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於美國的詩人。
色鬼、口頭騷擾慣犯。
自詡情聖的淫油者,伸縮自如的癖好讓人看起來無所畏懼。
如果不講話不拋媚眼不呼吸——如果是雕像的話就是個正常的詩人了。
自詡多情而鮮少真正動心。 雖是詩人姿態,實際上卻擁有一身好體力。
雖然有一定學識,實際上卻並未就讀大學。
總是在酒吧裡流連搭訕,所幸身強體壯、如何飲酒糟蹋都不如何傷身。
遭遇便利商店靈異事件後喜提男朋友,嘴上還是沒在控制但至少不會手動騷擾別人。
字子延。
初出茅廬的相聲演員,平常上台都還由師兄們帶著。
笑口常開、狗狗似的乖小孩,可惜長得人高馬大卻是體能廢柴。
前朝官員的獨子,骨子裡仍有點瞧不起人的傲氣,不過在社會風氣下並不明顯。
小時候叫做宋今止,因為姓名聽起來總感覺不吉利在登台前被更名。
戰亂之時正好隨著劇團去英國交流表演,久而久之就暫時定居了。
在完全不同的文化氛圍裡適應得很快、也在師兄們的照料下過得非常好,簡稱啃兄度假。
外熱內冷,跟誰都可以裝熟,其實可能連對方名字都不記得。
在某位師兄的推薦下去了傑拉德・沙克家的馬場定期騎馬放風,久而久之就和沙克先生熟悉起來、甚至以朋友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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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法混血。
菲魯斯家公子聘請的文物修復師,專長是樂譜鑑定與修復,享受纖細的樂聲和更加脆弱的紙張受自身宰割、因自己方獲新生的感覺。
普羅迪涅茨家作為種種革命前便已無關緊要的外來貴族,至1960年代已經徹底沒落,決定支持幼子奎倫學習藝術,以期未來能夠獲得上流人物的青睞;不曾想法國進入了更加重視現代化與諸多改革的時代,藝術倒顯得次要了。
家族過去曾將難以脫手更護不住的種種文物予以菲魯斯家,因而兩家之間維繫不差的關係,更使得奎倫與席奧自幼相識。
清高的藝術夢初次遭受打擊後,原不過將熱情內斂的人乾脆走上了離經叛道的道路,染了頭稀奇古怪的髮、顯得陰鬱而惹人不安。
到處亂跑的西班牙裔詐欺師。
看起來像是吊兒郎當、養尊處優的富家子。
有恐血症,症狀是輕度暈眩與冒冷汗。
從街頭走出來的欺詐師,靠著一張不知名男女給予的好臉孔自中學時騙吃騙喝至今。
有個不太正經的正經工作,賭場裡的荷官,很常曠工但因為很會出老千而備受老闆喜愛。
大概是年輕時已經吃夠多苦了,要讓他多出一點力就像要命一樣。
雖然現在把自己養得好像嬌滴滴的樣子,實際上仍然是最初那個在街頭上的打架好手。
早年營養不良所以長得並不高,嘲笑身高會遭致不知從何而來的套麻袋痛毆。
對染白髮有種故作神祕的堅持。
自美國移居至日本的私家偵探。
總是顯得憂心忡忡的男子,面上表情除卻憂愁之外大多都是困擾。
明知有危險偏要向前行的冒險者。
在工作方面似乎並沒有太大的熱忱,不過專業能力很足、也鮮少推拒能夠賺取不少金錢的委託。
能夠說流利的英、日文,沒和人聊過搬到日本的動機。
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多數時候比起社交更喜歡一個人待著。
似乎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但那只不過是些無法向他求證的寥寥流言。
對於皮革製品情有獨鍾,除卻頸圈之外身上至少還會有一條皮帶。
總愛穿著白襯衫,調查危險案件時為行動方便會繫上槍套背帶。
不大喜歡主動啟齒,也不擅長找話題。
遇上變故時若無能為力便會乾脆咬牙承受、放棄掙扎。
焦慮時會摸摸自己的頸圈以獲取些許安全感。
和大學朋友們經歷一次詭異的委託之後就包袱款款去日本了。
日本人,本來是個通訊記者。
總是一副過勞死的樣子,尤其是面對長得不好看的人時。
就是個雙標顏控。
一開始只是個追著好看明星跑的小狗仔,後來不知不覺就被收編為正式的通訊記者了。
明明是個顏控卻常常被抓去做各種史料報導,久而久之就變成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很想找個好看的人結婚⋯⋯被好看的人買走肉體也是可以的。只要好看就好。
經歷了攸關澄丸號意外的一系列神秘事件後將經歷撰寫成書,成為暢銷作家。
知道自己的作品為何有爭議也能理解正反雙方的想法,基本上根本就不理會相關的爭吵。
家境普通,生活中沒有什麼大風大浪,就是普普通通地讀書、升學,想為家人帶來更有餘裕的生活。
要是説自己遇過什麼不尋常的事情,他恐怕也説不上來:小學時曾經跟父母説過自己放學路上撞到鬼,結果其實只是在耕田的老伯伯。一直到高中都是怪談社社員,喜歡聽一些道聽塗說的靈異故事。
原先念書的目標是要當醫生,結果現在當了心理醫生。現在偶爾還是會翻一下生物醫學相關的書籍,然後慶幸自己最後不是真的做那個行業。敬崗不愛業的社畜,一個月前才剛從國外進行學術交流回到日本,沒想到不知道為什麼回國不久就開始遭遇奇怪的事情了,對他來説應該是好事?
深夜電台主持人。看起來是個晝夜顛倒的夜貓子,事實上是個作息正常的吸血鬼。最近剛養死摯愛的塔麻可吉,正在哀悼的階段(?)。
工作時通常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喜歡聊一些神秘學相關的內容;少部分是親自經歷過的,多數還是過去至今的傳聞整理而成的題材。
沒有什麼打扮自己的嗜好,多數時候看都不看就買些黑色衣物來穿,塔麻可吉倒是精挑細選找到這款。
犬派。
塔麻可吉是小事,不過也證明自己活了這麼久還是沒有什麼盼頭,乍看還能夠正常地過日子但早就已經受夠了這一切。也因為活得很久了,覺得彎彎繞繞的說話方式和社交方法都毫無意義,成為了日本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超級直球選手。可以面不改色說出別人覺得很肉麻或可怕的話語,游刃有餘的成年人感。
曾經的戀人是一名女性,叫照水(てるみ),當年熱戀時讓對方決定了自己的姓氏,從此沒有更易的意願。
茶棕的髮與眼,模樣中規中矩的刑警。
雖然身高勉強達標,但體重除了剛入職的時候在平均值,其他時候一直是過輕的狀態。
看起來很隨和,喜歡跟同僚勾肩搭背,該嚴肅的時候還是會很嚴肅但臉上還是會帶著微笑。
乍看很有彈性的一個人,實際上頑固得要命、不吝於跟同僚吵架,心裡有一套評價旁人價值高低的糟糕方式。
認為為了達成目標不擇手段是合理的行為,雖然在偵查案件上能夠因此快速鎖定部分嫌疑人,卻也讓旁人心生對他的道德疑慮。
自己也是不擇手段才成功通過體檢成為警察,因此對一些不需要做什麼就身體健康、甚至會揮霍健康的人心情複雜。
深夜值勤時急病發作殉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