受可以穿過物體的狀態,下次再卡住他可沒打算再幫他把門揍碎。
舉起拳頭,嘗試控制力道,二話不說(也沒辦法說)他對著門把揮拳。
> STR
時雨 夕海生 : CC<=80 <STR>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51 > 51 > 通常成功
你控制著力道將門把打壞,順利將門打開。
同時總覺得出好多汗,感覺代謝變快了。
時雨的CON+20。
此外你感到自己的胸腔傳來一股彆扭的感覺。那是一股永恆的失落感。同時,也感覺到失去的部分似乎被灌入了人造的冰冷液體。
> 時雨<靈感>/<醫學>
時雨 夕海生 : CC<=70 <INT>【靈感】 (1D100<=70) 獎勵、懲罰骰値[0] > 15 > 15 > 困難的成功
你聯想到了剝製標本的製作方法。
剝製標本是將動物之類的遺體內部的東西(內臟)剔除,作為替代填入樹脂一類的東西用以維持形狀。
<SANc>0/1
時雨 夕海生 : CC<=56 SAN (1D100<=56) 獎勵、懲罰骰値[0] > 85 > 85 > 失敗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6 → 55
∎ 人生室
你們進入了門內。
你們望去就看見放置著一台張貼著白紙的自動販賣機。地板上散落著大量的硬幣。
六角 令己 : 順利地一同進入門扉,六角暫時沒了穿牆的樂趣,但獲得了探索的有趣。
「⋯⋯你力氣真的很大,平常有在練嗎?」
忍不住這麼詢問,他一面觀察新環境、一面又走了幾步,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和自己內臟或者醫院的奇異現象有關的線索?
他先抓了一把硬幣、發現只能細細摩挲,卻撿不起來。
「嘿,紙上有沒有筆痕?」明明還蹲在那邊玩錢幣,卻想要人家去做正事。
你摸著硬幣,上面刻著「腎元」的字樣,形狀像是蠶豆。
同時你也觀察著四周,這個房間似乎除了眼前的硬幣與販賣機外再無其他。
時雨 夕海生 : 就算有在練,恐怕也沒辦法練到能徒手把堅硬的物體揍碎吧。他聳了聳肩,與其說是原本的力氣,更像是為了補償器官被掏空而被賦予的?不過也因此有一些代價就是了。
跟著彎身觀察著硬幣,同時也發現對方除了會穿門而過,也會穿硬幣而過。看來是註定不能在這裡發財了,可憐哪。
隨手拾起一枚硬幣觀察,又抬頭望向面前的自動販賣機,不知道投進去會掉什麼出來?
你觀察著手上的硬幣,上面刻著「腎元」的字樣,形狀像是蠶豆。
> 全員 <醫學>
時雨 夕海生 : CC<=53 <醫學> (1D100<=53) 獎勵、懲罰骰値[0] > 49 > 49 > 通常成功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43 > 43 > 通常成功
你們知道腎元是腎功能的單位。人類的左右腎臟分別存在100~200萬個腎元。
六角 令己 : ⋯⋯不能撿硬幣的六角跑到白紙前面去摸,想看看可不可以摸出什麼筆跡。
「你可能會拿到腎的一小小小小部分。」他對撿硬幣的人說,「如果這台販賣機和硬幣一樣直觀的話。」
六角 令己 : 「但能不能湊成兩顆腎就不好說了啊。」
你看著白紙,上方寫著「說明文」字樣,但往下的部分都是白紙。
就在你確認白紙時,時雨的嘴巴擅自動了起來。
「本機販賣的是魔法液材料的一部分。
請遵守用法用量適度購買。
已確認向人體注入含有修格斯的魔法液的情況會立即發生粘連。
修格斯一旦沾黏就極度難以剝離。也就是要放棄並成為崇高的侍奉者。
然而能夠立即沾黏也意味著與人體極度相合。
自己的精神、意志、魂魄之類的東西夠強韌的話,或許就能進行控制。
聽說也能製作出失去的器官哦。
聽說還能變回人科的外表哦。
那我失去的肺和眼瞼還能回來嗎?
哎呀?
我到底是誰呢?」
> 全員
<SANc>0/1
<知識/2>/<醫學/2>/<神秘學>
時雨 夕海生 : CC<=53/2 <醫學> (1D100<=53) 獎勵、懲罰骰値[0] > 4 > 4 > 極限的成功
六角 令己 : CC<=52 <SC> (1D100<=52) 獎勵、懲罰骰値[0] > 55 > 55 > 失敗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52 → 51
六角 令己 : CC<=71/2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45 > 45 > 通常成功
時雨 夕海生 : CC<=55 SAN (1D100<=55) 獎勵、懲罰骰値[0] > 6 > 6 > 極限的成功
「魂魄」是中國道教與傳統中醫上的概念。
據說「魂」附在「肝臟」上支撐精神,「魄」附在「肺」上支撐肉體。
六角 令己 : 「其實你根本會說話嘛。」難道這是個關鍵時刻才會說話的神祕人物嗎?不是吧?
他作為心理醫生應該沒有很難聊吧?
越想越覺得對方說話的時機和內容都不對勁,他終於感受到了一點陷入靈異狀態的不妙。
「看來這台販賣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試探地問,開始懷疑人家不是人。
——會不會懷疑得太晚了?
你們站在販賣機前,上面標示著販售的東西與價格。
『自動販賣機』
販賣下列物品。
-----
▼自動販賣機
•1修格斯…100腎元
•2修格斯…200腎元
•3修格斯…250腎元
•黃金蜂蜜酒…1000腎元
•魂魄增強劑…5腎元
-----
下面還標注了一小行字:可以砍價喔
d(`・∀・)b,但要看機機的心情~
時雨 夕海生 : 雙唇自己動了起來,像是有誰以他作為傳聲筒,撥動著他的唇瓣,吐出難以理解的艱澀字語。
而同時他也發現,他已經取回屬於自己的聲音了。
「沒了聲帶還能說話,不知道是神蹟還是靈異呢。」紙筆拿在手上也很干擾行動,既然已經能開口,他索性將之置於一旁,上前觀察著自動販賣機的商品標價。
「先買個魂魄增強劑試試效果?」地上散落的硬幣看起來沒多到能買更高價的商品,遑論為他們各湊出兩個完整的腎臟。
『投錢~(・∀・)つ⑩』
無機質的聲音突然從時雨口中冒出。
時雨 夕海生 : 一股煩躁感油然而生,他是可以任意操控的人偶嗎?
六角 令己 : 「哦——」真是從嘴到手腳都很乾脆的人啊。六角接受了對方沒有聲帶才不能說話、而現在又打開話匣子的事實,聳了聳肩。
六角 令己 : 他繼續拿著紙筆,把販賣機上頭的售價以及對方剛剛的古怪發言盡可能詳細地記錄。
六角 令己 : 「五腎元⋯⋯確實還可以接受。」雖然他現在身上是零腎元狀態,想一想就好可憐啊,「不過我也不能投錢,所以你就自己消費吧。」
講這麼多結果目前還是不想換。
時雨 夕海生 : 從地上拾起五幣握在手裡,想了想後又拿起五個,分成兩次投了共十幣進去。要是卡幣或跟某些詐騙慣犯一樣收幣就跑,他會一拳打爆它。
轟隆轟隆....販賣機發出運轉聲。
咚──
你們聽見出物口傳來一聲東西落下的聲音,是一瓶魂魄增強劑。
而退幣口那邊掉出了五枚幣,販賣機也再次出聲:「一次、只能、買一個!不可以、連續、吃不下!(┛`д´)┛」
六角 令己 : 「那你要先講清楚,不講我們怎麼知道?」很兇的那種醫生發言。
「現在、講了(◞‸◟)」無機質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似乎有些心虛。
時雨 夕海生 : 「也太任性了吧,現在的機台都能一次買兩個了,更新一下軟硬體啊。」一邊拿出商品,一邊從退幣口抽回五個硬幣,再投了一次。
六角 令己 : 「⋯⋯麻煩你了。」一副好像沒有罵過靈異販賣機的樣子,六角禮貌地感謝身旁的人⋯⋯對方是不是現在都還沒說過要怎麼稱呼啊?還是他漏聽了?
轟隆轟隆....販賣機再次發出運轉聲。
咚──
這次東西也順利出來了,你們得到兩瓶魂魄增強劑。
瓶子看起來是普通的瓶營養飲料,上面寫著「強化你的星光體吧!」的宣傳語。
> <知識/2>/<神秘學>
時雨 夕海生 : CC<=(70/2) <EDU> (1D100<=35) 獎勵、懲罰骰値[0] > 5 > 5 > 極限的成功
六角 令己 : CC<=(65/2) <知識> (1D100<=32) 獎勵、懲罰骰値[0] > 72 > 72 > 失敗
時雨你看著瓶身,腦中想到「星光(astral)」一詞是「星之世界的」的意思。神智學用語中,「星光體」指精神活動中司掌感情的身體。
時雨 夕海生 : 「哦……」好像懂了什麼又好像沒完全懂,總之不是什麼傷身的東西吧。打開魂魄增強劑,聞了聞味道後一口氣喝下。
六角 令己 : 拿得動就是可以用,用腰子換來的東西要珍惜——六角跟著吞。
你咕嚕咕嚕喝下了增強液,世界好像轉了一圈,你察覺到這裡不單單只有自己。擁擠的房間充斥著大聲爭吵的人類、人體部位、動物與動物的融合體和不可名狀恐怖的森羅萬象。
<SANc>1/1d6
時雨 夕海生 : CC<=55 SAN (1D100<=55) 獎勵、懲罰骰値[0] > 11 > 11 > 極限的成功
六角 令己 : CC<=51 <SC> (1D100<=51) 獎勵、懲罰骰値[0] > 94 > 94 > 失敗
六角 令己 : 1D6 (1D6) > 4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51 → 47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5 → 54
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不快,不過你們確實感覺到身體的某部分得到了強化。
六角 令己 : 嘈雜。
這間本該空曠的房間是如此擁擠,六角令己裹挾在紛紛擾擾無法辨析的聲響間,感受自身彷彿若門廊那樣被擠壓、變形,本應穿透物體的軀也不由自主地感到逼仄,在零碎的完整的組合非組合的生物裡佇立。
不存在的肺渴求擴張,他頭昏目眩地嚥下口中最後一點漿液,不知它流往何處⋯⋯
——不知自身將往何處。
「⋯⋯嘖。」他再度揉額,「太吵了,這是什麼不合格醫院。」
從頭到尾都不合格。
時雨 夕海生 : 原本的死寂頓時被嘈雜的爭吵取代,短暫清淨的耳根子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般,所有擾攘全被一股腦地塞入耳際與腦門,令他不住想即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都是些什麼,人體部位還會吵架?它會跟我抗議說不准再熬夜了嗎?
被打亂的思緒開始糾纏組織成毫無營養的想法,扔下瓶罐,他毫不猶豫地轉身直往門口走去。
六角 令己 : 還在按眉心的男人亦步亦趨,反正他是不想待在這裡了,再見了奇怪的販賣機。
他要去其他房間感受更奇怪的事情。
你們回到了走廊上。
踏出門後,六角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股彆扭的感覺。永恆的失落感抵達了腹中的某一部分。同時,也感覺到失去的部分似乎被灌入了人造的冰冷液體。
> 六角<靈感>/<醫學>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43 > 43 > 通常成功
那股感覺抵達的位置對應的內臟似乎是「腎臟」。
此外,你也聯想到了剝製標本的製作方法。剝製標本是將動物之類的遺體內部的東西(內臟)剔除,作為替代填入樹脂一類的東西用以維持形狀。
<SANc>0/1
六角 令己 : CC<=47 <SC> (1D100<=47) 獎勵、懲罰骰値[0] > 37 > 37 > 通常成功
時雨你的樣子有些奇怪。
你全身傳來浮腫的感覺,你的個子開始變高,視線高度也跟著拔高。
或許是因為急速的生長,你現在只能保持前傾的姿勢。
時雨的SIZ+20。
六角 令己 : 六角伸手按在後腰,忽然感受到了其他科的同事經常傾聽的病患煩惱。
「⋯⋯這實在是。」
六角 令己 : 他露出了略感不妙的笑容,抬頭望著身姿忽然有了變化的同伴。
「你說,我們會不會以為自己還活著,其實已經開始腐爛?」他一面問,一面走向距離最近的下一個門,「雖然這樣猜也無濟於事,我們還是到這裡看看好了。」
⋯⋯他明明只花了五個腎元吧?他的整個腎怎麼感覺都不見了?不是現在物理上的不見,而是概念上的?雖然是心理醫生,他卻討厭這種抽象的想法。
六角 令己 : 他一手再度嘗試握門把,另一手準備好再次進出進出。
你的手搭上門把的瞬間再次穿過,連握都不用握就很順利的穿了進去。
六角 令己 : 在伸手收手伸手收手伸的過程中找回了自持。
「又要把門交給你了,不知道姓氏的先生。」
時雨 夕海生 : 彷彿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效果,吃下(或喝下)某種東西,身體就開始出現變化──尤其來到這條走廊時,那些變化更是肉眼可見的迅速。
「腐爛的話,就不會感覺像是持續在長東西出來吧。」話雖如此,他卻不打算完全否定對方的想法,這個地方無法以常理思考與推論,或許矛盾的解釋,對此地而言才是事實。弓起身子,他低頭推開門扉,聽見對方的話語,才想起方才因為無法說話,並沒有向對方介紹自己。
「我是時雨。」
你推了推門,門絲毫不動。
時雨 夕海生 : 他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地揮拳。
> STR
時雨 夕海生 : CC<=80 <STR>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16 > 16 > 極限的成功
門被你揍開,門把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跟門分開。
時雨 夕海生 : 再揍一拳。
啪嚓──
門把在你的補拳下終究還是與親愛的門分離,孤獨的躺在地上,彷彿在控訴著你不門把道的行為。
六角 令己 : 「不愧是你,時雨。」得到稱呼就毫不猶豫地用了,六角向前行走、瞥了眼好可憐的門,「節哀順變?」
畢竟這裡可能也有他感受不到的吵鬧東西嘛,禮貌一下好像不會少塊肉⋯⋯這好像不是適合這麼想的場合。畢竟他少了好多塊肉而且感覺腎說再見了。
他進入房中,開始觀察環境。
∎ 水箱室
打開門,門後放置著巨大的水箱。
水箱裡漂浮著無數的玉米,還能看出當中混著幾本漂浮的書。
時雨 夕海生 : 玉米和書是什麼組合?
就算知道現在可以利用玉米製成紙張,但這地方連自動販賣機都沒有更新過軟硬體,有可能引入促進地球永續發展的環保技術嗎?他走向水箱,低頭往漂浮著玉米與書的水中看了看。
你盯著水箱,上面寫著「蘭格爾翰斯島」的字樣。
> 時雨
<知識/2>/<醫學>
<(POW/5)*3>
時雨 夕海生 : CC<=53 <醫學> (1D100<=53) 獎勵、懲罰骰値[0] > 74 > 74 > 失敗
時雨 夕海生 : CC<=(60/5)*3 <POW> (1D100<=12) 獎勵、懲罰骰値[0] > 60 > 60 > 失敗
你看著水箱情不自禁地對水產生了眷戀感,並跳進水箱內跟玉米一起遊了個痛快。
六角 令己 : 玉米和書?在水箱裡?由於開始感受到了內臟空缺的附加效果與困擾,六角望著那些玉米,腦中終於不愧過往讀的書、浮現聯想。
「——剛剛那間地上都是『腎元』的話,這裡裝著的應該就是『胰臟』了吧?」至少他覺得胰臟長得和玉米真的蠻像的,儘管不可能往腹腔裝玉米,「你怎麼看?」
他自己用眼睛看、用指節嘗試敲敲水箱壁——他猜會穿過去吧。
——等一下,對方怎麼進去游泳了?不會覺得濕入骨髓嗎?
你敲敲水箱,這次是真實碰到物體了,沒有發生穿透現象。
同時你也注意到水箱上寫著「蘭格爾翰斯島」的字樣。
> 六角 (POW/5)*3
六角 令己 : CC<=[(POW/5)*3] 錯誤。目標值需為1以上。
六角 令己 : CC<=((POW/5)*3) 錯誤。目標值需為1以上。
六角 令己 : CC<=36 (1D100<=36) 獎勵、懲罰骰値[0] > 83 > 83 > 失敗
你盯著在裡面與玉米游泳的時雨,忽然情不自禁地對水產生了眷戀感,並跳進水箱內一起遨遊水箱。
時雨 夕海生 : 在意識到那個不應湧現的詭異眷戀前,他的身體便自己動了起來,跳進水箱裡與玉米及書本暢游。透涼的液體湧入體內,或許是因為體重減輕,他輕輕鬆鬆地漂了起來,望著無機的天花板,突然覺得就這樣漂一陣子好像也不錯。
六角 令己 : 水箱很溫馨,有他、有玉米、有書,還有時雨。
六角失神似地在裡頭載浮載沉片刻,路過了玉米,嘗試撈一本書來和它分享游泳的快樂。
你們在水箱裡度過了愉快的時間,已經有多久沒有感受過如此愜意的氛圍了呢?
這種感覺直到你們離開水箱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的異常舉動感到恐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下水游泳的念頭。
<SANc>0/1
時雨 夕海生 : CC<=54 SAN (1D100<=54) 獎勵、懲罰骰値[0] > 47 > 47 > 通常成功
六角 令己 : CC<=47 <SC> (1D100<=47) 獎勵、懲罰骰値[0] > 26 > 26 > 通常成功
六角 令己 : 游了一下,他困惑又興奮地站回水箱邊,越來越有自己是怪談主角的感覺了!哇!
「蘭格爾翰斯島⋯⋯」六角擰了擰衣服上的水,不想知道自己身體有沒有需要倒掉進去的液體,「所以這些玉米也不是完整的胰臟、而是細胞?」
反正人都下水過了,他也不挽袖子就伸手去撈水箱裡的隨便哪本書、想看裡面有沒有線索。
你想起蘭格爾翰斯島(胰島)是存在於胰臟內部的島狀細胞群。
也有文學作品將蘭格爾翰斯島稱作是架空的理想鄉。
濕漉漉的書的封面是沒有花紋的白色,內容幾乎都是白紙。
只有某一頁寫著這樣的一句話。
「愛麗絲從樹上掉了下來,之後一切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事」
><知識>/<靈感>
六角 令己 : CC<=65 <知識>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35 > 35 > 通常成功
看著那句話,你聯想到兒童小說《愛麗絲夢遊仙境》中,少女愛麗絲誤入了不講道理又不可思議的世界,但結尾卻「一切都是夢」。
六角 令己 : 「愛麗絲嗎⋯⋯」六角看著書本裡頭的句子、若有所思,「所以我一開始隨便說的那個、意識和身體其實是分離狀態的想法,說不定是真的?」
現在經歷一切大概不會影響到自己的「真實」,不過問題是,感覺他現在真的在被開刀啊?他有出事嗎?怎麼好像沒印象?
有無良同事正在賣他的器官嗎,他沒有得罪人吧!
他越猜越激動。
時雨 夕海生 : 濕漉漉地從水箱中爬出,他震懾地望著自己被浸濕而沾黏的髮絲,完全無法理解方才那彷彿被人奪舍的情緒是怎麼一回事。他不喜歡游泳,也不喜歡在洗澡以外的場合讓自己變得如此狼狽,有些失落地將吸飽水份的衣服擰乾,在垂落的額髮下望著道出臆測、不知怎地還看起來有點享受其中的同行人。
「既然如此,那現在在這裡享受日光燈、泳池水和玉米伴游的我們,只能是意識了吧。」他沒想到自己的潛意識會與他的好惡相互矛盾,這是可能的嗎?
「鮮明地感受到有人正在對自己的身體亂搞,作為意識卻無從阻止,真是恐怖。只能說剖開罪魁禍首勢在必行了吧。」整趟行程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剖開罪魁禍首,如果對方長得夠好看,說不定還能考慮將之作為製偶的素材。
六角 令己 : 「唔,過了這段時間還是這樣的結論嗎?」六角對對方心心念念要剖罪魁禍首有些興趣,「如果你需要情緒上的開解與諮詢,可以和我多聊聊天。」
這個情況下,似乎是他的情緒變化比較值得被人帶著疑慮地關心,但維持這種過於健康的心態或許也是心理醫生的生存法則吧。
他捧著書、看著玉米,思索半晌,忍不住問,「我們應該不需要動水箱裡的那些玉米吧⋯⋯如果是和淋巴液放在一起的蘭格爾翰斯島,亂移的話大概會傷到胰臟。」
好像已經少了腎了,還是不要再亂來比較保險,至少他目前只是想享受刺激的氣氛,不是享受刺激的後果。
六角繞著水箱走一圈,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值得留意的東西。
你繞著水箱走了一圈,或許你想要找到些什麼,但走下來似乎沒什麼發現。
六角 令己 : 「嗯⋯⋯好像沒什麼好看的了。」他自我認同地點點頭、轉向時雨,「你有想做什麼嗎?還是去下一個地方?」
六角開始好奇下一個房間裡會用什麼樣的象徵來代表哪個內臟。
時雨 夕海生 : 「趕緊離開這裡吧,最好去一個可以吹乾頭髮的地方。」莫名很在乎自己的頭髮是不是濕的。
你們離開這裡。
回到走廊上,六角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股彆扭的感覺。永恆的失落感抵達了腹中的某一部分。同時,也感覺到失去的部分似乎被灌入了人造的冰冷液體。
那股感覺抵達的位置對應的內臟似乎是「胰臟」。
時雨你的樣子發生了變化。
你的眼球開始脹大,眨眼的次數異常減少。瞳孔的顏色逐漸變成黃色。
同時覺得光線十分刺眼,難以順利移動。
時雨的DEX-20。
六角 令己 : 「⋯⋯咦?」咦?他的胰呢?他好好放在水箱裡面好好呵護(這件事情有沒有發生見仁見智)的胰呢?
六角胡亂摸了摸自己腹部,感覺自己好像不能回老家度假了。
「我覺得這樣探索挺不妙的。」他說,雖然還不是那麼焦慮,卻有了點危機感,「是我們少了什麼關鍵的線索嗎?總覺得去了哪個地方,都是損失多於收穫。」
除了世界觀被開拓以外還免費體驗準備當標本的錯覺,他明明應該輕盈很多的身體都沉重起來。
時雨 夕海生 : 身體的變化令他極度不適,因此他十分同意不應該再繼續這樣亂槍打鳥的提議。望向走廊盡頭,最尾端似乎有間與其他房門格格不入的門扇,他指向那處問道:「先去那裡看看?」
六角 令己 : 「我贊同。」
六角嘴上還沒說完,身體已經很直接地直闖進頭——或者這最後的一道門才是所謂的終局、夢境?
算了,他不想思考這些,他真的好討厭抽象概念。
時雨 夕海生 : 拖著產生巨變、令人感到有些沉重(或其實是心理上變得沉重)的身軀,緩步走向那扇格格不入的門,伸手推了推。
門沒有移動半分。
時雨 夕海生 : 果不其然。
這回他加大了推門的力道,大概跟剛剛砸爛兩扇門差不多。
你用著與開前面兩扇門相同的力道,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推開這扇門,彷彿他本來就被釘死在這。
時雨 夕海生 : 「文風不動。」他聳了聳肩,走回六角身旁,「果然沒這麼簡單。」
時雨 夕海生 : 他走回離手術室最近的門扉,再度掄起拳頭(似乎已經認定這裡的門只能這樣開了),將堅固的門把揍爛。
> STR
時雨 夕海生 : CC<=60 <STR>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92 > 92 > 失敗
你用力一揍,與前兩次不同,門沒有馬上被你揍開。
時雨 夕海生 : 這扇做得特別牢固,難不成門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一邊想著,他一邊繼續往下揍了一拳。
> STR
時雨 夕海生 : CC<=60 <STR>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78 > 78 > 失敗
你再次用力揍了一拳,啪嘰一聲,門搖搖晃晃的被你揍開了。
六角 令己 : 「唉,看來還是五臟六腑都要拜訪一遍了。」
六角其實早對時雨超乎常理的怪力麻木許久,此刻發現對方首次嘗試時沒有成功把門揍開,反而覺得訝異。
「這扇門似乎並不簡單。」他認真道,根本不知道這為什麼是特例,「難道我們的大腦其實被放在這裡嗎?」
頭沒被動手術怎麼會講這種空話?
時雨 夕海生 : 「腦子還在吧。」沒有要罵人,單純陳述事實。
六角 令己 : 六角晃了晃頭。
「確實還在。」但他現在後腰體感上也是實心的,卻直覺知道那裡住的不是腎臟,順便推腎及腦一下嘛。
「⋯⋯既然門開了。」他決定自己揭過這一頁,「那就再進去看看吧。」
∎ 醫務室
你們進門後看見了排列著數張被簾子隔開的床,地面上則散落著紙張。
六角 令己 : 儘管超想直接掀簾子,還是先彎腰撿紙來看。
時雨 夕海生 : 看見對方去撿紙了,他索性直接走過去掀簾子。
你撿起紙,上面幾乎都是些只在部分地方排列著意義不明的記號與字句的白紙。
> 六角<靈感>/<偵查>
你拉開簾子,發現床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赤裸裸、面對自己的無頭人。
> 時雨<SANc>0/1d4
時雨 夕海生 : CC<=54 SAN (1D100<=54) 獎勵、懲罰骰値[0] > 48 > 48 > 通常成功
肥胖的人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以下文字。
「聽說成年人的胃膨脹之後可以裝下2L左右的東西哦」
六角 令己 : CC<=55 <靈感> (1D100<=55) 獎勵、懲罰骰値[0] > 46 > 46 > 通常成功
六角盯著散落的紙張,察覺到紙張乍看之下毫無章法,其實在地板上描繪著類似魔法陣的東西。還能察覺到紙張上被重複書寫的字句的意義。
――Ia Ia Cthulhu fhtagn. 那是讚頌著某個可憫之物的言語。
<SANc>0/1d3
六角 令己 : CC<=47 <SC> (1D100<=47) 獎勵、懲罰骰値[0] > 22 > 22 > 困難的成功
六角 令己 : 這種紙張他熟⋯⋯也不能說是熟,不過六角確實看過病人在紙上反覆寫著意義不明的句子、擺著常人看起來不妙的圖紋,現在猛地入眼,除了奇異地不需要多分析就能感受到部分情緒(可能是靈異現象的特殊功能,謝謝靈異現象)外,也沒有什麼新奇之處。
他默默把紙張踢散了,反正這裡沒人,就算有也不是他需要體諒的病人。
「嘿,地上沒什麼特別的。」他道,走到時雨旁邊,「你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時雨 夕海生 : 為什麼我要知道這種平常根本用不到的醫學科普知識?
「這傢伙腦子不在。」一面回應六角,他一面盯著大腹便便的肥胖無頭人,以及他手中的紙條,嘗試從對方手上抽走那破爛紙張,想看看除了上頭的文字以外,是否還有其他有用資訊。
無頭人毫無反應的坐在那,紙張輕易的被你抽走,上面除了那行文字外,你看不到其他東西。
> 時雨 <靈感>
時雨 夕海生 : CC<=70 <INT> (1D100<=70) 獎勵、懲罰骰値[0] > 16 > 16 > 困難的成功
你將紙翻過來,背面浮現出幾個扭曲的文字,粗糙的墨跡彷彿滲入了紙張的深處。「Ia Ia Cthulhu fhtagn」就在你凝視它們時,耳邊忽然響起低沉的低語聲。
那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深海,又像是直接從你的腦中響起,音質詭異而難以描述,宛如扭曲的回聲穿透了現實。更奇怪的是,你竟然能聽懂它的意思。
「萬歲……萬歲……克蘇魯富坦……」
這句話在你的腦海中不斷迴響,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韻律感,彷彿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頌歌。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觸及靈魂深處的冰冷觸手,讓你的呼吸變得急促,心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種深沉的恐懼。
> SANC 0/1D3
時雨 夕海生 : CC<=54 SAN (1D100<=54) 獎勵、懲罰骰値[0] > 64 > 64 > 失敗
時雨 夕海生 :
時雨 夕海生 : 1D3 (1D3) > 1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4 → 53
六角 令己 : 「⋯⋯真的沒有腦子?」其實這個空間會讀心吧,還是這乾脆就是自己最近接太多病人壓力太大做的怪夢?六角笑了一下,在詭異中依然自得其樂。
他歪著身子、跟著看看時雨手中的紙條。
「胃的容量⋯⋯。」看著無頭人的身形,他莫名想到灌水牛肉這種東西——哇,想像力有點噁心到自己了。
發現對方還在認真面對自己剛剛拋棄的紙——也許這傢伙現在能看見他看不見的線索也説不定——他走去掀開下一個簾子。
你掀開了簾子,簾子後空空如也。
六角 令己 : 還有最後一個!大膽再掀!他畢竟(暫時還)死不了!
你掀開了最後一道簾子,映入眼簾的是──
一張普通的病床,跟沒有摺好、亂七八糟的被子,枕頭甚至掉在地上。
六角 令己 : 「哪個護士沒在做事?」很兇的醫生語氣再度出現。
這裡應該沒有護士存在。
六角跨過枕頭、拿起被子甩了甩,老練地摺起來。
時雨 夕海生 : 察覺到那張紙不對勁時,耳畔及腦中隨即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觸及靈魂深處,僵直他的身軀,好一陣子才讓他稍微緩過神。他立刻將手中的紙張拋下,輕喘著氣,拭去滑落額際的冷汗。
真是刻骨銘心的恐懼。
他緩過呼吸,走向另一邊的六角,一抬頭就看見他在摺被子。
「......你在幹嘛?」在腦子被亂攪一通的時候,他有錯過什麼嗎?
六角 令己 : 「我在幫不知名護士擦屁股,之後就可以罵他。」
六角一臉理所當然地回應。
一個房間、三個人、三張床、兩顆腦袋、兩個世界。
「順便看看有沒有藏什麼線索。」他撫了撫床單示意,感受了一下能不能摸到可疑的東西。
你摸了摸床單,感受到床單的材質似乎絲質的,輕柔而富有光澤,像高級緞帶滑過指尖。初觸時有一絲微涼,宛如一片水波輕撫肌膚。
你覺得這個床單真是個很不錯的床單呢。
六角 令己 : 六角摸一摸,覺得這真是一個好床單。
「這床單摸起來真不錯。」
忽然尷尬地沉默。
「⋯⋯我要來看辦公桌了。」他快步離開這個除了凌亂之外什麼都讓他滿意的病床;病人睡得比醫生好真的是好羨慕耶。
他來到桌邊摸摸翻翻。
你翻了翻桌子,每個抽屜都打開來檢查,不留餘地。
最後你翻出了一些空白紙,一些揉成一團的衛生紙,跟一把.....大蔥?
時雨 夕海生 : 看著六角在床邊摸了摸床單後給出評語,又快步向桌邊,他也彎下身摸摸看這床單是不是跟他說的一樣好摸。
是不錯,但還是比不上他家的床。
跟著一起走向桌邊,看見對方從抽屜裡抽出大蔥,他挑了挑眉,「上班會餓到需要隨時煮飯加菜嗎?」
時雨 夕海生 : 看來這裡除了一堆紙張、無法對話的無頭人、很好摸的床單以及一把大蔥以外,沒有其他東西了。「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他轉頭對六角說著,同時往門外走去。在抵達終點前,似乎還有兩間房得去。
你們離開了房間。
六角你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股彆扭的感覺。永恆的失落感抵達了腹中的某一部分。同時,也感覺到失去的部分似乎被灌入了人造的冰冷液體。
那股感覺抵達的位置對應的內臟似乎是「胃」。
時雨,你的樣子出現了變化。
你的耳朵一點點縮小,聽力也下降了。
記憶就像起了霧一般變得模糊,體會到逐漸失去智力的感覺。
自己曾是人類的意識漸漸變得稀薄。
<SANc>1/1d3
時雨 夕海生 : CC<=53 SAN (1D100<=53) 獎勵、懲罰骰値[0] > 10 > 10 > 極限的成功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3 → 52
六角 令己 : 「胃⋯⋯為什麼⋯⋯。」為什麼他逃不了這種奇奇怪怪的感受?還是進出每個房間得到這樣的結果才是正確的?他的器官到底要去哪裡玩啊?
六角在這裡感受到器官被完全取代的時候,反而有機會完好無損地在現實中醒來嗎?
如果他得到的是這樣的變化,那時雨這副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有很多問題⋯⋯。」不是他人有問題的意思,或者說他出問題了也算準確。六角將他腦中浮現的種種問號全部轉述給時雨聽,雖然不確定對方有沒有在聽。
時雨 夕海生 : 「你說什麼?」像是重聽患者般,將變小的耳朵湊向六角,他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麼,只是隱約聽到他說現在有很多問題。他上下打量著對方,被掏空身軀,哪裡沒問題?問題可大了。
六角 令己 : 「我剛剛說,我好奇——」六角努力拔高聲音、竭力對著狀態不好的人又重複了一次,可惜平常太會跟病人輕聲細語了,丹田功能不發達。而且現在丹田也沒用吧。
他想想之後放棄了,伸手指向最近的下一扇門、作勢抬腳;他還帶著紙筆呢,要是真的比手畫腳不好溝通,就換他寫字吧。
時雨 夕海生 : 順著六角的指尖望向門扉,他花了好一段時間才理解對方想表達什麼。記憶與智力像是被蒙上一層輕霧、正逐漸被抽走的感覺,讓滿溢的無奈與煩躁從空盪的胸腹中升起。他點了點頭,但沒再多說什麼,跟著對方的腳步靠近門扉,卻彷彿陷入喝醉後斷片的狀態,望著門把,想不起自己要做什麼。
六角 令己 : 六角在門邊期待地看著時雨,等待對方再度發揮超厲害開門技術,不過等了一息、兩息,卻只見略帶迷濛的神情。
「⋯⋯嗯⋯⋯。」
同伴如今的姿態讓他有些不那麼舒服地熟悉,蹙著眉頭伸手去觸那傢伙的手背,把人指掌向著門把堅定推去、想至少讓指尖摸到。
希望數次開門無果後砸門的經驗已經能養成習慣,否則他還要想辦法引導對方揮拳⋯⋯。
時雨 夕海生 : 一碰到冰冷堅固的材質,他像是被勾起了什麼反射神經記憶,面無表情地舉起拳頭砸向門把,就像一路走來的那樣。
六角 令己 : 成功了,不愧是他,六角令己、專業心理醫生。
> STR
時雨 夕海生 : CC<=60 <STR>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7 > 7 > 極限的成功
時雨像之前那樣揮拳向門,門不出所料的開了。
六角 令己 : 雖然這種開門方式肯定會引來旁人無數疑問,但他現在就是傳說中的局內人,就無所謂了。
「幹得好。」六角對著時雨露出鼓勵的笑容以及食指,充分表達對方此刻真是他心中的一番,「剩沒幾間需要探索了,再接再厲吧。」
比起對人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他推著那人的背一起進房間,確認時雨可以自己站穩後,開始觀察內裡的環境、尋找線索。
∎ 觀察室
你們進入室內。
中央一個戴面具的男人蹲在在用七輪炭爐烤著什麼。房間有窗戶,煙霧透過其中飄向室外。
六角 令己 : 出現了!人!沒把前面那個無頭人當作人的六角向著面具男人的方向踏了一步,看見烤爐後又猶豫片刻,決定先看清楚上面到底在烤什麼再說。
只能說這裡有窗戶實在是好事一樁,至少表示他説不定可以看看「夢裡」的室外長什麼樣子。
「您好。」他決定先繼續放心地把時雨放著、禮貌的對著「人」開口,「請問⋯⋯。」
日本人必備特技——不把話說完,讓人自己填空。
時雨 夕海生 : 原本還茫然地站在門前,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時,看見六角的笑容以及鼓勵般的食指後,他也跟著揚起淺淺的微笑,而後被對方推著進入室內。
烤肉的香氣瀰漫屋內,然而再香似乎也無法為他尋回逐漸模糊不清的記憶,不如說他所有作為人類的意識與知覺,似乎都要跟著那飄向室外的煙霧溢散了。
他繼續斷片般地站在一旁。
面具人 : 「?」對著你笑了笑,沒有講話
你靠近烤爐,你看見側邊寫著「Προμηθεύς」的字樣。
七輪炭爐上烤著切好的某種肉。
肉最終被烤成了炭,但又像被倒放的影像一樣從炭變回了肉的樣子。
> <希臘文>
六角 令己 : CC<=1 <希臘文> (1D100<=1) 獎勵、懲罰骰値[0] > 31 > 31 > 失敗
六角 令己 : CC<=(65/3) (1D100<=21) 獎勵、懲罰骰値[0] > 10 > 10 > 困難的成功
七輪炭爐側面寫著的文字是「普羅米修斯」。作為帶給人類火焰的神聞名。
面具男 : 「你、對這有興趣?」見六角盯著炭爐,他開口。
六角 令己 : 好,六角想,他大概理解了:這個人肯定也沒有氣管,現在才突然能說話吧!
他一面湊近面具人、打擾人家烤肉,一面目睹了肉變炭再變肉的化學奇蹟、順道留意到烤爐邊的字樣。
過去偶然查詢過相關的資訊,他讀著上頭勉強猜得出意思的希臘文,果不其然發現這八成也是一間內臟房;普羅米修斯就是那個史上第一個玩火的男人、被抓去請老鷹吃肝臟吃到飽了嘛。
「唔,我有興趣聽聽你的看法:你喜歡肝臟嗎?」他刻意漏了「吃」字、仔細看看烤爐上肉類的樣子,如果是人肝的話⋯⋯那把自己的工作用電話寫到紙上交給面具人吧,畢竟人家會講話。
他瞥了眼時雨,思索把同伴帶去窗邊透氣會不會讓人好一點。
你湊近面具人,你看清了他臉上面具的細節,那是尖長鳥嘴的面具。
> <知識>/<醫學>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83 > 83 > 失敗
六角 令己 : CC<=65 <知識>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8 > 8 > 極限的成功
你認出這很像中世紀歐洲鼠疫橫行時醫生的打扮。
當時人們認為鼠疫是靠空氣傳播,所以在鳥嘴面具中塞入香料與藥草以預防感染。
面具人 : 「?這是曾經存在於你體內再生功能最強的東西。古時候人們還相信吃了這東西就能治病。要來一塊嗎?」他無視你的問題,邀請你吃一口烤爐上的東西。
面具人 : > 可以<知識/2>/<醫學>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76 > 76 > 失敗
六角 令己 : CC<=(65/2) <知識> (1D100<=32) 獎勵、懲罰骰値[0] > 29 > 29 > 通常成功
面具人 : 你知道人體內再生功能最強的內臟是肝臟。
六角 令己 : 「吃了可以治病啊,原來如此。」配合面具人的話語點點頭,六角低頭看著烤爐上的肝,覺得因為吃了肝而傷肝從而請工傷補償不是什麼可行的方法。
——雖然如此,想到一開始那個五腎元的飲料,他又覺得吃一小口不是什麼大問題了,畢竟會有機會長回來,小口就好小口就好。
「那請讓我試一點吧。」儘管很想問對方要怎麼戴著面具吃東西,他問的卻是,「在室內烤肉的話,只開一扇窗通風足夠嗎?」
面具人 : 夾了一塊給你試試味道,「在森羅萬象的通行道,都不重要,無論好壞。」
「試試吧。」
六角 令己 : 矜持地咬了一小角,希望「醒來」之後不會變成自己需要諮詢吧。
面具人 : 你吃了一小角,嘴裡吃出了肝的味道。
面具人 : SAN值+1d3
六角 令己 : 1D3 (1D3) > 2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47 → 49
六角 令己 : 「嗯⋯⋯甘い。」說出了其他國家的人在書面上才看得懂的諧音,六角回味著肝在嘴裡的肝味,放下了這塊肝,「多謝您招待,有什麼能稱呼您的方式嗎?」
非常禮貌地把人當成喜歡復古醫學的存在了。
聊到這,他想了一下、又道,「我身邊的朋友或許也想試試看⋯⋯。」
是因為這是個極為新奇的體驗,他才想讓時雨也吃一口,他又把肝遞給同伴、義正詞嚴地想:絕不是因為大家一起損失腎元、就該一起損傷肝,嗯。
面具人 : 「只有靈體才能接觸到靈體。所以說我是誰呢?」他聲音帶著笑,沒有阻止你又夾走一塊的動作。
時雨 夕海生 : 站在旁邊動也不動地當了很久的裝飾吉祥物,他起唇咬住六角遞來的肝,沒有過多情感或反應地咀嚼著熟度恰到好處的肝。
面具人 : SAN值+1d3
時雨 夕海生 : 1D3 (1D3) > 2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2 → 54
六角 令己 : 「靈體才能接觸到靈體?」果然吧!這就是靈魂離體的那種靈異事件吧!「那我姑且繼續以您來稱呼吧。」
六角確認了下時雨咀嚼時沒被噎到,便轉頭繼續和面具人說話,「可惜我並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這條走廊的緣由,不知道您對我們的來歷有沒有什麼理解或推測?」
他問著、輕輕戳了一下同伴的手臂,想知道對方反應能力有沒有恢復一點。
面具人 : 「被切除的東西要回歸原位,就會產生能量。這樣一來,也可能會發生無法觀測的事情。」
他繼續翻著烤爐上的肉,你看到剛剛夾走的空位不知何時又補上了新的。
時雨 夕海生 : 乾了那口肝後,他的知覺稍微恢復了一點,被六角戳戳手臂時,他轉頭望向對方,雙眼不再是那副茫然的模樣,但還是沒怎麼開口說話。
六角 令己 : 「位能?熵?都只是我想到但不完全理解的詞彙。」六角隨口提著,看見烤架上回歸的肝時摸摸自己沒有肝的腹部,「無法操控的能量擾動造成的古怪現象啊,或許是這個樣子?」
「我們三人所呈現的模樣和變化各有不同,也是因為這個歸位的過程所影響?」
感受到同伴聚焦的目光,他放心了那麼一點——本來的擔心也只有一點點。
「⋯⋯盡頭的門,您覺得是回神還是定局呢?」
靈異的抽象遠觀可以、近看他真的不喜歡耶,但腰子都沒了他得垂死掙扎一下。
面具人 : 「何不朝外看看呢。」他指指窗戶,「在室內是看不清楚整間屋子的。」
六角 令己 : 「您這個主意真是再好不過了。」六角立刻就走到窗邊往外探——
你看向窗外,外面也是個房間,有個面具男在用七輪炭爐烤著什麼。
在對面還能看到正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自己的背影。
<SANc>0/1
六角 令己 : CC<=49 <SC> (1D100<=49) 獎勵、懲罰骰値[0] > 2 > 2 > 極限的成功
面具男 : 「無論是『前往外部』還是『回歸原樣』的選項都不存在」
「你只能控制填滿自身的液體,來維持生存這一現象。就算無法順利進行也一樣」
面具男 : 「這是『Philosophia』」
「安下心來之後就試試看吧」
> <知識><英語>
六角 令己 : CC<=65 <知識>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48 > 48 > 通常成功
面具男 : 你理解了面具男所說的「Philosophia」是英文單字「Philosophy」的字源,是「哲學」的意思。
他說完話就繼續烤著其他肉片,沒有管你的反應,只是做著自己的事。
六角 令己 : 「這樣的結論還真令人為難。」這樣玄之又玄的哲學話題能被視覺呈現實在太有趣了。能夠觀察到自己動作的六角非但沒覺得恐懼,反而還遊戲般地繼續看著窗外的背影、坐著各種動作確認那就是他本人。
液體⋯⋯液體⋯⋯他們喝過腎元硬幣買的飲料、也泡過玉米胰臟泡的水,這樣不知道算不算數?
總覺得再繼續問下去也會像這扇窗一樣無限延伸輪回,他按著腹部對面具人一鞠躬作為道謝、便又對時雨指了指門外,決定前往最後⋯⋯倒數第二扇門。
明明就可以對同伴講話,為什麼繼續用比的呢?
- -
2024/11/17
你們離開了房間。面具男對你們揮揮手,對你們的離去沒有說話。
六角感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股彆扭的感覺。永恆的失落感抵達了腹中的某一部分。同時,也感覺到失去的部分似乎被灌入了人造的冰冷液體。
那股感覺抵達的位置對應的內臟似乎是「肝臟」。
時雨你四周逐漸充滿了像是沼氣的臭味。
皮膚上開始滴落像是融化般的冰冷液體,頭頂以及嘴邊長出了細小的觸手。
牙齒與指甲也變得尖銳,那外表恐怕已經無法再稱之為人類了。
你的腦中,逐漸被「必須回到大海」這樣類似共同意識的東西所支配。
六角你目擊時雨的外表變化,<SANc>1/1d8+1
六角 令己 : CC<=49 <SC> (1D100<=49) 獎勵、懲罰骰値[0] > 12 > 12 > 困難的成功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49 → 48
六角 令己 : 「時雨啊。」面對同伴的模樣有些驚愕,可六角沒多久就把一切有邏輯沒邏輯的狀況都推給靈異、怪罪怪談,一下子就接受了這件事;他毫不見外地伸手拍拍時雨(或者他現在想要新名字也沒關係)濕漉漉的手臂,「我知道我們都蠻不肝新的,但你也不可以隨便變形啊。」
「我可是個沒有遇過怪事的人類!」他振振有詞,「這樣是會被你嚇傻的、導致團滅,你知道嗎!」
可他明明就不像是被嚇壞了的樣子。
「算了,你現在可能也不聽人話。」這個一直不用醫科知識看世界的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居然直接斷定人家無法溝通,「反正就剩兩扇門了,再幫我揍幾下吧,不知名門扉殺手君。」
嘴上劈哩啪啦說著,他已經努力把時雨挪到下一個房門前,等對方發揮長才。
時雨 夕海生 : 必須回到海裡。完全不出自他的自由意志的想法,侵占了他所剩無幾的記憶與知覺。
融化般的液體沿著皮膚滴落,似乎只有海水能夠減緩攀附全身的乾燥感。明明討厭把自己搞得溼答答,此時此刻卻只想回到那間漂浮著玉米與書本的水箱中暢游片刻。與僅存人性的掙扎及拉扯,令他不合時宜地想趁此取笑自己,因為身體產生了變化,討厭的情形竟成了此時的渴望。所有充滿矛盾的現象,果真是這個空間獨有的「事實」。
「你話真的滿多的。」他動了動長出觸手的雙唇,在努力不讓尖牙咬到自己時,吃力地擠出幾個字。不知為何自己已經成為脫離「人類」定義的模樣,親眼見證了變形的過程,六角卻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至少在他眼裡是這樣)。樂觀得如此病態,對他們而言究竟是好是壞。
被對方推向房門,看著光滑的金屬門把,他舉起濕濕黏黏的手,用力捶向門扉。
> STR
時雨 夕海生 : CC<=80 <STR>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64 > 64 > 通常成功
你舉起拳頭,用力砸向那扇緊閉的門,震耳欲聾的聲響在走廊中迴盪。一次、兩次……就在第三下重擊時,門鎖終於發出一聲脆響,門板微微晃動,緩緩敞開。
∎ 調教室
門後,擠滿了室內空間的細長氣球掉在地板上,已經漏氣了。
牆上似乎貼著數不清的招貼。
六角 令己 : 「哦——只是外形改變而已嗎?這不是挺讓人安心的嘛。」
六角摸摸下巴,笑瞇瞇地說,「話不多的話,面對有些不願意說話的病人就無從下手了,唉⋯⋯。」
如此嘆息,他步入房內時揮了揮手簡單地答謝,隨手揭了張海報來看。
——至於那些氣球⋯⋯他慢慢繞著走,決定先不叨擾房中央的存在。希望那個看起來在認真吹氣的傢伙會願意鬆鬆口說點話吧。
牆上的招貼十分凌亂,你隨手拿了一張來看,綜合起來的話大概是這樣的內容。
▼計劃概要
根據文獻,深摯地崇拜神明、不斷進行特別儀式的人似乎就能成為「崇高的侍奉者」。
崇高的侍奉者散發著沼氣,肉體受到明顯損傷後就會完全變成氣體狀,並回歸原本的狀態。
它們是永恆之物,是不死者。只要待在海中就能保持不死的能力。
然而,儀式方法卻在漫長的歷史中失去了。
經過冥思苦想,既然我們自己無法成為崇高的侍奉者,那就試著用人工製造崇高的侍奉者的方法。
神明還未復活。崇高的侍奉者或許能成為一種導火線。
實驗體要準備兩種。摘除「魂」之物。摘除「魄」之物。
往摘除後的空白部分分別注入魔法液。
崇高的侍奉者不能失去自我。它們必須是以自己的意志來服事神明的存在。
----------
<SANc>1/1d3
時雨 夕海生 : CC<=54 SAN (1D100<=54) 獎勵、懲罰骰値[0] > 30 > 30 > 通常成功
六角 令己 : CC<=48 <SC> (1D100<=48) 獎勵、懲罰骰値[0] > 79 > 79 > 失敗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4 → 53
六角 令己 : 1D3 (1D3) > 3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48 → 45
> 六角<知識/2>/<醫學/2>/<神秘學>
六角 令己 : CC<=(71/2) <醫學> (1D100<=35) 獎勵、懲罰骰値[0] > 7 > 7 > 極限的成功
根據你的理解「魂魄」是中國道教與傳統中醫上的概念。
據說「魂」附在「肝臟」上支撐精神,「魄」附在「肺」上支撐肉體。
時雨 夕海生 : 自己完全變態該不會就變成那樣吧?
一面抵抗那個試圖擾亂思緒的、吵死人的「必須回到海裡」,他一面想著,瞇起雙眼,露出萬分的嫌棄。那東西專心地吹著看起來就像腸子的粉色氣球,如果堵住其中一個區域,他會被自己吹出去的氣給臭死嗎?
六角 令己 : 侍奉者?肝魂?肺魄?
六角令己讀著海報上頭的訊息,咀嚼著上頭人為的儀式、人為的信仰、人為的行徑,字裡行間寫滿了沒有被及時控制的狂想和慾望,在他們身上、在他的眼底兌現。
原來這不是靈異事件啊,他腦中有個聲音小聲地感嘆。
⋯⋯這不是怪談!不是靈異事件!不是他所無法操控而只能愉快接受的境遇,是旁人的、旁物的、旁妄蓄意將他擺弄、操控、戲耍而成的情境,而他噙著笑走到現在,終於明白為何身邊的時雨成為這副模樣,他則不斷感受著自身空落。
崇高的侍奉者!崇高的神明!那為何將他其餘臟器摘去,只為了盡可能的利用空間使用怪譎不可理解的魔法液嗎?他為何被選擇、同伴為何被選擇?
他不能理解。
他不想理解。
⋯⋯他應該去理解?
「哈。」六角最後對著時雨笑笑、指向吹氣球的存在,「你覺得那會是人變成的嗎?」
時雨 夕海生 : 「我的終局恐怕就是那種下場吧。」他淡淡地說著。蹲坐在房間裡,以醜陋的姿態旁若無人地吹著人體器官氣球,日復一日等待著下一個無知的祭品。
在房內待了一段時間後,你們意識到這房內也彌漫著沼氣般的味道。
巨大的灰色人形塊狀物沒有搭理你們,只是專心地向細長的氣球裡灌入空氣使其膨脹起來。
>全員 <靈感>
時雨 夕海生 : CC<=70 <INT> (1D100<=70) 獎勵、懲罰骰値[0] > 100 > 100 > 致命的失敗
六角 令己 : CC<=55 <靈感> (1D100<=55) 獎勵、懲罰骰値[0] > 31 > 31 > 通常成功
你們意識到,巨大的灰色人形塊狀物竟和時雨目前的外表驚人地相似。一股寒意竄上脊背——這不是什麼怪物,而是某個曾經是人的東西。
同時,一個聲音在時雨腦海中低語:“是的,這就是你的未來。你也會變成這樣。”
> 時雨 SAN -1D8
時雨 夕海生 : 1D8 (1D8) > 4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53 → 49
六角 令己 : 呼吸,六角,呼吸吧——吸——吐——謝謝六角醫生的輔導。
他調適自己的心態,邁步跨過了那分明就在眼裡大聲尖叫「我其實是腸子啦」的氣球,大膽踏到巨大的身影身邊。
「您好。」他把眼前的生物想像成剛剛那個非常好聊又足夠友善的面具人那樣的存在,緩緩開口,「能和我說說您在做些什麼嗎?」
灰色人形塊狀物 : 「呼......呼.......呼呼......」沒有任何反應。
你靠近那個生物,他渾身上下都滴落著如同果凍狀的體液。身體上長著仿佛退化了的細小觸手,生著鋒利牙齒與沒有耳垂的外表讓人想到魚類。它用圓滾滾的黃色眼睛,目不轉睛地一個個確認著牆壁上四處張貼的紙。
他沒有搭理你,只是專注的吹著嘴裡的氣球。
時雨 夕海生 : 「踩他正在吹的氣球其中一部份呢?」竟然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六角 令己 : 「你在做空氣灌腸復位嗎——」問到一半就聽到時雨的建議,六角決定如果他們都活下來,他真的要遞一張名片給這位同伴,「你想踩看看嗎?」
他詢問的語氣友善,友善得像是在問小朋友要不要吃點麵包的幼稚園老師。
「我怕被拍扁哦,所以要踩的話就交給力氣大體形也比較大的時雨了。」
居然還多了語助詞來表達自己的柔弱,這種時候又成為了好現實的大人。
時雨 夕海生 : 「那請繼續你的問候吧。」很明顯不想親自行動的現實成人二號。
六角 令己 : 比讚表示理解對方的想法,六角笑了笑,又繼續單方面對著認真呼氣的傢伙嘰嘰喳喳。
「你這樣一直吹氣不會累嗎?你有肺嗎?」他踮起腳尖試圖眺望氣球的底端,「你這氣球是封閉的嗎?」
該不會跟無限烤肝一樣要無限吹氣球吧。
氣球在地上反復翻折了數次,把地板都給蓋住了,全加起來估計有10米左右,長得不合理。
生物依舊對你的話毫無反應,仍拼命給氣球打氣,你看到隨著它的動作,氣球中除了空氣之外也混入了果凍狀的體液。
六角 令己 : 六角腦中忽然浮現一件不重要但自己覺得很重要的事。
他仔細看了一下氣球,想辨認它更像大腸還是小腸(?)。
> <醫學>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92 > 92 > 失敗
氣球被黏液覆蓋,你看不出他是大腸還是小腸,只知道他真─────的很長。
六角 令己 : 哇——好長啊——判斷到一半就分心的人想。
「你要不要也問看看啊,説不定講話頻率會比較近之類的。」六角一面伸手去摸腸子、一面問時雨。
總歸比叫人踩氣球好太多了。
你摸了摸腸子,只摸到了一手的黏液。
<靈感>
六角 令己 : CC<=55 <靈感> (1D100<=55) 獎勵、懲罰骰値[0] > 19 > 19 > 困難的成功
你意識到這體液與流入自己腹部裡的液體的觸感十分相似。
<SANc>0/1
六角 令己 : CC<=45 <SC> (1D100<=45) 獎勵、懲罰骰値[0] > 38 > 38 > 通常成功
時雨 夕海生 : 聽見對方的提議,他挑了挑眉,長得像不代表能溝通?就像他的某些客戶人模人樣,但開口提出的要求根本是沒社會化過的猴子發言?
「這些氣球吹完之後要做什麼?」他湊上前去,不覺得自己有辦法引起對方的注意,但還是隨便試了試。
你湊上前的舉動也沒有引起那個生物的注意,他似乎對氣球更感興趣而不是你們。
> <偵查>/<醫學>
時雨 夕海生 : CC<=58 <偵查> (1D100<=58) 獎勵、懲罰骰値[0] > 16 > 16 > 困難的成功
你可以看見生物的胸腔附近的皮膚被切開之後下垂著。
給人感覺像是做了開胸手術。胸腔中空無一物。
時雨 夕海生 : 「他失心瘋了。」過於簡潔的結論。
六角 令己 : 「噗嗤。」不小心沒有醫德地笑了,「那我也蠻沒心沒肺的。」
「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六角轉頭苦口婆心告訴吹腸子⋯⋯吹氣球的傢伙,「如果你等一下要弄我們的腸子,可以不要把口水糊進去嗎?會讓大家都很困擾的。」
難道傳說中的魔法液在灌到一個人身上之後還能循換再利用?還是變異到了一定的程度,產生的體液都可以做這種功用⋯⋯。
「如果說這一切是為了舉行儀式,我們現在的行為到底是在完成儀式、還是破壞儀式啊?」他忍不住問時雨,「難道玉米水箱裡的水⋯⋯算了都泡過了我不想在乎。」
保命在他看來越來越不切實際;而且他還是可以穿牆的!夢境論還沒完全毀滅!因此他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踩看看腸子了,救命。
灰色人形塊狀物 : 「呼呼.....呼......呼啾.....噗嚕嚕.....」
六角 令己 : 病人這樣很難溝通耶,還好這不是他的病人。
「時雨。」
六角在同伴的目光下嚴肅抬腳、朝向氣球。
「我要踩下去囉!」不但告訴夥伴也告訴不理自己的傢伙,他用此生最大的音量如此宣布,然後落腳。
時雨 夕海生 : 「踩吧。」他揚起笑容,這傢伙最後還是接受自己的提議了嘛。
灰色人形塊狀物 : 你向地上的氣球下了腳。
噗啾──
液體微微濺了起來,你的鞋底沾染了同款黏液,有部分的氣球被你踩爛了,畫面看起來十分噁心。
灰色人形塊狀物 : 怪物吹氣球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他似乎有些疑惑為什麼吹不進去了。
他順著氣球看向你們,突然,巨大的身軀以不合理的速度朝你們而來。
六角 令己 : 「哇這果然不能踩吧哈——」訝異之下第一個反應是笑,六角覺得自己明明踩得很輕,氣球卻還是壞了;嗯,是真腸子,醫生在此認證。
他手忙腳亂地往門口方向撲。
時雨 夕海生 : 幹。他很少爆粗口,這回總算嚐到了亂出餿主意的後果。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直往門口奔去。
SCC<=50 我沒有幹嘛只是嚇死PL (1D100<=50) 獎勵、懲罰骰値[0] > 42 > 42 > 通常成功
時雨 夕海生 : CC<=75 <DEX>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16 > 16 > 困難的成功
六角 令己 : CC<=75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20 > 20 > 困難的成功
∎ 聖域
你們轉身朝門口奔去。
巨大生物與你們的距離也逐漸縮短。
就在他就要貼近你們的瞬間,門被關上了。
而你們也順利逃出房間。
逃出房間後,六角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股彆扭的感覺。永恆的失落感抵達了腹中的某一部分。同時,也感覺到失去的部分似乎被灌入了人造的冰冷液體。
那股感覺抵達的位置對應的內臟似乎是「腸」。
六角 令己 : 這已經是腸態了,六角依舊難免失落地摸摸腹部,深深嘆息——
「我身上可能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水了。」
他驚魂未定之餘這麼說,額外又補充一句,「我們要是都活下來,你真的可以到診所一趟,第一次付掛號費就好了。」
好像已經做好了開藥的心理準備。
「⋯⋯總之,剩最後一扇門了。」那扇他們原先無法突破的門。
時雨 夕海生 : 「我為什麼要去看醫生?」人好好的為何要看醫生呢,他覺得他那些人模人樣的客戶才應該去看醫生,掛個腦科治治腦子。
「不如你給我推薦的診所名稱吧,我請我的客戶去。」說出來了。
六角 令己 : 「你為什麼不親自來照顧我的生意呢?」六角仰頭認真問。病人帶病人生意會很旺的,先不要,一個來就好。
「⋯⋯不然我等一下把一些同事的聯繫方法都給你算了。」他認真地說,朝最後一扇門走,「要是我們還是打不開這扇門,你打算怎麼做?」
你朝那一直無法開啟的門走去,忽然注意到那扇門居然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彷彿在呼喚著你們進入。
六角 令己 : 居然有門縫——難道這是一扇不想要出事的門?
「嘿。」六角點點同伴、指著那條縫,「好像推得動耶,你要不要敲敲看?」
從哪個角度敲、會造成什麼效果就不知道了。
時雨 夕海生 : 所以究竟為何是我要親自去看醫生?
在場問題最大的人始終沒有察覺到自己有什麼問題。
「誰都可以,反正只要有人能治那幫人的腦子就好。」對客戶的怨念很深。
他順著六角所指的方向看了眼那條縫隙,二話不說便朝那門縫走去,用力敲敲那扇門。
「打不開的話,就拿前面那幾扇門的碎片撬開。總要想辦法打開,不然吹氣球的就是我了,你的結局想必也不會太好。」他一邊敲,一邊回應六角方才的問題,他可沒有頹喪到要在這裡接受其他人──或生物──為他安排好的命運。
你對著方才無論如何也無法打開的門敲了敲。
嘎吱──
一聲 輕響傳來,你幾乎沒怎麼使力門就這樣被你敲開了。
隨著門被打開,迎面而來的是一片異樣的光暈,彷彿夕陽的殘照灑滿整個空間,染上了一種溫暖而詭異的橙紅色。
時雨 夕海生 : 「比想像中的還要好開?」他只是輕輕一敲,馬上就開了,跟方才的堅固相比,簡直判若兩門。
六角 令己 : 「也有可能你的能力已經超脫物理範疇了。」一邊說一邊跟著走進去。
你們一步步踏進房間,這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家具或擺設,寂靜得令人不安。
你們打量四周,忽然發現前方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影讓你們感到異常眼熟,但卻想不起是誰。
六角 令己 : 沒有料到最後一個房間裡是這個模樣,六角愣了愣,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費了這麼多時間,所以他們的肺呢?
他看了眼開門達人時雨,然後率先往人影——這是人吧,這至少是聽得懂人話的人形生物吧——走幾步,看會不會引起什麼回應。
不過不管會不會講話,他都還是禮貌一點比較好。
⋯⋯這副模樣⋯⋯他究竟在哪裡見過呢?他不覺得自己的記憶(在醫科細節以外的範疇)有這麼差,邁步的同時苦思。
那人似乎聽到了你的腳步聲,他轉過頭。
??? : 「想不到居然有人類的靈魂誤入這個停留點。」那人有些吃驚,「真是見到了稀奇的東西。」
六角 令己 : 好的,這位會說人話,要和緩、要禮貌、要笑——如果這一切經歷是在一天內的話,那他這天是下班日裡笑最多的一天,臉好痠。
「您好。」六角彬彬有禮,「請問我們是不小心遭遇了靈異事件、還是不小心遭遇了邪教事件呢?」
感覺對方懂很多,他直接開門見山。
??? : 「你是誰?我有什麼義務告訴你呀?」
六角 令己 : 「你可以說不方便回答,我又調不到你的病歷資料。」
說好的禮貌呢?
??? : 「但我看你似乎病的不清,要不要先調調看你的?」那人擺擺手。
時雨 夕海生 : 站在一旁聽著,他忍不住鼓掌。
六角 令己 : 「謝謝您的真知灼見,畢竟我只是一個沒有內臟的人類靈魂,實在稱不上健康呢。」
六角轉向外在好像更不健康的時雨,臉上完全是:我不想下班還要這樣跟病人講話,這場對話交給你了加油。
??? : 「不用客氣,畢竟你也為我提供了不少有趣的紀錄呢。」
時雨 夕海生 : 接收到六角帶著不甘願且意圖將對話的重責大任交棒給他的神情,本想繼續看好戲的他像是被硬拉上台配合表演的觀眾,心不甘情不願地輕嘆口氣後開口。
「敝姓時雨,身旁這位是六角,方才如有冒犯還請見諒。請問我們應該如何取回自己的器官、或完整的身軀,並且毫髮無傷地離開這裡呢?」他畢恭畢敬地禮貌詢問,就像在為客戶設計義肢時,詢問對方的需求那般耐心且有禮。
??? : 「你,很有禮貌,我喜歡。」他似乎對你的說話方式很滿意。
「至於你說的問題....」他思考了下,「要跟我走嗎?」突然沒頭沒尾的丟出問句。
「如今你們的靈魂變了樣,所以飛一次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 : 「去或不去,趕緊選吧。」
??? : 「還是說你們要自力控制那身體裡流入的液體,讓失去的東西獲得實體與實感呢?」
「那樣也不錯。我也記錄下來吧」
六角 令己 : 等一下,這個情況是⋯⋯。
六角 令己 : 他期待了又失望之後,終於可以有和妖怪一起飛行的怪談遭遇了嗎!
總之閃亮亮的眼神轉向了時雨,在説:「飛吧飛吧你不飛我就去飛囉。」
對內臟的擔憂又飛去哪裡了呢?
時雨 夕海生 : 「那是有辦法自行控制的嗎?」質疑,不是疑問。雖然他只體會過一次,但光是那一次就讓他感到極度不適。至於一旁的六角,應該從頭體驗到尾了吧。
「只要能夠離開這裡,用飛的或用滾的都行。」接過六角閃亮亮的眼神,他笑著回應對方。當然,飛行看起來比較優雅,滾的還是先不要。
??? : 「嗯,只要你們想,就可以吧。」
??? : 「如何?決定好要跟我飛還是自己動手從零開始捏呢?」
時雨 夕海生 : 「飛吧。」
六角 令己 : 「您這個說法明顯有推薦的選擇吧,我自然不會拒絕美意的。」為了自己的私欲又撿起禮貌,「請讓我一起飛吧,謝謝您。」
??? : 他輕笑一聲,像是被你們的決定逗笑了。
「那聽好了,我數到3就出發,重點是什麼都不要想。」
六角 令己 : 放空心神這種事情,也是六角的專業。
??? : 那人注視著你們,然後輕輕數了三個數——
「一,二,三。」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指鳴,夕陽下的房間瞬間像融化般消散,場景在一瞬間崩解消失,連同眼前的那個人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之而來的是一片狹長的黑暗,微微溫熱而柔和,仿佛在某種意識邊緣遊離著。你們穿行其中,感覺時間和空間一同崩解,失去了意義。這裡是什麼地方?從何處而來?又將走向何處?那種對於自我與靈魂的困惑像汹涌的潮水般蔓延開來,無法遏制。
就在那股不安感彷彿要撐破整個身體時,啪——你們猛然睜開眼睛,熟悉的景色映入眼簾。夕陽沉沒於天邊,黃昏的光影撒滿了狹窄的小巷。片刻的茫然後,你們察覺到時光的真實感,終於記起了過去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條巷子裡……有人從背後襲擊了你們,接著被綁架,陷入了那場莫名其妙的黑暗之中。
迅速地,你們轉身逃離,不敢回頭。心底暗自祈禱著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錯覺
——畢竟,被奪去內臟這種荒謬的事……怎麼可能發生?
∎ 【END-A】溯溯溯
生還報酬
-----
•SAN報酬→1d10+5
•在水箱室遊了泳的話→<游泳>+1d5
-----
六角 令己 : 1D10 +5 <SAN報酬> (1D10) > 2
六角 令己 : 1D5 <游泳> (1D5) > 1
時雨 夕海生 : (1D10)+5 ((1D10)+5) > (1[1])+5 > 6
時雨 夕海生 : 1D5 <游泳> (1D5) > 3
system : [ 時雨 夕海生 ] SAN : 49 → 55 system : [ 六角 令己 ] SAN : 45 → 52
~大蔥功茁壯成長時間~
六角 令己 : CC<=71 <醫學>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89 > 89 > 失敗
六角 令己 : 1D10 <你這個陽春醫生> (1D10) > 7
【最終技能數值】:78
時雨 夕海生 : CC<=53 <醫學> (1D100<=53) 獎勵、懲罰骰値[0] > 69 > 69 > 失敗
時雨 夕海生 : 1D10 <不用來醫人的醫學> (1D10) > 9
【最終技能數值】: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