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野扶著頭迷茫的四處張望,剛才的少年也早已不見,而且眼前的景象如此陌生,怎麼突然來到花園內。
「安特先生!?您怎麼在這,我剛剛好像遇到長很像您的人……。」他說完看了看四周,想著是不是該跟廚師長的人說的做。
「真的有,嗯…。」 看著安特指著方向,的確有一堆尺碼制服,他想著待著,好像也不是辦法。
他簽完名,換成餐飲服務員的制服,但沒做過餐飲業的他,顯著不知所措。
「很像我的人?」
安特在那瞬間神色有些陰沉,但他並沒有轉移話題,而是繼續追問。
「跟我看起來差不多年紀?還是比我小?」
他跟著古野背後簽上自己的名字,換上衣服後隨意扯了扯領子。
「善之不知道要做什麼嗎?」
他對類似款式的衣服很熟悉——當然了,跟咖啡店的制服其實大同小異。他隨手拿起一個銀盤交給古野。
「如果要照他的話做,可以找找看上菜會從哪裡吧。」
「是的,雖然眼睛的異色位子不一樣,啊!是比您小的人…,他給了我餅乾…之後我突然就在這裡了。」他覺得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輕拍了你的背,試圖讓你好受些。
「所以我想是不是您的家人…之類的,您還好嗎…?」
「抱歉,雖然我同事有做類似工作,但我沒做過…。」他拉了拉自己的袖子,聽著你的話拿起銀盤,他到處走找尋著拿菜的地方,想著應該是離空桌有距離的地方。
「嗯…說起來上菜應該是跟廚師有關,剛剛的廚師…咦?他剛剛去哪裡了?」他來的時候太慌張,只聽完廚師話說完,根本沒看到他離開的方向。
安特的臉在古野面前立刻垮了下來。
「我就知道。餅乾還在嗎?千萬別吃,快扔掉。」
確認古野沒吃過餅乾,餅乾也消失不見後,安特嘆了口氣,抹了抹臉。
「抱歉,很可能是我害你被捲進來的,家人……曾經,或是現在也可能是,我不知道。」
他不想聊這個話題,把話題轉回了該做的事情上。
「似乎是往那邊去了。」他指著拱門的方向。
看著明顯混亂臉色不好的安特,他安靜的伸手揉了揉安特腦袋,將人瀏海弄亂。
「安特先生您不需要道歉,不管如何我在這裡都不是您的錯,您跟我都不過是意外來到這裡的受困者。」弄亂對方頭髮後,他又整理慢慢梳理成原本髮型。
「會沒事的,走吧。至少在這我陪著您。」他說完跟你一同去拱門那,神奇的事在那等待時,突然餐點便出現在銀盤中,就像魔法一樣。
「哈…真是神奇的事情,把這個送上桌就可以了吧。」他驚呼出聲。
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完全無辜的……雖然那個「東西」的存在並非他所願,但它之所以沒有消失,或許目的就只是為了折磨他,看到底什麼時候能把他逼瘋。
看著古野伸長手揉自己的頭的樣子,安特神色一緩,甚至稍微蹲低了一點,讓人隨意亂揉。
「善之真溫柔,不愧是白衣天使呢。」
他隨口說著,兩人一同走到了拱門旁邊,「真希望像你這樣子的人更多一點。」
他的盤子上突然出現的餐點像是一口一個的小小熱狗堡,古野的盤子上出現的則是考成粉嫩顏色的手指長烤羊排,裝飾得可愛又美觀。
「應該是的,」那張桌子看起來還是空的,我們放到那邊去吧。
「白衣天使…說什麼呢。」他只是簡單的笑笑回應你的白衣天使與溫柔一詞。「人本來就是不一樣的,但安特先生肯定能遇上很多好人的。」
「該不會只有我們兩個將那桌補滿吧,看來得花很多時間,要是能順利出去就…好了。」他說完便將烤羊排送至空蕩蕩的餐桌,雖然經過詭異的醫院後,但他對這類奇怪的事情還是不習慣,至少現在不是一個人他還可以穩定情緒。
「沒事的,多花點時間應該也還好,來回多走幾趟應該就可以完成。」
安特也放下了自己的盤子到桌面,果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希望在我們把桌子填滿前不會遇到客人就是了,要是還要服務客人,那可太麻煩了。」
他們來回走了好幾趟,很快把桌子填得滿滿。
在最後一個盤子放上桌面時,他們都感覺到了一股炎熱的焚風。
原本像是畫中的太陽突然有了熱氣,帶著炙熱的光芒曬上了他們,風中帶著熱帶水果的香氣,花園裡的花像是突然綻放一樣有了原本不存在的香氣,隨著炎熱的風輕晃。
廚師又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
「還愣在這做什麼!上完菜就去門口迎接客人!」
音樂響起,他們被往前推了一把。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