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人類自古以來都在和疾病對抗。從古老的肺結核,到最近的新冠肺炎疫情,疾病一直是人類不得不面對的議題。但隨著科技進步及經驗累積,人類面對疾病的手段也不斷演化。
壹、人類與白色瘟疫的戰鬥
一、揭開白色瘟疫的面紗
結核病又名白色瘟疫,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疾病,甚至有科學家在埃及木乃伊上發現肺結核感染的跡象。作家鍾理和,號稱「倒在血泊裡的筆耕者」,就是一位著名的結核病患者。文學作品中也不乏肺結核患者,例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在1780到1850年,肺結核甚至和美結合在一起,可見肺結核對於人類有一定的影響。
一位來自德國的科學家,Heinrich H. R. Koch,找出肺結核的秘密。這要先從炭疽病開始說起,科霍先用老鼠證明血液中的炭疽桿菌能夠傳染,並發現炭疽桿菌在不適合的生活環境時,會變成孢子體休眠。接著,他將在炭疽桿菌實驗上的技術套用在肺結核上,再加上培養基與培養皿的改變,成功找到肺結核菌,並在1905年獲得諾貝爾獎。
二、對付白色瘟疫的劍與盾
在治療的方面,一開始,人們僅能消極治療,如曬太陽、吃高蛋白的食物等。1944年,美國科學家Salman A. Waksman發現鏈黴素可以有效對抗肺結核。之後,科學家不僅找到各式各樣抗肺結核的抗生素,還發現混合使用效果比較好。王振源教授表示未來希望能縮短用藥時間,以避免病人不吃藥的問題。
在診斷的方面,科霍發明皮膚結核菌素測驗,目前是皮內注射固定量的結核菌素以檢測是否感染。另外,還有丙型干擾素釋放試驗,利用固定數量T細胞所釋放的丙型干擾素,以判別是否感染。最重要的診斷依據是驗痰,利用培養或染色找到結核桿菌。若找不到結核桿菌,可以利用胸部X光及臨床症狀作為判別依據。但王振源教授表示判讀結核病存在的臨床意義仍是一大挑戰。
至於卡介苗,王振源教授表示它對於15歲以上成年人幫助不大,因此肺結核疫情的控制,應該歸功於醫師及公衛的努力。
三、臺灣與白色瘟疫的對決
日治時期,因為抗生素療法尚未發明,只能使用消極療法,錫口養生院、清風莊於是誕生。日本政府為了避免傳染,還規定公共場所需要設置痰盂,以及結核病患者不能從事特定職業……等。
到了民國時期,政府加大介入的力度,設立臺灣省防癆局。此外,WHO、美國、防癆協會也加入防疫。這時防癆最前線的公務人員是防癆保健員,在衛生所進行防疫。當時防癆政策有三:其一是結核菌素測驗與打卡介苗,因為其消毒方式是用酒精燈烤,所以又稱打火針。其二是巡迴驗痰與照X光,最後是病患管理及提供免費藥物。
到了現在,多重抗藥性及愛滋病成為肺結核復興的隱憂。除此之外,王振源教授表示,過去認為慢性肺部麴菌病不值得專注研究,但現在發現慢性肺部麴菌病對肺部感染(如肺結核)是一個新興領域。老化也會對診斷產生影響,不僅症狀不典型,也難以診斷,面對高齡化,目前應該要發展比較非侵入性的檢查。
貳、臺灣與肝炎的聖戰
一、B型肝炎疫苗曲折史
1965年,Baruch Blumberg找到一種只存在於肝炎患者的蛋白質,後來發現這個蛋白質是B型肝炎病毒所攜帶的表面抗原(HBsAg)。可是當時生產疫苗的方式,是從肝炎患者取得血清後加工製成,成本過高及愛滋病的爆發,導致科學家需要另一種方式生產疫苗。科學家後來用DNA重組酵母菌分泌HBsAg,成功讓B肝疫苗誕生,保護人類逃離肝炎的魔爪。可是,當R. Palmer Beasley準備在臺灣進行兒童施打試驗時,卻因法律不成熟,只能問幼稚園小朋友的父母。事情被揭漏後,被媒體和輿論譴責,只能停止執行。後來在李國鼎政務委員的支持下,學者開始說服民眾新生兒應該施打B型肝炎疫苗。在全面施打疫苗後,被施打的兒童能夠逐漸不受肝癌影響。
二、聖戰的當前情勢與曙光
臺灣目前成功達到WHO消除C型肝炎的標準,但對於B型肝炎,立法院厚生會會長萬美玲認為應該以公費篩檢1986年前出生沒打疫苗的人,並呼籲衛福部調查目前B型肝炎帶原、被篩檢及治療比例並訂定政策,才能在2030年前消除B肝。
參、四十年的愛滋對抗史
一、戰爭的號角
1981年,美國五位男同志被發現感染愛滋病。一開始對於愛滋病還不明瞭,甚至命名成男同志免疫缺乏症(沒有適合藥物,病患死亡率百分之百,直到GRID),後來才改成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AIDS)。一開始美國FDA因ACT UP公民團體等加速核准AZT後,方有藥可醫。
二、恐懼與爭議蔓延
當時臺灣社會較為保守,導致人民不願去醫院篩檢,患者也難以面對愛滋伴隨而來的痛苦與歧視。很少醫院能夠匿名篩檢,甚至醫生也對患者不友善,不願看診。更別提一般民眾,甚至有一名學生因感染HIV而遭退學,可見社會對愛滋的恐懼與歧視。
三、政策與科技的演變與支持
1990年,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防治條例通過,是第一部保障患者的法律。1997年ART被引進臺灣。2016年5月臺灣第一個PrEP指南發布。2019年,U=U被提出,更多人願意公開患者身分。現在愛滋病反而只是讓身體慢性發炎,加速老化進度。
肆、臺灣與冠狀病毒的決鬥
一、初次戰役的纏鬥
SARS於2002年11月到2003年2月在廣東流行。一位廣東的教授將SARS傳染給酒店員工與消費者,並透過消費者散布全球。2003年3月14日,臺灣發生第一起境外移入病患。4月22日和平醫院發生院內感染,26日附近醫院出現醫護人員病患,院內感染在之後陸續發生。在民眾、醫護人員及政府的努力下,臺灣在7月5日被WHO從地區性傳播名單移除。在12月16日實驗室發現感染後,之後再也沒有疫情。
二、二次戰役的改進
2019年12月中國武漢出現SARS-CoV-2。2020年1月21日,臺灣出現第一起境外移入,28日則出現第一位本土病例。因為李文亮醫師在前年12月發出預警,政府在病例出現之前就已經設立中央疫情指揮中心。除此之外,政府宣傳戴口罩、勤洗手及社交距離。為了避免口罩搶購潮,口罩資源由政府分配,甚至出現告知何處口罩有貨的地圖應用程式。2023年5月1日,新冠防疫走向常態化。
結語
透過歷史的回顧,可以得知面對疫情,需要科技與政策演化的並進,才能減緩疫情帶來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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