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车轮滚滚向前，展现了绚丽多彩，繁花似锦的美丽景图。虽然有时也遭受坎坷，曲纡迷离，毕竟是暂时现象。箇中表现出英雄与懦夫，寛直与自私，都表露无遗.

概述

我生平所敬爱的原国民党十八兵团副司令兼第一军军长陈鞠旅将军，正直清廉，凤格高尚，有儒将之凤，统御部队独具一格。十数年追随其左右得其教诲栽培，恩徳至深。解放后的两年中乃同在四川西南军政大学参加政治学习。 结业后他留任西南军区中将高级参谋。我则请求回籍务农才依依惜别。 此后因受种种不可思议的原因。联系中断。一九八一年偶从报纸上读到专载他的一段消息。 始悉他已于一九五一年含冤去世。已蒙政府给予平反昭示。重新修茸岂坟墓。并通知其旅美家属回国扫墓。读后悲感交集! 虽千方百计其遗属处境，终不获。在将近四十年历史长河中。唯有默默地祝福他们平安。一九八九年经其在大陆的亲戚处幸得知其家属全部侨居美国。子四人在其爱妻吴涴兮大姐艰辛抚育下均已成才。度着幸福生活。虽有遍插茱荧缺一人的坏感，亦有苍天有眼， 善有善报的慰籍。

陈军长的生平，我所了解的因岁月长久，遗忘很多，尤其他青年时期的情况缺少调查，挂一漏万在所难究。然对其人整个形象与事实，在回忆记述中可窥见一斑的。

军长名鞠旅，字戚扬，（号仕常）广东惠阳人，早丧父，赖慈母教育成人。青年时期受革命思潮的熏陶，投身革命。毕业于黄埔军校五期。热爱文学，通英文。平时好学不倦。常兄其在军事XXXXX之暇展阅英文报刊。嗜爱围棋。练成癖好。历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师排连营团旅长。师参谋长，副师长及兼任中央军校第七分校战术教官与西北游击干部训练班教官等职。一九四一年晋升为预备第三师（后改为九十四师）少将师长。兼十六军副军长。一九四七年调为青年军二0三师师长。同年六月又趯升为第一军中将军长继又兼任十八兵团中将副司令。一九五一年任解放军西南军区中将高参。参加过北伐龙潭诸战役，抗日战争上海南京开封诸战役及国共内战华北，西北诸多战役。 半生戎马，转战大江南北。累进战绩。深受国民党当局的信赖。尤其在胡宗南部队中树立了较高声誉。

二．战斗的一生

一九三六年六七月间， 他担任第一师三团中校副团长，原长期驻防于西北陕甘边区对共军作战的一师部队。奉命抽掉两个旅的兵力驰开湖南长沙一线堵剿叛军陈济棠部。蔓延佈防于湘县陇海一线的中共强大兵力以及政治上的压制，迫使叛军不战而告平息叛乱。不久师部队奉令搬回陕甘宁地区佈防。陈副团长升为三团上校团长。是年十一月正当团长率领部队从宣庆（？）预往城郊追击共军时，突然受四架国民党飞机的袭击与轰炸扫射。当时认为共军没有空军，飞机是自己的。因而思想上对空袭没有准备。待摆下陆空联络符号后仍然继续受到轰炸扫射。结果部队被炸死伤十余人。我也被炸伤。当时团长急于行军作战。听说我被炸死，悲感痛疼。我赶着与其他伤员回师部医院包扎伤口。当天深夜才赶上部队。团长知道我受伤未死。很高兴。指示我很好休息。关怀溢于言表，深受感动。数日后才清楚西安事变。蒋委员长已在西安被张学良杨虎城扣禁。 当时，胡宗南心情沉重，急躁易怒。打回西安去得口号标语。震响军营。不久因蒋接受共同统一抗日八项主张。结束了这一震惊中外的事变。第二次国共合作的形势。暂时结束了国内战争。

几年来，第一师部队为陕甘宁边区堵击共军的主力。经年不停歇地战斗在西北荒山高原。涉草地，满目凄凉，丘陵起伏，夏日炎炎，冬天朔风凛裂。 气温长降至零下30摄氏度。陈团长始终率先带领部队坚毅的艰苦作战。以一个大无畏的军人风范。完成各个任务。 在无论白天黑夜的连续行军作战中。官兵冬天虽穿着棉衣裤，棉大衣， 猫耳帽， 风镜，口罩，等等御寒装备，乃难 抵御 刺骨寒风的侵袭，全身像冰块一样。 男人解小便都得蹲下。有的人脚趾头都冻掉了变成残废人，这种种并不言过其实有意夸张实。际情况亦即为是。

整天整夜行军作战于荒原高原， 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廖廖村落。偶尔从远处虫处传来清真寺的晨钟，几声犬吠。 点作缀者冷落的空城。住民百分之八十是回族， 军队是汉族人。由于风风俗习惯的 不同。找口水喝，都嫌我们手不干净， 不让你拿他们的水瓢， 必须由他们拿勺给才行。部队为了追击任务， 常露宿零落小一 村莊内。唯指挥官能住到几间羊棚。其他人都露天而宿，遇上雪天， 满天飞絮，因疲劳过度虽然也能够昏昏入睡。晨起 别个个变成白团人了。顾中辛苦亦只有军人才能 尝到。 团长比其他人多一匹乘骑， 而往往都是让给伤病员乘坐。 我还能回忆在那冰天 雪地的艰苦环境中，团长连衣装棉被都没有携带。仅有一件长可拖地的 棉布 大衣。白天当衣穿，晚上做棉被。官兵 都背后 指之讥笑， 而他反而泰然。诙谐它是一物两用。

任何困难情况下，他都具有乐观情绪， 有一次与共军遭遇战争中， 后勤运输部队被共军包围，幸而团长及时发现， 调出一个连从背后 堵击， 俘虏了一个连共军部队 。当时担任堵击的二营四连连长李达，因功耀升生为少校团副。成为他信任的一员。逐步升到少将整编旅旅长。李达不幸于1948年在延安战死。 后来他在延安担任军长时曾去吊慰，失去亲人的李达遗孤，抱着军长的腿失声痛哭，悲苦的情况令人酸锌，长期内战多少人青山埋寒骨，值得吗。是是非非只有让忠于历史事实的人去做出 褒贬评论 。

1936年冬， 第一师扩编为第一军。于1937年 由于国共合作统一抗日的局势已成。即搬出陕甘宁边区，开往河南 毫州 归望（？）一带整训 迎接秋季中央大检阅。

813抗日战争爆发。第一军全部 奉命令 赴上海与日本作战。 团长率领三团奋战于宝山-南翔一线， 沉着指挥，人员伤亡较少， 屡建战功， 在上海战斗三个月， 全年终因伤亡惨重。 以国民党 军队。仅靠 装备不良的步兵之师。虽状 士气旺盛。深受各界人民的大力支援。任然无法与的人陆海空联合作战的强大优势兵力相抗衡。不得不做全面战略转移 撤退上海。陈团长率领三团从上海转移至无锡市，团部 住吴宅，经人介绍欣幸地兴与吴涴兮大姐相识。订许终身。未几日团长因功趯升为第一旅少将旅长。 离开无锡，向扬州南京转移。

上海数十万部队的转移，夹着数以万计难民的人群。 满公路及其两侧田野小路挤压压人头挤动。万恶的敌人却任然疯狂的从气球从空中指引空军跟综轰炸扫射。使无组织的难民群众 死伤惨重。 部队只能边用高射机枪 回击。迫使敌机不敢低空轰炸扫射，为了避免更多伤亡损失， 后来部队改为白天找荫蔽地方休息，晚上行军， 进过 青浦时，公路桥梁已早被工兵部队破坏。 仅单人能够通过。不少人都被挤落到河中。辎重汽车，小汽车堵塞沿途，不得不抛弃或破环。 黑暗中视被抛弃沿途物件， 误认为地雷。 常起惊慌，诚为风声鹤唳。草木皆是敌人。旅长始终镇定自若。有秩序的率领着部队 撤退。 他不会忘记人民所受战争的苦难。途中遇着散兵游勇趁机抢劫敲诈情况。总是 严厉的镇压，保护了很多难民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

到南京我师奉命进驻浦口一线担任备战任务。 当时南京 卫戍司令唐生智，胡宗南 副之。南京防守不到几日，受到敌军侧后侵入而失陷。仅中华门死伤军民就达数千人。 可叹 国民党 经十余年苦心经营建设的中央首府，就为此轻易的沦陷于敌手。 当时从长江 冒死浮游过来的军民，情况倍极悲惨。 我军都怜惜而同情他们。照顾他们。唯独对那些平时狐假虎威。士气高扬的宪兵老爷 士兵们都不肯放过他们， 交了他们的枪， 剥了他们的军服，才算解气。

摆脱 上海南京的两个战场后。第一军部队的集结于河南信阳开封一线 继续与日军作战。 边补充整训。 战斗的规模也没有像上海南京那样庞大。

1937年秋 曾计划 活捉日酋土肥圆 的开封战场。但在一战区司令内。有一个高级参谋，迎敌泄密。 计划失败而返造成黄河花园口决提，使水淹敌军未成。倒反掩没了数万人民生命财产的损失。 这一惨痛教训至今全国人民记忆犹新。 够尽当时 腐败无能的 执政者。作历史性的反省。

1938年一军部队调入河南陕西沿黄河担任河防。 在这阶段比较平静的敌我对峙时期， 陈旅长与吴涴兮大姐结婚。英雄美人两情绵绵。 联添了四个儿子。 在长期 受战火连绵紧张的 生活中。 加添了家庭幸福恩爱有加的乐趣。

后来因部队改制。 旅部撤销。旅长暂调为一师 参谋长副师长职兼任西安王曲中央军官学校 第七分校战术教官及西北游击干部训练班教官等职。 忙虽忙矣，人们可以经常看到一个身着朴素而威武凛凛的中年军人，手持书本紧步于长安街头。这就是，身经百战，具有民望的陈将军啊， 比诸那些肥头大耳， 畏战逸逃 ，而又昵装戎服，高筒马靴，目空一切的所谓将军还是显得太寒酸了吗？ 而他的高尚情操，清廉自持青的作风却显得那样光彩照人，芷而不露。了解他的人。 都授以钦佩赞誉。

他是到处忙碌的，蒋纬国来一师三团二营五连当排长了。 又为五连选择营地，调整五连兵员，配备武器装备忙于事务，

1941年他升调预三师师长，带着我和 译电员和 警卫员4人。 简从上任。预三师是刚 建成的新部队。 官兵素值参差不齐。整训需下一番功夫。 师长以其简朴清廉。 深入连队生活的作风，严格训练， 改正积弊，取得了明显效果。很快将预三师成一支纪律严明上下团结的部队。牢固的担任着河防任务。

1942年驻陕西 韩诚以西八十华里的深山沟谷。某晚半夜，瓢泼 大雨，笼罩着整个山间。 恰恰在这是为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间。我师奉命在爷台山与共军 作战。激战 到黎明才撤回住地。早晨师长来到我住的窑洞， 问我”昨夜你怕不怕“ 我很惊奇的回答说”怕什么“昨夜打了半夜的仗，你都没有听到炮声吗” 我说“根本没有听到睡得很甜“ 他笑了”你要被共军服俘去，都 做的梦吧“ 并告知我半夜的战斗是共军彭老总亲自指挥的。作为指挥员应从战斗中学会 战斗艺术。 才能提高自己。 寓意很深刻可见他对彭德怀 从内心上的钦佩。

部队虽然驻扎在山间 窑洞。 乃遭到日军用毒气炮弹的盲目轰击。少数官兵中毒受伤。身体 夹阴部为流黄水奇痒。久治不愈。敌人地残暴。 激起官兵的共愤。 师长还 经常派遣少数兵力 夜渡黄河奇袭敌人前沿 哨所。 赤身裸体睡觉的敌兵。往往成为我军的俘虏胜利归来。受到中央的嘉奖。

抗日战争若干年来部队生活艰苦异常。师长以 一贯清廉的生活作风影响其家属。同样 过着清贫生活。毫无特殊照顾。师长常告诫我一个人因 学会清廉才能在事业上 有所成就。 指示我 对他 家属的生活费用开支 只能在他 薪金中只支给。绝不能超越这个范围。 他不能占用公款1分钱。不然的话我要 处分你的。 师长平时生活简朴，从不苛求。香烟都非高级品。衣着朴素，连他的夫人都穿着朴素，几个儿子都不穿好 衣。大部是旧军装修改的（家庭照片可证）。 表现出社会中清廉与贪婪与正直。 分辨出多数人的善良与邪恶。 历来国家 新浪兴旺屿腐败的 标尺，都可以从这两种不同的界限。 得到明确而不误的结果。

1944到1945年 师部常住一个美军无线电联络班（照片可证），专负责与日军作战动态的情报工作。为了对这些山姆大叔联络感情，军官也学起跳交际舞热潮，学习英文也成一种时尚。 师长带头 学习英语。 有一次两家美机被日军击落在师防区的黄河边上， 很快我们部队就将两个飞行员救起，送交美军。美国方面对师长非常感谢 (飞行员从飞机残壳取出钟表一枚赠送家父，此钟表尚存家中。1967离台前，仍然走动)。

1945年9月13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我师即奉命由朝邑县深夜赶度黄河，进军山西 庆马乘同蒲铁路向临汾，石家庄 推进。沿途人民看到国军的来到都欢心沸腾， 热泪满径襟。八年了终于看到自己的部队了。诉说着八年来受 日军 刀塔糟蹋压迫的种种罪行。师长都情挚劝慰，鼓励人民积极修补过去 创伤。进军 到临汾，石家莊一些伪军司令长向师长赠送小汽车的资物。都被他婉拒。 为我军树立了廉洁光辉榜样。

日军投降后的当时形势，并不能为人民心中的希望 那样，可以刀枪入库，马放青山过一段国内安定团结的太平日子。 今我们沿途进军中发生许多情况表明，国内战争的行势乃潜伏 着，而且有发展的趋势。国共 两党 反人民 地狱与代表人民的两股力量， 无可 调和的将打下去。

师低 北平，全师佈防于南口，青木关，八达岭一线。 奉命接收日军一个炮兵团的武器。 狡猾的敌人，早先已将有些物质烧毁，沿路可见。师长指示均列清单为实上报。 当时所谓”劫收“ 之风，已弥漫 各地。 从重庆南京开来的接收大员， 贪污勒索， 发接 发财的大小官员大有其人。仅在北平就听说有些官员接收不报的洋楼，汽车，日本小老婆也接受过来发大财了。 当局就没有力量 即时制止。 难怪舆论上竟然有“盼xx念xx 来了更遭殃”的不满责愤。 我师也是接收敌军的部队。但在师长严纪律的制止 下，都不敢做劫收梦，除了欣赏日本交下的战刀 作为战利品外，其他都 一无所贪。（记忆中我家战刀二把，与家父购置之四库全书皆搭乘火车送往淡水家乡储存，在无锡上火车往广州时。因体积太大，被站长阻挡上车。经由交涉始得同意放置于车箱门口。在三反五反运动中，两物品皆被劫收。1983年回乡时，曾向惠阳政府索回。但以”已无从查寻“回文）

上述为日本投降后的国内形势，在 国共双方明争暗斗中战争乃再继续。所谓三人调处小组的成立。亦 不过徒具形式， 无补于事实，稍 具正义感的人都忧心戚戚。 回忆当时身居将军级的我们师长，并不应日本投降心情开放， 虽身居故乡并没有 闲情逸志，携 妻率子尽情去遨游名胜风景，乃然与过去一样，忙于军务。 正为诗人叶圣陶的诗句所云， 何能忘世虑，休祝问桃源。 政局更复模糊了人们所希望的视野了。 亲者痛，仇者快。究竟誰应去负历史不幸的责任昵。 这当然应从人民的立场上去判定它。

世间违背道德良心的事 常见不鲜。嫉妒 成为那些不敢公开的丑面孔陷害别人的手段。 师长以其一贯清廉的作风，背后却有人放冷箭。别有用心的 放投放匿名信。企图勒索。师驻南口有 一天上午正值师长外出视察。中午回师部时，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一封信。 拆开看后大意是是师长有贪污行为，必须予某某日送款到北平前门旅馆，不然要揭发告密。 读后师长不禁哑然失笑。 经查这封信的来源 连门口警卫，内卫参谋 副官也没有觉察整个上午有人来过。 为了探究事实。 准期派出人员去北京接头。一无所获 。但回来后一个 参谋称他去北京前门 旅 馆的第二天早上。 正在上厕所时。突然发觉隔壁厕所内，从壁缝间隙塞来一张报纸。拾过来一看，有钢笔写上的字迹。说是你们来人太多想捉捕他。不敢会面。 追出已无影无踪。 据我个人 循理推断。作业者可能正是那个参谋。理由是平时师部外人不能进入。为什么作业者 注意联络的是这个参谋。 发现情况 竟连人影 也没有看到。前门旅馆面积不大。 无折曲小径。很 容易 发觉走动人流。一场风波。平行于无声的过去。几次我都建议师长从内部深究。 他表示无关紧要算了。祗命令侍从参谋 注意而已‘

1946 到一九四七 这两年中，我师成为华北战场一只坚强的机动部队 ’参加了各个大小战斗。从内蒙到冀中大地，留下了九十四师战斗的足迹。也博得了善于作战的声誉。正因为我们师长表现了 突出的智慧才干，当时北京 行轅 主任拟定我师担任北平卫戌部队。 这在当时国民党内部权力派系斗争 潜伏暗流的情势中。当然不能得蒋和胡接受。

怀来攻击战中负伤

军调小组解散后，国共两方内战疯狂的展开了。和谈幕布也全面是撕毁。国民党为扩大 政治影响，发动攻打延安张家口的战役，企图东西呼应。 当华北 剿总傅作义部 用骑兵突击攻下张家口后。 共军有计划地向河北 涞源， 渭水方面 转移。怀来 首当其冲。造成我师攻占怀来 增加很大压力。 数次强攻未下。师长急于攻下怀来。堵截共军部队。勇敢地的将师指挥部直接推进到营指挥所。直接指挥战斗。 负伤 不退出战场继续指挥 。当我闻讯赶往前线去探视时，师长正在包扎伤口。 精神自若才放下了心。 劝他 下去回北平住院治疗。他固执不允。 似存一种愤愤然的心情。最后我 请示由我陪送他去北平才允诺。 继又问我你的工作昵？我说暂时由别人代理好了。途中师长告诉我。伤愈后他也不愿意回来了。要去南京打官司。 原来这次攻占怀来来的兵力部署决定用两个师的兵力。 在突击作战中 却只有我是一个师的兵力参加。兵力少。失去了攻占时机。对此。师长是 怨然不满的。倔强的他。容不得某些人对他的牵制。 在我去前方探视师长的途中。曾遇见伍兵团司令李文将军和16军军长李正先。 正从一个观测所走出。兵团司令 曾旬问我陈副军长负伤下来没有。我回答说还没有。总司令 还 像批评的说陈鞠旅真是牛脾气。

师长回北京治伤期间，能 得暂时摆脱长期紧张作战的生活。清静的享受家庭情趣。朋友部属的探望 也 加添了若干麻烦。记得为送参谋长家属回家，汽车司机不小心撞伤了人（母亲记忆为撞死），等等。愈伤后蒋总统曾拟 调他担任新成立的整编74师师长。因胡宗南不愿他离开。建议他暂留94师原职。当然它是无法拒绝的。启程回师那天，我奉命随从师长回到内蒙西合营 驻地。 300多公里的长途颠簸，到达师部住的外处二三里时，副师长早已率领了官兵代表迎庆于道旁，欢迎师长回来的欢呼声热情的问庆， 冲破了寂寞而开明朗的天空。凝聚 了长期共同生活患难与共的感情， 流着热泪表达着， 真诚所聚的真情。 过不多时，华北战区司令傅作义将军也亲来驻慰劳祝贺。对官兵奖励有加。在内蒙驻防近三个月，因天津告急，奉令调天津驰援。后又奉令调驻北平 近郊长辛店， 丰台，房山一带。师长所癖好的围棋 像已绝缘， 看不见有心 情去工杀 两盘了。 常不带任何禁卫乘吉普车 外出去各部队视察。使禁卫几人员到处寻找。我常劝他胆子不要太大，应该注意安全。他总是笑着说怕什么。

一次神秘的突击战

1947年 夏末，部队由天津调回驻丰台车站附近。这段期间整日准备训练没有战斗 烟 的熏染。由于丰台地理特 平淡。 京浦，平津各条铁路的枢轴。 交通非常方便。 几乎每停几分钟，就有南来北往车辆经过 。公假我们就有机会随时搭车去北京走走购点物品，或者看一场戏剧电影。为长期作战紧张生活得到调剂 。

一天晚饭后我们到街上散步，突然接到命令紧急登火车出发， 互相探问去哪里，都不清楚，集合上车还不到一小时， 列车即急速地往北行驶。 在将到常平车站的二里处。火车既紧停下。作战部队 奉令枪上刺刀，向昌平方向冲击前进。 后勤部队则下车在车站附近 待命。 近黎明部队进入昌平，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取得 那突然奔袭的战斗成果。

继后部队又紧张的投入冀中平原的 扫荡战。 冀中平原广野无边。 过去在抗日战争时期，共军部队都经常在此平原地带使用游击用地道战术。搞的日伪军吃了很多亏 。地道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村与村 连成一体。 土质坚实，不易坍塌。在南方就行不 通了。 日本投降后又变成国共双方拉锯式战斗的地方。 我们部队进行的扫荡战也非常 辛苦。在搜索共军主力同时还随时受到非主力的牵制。 每一进个村庄，表面上都空荡 的无一人， 实际 隐蔽在地道中的民兵群众， 从地下个方位射出了无情的枪弹， 以及行道上埋设地雷 炸药的袭击。虽然 伤亡无几，但造成阻碍和精神上紧张 。无疑 会使我军失去 战机，共军主力则可以 逸待劳，抓住机会向我军突然包围袭击。造成 我军失利的局面。

有一次我们部队 为寻找共军主力， 进入到数里长的高粱地里。 赤日炎炎，无一丝 风云。闷鬱 内地人马透不出气 ，人困马乏，口渴要命，少数人昏倒，幸好师长有成熟的作战经验。 派员四处找寻水源。 每人只能 分配水一杯， 边走边喝，不能歇下休息。深怕共军伏击。 军人忍受着多种困难。 唯求国家安定 人民乐业的希望。 总那么渺茫而遥远。

接着第三军罗历戎全军在石家庄徹出后，在清风店被包围。我军又奉命 经保定驰往救援。在边打边推进的艰难救援中， 当我师进到离清风店约10华里的地方时，已闻第三军全军被消失的消息。罗历戎被俘。 当师长得到情报乘坐吉普车到部队先头视察情况时，即 被共军机枪扫射不能前进。紧急命令各部 退守各 村落。抢筑工事。整夜没有休息。天黎明快撤。 转入到徐水一带继续扫荡 作战。

徐水县开门店4天5夜的反击战

我师以华北战区机动作战的任务。 奔驰于冀中平原。 一常胜师的姿态 历尽了艰险。 积聚起来的战斗情绪。 军官与士兵团结的力量，得到了 培养 升华。 开门店战斗前的迹象并不明显。 这与共军 能集中 奔袭的战术是吻和的。 幸而师长有长期指挥作战的 经验， 更有可信的战斗力，武器的装备也比较好。 精神与物质的优势。 博得这次战斗的辉煌胜利。

从徐水外围扫荡归来的当天下午，师长派一个团 进驻 徐水城内。 另外一个营驻守徐水以东一个桥头阵的。师部帅两个团 （缺一个营）及直属部队进入离城二十里的开门镇。岂知共军用两倍于我的兵力。尾随在 后秘密进行包围师部。进驻桥头镇的在那个营 当晚 经激烈吉战斗就被共军吃掉了。营长阵亡 。

第二天黎明。当师长派出一个团进入 探查情况时，发现师部也被共军 重重包围了。 白天双方均在抢筑工事，未发生战斗 在平静无枪炮声中度过。这给我们一个大好机会抢筑加固防御工事， 挖宽深沟。 构筑 鹿柴樁拢。 将全部随军 运输弹药的30辆汽车。 挖沟安平放置在灯火照射 能达适于照明射击的平行线程度。借以在夜间战斗便于射击集中大力 射杀对方。 并利用棉花 紥成大球浸汽油 （家母曾口述此事），投掷指示射击方向。 库存的全部机枪，均发补连队。于一个步兵连已由九挺机关枪 增加到12挺了。 注视着战斗开始。近黑，四周枪炮声大发，共军进攻开始 双方射击的火力火光 ， 像 远处急流咆哮。像万颗流星放射。 如果不是战斗，好是开庆祝大会放鞭炮花， 我这个平时 专 管后勤 后清 补给， 不直接拿枪战斗的人员。也亲自领略了夜间作战计美丽又壮观炮火的洗礼。

战斗间我大胆的 隐在师指挥部内。只看到师长严肃而乐观的情绪。听着各团随时报告 战情的电话。 房屋被大炮轰倒了，就移到预先筑好的地下室。进过一整夜的战斗，我师并没有失去一寸土地，共军似乎不习惯白天作战的，共军不开枪，我们也不攻击。双方都有计划的 抢筑工事。白天的静寂，预示着夜间激烈战斗的前奏。 师长长亲自深入前沿了解视察。

激烈战斗已经进入三天三夜，我们携带的弹药已消耗过半。 给 养又成问题。乃急电请求派空军 空头补给。 师长对这次作战是抱有决心的。他了解部队的 素质。了解官兵战斗的 锻炼 和 经验，在各个最困难出现危急时刻，用自己光辉 勇敢 坚强行动去引发关宾克服一个一个困难。 每战至紧张激烈时刻， 在前沿阵地就出现师长 坚毅乐观的 情 懆和士兵一起肩并肩地指挥战斗。每当士兵请求师长下去，并表示决心坚守阵地的誓言时，他笑了 轻轻的拍着士兵的肩头， 凝聚着官兵多么深厚的 感情了。

飞机来了，四架，投 楼下了弹药。 但我师 坚守的阵地是一个小集镇。 方园不到2华里 。投放困难。大部弹药但都投入双方阵地中间田野空旷地段。 这样就出现双方抢夺弹药的紧张局面。 战斗无论白天黑夜都处于白热化了。

目睹在一条沟渠内，共军为了企图从这里突破一个缺口，使用整排整连兵力硬冲，前一个手指执小红旗倒下了，第二个第三个会接过红旗带头 冲上来。 这种冲进来 打回去。反复冲击几近肉搏。死伤添满 沟渠。 连续经过四天五夜。 师长 太疲劳了， 双眼都满布红丝。昼夜都指挥着作战。 由于弹药将尽。计划第六个晚上突围， 谁料击战至第五个半夜时刻，共军方面抢声渐少。开始撤退了。 师长坚决地派出少数部队搜索追击。

清晨我们带着战胜的 喜谕，去阵地视察，够惨 啊，满地都是死人尸体，手握手榴弹的，抗着枪柄呈射击设姿态的，背着木梯奇图强越壕沟的， 各种 姿态的尸体 以及留弃在公路上装好大车不及运走的尸体， 总计 有千余具。四周村庄 弹痕累累。有些已倒塌，田野将收割的小麦，都被 炮火射成光秃 头子。

战争对于生产建设的破坏，人民所受到的灾难痛苦是 无法估计的。 从这次反包围的 战斗中， 经验告诉了我们， 战争的胜败往往取决于指挥官的信心和耐力， 达到最后的胜利， 从此次战斗中， 使我们信服两军均勇猛敢于牺牲的精神，可惜这敢于牺牲顽强战斗使用于内战。未免太不值得了。

经此 战后不久，师长又奉调为青年军203师师长。 离开华北战场而去陕西。 当时我奉命留守北平凭办理移交手续。 后去陕西。师长指示我不必到20 3师到职，暂时待命。 不到2月他调升为第一军中将军长，后又兼任18兵团副司令。

自从华北调回陕西乃直属胡宗南指挥系统后。 军长在国民党统帅成的信誉倍加。 达到才华毕露，红极当时，不仅担负军队高层要职，而更重要的是权限 达到政治领域。1948年以来，凡是陕西省各县县长出缺 调补，均由他在一军 军官中遴选派遣。 派往担任新县长的人员， 军长都严格规定：

一． 除了准带两个警卫 勤务外，不得 多带任何人，

二． 3个月向军部会报情况一次

三． 不准贪污枉法，爱护人民，替群众办实事。

经几月的考察，事实证明，派出担任新县长的人员，基本上都没有辜负军长的期望， 勤于自己的工作。

权利的扩充，为军长的才干为虎添翼，得到发展 着重加强军队各项战役， 团结军民，扩大影响力。 新jin从其他政区调来西北补充的18军。是两广部队，从军官到士兵纯粹是清一色的两广人员，具有强悍的民族特性，眼中看不起别的部队，经常制造小摩擦，打架 骂人（吊啦马海），大概因为我们军长也是广东人， 而且是他们的兵团 副司令， 对第一军 都很友善。 更主要的原因是有一次十八军在陕北与共军作战中，被共军包围了。幸而我们军长出于整个战局的考虑，派部队救援就他们，替他们解了围。以后每次作战中一军和18军都 配合 很默契。 军长用心开阔，顾全大局，不放过任何小节，每次外出 途中，看到其他部队的伤病人员， 都停车搭送他们返回部队。为了军长本身的安全，我们常劝他不要这样做了，让他自己部队解决吧。每每受到批评教育。

军长为人虚怀若谷，从不表露自己，常吸取别人长处，补自己不足。 即被共军俘虏而放回的熟人，往往成为他的慕客，借以了解共军作战训练成功要诀，借鉴为自己部队学习，推动军爱民，民助军，增进军民感情 。以及加强部队纪律等等。 调任一军军长不久即成立了一个庞大的有60个人组成的京剧团， 招收30名十岁到十五岁的幼年男女，学习京剧，教师系为老演员。除列行去各个师团作循环演出外。战时则赴各地巡回公演，深受各地人民群众的欢迎。 增进军民友谊，同时还加强部队纪律。规定各部队进驻民房，部队调离时必须将借用物品清点归还。购买蔬菜 基于特殊 情况， 蔬菜园的主人不在，也必须将钱妥放 圆地主人。病经常派人检查执行。 违犯者俱厉处分。因此 在西北地区群众对我已军部队 缅怀称赞。

战局的逆转，国民党政权大局已定，拯救乏术。 全国大部分地区均以已解放。号称40万作战部队的胡宗南部，在共军逐步紧缩包围的形势下， 不得不放弃陕西， 向四川转移， 希冀最后能凭险固守川康， 做最后的挣扎。

军长首先奉令率军于一九四八年秋，有计划的相陕南后撤。逐步 构筑防御工事，为后续部队垫订立脚点。军长的心情沉重而烦闷。沿途经常深入观察 指挥部队构筑工事。 紧张的一无休息。心力交瘁，搬至双石铺时，就有一段时间布置防务。 更忙的天天出外视察。 我已经半个月为和军长见面。偶尔走到军部小厨房门 侧墙上，还挂着两只熊掌亦发生臭味。 责闻厨房为什么不给军长食用。他们回答也干脆。军长天天不在，做给谁吃。 这倒对不起增送熊掌的那位团长的厚意了。

古诗孔夫子曾说过“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得兼” 为什么放在眼前的珍品， 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心中 未免泱然。

某一夜里，前方 哨所突 进来电话给 参三科 曾经 科长报告说“前哨发现一个穿解放军服装的人名叫孟丙南，要求通过哨所来军部面见军长。 过去与曾科长是 同学同事。 请示 是否准许他过来 曾科长派拍了一部车将孟军部后。相谈之后才知道他是负责秘密任务回来的。 身边带了两封胡公寛亲给五兵团司令李，及军长的信。内容是劝降起义。 当时军长以去前方。叮嘱 孟暂留着 休息，待军长回来再说。 为了掩护，替孟丙南改换衣服。当第二天孟丙南正在寝室门口休息时，被路过的张参谋长发现。 即将孟丙南请到 办公室谈话。 经反复询问。了解到情况后，一面安慰孟丙南暂时住着，一面 寄电报告了胡宗南。当日就被押送 汉中绥署。 幸好孟丙南系胡宗南干女婿，绥署内同乡熟人多。趁机把孟丙南放跑回落解放区 。待军长回军部 得悉情况后 。只好默然置之。

十月 至广元广汉，突接 中央急电， 全军权迅速做好准备， 驰往重庆增援。此时 从重庆 筹调的1000辆汽车，以及奉令从成都重庆机场调集的30多架飞机，迅速赶到地点，乘载 着我军第一师往西康雅安强降占领。军部帅7 8师 16 7师及军直属部队，乘汽车驰驶重庆增援。 我和张参谋长两人奉军长命令提前乘 吉普车 出发至重庆，办理部队补给及其他事宜。 千里路程的奔驰，心情紧张的思考。车驶至重庆郊区东站时。宪兵即迫不及待 捉住 祝我们的车子查询。我们大部队什么时间可以到达，并以电话迅速向中央报告了。

进入市区满目已呈一片荒乱，人心惶惶。我和参谋长 找好住宿地。即紧张处理应办事务。就对我所负责办理的补给事项来说。非常顺利而快捷，平时千难万难请求不到手的补给品，也蒙政府主动补给我军，3万双皮鞋，毛巾等等。五万两黄金及银元钞票的餉金，毫不费唇舌而领到手。目睹 各机关单位军慌乱 地在 给每一职员发放遣散费黄金二两。 临街摆满这地摊子。廉价拍卖各种家具衣物。可怜曾追随国民党效忠数十年的大小 失宠去了去不了台湾官员。 今日都变得失去爹娘的孩子。 走投无路被抛弃了。有些富商大贾们都用 燃眉苦脸十分 厌烦的向军长探问重庆的命运，能守多久，表示要钱有钱，要物有物，大力支援。对此军长唯有笑笑而已， 是难回答 实质 问题的。 此时亦自有 长 处于贫苦的 劳动人民，这时才感到舒心的微笑， 盼望着解放。

我和张参谋长到达重庆的第二天夜晚10时左右，军长也率领着大部队赶到重庆了。 部队未得集结，即受到即时到达街头 口授机宜的蒋经国，钱大钧 等的指示指挥各部队迅速占据要点，一部分奉令 过嘉陵江佈防的部队，即与先头低达的共军临街对此执。在重庆当局来说，几天来惊慌情形由于我军的到达一时得到镇定。 云贵川康都分纷纷起义投降 ，悲歌四野，众叛亲离。 痛哉当局。

军长此时的心情是难以平静的，既考虑保卫重庆， 保卫蒋总统安全的离去问题。以及 而后部队撤离重庆， 整个部队的前途命运。此刻决策的失误，就会造成千秋罪过。以第一军传统嫡系部队深奥 人事关系纵横 交织，他不能无所顾虑的。

军部驻扎在原重庆市长阳森的别墅内。 清境宽畅，给人一种与外界隔绝的清新 优 优越感。我们住在楼下， 楼上乃住着阳森的家属。他们似乎不知国民党政权的将 堕，任然醉生梦死 ，乐也陶然跳舞歌唱（此时家住成都，借住一当地官宅门楼楼上，屋主经常在后主楼 宴客跳舞，以煤气灯照耀庭院， 记忆犹新）。诚为古诗人所碳叹泳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对受战争痛苦广大贫苦人民 生活，他们从不知也不愿意思考的。 腰缠万贯尽可以去找国外安乐窝。 夜深了我们已进入梦乡， 他们却 偷偷的 逃走了。人去楼空，满屋狼藉，留下的不是玉脂香粉而却是玩腻了的手枪和黄色刊物， 作为任然守卫手着重庆，具有良知良德的我们军人， 难难免产生一种难以忍受的思考， 长期内战 究竟为了谁，到今天我们才明确这个真理， 在保卫重庆保卫蒋总统的一个星期里， 军长所负的责任重要， 一位曾经为国家效忠20多年的 高级将领， 不萌发一种自我良知责任， 从我追随军长十多年的 衡度， 从责任修养，道德情操，无愧于国民党当局， 忠义成为他人生准则。

重庆 这 座曾经成为国民党决策的地名城， 在我军坚守保卫的六天后，深夜蒋总统终于含泪离开，乘飞机去了 台湾。 黎明时 我军也完成使命。 在受共军步步紧胁下，艰难地往成都转移。 最后唯一认为可依赖的精神支柱 的 胡宗南 部 40万战斗大军，集结在成都周围，孤注一掷，效 当年共军 撤守延安 待时而动。但这种构思。相对军长平时风格 与进步思想 完全是不相符合， 苦恼占据着他的整个心灵。

工兵部队又效破坏上海青浦桥梁的故技。在我们部队还未通过前，将重庆陵园公路山北涧， 提前安放炸药。 走在我军前的内务部警察部队，被炸得车翻人倒 被炸死数十人，炸的相黑人一样，唇红齿白，满身焦黑，惨不忍睹。进过白市驿 机场，还见 总统矫车前灯亮着。机场四周 只有不及运走的银元，电话机等物资。 过某某县城时，军长已去前方指挥作战。留参谋长在 后方军部负责， 有一天将近中午时刻，共军一个排乔装国民党军队混入县城。 过 军部门前时被卫兵识破发生的战斗。张铭梓参谋长这时正在屋内和 王和参谋长谈话，闻枪声赶出门口时被打伤，趁机去台湾治伤。 从此军内一切事物均集于军长一身。（张铭梓参谋长回台时，家父托他携带个人薪饷黄金。在台交给家母时，未示便条，母亲乃万分感谢他。小时偶尔看到他拜访隔巷刘家-亦有与二哥同病小孩。他在巷内见母亲时，常低头不视。 1984年抵重庆，联络到当时军需处长徐青华，方知张扣留了一半黄金自己吞贪了。因内心有愧，无颜见家母）。使他更加心力交瘁， 权衡 整个命运，萌 发了向像人民靠拢，走向解放的光明道路。

成都虽有胡部布数十万大军集结，但四面楚歌，形势也不可逆转。 共军各路野战军向成都紧缩包围。 胡部已成 宫中之鳖， 胡宗南本人鉴于个人命运的安危， 做了逃离计划。 待一军 抵达成都后的 数日， 夜间8点钟 胡即分别 打电话 各兵团司令，各军军长 务必于第二天上午8时 前赶到绥署开军事会议。 实际上它已当夜有计划有预谋领着亲信人员从成都乘飞机去台湾了。 当第二天各总司令军长们按时赶到绥署时，发觉早已人去楼空，满地狼藉，公文纸张满地， 办公桌椅朝天翻了。 到场开会的将军们，才 大 梦初醒， 好像被骗了一样， 相顾无言而散。由此而引出结果是各选择个人的路， 起义投诚， 设法突围， 自去寻谋出路。 后来35军军长胡长青带着该军一部突围到雅安。 经收容其他突围的部队约2万余人，提升为第五兵团司令。 不久被共军围于雅安战死。 27军军长刘孟濂 带着一个 警卫营 突围到峨眉山，也被 俘送回重庆镇 压于重庆抗日纪念碑旁。校团 167师 赵师长被围后先用手枪击伤害爱妻而后自杀的。 只有 洪锺中 带着一个团 收容若干 散兵 赴山，自成立XX组织 打游击。去结果如何 当然可想而知的。

最后抉择-坚定率军直部队起义， 投向光明。（此段与他人所述不合，踹测当时本文作者领后勤部队，随军后方，未与军长同处前线战场）

军长自绥署回来后心情抑郁，默不作声。考虑整合个形势， 结合一军的情况。他把我和曾经两人叫到他房内， 他侧着身体半躺在床上， 询问了近段时间官兵思想情绪。我们告知军部个别军已趁机逃走。 基本上还镇定。 当时严肃而恳切的告诉我和曾经说：你们两人不能够走，牢牢地跟着我，不要离开。 相信不会吃亏的。 短短数语，含蓄着若干内蕴。 尽管当时的内心 猜测，究竟是关重大，只有一个共同愿望，不管怎样，十多年追随军长左右，多次出生入死，闯过重重难关，深得器重，绝不能离开军长做一个不忠不义的人， 只有同呼吸共命运，即死也值得。

当晚下令军 直部队，向邛山来方面出发。 途中我大隊经过一个大镇，已驻着解放军部队。我军通过时并未发生战斗，第二天黎明休息 灶饭。继续行进不久，忽然 四周枪声 骤起，前方已开始激烈战斗。待我去前面找军长时，军长已先带领警卫营往前走了。不得已只好回头再领军需处官兵往前追寻军长。经一天一夜乃未找着军长。撞来撞去，都是别军部队， 饥渴交集。只好在路边一户民宅歇宿。希望第二天继续前往追寻。

天刚亮敲门声击急。士兵来报告是解放军，打吧！我指示不能打。 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走进来的是解放军一个排。哪个排长问我是哪个部队的。回答他是一军军部的。那位排长就说好了都是自己人。不要开枪，你们军长早已到我们军部。我们正是寻找你们的。收拾好东西跟我们下去。 四周 还在战斗。

我们到达解放军十二师师部， 都糊里糊涂认为已当了俘虏 后来送往重庆学习才知道我们是起义部队。部队迅及被编为解放军开往朝鲜参战了。 回成都去重庆学习途中。护送我们的解放军 一个营。 常与国民党 军残部发生战斗， 途中我正在路边休息，放在身边一只干粮袋及茶杯被汽车压坏。心中嘟噜 想骂上给句。 然而汽车在我面前停下，走下来军长。我欢喜的赶紧与军长寒暄了几分钟。相互珍重。道重庆在建，

军长在重庆林园西南军政大学 高研班学习。我们则分别被分配到重庆歌乐山西南军区教导 总队 学习。 彼此相距20里，有公共汽车。 每逢星期都有机会在一起叙叙，改善生活。只是个人的心境是甜是酸，得与失。只好听命运去摆布了。 后来李文，周士瀛等，先后去了台湾。我和军长听了从心境上， 却也掠起微波。1951年学习班结业军长被任命为中将高参。开始新的工作。

军长是一个 严谨 而富于感情的人。具有去广东人刚毅的个性。满 口广东 客话， 把传令兵韩喊成传令班。 善于治军 ，一生清廉， 严谨于自己事业。 耿耿忠心于国家民族前途。热爱人民。热爱部下。在国民党军队中，可称是一位难得可贵的将领。

成名于爱家是不可分割的。 长期征战，疲劳紧张的生活， 希求能得家庭妻子骨肉的温情，非常殷切。 公假休息回家就放松心情，愉快的 抱着爱子，尽情欢乐，舐犊情深， 视同 掌上明珠。但内战连绵。这个欢情禽有限。1948年家眷去台湾后， 常见他若有所失。形势剧烈变化增加了他心情忧郁。解脱不了内心的隐痛。 长夜深深。 梦 萦回绕， 又相思 何苦。

多次我梦见他 人 挥臂指挥 战场。 我和他亲密战友 李达等在一起谈笑风生， 回忆追随军长十多年岁月，心欲滴血。翠柏苍松。他的一生足可为人表率。凭其真挚无私建立微威信，用慧眼识人，培养了许多有为部属。诸如 周格平（士瀛），李君南，李达等等将军。 更有若干不知其名由绥署派来经他考验， 然后 派往个部队的将领，可以说桃李满园了。

爱憎分明，军令森严，不容部属违法贪污。 像眼睛容不得一粒沙子。记得在陕西 朝邑驻防时，师部 管理 庶务的一个副官，被检举贪污伙食 费款。先被禁闭而后集合全部军， 用杆子 责打。 开除军职。 就连行军中贪走小路的官兵也常受到责打。 秘书也不例外， 至于赌博行为更难 逃脱惩处，先佈其令，而责其行。因之，全军军纪肃然。平时很关心官兵生活，爱护照顾有加。多次外出，均令我随期左右。每遇士兵必 详问 连队生活情况及个人家庭情况。遇有士兵家庭困难时，必指示我给钱 他们寄回家乡 接济。 有时叫我记下地址直接寄汇。军官结婚往往把新婚夫妇接到师部或者他公馆， 用简单茶点举行仪式。 不准到饭店设宴请客 浪费钱财。 对自己的非常简朴，生活随和。

1942年 在任预三师师长时， 蒋委员长电令他去南京 传见。我们替他做了一套黄昵军装， 黑 缎披风大衣。试穿时还像小孩子新年穿新衣那样， 扭捏的问我们像不像一个将军。 师内 一有结余 经费， 就指示军需处全部发给个团队做补充装备和 发放士兵日常用品。 这种高尚无私的品德修养在国民党贪污腐化，浊浪滚滚的社会里，真可谓凤毛麟角，出污泥而不染的 能有几人，爱国家， 爱人民，在历史转折时期。显出忠于历史，忠于事实。 直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青山埋忠骨，绿水 赞英灵。 永远值得受人民尊敬！怀念！

冤情终于得到昭雪，墓树 枝头，喜鹊欢叫，百灵歌唱，安息吧！

祖国强大了在共产党 正确领导下， 正似 春潮澎拜。 迈开改革开放步伐， 循着安定团结统一目标的向前奔腾。 仰视祖国蓝天，清澈为一面明镜。 万丈高霞冉冉上升。在您生前不也希望这一天的来到吗？！

补充说明：

起义的步骤及其联络人员，据闻是在我军从重庆 攻回成都途中，遇着 交警一个中队来向军长投靠的欧杨XX， 此人1932年曾在预三师政工队担任过少校，来军后没有露过脸。 我不认识他。究竟是否是事实，已无从了解。因此未写入回忆录中。 该交警中队是编入警卫营第4连的， 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士兵，武器装备完全是美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