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已經入秋了,其實我知道,這幾天傍晚雨這樣下,怎麼會不知道,但還是幼稚的覺得這是夏天的尾巴。
轉眼,實習已經結束近兩個月,也總算在上個月告白了,拖了一年阿。上個月也開始在社區的管委會打工,一下電費帳單上的功率因素、一下社區內道路性質認定、一下汙水處理廠的鼓風機、一下聲請強制執行狀……。
不一定有甚麼外在刺激,就很容易陷入內縮的狀態,意識聚焦在內在、過往。那團揮散不去的在背景徘徊,時不時成了形,攫取了我。這組大腦神經網絡太活躍,禪修的定力不足,內在的自我工作效果起起伏伏。還是需要行動,創造新的迴路。
幾年前在台南很悶時,會一路往東騎,那裡有山,沒有甚麼人。今天過了花蓮大橋,往南騎去,那裡有海,沒有甚麼人。繞到東管處的遊客中心,試圖問問現在駐衛警是誰,不是熟識的名字。
走進遊客中心的展覽區,關於太平洋的經驗瞬間全部展開,小時候去台東、大學去綠島打工、在三仙台小野柳當替代役……。這才想起,除了在心裡頭與自己碎碎念的我,還有太平洋,還有一個有關於太平洋的我。
再往南騎,沿途有些感覺已是沒落的房屋與小碼頭。對於漁村,我總有些不知哪來的鄉愁,猜想或許沒落總能映著失落。在這失速的社會裡,自我好像只能一路的失落、失落,再失落,很少有機會停下來,真正撿起甚麼。大多是儀式性的彎彎腰,又要往前、往前,再往前走。
總覺得,走進那些吹盡海風的斑駁房子裡,可以撿回一些失落。但或許躲在認知邏輯或內在世界裡太安全了,也沒真正走進哪裡過。
阿,明天要交論文。
圖/在東管處花蓮站拍的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