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聖地

拘屍那羅

在所有的聖地中,最令佛弟子感傷的地方,就是拘屍那羅(Kushinagar)!

二千五百多年前,就在這兒的寂靜樹林間,至善的人間心靈導師— 佛陀,在此大般涅槃了!(Mahaparinirvana,意為 」偉大的逝世」)

在親近得力的諸大弟子—舍利弗、目犍連等相繼過逝後, 佛陀晚年在人間說法的腳步,似乎就寂寞了許多。自稱「譬如舊車,方便修理,尚勉強可行」的 佛陀;以八十歲高齡且重病稍癒的身體,遠從280公里以外的吠捨離往西北方向出發,腳步蹣跚卻常行而不歇,祂們一路長途跋涉、走走停停,來到了拘屍那羅的梭羅樹林間,這一次 世尊終於倒下了!

在微風輕拂、樹葉沙沙、寂涼的夜色中, 世尊安詳、平靜地永遠沉睡了!

從此以後,廣懋的恆河平原上,就再也看不到 世尊慈謁的身影與正直的足跡,但祂所說的教法與中道之路,卻永遠引領著無數的弟子們朝向苦滅的彼岸…..。

臥佛殿(Mahaparinirvana Temple):

又稱為大涅槃堂或大涅槃寺,是一座白灰粉刷、四週開了小窗戶的圓筒狀建築。

在階梯下脫下了鞋子,還未進入佛殿內,甜膩的鮮花、香燭氣味混合著比丘吟哦的誦經聲,已將參訪的人們帶入濃濃的莊嚴氛圍中。

踏入幽暗的大殿,就會看見一尊六尺長的 佛陀像安詳平穩地躺臥在眼前,這座以黑巖雕刻而成的精緻臥佛像,全身都被虔誠的信眾們貼滿了金箔,而藏傳佛教的信眾們又為祂緊密地裹上金黃色的綢布,只露出慈謁的面容與尊貴的雙腳,因此常讓不知情的人們以為這是金屬打造的佛像。

這巨大的雕像與床座是以一塊完整的巨岩一體成型雕造而成,據說,十二世紀時,為了躲避回教徒的破壞,人們將它掩埋入地底,到十九世紀中葉,考古學家發現並將之挖掘出來時,已有多處毀損破裂,經工作人員將散佈在四周的碎片重新拼合起來才勉強修復完成。

床榻基座上雕有阿難(Ananda)、須跋陀羅(Subhaddara)、未羅酋長瓦吉拉婆尼(Vajrapani)、以及另外五位不知名的信眾,人人均是雙掌合十,神情哀傷。此外,床座上也刻了當初的捐獻者與雕刻匠的姓名:「這是摩訶寺(Maha Vihara)哈利巴拉.斯伐彌(Halibala Svami)的宗教獻禮。此佛像為秣葂羅(Mathura)的地那(Dina)所造…」從雕像的型式和刻文記載看來,這應是西元五世紀時的作品。

如果駐寺的比丘不是很忙的話,就會帶著你從不同的角度來看這座佛像:

看!如果從頭頂往腳部看, 佛陀的表情是微微地笑著….

如果站在中間看,就會發現 佛陀的表情轉為安詳的沉思….

若是從腳部往頭部看, 佛陀的面容又變為莊嚴肅穆….

當然,這只是光影變化與視覺角度差異的正常情形而已,但人們卻可以藉此想像 佛陀在世說法示教時的多種面貌,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吧!

據說,這就是當初大迦葉尊者引燃葬禮柴堆、火化佛陀遺體的地方。

這座高約10公尺、直徑40公尺的「蘭巴爾塔」,其建立年代被認為不會早於西元三世紀,塔下發現有孔雀王朝時期的小僧院與祠堂殘跡,可見這是後世在更早期的佛塔上,再加蓋重建的紀念建築。

八分舍利

當世尊入滅的消息向火一般迅速傳遍了東北印時,許多部族國王們都遠從各地趕來弔唁禮敬 佛陀,包括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吠捨離的離車族和迦毗羅衛的釋迦族在內,共八個部族聚集在此參加了佛陀的火化儀式,然後,每一國都希望能得到這位在宗教上有強大影響力的偉大導師的遺骨舍利,以便回國建塔供養。

當時阿闍世王和離車等族認為:「 世尊是剎帝利,我們亦是剎帝利,我們應獲得舍利一份。我們將為之起塔並興供養。」

而釋迦族人則認為:「 世尊是我族中之榮譽。我們應獲得舍利一份。我們將為之起塔並興供養。」

但是拘屍那羅的末羅族人卻向集會的諸國說:「 世尊是在我們的村地入涅槃。我們將不以佛之舍利讓給他人。」

為了能分得 佛陀的舍利,各國在這裡發生了激烈的辯論與爭執,甚至引起部族間的軍事對峙,形成幾乎要以兵戎相向的緊張局面。幸好在場一位摩揭陀國的婆羅門以調停人的身份挺身而出,他提醒大家:「容忍為我佛之教訓。因分 世尊之舍利,而起戰鬥、殘害,殊為不應。我等應融洽和好,將其分為八份,讓佛塔遠遍諸國,人類將依賴此世界之光。」

這一席中肯的話語立刻軟化了現場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而原本態度強硬的拘屍那羅末羅族人,也不再堅持獨佔 世尊的遺骨,同意由這位婆羅門將 佛陀火化後的舍利平均分為八份,交由諸國各自帶回一份,返國建塔供人民禮敬祭祀。

吠捨離

吠捨離

在佛陀時代十六大國中的跋耆(Vajji,又譯為「弗栗恃」)聯邦,是由離車、毘提訶、跋耆等八個部族共同組成,他們沒有位高權重的國王,而是各個部族推派民意代表,組成議會一起商議政策治理國家,因此跋耆聯邦很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個共和國,而這個共和國的國都,就是歷史名城—吠捨離(Vaishali)!

吠捨離(Vaishali)是跋耆聯邦中離車族(Licchavi)的首府, 佛陀在39歲左右初次來到吠捨離,日後亦經常在此遊化講學;在這座王城近郊, 世尊首次接受了女眾出家成為僧伽,是當時平靜小村中一件不平凡的大事,也是佛教史上重要的里程碑。

世尊過逝前幾個月,從王捨城展開了最後的行腳,祂渡過恆河來到吠捨離,並在這裡淨住了許多天,留下很多珍貴的諄諄遺教與殷殷告誡。

這裡是 佛陀最後一次正式集合僧眾們公開演說教法的地方,之後, 佛陀高齡的步履依舊堅毅地向前方邁進,只是,隨順著世間萬法的必然,祂的腳步已漸漸失去昔日的活力了。

時光荏苒,正法不移!千年後的寧靜小村吠捨離中,依舊深深拓印著 佛陀最後離去時,遺落在荒野草叢間,樹林古道旁的「智慧足跡」!

阿育王石柱這是孔雀王朝阿育王為了標示 佛陀最後一次正式開示說法之地而豎立的,渾圓光亮毫無刻文的平滑柱身,聳立有丈餘高,頂端倒扣著一朵造型優美的蓮花,蓮花上坐著一隻線條流暢、比例均衡、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它雄偉有力地張著大口,面向西北方對著佛陀入滅的拘屍那羅(Kushinagar)發出正法的吼聲。

阿難尊者一再懇求,就在吠捨離,佛陀作了一個足以在僧團和當代社會激起驚濤駭浪的重大決定!那就是女眾終於得以受戒進入僧團學法修行了!

由於阿難晚年以恆何以北為主─吠捨離地區為主要遊化之地,因此有許多以「阿難」為名的史蹟傳說在此流傳著。

斜陽落日下,吠捨離的孩子與阿難捨利塔。

佛陀入滅火化後,恆河平原上的八個大國將佛舍利分為八分,每國各持一份,而離車族也分得了其中八分之一的舍利,於是便在這個地方建了一座簡約的覆缽式佛塔,將舍利安奉其中,虔敬供養,後來隨著時代變遷,烽火戰亂,這座佛塔就逐漸在荒煙漫草間頹圮毀壞而消失。

捨衛城

捨衛國 在佛陀時代,廣大的恆河平原上有大約十六個大小不同的國家,維持著政軍上微妙的平衡,其中,位在恆河中游北岸的憍薩羅國(Kosala)和恆河南岸的摩揭陀國(Magadha),隔著滔滔大水相互競爭對峙著。

由於憍薩羅國的首都捨衛城(Sravasti)正好位於三條重要商道會合之處(其中一條通往王捨城),此一地理位置的優勢,令捨衛城成為西元前六世紀時,繁榮的商業中心與貿易集散地,城內商賈雲集、富豪輩出,而經濟的發達也導致宗教興盛,百家爭鳴,不僅外道團體在此非常活躍、婆羅門教更以此地為研習「吠陀」思想的重要聚點。

然而,這個城市之所以會在歷史舞台上佔有一席地位,卻不是因為它的強盛富有,而是由於世間的導師— 佛陀,對憍薩羅國(Kosala)的國王與臣民百姓,投注了非常多的教化心力的原故,在城郊著名的祗樹給孤獨園中, 佛陀至少渡過有24個雨季安居,幾乎佔了 佛陀傳法生涯中一半的歲月。

犍陀俱提精舍「犍陀俱提」的意思是:專指世尊所居住的房舍,一般又稱為「香室」,也稱為「佛殿」。

犍陀俱提精舍是園中另一座重要的遺跡,一般認為這是衹園精舍的故址,以及 佛陀最早說法淨居之所,但它真正出名的原因是;根據北傳佛教的說法,這裡是 佛陀說「阿彌陀經」的地方,因此,經常會有大乘佛教徒在這裡舉行各項紀念儀式。

祗樹給孤獨園(Jetavana Vihara)的興建緣起,傳說是這樣的: 大約在西元前六世紀時,捨衛城裡有一位家財萬貫卻仁慈悲憫的長者,名叫「須達多」(Sudatta),由於他樂善好施,經常濟助貧苦的窮困人民,因此大家都稱他為「給孤獨長者」(Anathapindik),意思就是「無可比擬的佈施者」。有一次,他前往王捨城作買賣,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巧遇到正居住於寒林丘塚間的 世尊。

...給孤獨長者遙見佛已,即至其前,以俗人禮法,恭敬問訊:『雲何世尊,安穩臥不?』爾時,世尊說答言:『婆羅門涅槃,是則常安樂,愛慾所不染,解脫永無餘。 斷一切希望,調伏心熾然,心得寂止息,止息安穩眠。』

爾時,世尊將給孤獨長者往入房中,就座而坐,端身繫念。爾時,世尊為其說法、示教、照喜已。世尊說諸法無常,宜佈施福事,持戒福事,生天福事。欲味,欲患,欲出遠離之福。給孤獨長者聞法已,見法、得法、入法、解法,度諸疑、惑,不由他信,不由他度,入正法律,心得無畏。」

聽了 佛陀說法的給孤獨長者,當下就皈依了三寶,成為一名虔誠的在家居士,並告訴 世尊他將終生虔敬供養僧團—包括衣被、飲食、房舍、床臥、隨病湯藥等一切所須,希望 世尊能到捨衛城淨住說法,讓捨衛城的人民也能學習解脫的聖道。 佛陀默然地接受了這位仁善長者的請求。

給孤獨長者回到捨衛城後,立刻開始積極地物色合適的土地,以便建造精舍恭請 佛陀前來淨住。此時,捨衛城南端一座美麗的花園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屬於當時捨衛城王子「祗陀」(Jeta)所有的「祗陀洹花園」,於是給孤獨長者直接地向王子表明想要購買花園的心意。

然而王子相當喜愛這座林園,又不想明白地拒絕這位仁厚的善良長者,就故意刁難道:「要買祗陀洹園可以,但價碼是舖滿整座花園的金幣。」王子打的主意是;」任您再富有,也無法弄出那麼多的金幣來舖滿我的花園吧!到時不必我開口,您就會自動打退堂鼓了!」然而,虔敬的給孤獨長者並未因此退縮。

他打開家中的金庫,變賣所有值錢的物品並換成金幣,一塊一塊的舖在花園之中,最後;還差一小塊空地未能舖滿,但金幣已用盡了。此時,祗陀王子來到花園中,告訴長者:「既然這塊土地和旁邊的樹木都未被舖上金幣,那麼它們仍然是屬於我的。不過,看到您如此誠心盡力,使我深深感動,這件事也算我一份,就用我的樹木在這塊空地上蓋一座精舍,獻給那智者吧!」

就這樣,由祗陀王子捐樹、給孤獨長者獻地所造就的這座林園精舍,就普遍被稱為「祗樹給孤獨園」(Jetavana Vihara)。

阿難菩提樹

故事來自於錫蘭的古老典籍:在佛陀仍住世傳法的時代,曾經制訂僧團的生活軌範,規定出家的比丘們一年之中只有三個月的雨季安居期,可以住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其他時間都必須到各地托缽行腳。也就是說,即使 佛陀經常在祇園精舍結夏安居三個月,然而,其他的時候 世尊仍是遊化於印度各處、居無定所。於是,在下一個雨季來臨前,捨衛城內的佛弟子們就必須忍受九個月的思念世尊之苦。

這一年,眼看著雨季又快要結束了, 世尊又即將離開祗園精舍。依依不捨的捨衛城民們,在一次機會中拜託阿難向 佛陀請求;希望能在祇園精舍內留下一件紀念物品,以便 世尊與弟子們遊化他鄉時,人們可以睹物思人,同時也能有表示禮敬的對象。為了滿足世人人性上的依賴與渴求, 佛陀答應了阿難之請,於是眾人便商請以神通著名的目犍連尊者,運用神足到菩提道場的菩提樹上取下一株枝苗回來。

樹枝取回來後,大家一致希望能由當時的國王波斯匿(Prasenajit)親手種植,但是國王婉謝了這項殊榮,於是給孤獨長者被選為最具有資格的植樹人,並選在一次盛大的典禮中,將菩提樹種植在衹樹給孤獨園內。從此以後,每當 佛陀不在捨衛城內時,人民就將這棵菩提樹視為 佛陀的親身,而向其禮敬與供養,而為了感謝阿難的傳達之情,捨衛城民就將此樹命名為阿難菩提樹。

王捨城

王捨城,古名Rajagrha,原意為「王之居所」,距離西南方的菩提迦耶(Bodhigaya)約90公里,距離西北方的巴特那(Patna)約100公里,是佛陀時代恆河以南強盛的摩揭陀國(Magadha)的首都。由於摩揭陀國頻婆娑羅王(Bimbisara)的睿智領導與政治遠見,使得當時的王捨城成為北印度革新宗教的新興之地,許多修行團體都選擇在其國城境內遊化講學、修行安居。

佛陀一生中在此講經說法有十數個雨季之久,佛教僧伽們的第一座精舍即位於此城內,早期重要的入室弟子;如舍利弗、目犍連、大迦葉等,均於王捨城內皈依,此外, 佛陀入滅後的第一次經典結集,亦在城郊的山中。

佛陀的足跡踏遍了王捨城,它的地位有如 佛陀正覺前修習智慧、正覺後弘法解惑之校園。

靈鷲山,是佛陀在王捨城結夏安居期間,除了竹林精舍外,另一個常常居住與說法的地方,在經典中常以「耆闍崛山」稱呼。靈鷲山的名稱來源說法不一,有人說是由於山上常有鷲鳥棲息而得名,另有一說是因為山上有一塊形狀酷似鷲鳥頭的奇巖而以此稱呼。

「說法台」是典型笈多王朝的僧院遺跡,應是為紀念佛陀而建,雖然這裡並不是群山最高之巔,但卻擁有最撼動人心的視野。

這是 佛陀入滅後的首次僧團大結集,結集的時間就在佛滅後的雨季安居時期,大約有三個月之久,因為有近500位清淨解脫的阿羅漢參與此次會議,因此史稱「第一次結集」、「七葉窟結集」或「五百結集」。

那爛陀的遺跡十分廣大,總面積超過15公頃,而遺址目前仍在持續開挖當中。

這裡最著名的學生,就是中國的玄奘了!他不畏艱難,千里迢迢西行求法,在此度過了五年留學生活,既是學生,也任老師。他對這裡的第一印象是:「印度伽藍,數乃千萬,壯麗崇高,此為其極。」一語道出那爛陀寺院建築難以筆墨形容的華麗堂皇,堪稱印度之冠,而其教育規模之龐大,亦是當世少有。據說在全盛時期,光是教師就多達兩千餘人,學生則逾萬餘人,其中包括了來自中國、日本、韓國、爪哇、蘇門答臘...等國的佼佼學者。到後來,不論僧俗皆可入學時,修學狀況就更熱烈了。

舍利佛塔崇偉至極,不僅是那爛陀最壯觀的建築遺跡,也是印度佛教中數一數二的華麗建築物。

「僧徒數千,並俊才高學也,德重當時,聲馳異域者,數百餘矣。戒行清白,律儀淳粹,僧有嚴制,眾鹹貞素,印度諸國皆仰則焉。」

-玄奘 大唐西域記-

舍利弗與目犍連的皈依

「 諸法從因生,諸法從因滅,如是滅與生,沙門如是說。」

-阿說示尊者所說之偈-

頻婆娑羅王在物質上的護持,是佛教僧團得以迅速發展的原因,而舍利弗(Sariputta)與目犍連(Moggallana)兩大弟子在王捨城的皈依,則是真正使佛法廣佈傳續的強大助力。

住在王捨城附近村落的舍利弗與目犍連,年輕時是共同有志求道的好友,為了尋找無上的解脫之法,他們遊遍了整個印度,但最後卻失望的回到家鄉。因此,他們兩人許下承諾;若有人先尋得無上正法,一定要盡速通知對方,共同修行,同證菩提!由此可以看出他們的友情是如何的純淨而深厚。

一天,舍利弗在路上遇到了前來王捨城托缽乞食的阿說示尊者(Assaji;五比丘之一),由於受到其莊嚴與安詳的威儀所震懾,於是舍利弗懇請阿說示開示教說,當時阿說示尊者便謙虛的說了上面這段言簡易賅的偈子。

舍利弗聽聞此偈後,當下遠離塵垢,得法眼淨。他知道他已找到真正的道路,於是立刻雀躍地前去告訴摯友目犍連,不久後兩人即相約前往竹林精舍,皈依在 佛陀座下。從此以後,他們成為 佛陀最得力的兩大弟子,猶如 世尊的左右手,為佛法的傳續與僧團的發展,貢獻了不可抹滅的極大助力。

這首偈子,後來成為廣為流傳的佛偈之一,千百年來,它一直訴說著「法」的真實語,也告訴著人們舍利弗尊者初聞佛法的故事。

鹿野苑

鹿野苑 距離印度教聖城「瓦拉那西」(Varanasi)僅10公里左右的鹿野苑(Sarnath),是世人心中綻放「法之光明」的神聖地方,在這裡,世尊第一次明晰地闡釋自己所覺悟到的真理,而初次聽聞這至善之法的人,是從佛陀出家以來就陪伴著他、但後來卻因誤解而離開的五位夥伴。

這佛、法、僧初次齊聚的第一次說法,在佛教歷史上被稱為—初轉法輪(Dharmachakra Pravartana)!就在那個看似平凡的時代,他們成為 佛陀第一批比丘弟子,也成為法的初始火炬,不久之後,他們即如燎原之火,燒遍了整個恆河大平原,照亮了寂暗的天空,直到世間悠然的甦醒!

五比丘迎佛塔 五比丘彼此約定「不招呼、不禮敬、不理會」的默契,在世尊散發著平和寧靜的智慧光采慢慢接近時,就自然而然地瓦解了。懾於世尊那寂靜莊嚴的聖者風範,五位苦行者不自覺地一個個站起來近接世尊的到來,有的為世尊接下衣缽手杖,有的為世尊鋪設座位,有的取水為世尊洗臉洗腳,熱忱地對待這位遠道而來的老友。

達美克塔在紅磚綿延、綠草如茵的遺跡公園中,最壯觀醒目又最震撼人心的建築,就是這座矗立在藍天之下的達美克塔了!這巨大如山的磚石大塔是西元五世紀時的笈多王朝所建,根據挖掘發現,它是建造在另一座更早期的建築遺跡上。由於它現在的名字—達美克(Dhamekh)顯示出一些和佛法(Dharma)的關聯,因此考古學家們推測;這裡最初應是當時阿育王所造的紀念佛塔之一。

法王塔遺跡 在19世紀時,考古人員在達美克塔西方大約50公尺處,發現了一座磚造的圓型高台遺跡,根據附近的跡象顯示,這應該是一座覆缽式的古塔基座,從其底座直徑約13.5公尺看來,這應是一座十分壯觀的大塔,並且曾經歷後代王朝多次的擴充修建, 由它所受到的種種禮遇與重視看來,這裡必定是一處極為重要的塔寺,因此學者們認為這應該就是標示著 世尊初轉法輪之地的法王塔。

阿育王石柱目前斷裂的石柱群已由鐵欄杆包圍起來,保護在一個小亭子內供人們憑弔。

一般認為;這是阿育王為了紀念 佛陀在此初轉法輪、以及僧團的成立所豎立之標識石柱;但也有另一種說法是;僧團成型後,佛陀派遣五比丘及耶捨等共60位僧伽,分別到印度各地去開演聖法:

「比丘們啊!我已脫離一切人天桎銬,你們亦復如是。為了世人的利益,出於對世人的慈悲,你們現在去漫遊吧!宣揚這從頭至尾都是光榮的法義,宣揚這圓滿無缺清靜聖潔的生活。」

阿育王石柱矗立之處,即是他們出發之點。

鹿野苑的遺跡充滿了空幻-回教徒給了他致命的一擊,而接下來的政府像螞蟻一樣,又將它啃食殆盡,原本層層的樓閣,密如蜂巢的僧院佛塔,沒多久的時間就被當時的統治者,拆的只剩下與綠地同高的基座。

鹿野苑博物館

鹿野苑博物館是佛陀所有聖地中最值得參觀的博物館之一,在這裡總共挖掘出將近三百尊的佛像與重要碑文等古物,雖然有許多精品已被送往加爾各達及德裡等大都市收藏展示,但這裡仍然留有獨一無二的「鎮館之寶」,足以傲視全印度。

首先就是那座巳成為印度國徽的阿育王石獅柱頭。一踏進博物館大門,就會看到它睥睨四方昂然而立,向參觀者展示它的輝煌與榮耀。

另一件則是笈多王朝時期的初轉法輪像,它的珍貴除了保存狀態奇蹟似地相當完好之外,圓潤純熟的雕刻技法亦是懾人之處,從主像、背景光暈到座台上的五比丘人偶,無不流暢自然。佛陀低垂慈悲的眼、微微上揚的笑、放鬆自然的雙肩、結著法輪印的雙手彷彿完全未使力,輕輕地互相碰觸...柔光下的佛陀是如此沉穩靜悅,似乎在告訴人們;這就是解脫束縛後的寧靜輕安啊!

這座佛像就位在展覽館最深處的內室中,以無與倫比的魅力,吸引著人們來到祂的座前,流連忘返,不忍離去。

除此之外,館內所收藏許多文物都值得細細品味;如同樣優雅細緻的各式佛像、巨大的石雕法輪與貴霜文字的石刻碑文....等,館藏豐富,不勝枚舉,對歷史文物有興趣的人,不待個半天是不會過癮的啊!

鹿野苑的雕像

鹿野苑之所以會挖掘出那麼多精美的雕像,乃是因為它在笈多王朝時期是一個著名的佛教雕刻中心。

鹿野苑學派獨特的雕塑風格:特意不刻劃衣服的皺摺紋理,使得佛像所著的袈裟彷若一匹薄紗,密實地貼緊身體,如此雕像的體態曲線與人體肌理就會被細膩地表現出來。

除此之外,這裡出土的佛像,面部表情所散放出的無法言喻的輕安寧靜,引領人們浸淫於對解脫境界的嚮往,也是其能成為一大宗派的主要因素之一。

菩提迦耶

菩提迦耶(Bodhgaya),位於印度比哈省(Bihar)境內,距離現代化的迦耶城大約16公里;距離加爾各答約607公里。這裏的土地肥沃而富足,平原上散佈著翠綠的水田,由帕爾古(Phalgu)河(即古代的尼連禪河Nairanjana)灌溉著。

一片覆著低矮樹林的山丘,勾勒出小小村落的輪廓。就在這平靜可愛的地方,釋迦族的悉達多王子瞭解到生命的真相,成為人間至善的覺悟者 - Buddha佛陀」(意為覺悟的人)!

比丘們啊!我忽然心生一念如下:『這個地方真可愛!這叢樹林真迷人!邊上又有一條銀色潺潺的河流,方便易達而令人愉快;附近也有村莊可以乞食,好人家子弟有志求道,這地方可謂應有盡有!』

比丘們啊!因為那地方的一切都適合修行,於是我就在那裡安住了下來。

摩訶菩提大塔

在佛陀正覺後約兩百五十年左右,孔雀王朝的阿育王來此朝聖,他在菩提樹下安置了一塊金剛座,並於菩提樹旁建了一座塔寺。

到了西元四世紀,據「大唐西域記」記載;由於當時錫蘭國王王弟到印度朝禮聖地時,倍受冷落與羞辱,因此錫蘭國王主動興建摩訶菩提寺,供養來自錫蘭的僧人使用。

但是到十二世紀時,回教徒的入侵卻將其破壞毀盡。直到十四世紀,緬甸國王又在阿育王的塔寺遺址上,出資護持重建。在緬甸浦甘(Pngan)的一座十三世紀建築的寺院,就是它的縮影。

然而,重建沒有多久,這座寺廟就遭遇了嚴重的洪水,隨著洪水而來的大量泥沙又將它埋在沙土中達數百年,直到1861年,印度考古研究所的總指揮-亞歷山大.康寧漢(Alexander.Cunninghan)拜訪此地,建議進行挖掘,為大塔的重生燃起了一線希望。1870年代末,在緬甸佛教徒與當時的孟加拉政府協助下,終於將摩訶菩提寺修復完成,從此這座雄偉的大塔才得以重見天日。

菩提樹

是菩提迦耶的焦點所在,位於摩訶菩提寺之西方。

根據玄奘的記載:最原始的菩提樹,枝葉青翠、冬夏都不淍落,受到信眾們的崇仰敬拜,但由於阿育王剛繼位時崇信外道,於是親率軍隊前來砍伐,將樹的根、枝、葉砍得粉碎,再命令事火婆羅門放火焚燒以祭天神。不料在一片灰燼中忽然又長出了兩棵樹,於熊熊烈火中蒼翠生長。阿育王目睹這一切,心生悔恨,於是用香乳灌溉餘下的殘根,到天將破曉時,菩提樹已長回了原來的樣子,阿育王欣喜異常,親自在此供養此樹,樂而忘返。

然而,由於阿育王妃虔信外道,秘密派人在夜裡又將樹砍掉,等到第二天阿育王前來禮敬時,只見殘敗的樹椿,悲痛之餘他再次虔誠祈禱,並用香乳灌溉殘根,結果不到一天的時間菩提樹又重生了。

數百年後孟加拉王設賞迦(Sasanga)信奉外道,再度毀寺焚樹,手段殘酷較前人更烈,幸而數月之後在原樹根上又抽出了新芽。之後這株命運多桀的菩提樹維持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沒有再遭人破壞。

直到1870年左右,亞歷山大.康寧漢重修寺院時,老樹又倒了!於是他切下一根傾倒的樹枝並栽種於原地。

如今,當時的小枝苗再度長成了高約20餘公尺的巍峨大樹,它濃密的枝芽覆蓋著一片廣場,近百年來平靜的接受世人的禮敬供養,許多人喜歡聚集在樹下,或坐、或躺、或禪定、或思惟、或靜靜的享受和平的陽光….。

樸質的石雕佛足印,頗能表現佛陀遊化傳法的一生;深陷的石足印內,積滿了清淨的泉水與短暫怒放卻豔麗芳香的鮮花,代表著世人對世尊永恆的千古懷念。

臘八粥:根據北傳佛教之資料,佛陀成道的日期為農曆十二月八日,因此這一天被稱為佛陀成道日。

由於 世尊當時因食用了牧羊女蘇嘉塔所供養的乳粥,才得以恢復體力,以致最後終能成等無上智慧,證得苦滅之真理,所以中國佛教徒於佛陀成道日要煮粥供佛,稱為「臘八粥」。

因著這個一典故,每年的十二月初八食用臘八粥,便成為中國人的民間習俗。

苦行:梵文為Tapas,原意為「熱」的意思。這是因為印度天氣炎熱,故將「受熱」作為「受苦」的主要解釋之一。後來,用各種嚴苛方法使自 身「痛苦或勞苦」的行為,就演變成宗教實踐中─實行自我克制,拒絕物質與感官享受,磨鍊意志和堅定信仰的修行方式。

苦行唯一目的,是為了獲得精神上的超自然體驗─也就是宗教中所謂的「神通」。而據說節慾、貞節和禪定,對於增強思想和意志力量的確有些幫助,這點是苦行在印度盛行的主要原因之一。

迦毗羅衛

迦毗羅衛Kapilavastu是釋迦族(Sakya)的首都。 釋迦族自認為是太陽的後裔,以擁有無上尊貴的血統而自豪,但在實際的政治形勢上,它卻只是隸屬於憍薩羅國的一個地小力弱的共和制部族,在大國環伺虎視耽耽的古印度,勉強地維持著自治的政權。

在這種隨時可能被併吞的情況下,釋迦族的聖人— 釋尊(Sakya-muni)出生了!背負著三千寵愛及沉重期待的小王子悉達多,在此渡過他的童年,接受最初的啟蒙教育,然後娶妻、生子;當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世俗生活時,他也是從這裡逃脫而出離,經過了多年的苦修並成等正覺後, 釋尊才又再次回到故鄉為釋迦族人說法。

傳說悉達多太子捨離世俗生活出家時,穿著華麗的服裝,騎著良馬__犍陟,藉由天神為其前導隨侍之助力,悄悄地在半夜翻牆出誠而去‧‧‧‧

「雖然我年齡尚小,滿頭都是童子的黑髮,青春正盛,剛要踏入壯年,雖然我父母都不願意我離家而痛哭流涕,但我還是將鬚髮都剃掉了,穿上了黃袍,離開家庭,過起無家者的生活來了......」-中阿含柔軟經-

畢波羅瓦

位在印度UP省巴士提縣(Basti)北方的一個小村落,距離邊境小鎮蘇諾裡(Sonauli)約60公里。一般相信,這裡的塔寺遺跡就是當初迦毗羅衛的釋迦族,在佛陀入滅火化後,建塔供奉所分得的遺骨舍利之處。

西元1898年,法國考古學家佩普(W.C.Peppe)在此處一座直徑約35公尺、巳經崩毀的磚造舍利塔中,挖出了五個裝有遺骨的舍利容器,在其中一個滑石製的舍利壺上,以古老的波羅米文字刻著:「這是釋迦族 佛陀世尊的舍利容器,乃是有名的釋迦族兄弟與其姊妹、其妻子等共同奉祠之處。」

這個發現為佛陀的歷史真實性提出了強有力的新證明,轟動了當時的考古界,

二十世紀末的婆羅門修行者,依舊是一隻水壺,一根木杖,身著素服,遊化四方‧‧幾乎和二千五百年前的苦修生活一模一樣。

種姓社會中的人生四階段

古印度種姓社會中,分有四個階級:最高的神職人員-婆羅門、貴族武士-剎帝利、平民-吠捨及奴隸階層-首陀羅。其中前三個階級死後可一再輪迴,再生為人,稱為「再生族」,而最低賤的首陀羅,死了就死了,無法再生為人,故稱為「一生族」。

在古早的婆羅門社會中,又將再生族的人生分為四個階段(Asrama):

(1) 梵行期:

類似現在的學生時期,凡再生族到達一定的年齡後,就必須入門學習婆羅門<吠陀>經典文獻、祭祀禮儀及其他的知識技能。

(2) 家住期:

梵行期終了,就算成年了,此時可以成家立業,正式踏入社會。 「學習期滿的再生族,得教師同意,按照規定,沐浴淨身後,可娶一 個同種姓、具有吉相的妻子。」

(3) 林棲期:

年紀更長、兒女成年後,就可以將家庭事業交與子女,離家住在叢林中,過著隱遁的生活,專心從事祭祀、修苦行與人生哲理的思考。

(4) 遁世期(苦行期)

這是人生最終的階段,此時人們捨離一切財產,剃髮、守戒、乞食、穿薄衣,致力達到最終的梵我合一。

如古老的婆羅門法典所述;種姓社會規定了人生圓滿的四個階段,而離家棲於林中及遁世四處遊化,原就是吠陀經典中,大力提倡要達到生命最高境界-「梵我一如」 的必經過程。因此很顯然的, 世尊的毅然離家,應與當時的社會苦修風氣,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出生以來物質生活就極為豐厚的悉達多,在心靈上依然得獨自品嚐世俗享樂後的空虛及生命必然消散的無奈;在現實上又得擔負起國家興亡的責任與壯大種族的壓力,相信任何一個人處於這樣的環境中,都必然會在心中浮起對「生命」的迷惑吧!

只是,出家後的悉達多太子並不只是流浪苦行、在密林或山洞中孤獨的過完一生而已,當時有極少數的卓越的宗教、心靈導師,在苦修之後返回到所生存共處的世俗社會,並以在大自然中所體會到的哲思真理,向現存的社會提出積極的建言與改革的批判,而 佛陀-正覺後的悉達多太子,即是當時如慧星般耀眼奪目的劃越了恆河的夜空、而至今依然長照暗夜的一顆智慧之星!

藍毗尼園

西元前六世紀左右,這個在天氣晴朗時可以遠眺喜瑪拉雅山覆雪白頭的美麗花園─藍毗尼(Lumbini),參與了一個生命降臨的盛事。

在這園中誕生的嬰孩,後來成了世人心靈光明的導師,人們稱呼他為”覺悟的人”— 佛陀(BUDDHA)!而這個迎接釋尊來到人間的寧靜林園,也因此成為世人關注頂禮的神聖吉祥之地,直到今日,它仍是佛弟子們感念佛恩、飲水思源時必定要朝禮的重要地點。

現在的藍毗尼園位於尼泊爾與印度邊境上,一個名叫”蒂萊”(Terai)的小村落附近,原本因乏人照顧而雜草叢生,一片荒蕪,近年來由於佛教朝聖者不斷湧入,才引起尼泊爾政府的注意,而著手將其規劃為遺跡公園加以管理。

阿育王石柱

這根石柱最珍貴的地方在於其柱身上,有古老的波羅密文字(Brahmi)銘刻著阿育王的親筆敕文:「天祐慈祥王登基廿年,親自來地朝拜,因為這裡是 釋迦牟尼佛誕生之地。一塊石上刻著一個形像,並建立一根石柱,表示佛陀在此地降生。藍毗尼村成為宗教的免稅地,只須付收成的八分之一作為稅賦。」

大理石的釋迦誕生像是廟內的主要焦點,也是當地村民的信仰中心之一。雕像正下方,「初生佛陀」腳下的蓮花朵朵,描繪著「行走七步、步步生蓮」的傳說。

綠茵大地上躺臥著大片的僧院遺跡,在荒涼的尼、印邊境上,它的傳法生命只維持了數個世紀就結束了。

在菩提樹和水池旁、摩耶夫人廟正前方,一個略呈長方形的廣場草地上,羅列了整片紅磚建造的僧院遺跡,應該是在西元前三世紀到西元七世紀間陸續建造的。法顯在西元五世紀到訪此地時,這裡仍有僧伽團體在此淨住修行,但環境十分艱困荒涼,僅靠井水和浴池中的水勉強維持生活,但到西元七世紀玄奘來訪時,不知是何原故,藍毗尼就只剩殘破的僧院而不見修行的僧侶了。

右脅出生的傳說

右脅出生的傳說: 「當時為了繁衍人類,祂從自己的口、臂、腿、足,創造了婆羅門、剎帝利、吠捨和首陀羅。」

在印度古老的文獻—「吠陀讚歌」的「原人歌」中,最早談到了人類的起源,歌中述說印度的四個種姓階級裡;婆羅門(Brahmana,司祭者)生於原人的嘴、剎帝利(Ksatriya,王族)生於原人的雙臂、吠捨(Vaisya,庶民)生於原人的雙腿,而首陀羅(Sudra,奴隸)則是從原人的雙足出生。

這個年歲古老的吠陀思想,早在佛陀出生以前就巳深深地影響著印度的人民,因此,傳說中屬於剎帝利種姓的釋迦牟尼佛,照吠陀的說法應是從「原人」的雙臂出生。或許,正是這深植人心的「王族脅生」之思想背景,造就了那個「佛陀從母親右脅出生」的神話傳奇吧!

佛陀的出生年代:

佛陀出生的正確年代到目前還是一個謎,沒有任何文獻曾明確記載,故人們只能依據佛陀以八十歲高齡去世時的年代來推算,不幸的是,佛陀入滅的年代同樣無法確定,在這種情形之下, 佛陀的出生年份自然就眾說紛紜了。

根據南傳經典的記載推算,佛陀是在西元前544年過世入滅,那麼,往前推80年,則 佛陀應是出生於西元前623年。不過,依照北傳佛教的說法, 佛陀是入滅於西元前486年,所以應該是在西元前565年出生。

除了出生年份之外,佛陀的生日也是另一個爭議課題。依照北傳佛教漢譯大藏經中的主要說法,大約是在農曆的四月八日,也就是台灣所熟悉的「佛誕日(節)」,又因為在神話中, 佛陀出生時有龍王注水為其沐浴,所以也稱為「浴佛節」。

然而,南傳佛教國家卻有不同看法,他們認為佛陀的出生、成道及入滅都是同一天,也就是印度曆法中,吠捨佉月(Vaisakha)下半月的月圓之日,所謂的吠捨佉月(Vaisakha)是印度曆法中的第二個月,差不多等於西曆的四、五月間,因此南傳佛教國家是以國曆五月十五日作為佛誕日,並且在這一天舉行盛大的慶祝祭典活動。

來去印度

來去印度一般人聽到印度,第一個感覺大約不外乎是:衛生差、治安差、環境差、教育落後、神聖的牛兒四處閒逛,包著頭巾的男人坐在路邊吹笛弄蛇,輪廓深刻、容顏美麗的男男女女擁擠在大街小巷中,以及永遠趕不完的乞丐.....

這些印象—除了弄蛇人的部份—其實是八九不離十的。不過,如果因為這樣就退縮,那麼您將會失去許多品嚐生命之燦爛豐美的難得機會。

事實上,正因為她的落後,許多魅力四射的古國風情和傳統文化才得以保存至今,正因為她的未開發,許多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觀與千年古蹟才未被冒煙的工廠淹沒,而人們的心啊!才得以維持著千年來的單純與熱情,而能在貧困的環境中自在求生。這些令人們怯步的一切,正是她神秘吸引力的來源!

唾棄了她的落後,也就拒絕了她的精采!

對於有心朝聖、躍躍欲試的旅人們而言,只要事前準備充份,途中保持謹慎,就得以親臨這歷史悠久的古文明大陸,親身體驗千年的文化遺產,並藉此更深入瞭解:

究竟是什麼樣的歷史環境,才會孕育出 佛陀這般偉大的聖哲呢?

想像不如看清,就讓我們追隨著世尊的足跡,親手掀開這文明古國的神秘面紗吧!

印度聖地

印度!

一個籠罩在迷霧中的地名,一片古老神秘的黃土大陸。

在人類初始之際,它已邁出了文明的步履,但是,直到21世紀的今日,世人依舊拂不去它的神秘面紗,宛如面對一位千年人瑞,明知它曾度過悠遠的歲月,卻對它瞭解甚少……。

恆河!

流貫數千年的時空、歷經無數次的乾涸與氾濫。

這通達天堂之門的滔滔大水,沖積出一片沃土平原,不僅養活了無數仰賴它維生的大地之子,也安頓了人們惶惑不安的無知身心。

在這大水之畔,孕育有多少心靈的導師!然而,只有這位聖者的教說,穿越了時空的隔礙,二千五百年來,依然慈悲地灌溉著人們心中乾渴的靈魂。

祂;就是無上的覺者- 佛陀!

本文引自《印度聖境旅人書》,並蒙出版社,作者提供原始圖文資料,特此敬表謝忱!

作者/林許文二、陳師蘭

出版社/商智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