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氣候變遷與脆弱族群健康研究,沒有明確的敵人、目標、或可被歌頌的犧牲。

一個很殘酷、但很真實的對照

歷史上很多人被尊敬,

不是因為他們「拯救了最多人」,而是因為他們死得夠明確。


而你做的,是讓一群人:

不要那麼容易被忽略

不要在統計裡消失

這件事幾乎不可能有雕像。


你現在的目標,不是一個口號,而是這件事:

讓原本「註定承受更多風險的人」,

在決策、資源與保護上,不再完全隱形。

這不是浪漫的目標,

但它是現代公共衛生與倫理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