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諮商過程難免會落淚,多數是當談及那些難過不舒服的經驗時。最近有兩個來談者在諮商過程落淚了,在當下我都無法瞬間掌握到她們的內在怎麼了。
一位是長年處在焦慮不安,近期思緒情緒雜亂。在以澄心陪伴過程,我試著喚醒出她當下臨在的自我。一半時她流淚,接著說:「原來我是強大的,原來我可以去管理、安撫這些情緒,我以前都不知道」。
一位因為她的環保信念與對人類的憎恨,無奈不知道可以做甚麼工作。我試著幫她想一些可能性,給點線索。一半時她流淚,我困惑問怎麼了。她說:「這樣單純被別人關心,對方不是因為一些個人理由給出的關心,這種感覺好奇怪」。
圖 / 昨天清晨的鯉魚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