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03 (Kurama)
SP.03 (Kurama)
CP:涅爾夏×鞍馬
開始交往半個月多一些。
時間點落在學期末過後,開始放假時。
在他們倆終於互相表明心意開始嘗試交往後,一轉眼就是忙碌的12月上旬。這時期的學生們為了準備放假前的期末考總是會忙得焦頭爛額。很明白自己資質不上不下的涅爾夏,甚至得在這段期間更用力念書跟練習,這讓他們有好一段時間都沒什麼機會見面,僅只於在電話或網路上的交流。
在這個正值12月即將邁入下旬的日子,本該是學生們準備放假回家等待度過新年的日子,然而作為期末的反動,他們倆決定暫時悠哉地待在瀰漫著酒味的KTV裡。
眼前桌上的杯盤狼藉大多是鞍馬所造成的,大多時間都在唱歌的涅爾夏反而只開了兩罐,況且第二罐才勉勉強強喝了快一半。
鞍馬微微傾倒身子,把頭擱在把玩著點歌機器的涅爾夏肩膀上。
「唉…真煩。」
涅爾夏想著,學長十之八九是在想之前跟他抱怨過的那件事情——父親要求他參加年末的天狗聚會。
涅爾夏不久前聽說過一次,據說那場餐會上他們會聚在某種高級餐廳裡一起吃用稀珍肉品做成的宴席。
比起要被逼著吃沒有人知道原本是什麼珍奇動物的肉品,更讓他頭痛的是那些帶著自己孩子一同參與聚會的老天狗們總是談論著無趣的話題,像是炫耀、比較著誰家的孩子有多優秀。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聚會的當日——也就是現在,鞍馬刻意關掉手機並且找涅爾夏出來玩了一天。
只是比起平常那些針對自己父親的不悅,今天的鞍馬比平時更加浮躁與衝動,彷彿像是想盡快用些快樂的事物麻痺自己自己的痛楚。
在鞍馬不顧自己的勸告直接點了一整箱的啤酒時涅爾夏更確信了這點。
「學長,你喝醉了嗎?」
「…還沒有。」聞到陣陣傳來的濃烈酒味,涅爾夏發現問喝醉的人有沒有喝醉只是自討沒趣。
但輕微的暈眩感卻在此時提醒著涅爾夏,其實自己也沒那個資格說別人。
「那你要不要陪我再唱一首?」涅爾夏轉過頭看向依偎在自己身旁的鞍馬。
鞍馬微微地把頭抬起來看向涅爾夏。
涅爾夏原本琥珀色的雙眼在這種暗處中卻還是微微地發著光……不,正確來說應該只是螢幕的反光。鞍馬卻隱約認為這雙在暗處閃亮的眼神,以及被紫色微光勾勒出來的輪廓中有著一層異樣的美感。
已經醉到暈頭目眩的鞍馬不禁看得出神。
「涅爾夏。」
「還是你想睡了嗎?要不要躺…」
涅爾夏好像嗅到了什麼異樣似地,把還沒說完的話收了起來。
鞍馬宛如試探對方似地往涅爾夏的臉靠近,看到對方沒有閃躲後,鞍馬的右手輕輕地按著涅爾夏的左臉後,吻了涅爾夏閉上的雙唇。
「…!」
一股柔軟濕潤的感覺在自己的嘴唇外游移著,平時表情比較平穩的涅爾夏乍看之下似乎還很鎮定,但事實上他的心臟正劇烈地跳動著。
平時一臉冷靜的涅爾夏也並非沒看過情色影片或圖文。只是有別於那些虛幻摸不到的,實際執行起來對初次體驗的涅爾夏新鮮得過於衝擊。
還正在思考著該不該張開嘴的時候,鞍馬微微離開了涅爾夏的唇邊。
「可以嗎?」鞍馬閃爍著水光的嘴緩緩地吐出這句話,並把自己的雙手環上涅爾夏的腰。
而臉上的表情有點呆滯的涅爾夏還在消化剛才的吻,一面把手上的機器放到了桌上。
涅爾夏拿起了桌上的酒罐,咕嘟咕嘟地喝了兩口有點不冰的啤酒後,再次轉頭看向正在傻笑著的鞍馬。
「學長,我、我是第一次和別人做這種事,沒關係嗎?」看到表情有點慌張的涅爾夏,鞍馬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你說好我就教你。」他伸手把涅爾夏左側臉的瀏海梳到了耳後,又接著有意無意地滑過了他的臉龐,接觸到肌膚的指尖中感受到了十分的熱度。
眼前的鞍馬有些急促的吐息、迷茫的眼神彷彿都像是種甜膩的催促。
或許是昏暗的氣場,也可能是酒精催化使然,這樣的感覺並不讓涅爾夏討厭。更因為在眼前邀請請著他的不是別人正是鞍馬,儘管還有些不安的想法,但他決定讓自己投身於其中。
吞了口口水後,感覺身體也焦躁起來的涅爾夏點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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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接吻的時候要從鼻子呼吸。」
對於回答感到滿意的鞍馬在語畢後,把涅爾夏按倒在包廂的黑色沙發上。
重新對視了一次後,鞍馬用微張的嘴輕喊了一聲「啊」,涅爾夏這次略微張開了自己的嘴。
兩人再次深吻了起來,涅爾夏感受到從兩人貼合的嘴間有股熱意伸了過來,他也試著伸出自己的舌尖回應對方。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鞍馬在向涅爾夏一面倒地猛烈索求著,涅爾夏只能緩緩地動著還不太靈巧的舌頭。
在中途動作趨緩的幾秒間,從他們的嘴縫間流下了幾絲唾液。
「嗯…呼…」涅爾夏開始發出微弱的悶聲時,鞍馬把舌頭收了回來,改對涅爾夏的嘴唇又吸又吻地。
舌頭獲得休息時間的涅爾夏微微地喘著,他沒想到光是接吻就讓自己全身燥熱起來,臉上也是一片暖意。
鞍馬送上了一個輕吻做為深吻的結尾。他抬起眼看了涅爾夏少見的茫然表情,雀躍地伸出手抹掉了對方嘴角的唾液。
「嗯,你很努力了。」
想著已經有多久沒有這麼認真地親吻一個人,鞍馬的心臟也漸漸加速了起來。
「哈啊…是學長你厲害吧,我還…」深吐了一口氣,涅爾夏本來打算繼續把自己的男朋友捧得高高地,卻被鞍馬一直按在他嘴邊磨蹭的手堵住。
「我說…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叫我學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嘴唇上施加的壓力離開的瞬間,涅爾夏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地喊了:
「優人……學長?」
「這樣只有勉強及格喔。」他在涅爾夏唇邊的手指漸漸地向下掃過脖子、胸膛、腹部,最後停留在涅爾夏的褲子上。
鞍馬用一隻手在涅爾夏黑色的褲襠上不斷愛撫與磨蹭,被別人隔著衣物接觸的感覺十分令他心癢難耐。
「嗯……」看到涅爾夏皺起眉頭、闔上了眼皮,鞍馬拉開了拉鍊後很快地把手伸了進去。
下體直接感受到對方手溫的涅爾夏睜開了眼,不改眉頭地看向眼前的鞍馬。
「學長…」
「優人。」鞍馬一邊親吻著涅爾夏的嘴角一邊糾正對方,而他的掌心正在上下搓弄涅爾夏逐漸挺立起來的性器。
這是涅爾夏第一次被別人觸碰到自己最隱私的部位,這樣特殊的體驗對他來說刺激實在太強烈,高潮前那幾波來來回回的韻盪似乎比自慰時來得更快。
但鞍馬將他快接近完全勃起的性器從變得緊繃的內褲中翻了出來後,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時他似乎有點退熱了。
「學……優人。」終於願意只喊對方的名字,涅爾夏看到鞍馬的笑容被紅紫色的燈光照得妖豔。
從濃烈的情慾中稍微退開一些的涅爾夏,稍微瞄到了鞍馬下身的牛仔褲也明顯地隆了起來。
本來就不習慣只被對方一面倒地照料的涅爾夏伸手解開對方的皮帶跟拉鍊,拉開拉鍊後他的手尖感覺到鞍馬緊繃的內褲已經沾滿前列液濕了一片。
拉下內褲後,輕輕彈出的性器上閃亮著液體的微光。
「涅爾夏…」鞍馬從涅爾夏身上把手收回,抓住了涅爾夏幫自己脫衣服的手。
「只有我自己先舒服實在是……我想和優人一起……」
聽到自己的學弟有點扭捏地吐出這些字句,鞍馬欣喜地壓低了身子,將自己的性器靠上了涅爾夏的性器。
「嗯…」他把涅爾夏的手帶到了兩人的陰莖上。
涅爾夏一手輕輕地握住,原本是想讓兩人性器完全貼在一起的,但感覺到兩人的性器一手無法包覆,他也把另一手伸了過來才成功包覆起兩人。
鞍馬的一隻手也隨後一同握上後,他向涅爾夏點了個頭。涅爾夏緩慢地移動握好的雙手,先讓兩人的性器都沾滿了前列液後變得容易滑動。
「哈啊……」鞍馬有些急躁地開始自己動起了下半身,雙手緊握著兩人性器的涅爾夏很快就察覺到彼此的速度有著落差。
「優、優人…感覺夠濕了,我開始加速了。」恨不得涅爾夏早點說出這句話來,鞍馬只是微笑著點了個頭。
「啊……嗯……」在涅爾夏加速的同時,鞍馬忘我地開始摸起兩人的性器尖端。
「啊…優人…?」前端突來的刺激感讓涅爾夏顫抖了一下。
「嗯……這樣比較舒服,不行嗎?」鞍馬用微微濕潤的雙眼看向表情也有些朦朧的涅爾夏。
「唔…好…」
看到這種眼神後心軟的涅爾夏在心裡嘆了口氣,鞍馬則是感激似地吻了他微啟的嘴唇。
在雙向地刺激下涅爾夏忍不了多久,他用著有點低音的細聲喊著:
「優人…我可能要先…呃嗯——」他還沒講完就感覺到有股熱流從腹部深處噴了出來,因為鞍馬的手持續按握在兩人的龜頭上,讓他滿手都是涅爾夏剛從馬眼流出來的熱液。
「呵呵…那我也…」他笑著將精液在兩人的性器上抹開,感受到涅爾夏握緊兩人性器的手動作有點疲倦,於是他自己快速地擺動了下體。
「啊、哈啊—…嗯!」看到鞍馬又自己擺動得更厲害,涅爾夏慢了下來的手也一同做了最後的衝刺。直到鞍馬在一陣悶哼聲與顫抖後他們倆的動作才慢了下來,幾滴熱液流了下來,滑到了涅爾夏的雙手上。
但漸漸感受到滴在手上的液體量變得更多,驚訝的涅爾夏連忙鬆開一手,抓了桌上的衛生紙幫忙擦拭。
「學長……你射得還真多…」聽到涅爾夏忽然恢復平常的叫法後,鞍馬從剛射完的餘韻中回了點神。聽到這番話後他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害羞。
「抱歉,我來幫你擦吧。」他也自己起身拿了點衛生紙幫涅爾夏擦了雙手。
把衛生紙丟入桌下的垃圾桶後,涅爾夏發現鞍馬好像沒打算要離開自己的身上,反而讓雙手像是一層牢籠般撐在涅爾夏的左右側。
「…學長?」
「所以我…」輕蹙著眉頭的鞍馬把嘴湊到涅爾夏的一側耳邊,用渴求的口吻說著:「還可以繼續要你嗎?」
在鞍馬重新抬起頭來的時候涅爾夏瞬間臉紅起來,能像這樣被狂烈地索求,讓他既高興又有點難為情。
不知道是不是腦中反芻了鞍馬充滿情慾的姿態後又莫名產生了留念,涅爾夏又再次頷首允諾對方的貪婪。
幾分鐘後,從廁所回來的鞍馬將下半身脫了精光,把褲子和內褲隨意丟在旁邊的空椅子上後就爬上沙發椅上。
躺在沙發椅上的涅爾夏忽然想起這裡和公共空間不過就一門之隔,因此想到某件事的涅爾夏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優人學長,這裡有攝影機吧?」雖然剛才兩人互相愛撫的時候因為鞍馬巨大的身軀壓著自己,又加上光線十分昏暗,他暗忖著或許不會被拍得太清楚。
「別擔心,這種事對店家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重新佔據涅爾夏眼前視線的鞍馬輕握著涅爾夏的下半身,用嘴吐了點口水後在涅爾夏的性器上抹開。跟自己的手比起來,鞍馬的手有著更多的繭,這些微微隆起的硬處對涅爾夏來說又是一種別具滋味的刺激。
「…真的嗎?」其實涅爾夏沒有想過這種包廂竟然會被拿來做這種事情,他看著鞍馬有點惡意地笑了起來後才懷疑自己似乎被鞍馬鬧著玩。
「呵呵,你說呢。反正剛才都已經做了那麼多,他們不也沒來阻止嗎?」鞍馬笑著,隨口說了些不負責任的玩笑話。「而且…不覺得這樣可能會被誰看到有點刺激嗎?」
因為巧手的律動而重新挑起性欲,涅爾夏選擇放棄思考這種事到如今深究也無能為力的事,畢竟自己也已經一隻腳在泥淖之中了。
鞍馬看到涅爾夏漸漸重新勃起後,他讓套弄的速度慢了下來,把進廁所前就已經撕好的保險套迅速地套在對方的陽具上。這麼做單純只是想到在沒有浴室的地方事後處理會很麻煩,只好忍痛幫對方套上。
迫不及待的鞍馬用跪坐的姿勢向前爬了一些,讓自己的臀部貼上涅爾夏的性器。
「呃、優人…?!」涅爾夏原本以為鞍馬是要再來一次之前的愛撫,在忽然被套了保險套後涅爾夏驚呼了一聲。他萬萬沒想到鞍馬是打算真槍實彈地讓對方進入到自己的體內。
「我早就想這樣做了。」他掀開自己的臀瓣,讓自己的孔洞抵著涅爾夏性器的尖端。多虧了保險套上的潤滑液,鞍馬緩緩向下滑動的同時沒有感受到太多阻力。
「…呼嗯…嗯…!」鞍馬慢慢向下滑動的過程中,偶爾還是會向上抬起,再慢慢往更深的地方推進。儘管鞍馬是如此迫切想要把對方全都吞入自身體內,但因為太過急躁而不小心弄痛過自己一次後他就不敢再輕舉妄動。
「涅爾夏的…啊、啊…果然不一樣啊。」沒入三分之二時,鞍馬明顯感受到熱度與脈動與自己的身體密合,是一種自己的手指或按摩棒都無法比擬的感覺。
「優人…嗯…!」這也是涅爾夏第一次與人進行性交行為。
只是,似乎從他真的意識到這是場認真的性愛的時候,嘴裡的牙根就開始隱隱作癢。雖然在鞍馬每次開始動起身子的時候,原本還在在意牙癢的涅爾夏會被下半身給予的鮮明刺激給分散了些,只是這股癢意會在每次進退後越趨明烈。
「唔嗯…!哈啊…全部進去了喔…你看。」鞍馬終於讓整個陰莖都沒入自己的體內,涅爾夏低頭看了他們兩個相連的地方後,又看向臉上冒了些汗水、陶醉在成就感中的鞍馬。咬著牙的涅爾夏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扯起對方手臂上的衣服,把鞍馬拉近自己。
他在鞍馬向下彎身的時候撲向鞍馬的肩膀,他親吻著因為汗水而帶點鹹味的皮膚,上頭聞起來還殘存著早上洗過的沐浴乳香氣。趁自己的理性還在不遠處提醒著他別弄痛對方,他只輕在鞍馬肩上輕咬了一口。
「嗯…!」感受到對方下身的洞口一縮,涅爾夏鬆了口並輕輕拉開彼此的距離。
「抱歉我…忽然好想咬點什麼。」看到肩膀上留著一個自己的齒痕後不知怎地牙痛似乎有點減緩了。
「原來涅爾夏喜歡這樣嗎?」前一秒還在驚訝的鞍馬馬上不懷好意地看向涅爾夏,涅爾夏輕輕地搖頭。
「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涅爾夏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困惑,但是鞍馬倒是很滿意剛才被涅爾夏這麼主動地一咬。
「我不討厭喔。」鞍馬緩緩地動起自己自己的腰,再度回歸的抽插感讓涅爾夏意識到自己的性器還被鞍馬包覆在體內。
「嗯…」聽見抽插的水聲,以及漸漸鮮明起來的快感,涅爾夏沒餘裕多說些什麼只是緩緩點頭。
鞍馬在抽插的過程中摸索著自己覺得最舒適的位置,在一次抽動後他因為一陣酥麻而顫抖了身子,為了尋找下一波同樣的刺激他猛烈地擺動起自己的臀部,在每次向下把性器全部吞入體內的同時,兩人的肉體間因為汗水在每次的貼合都會發出明顯的拍擊聲。
「哈啊…啊、啊…涅、涅爾夏…嗯…」
看見鞍馬在眼前努力的姿態,甚至瀏海都有點濕潤到服貼在額頭上,明知道自己也快沒有多少餘裕,但涅爾夏還是伸出手試圖套弄對方跟著身體晃動的性器。
「涅爾夏!…這樣我會—啊、嗯…!」鞍馬在這次擺動的瞬間發現自己已經忍耐不住了,在他的一聲喊叫後不受控的精液往前方噴出。儘管已經不如剛才愛撫時排出的量來得多,但仍然有部分沾到了涅爾夏的衣服上。
鞍馬的後穴在射精後劇烈地收縮著,在被肉壁擠壓的同時涅爾夏的性器忽地從熱暖的肉體中被抽離。
「呃…!」一瞬間劇烈的變化讓涅爾夏也不禁在對方把自己的性器拔離時射在了保險套內。
「哈啊…呼…」還喘著氣的鞍馬向後退了點,小心地幫對方拔掉了保險套,隨意綁緊後就丟到了垃圾筒內。當然他也不忘順手幫涅爾夏擦掉身上沾到的精液。
涅爾夏也起身抽了些衛生紙,幫鞍馬按掉臉上和身上的汗水。
「優人學長。」他伸手抱緊眼前比起尋常更加柔軟的鞍馬,並且讓自己沒入對方的胸口,聽到猛烈的跳動聲後涅爾夏覺得有真實感多了。
「嗯…怎麼了?」他伸手摸著涅爾夏的頭,涅爾夏從他的胸口中抬起頭望向他。
有太多情緒宛如海邊的碎浪一波一波地打著涅爾夏,但整理不出一個頭緒的他放下了原本想要向對方細數的念頭,或許就這樣被海浪捲走、享受沉浮似乎也不錯。
「沒什麼,只是想喊喊。」他用一個溫柔的笑容回應鞍馬。
SP.03 END
他們離開店家幾步路後,涅爾夏開口:
「會不會就這樣被店家列成黑名單啊?」
「到時候再找別家唱吧。」
附錄的插圖與後續小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