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作夢,前天夢到在導心理劇,主角要說些話猶豫不決……。前幾天夢到我毫無準備的搭了遠程飛機到異地,帶了很多厚重的行李…..。清晨作了個夢,我要考游泳檢定,沒戴眼鏡,一直看不清楚泳道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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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了,初夏的六點多,已是無法再次安然入夢的溫度,去社區散步吧。遇到一位在盪鞦韆的男孩,快八歲了。想起我五六歲時,住的眷村後方有個小公園,我也會去那邊盪鞦韆。我們坐在鞦韆上聊了一陣子後,「我們去冒險好不好,你最常去哪裡玩?」我問起。他說要帶我去看他的樹屋。
當走到樹屋旁邊,遇到另個更小的男孩,他安靜下來,讓我不要討論樹屋的事,怕被小男孩發現。「不然我們去找520?」我說,那是社區裡的一隻狗,住在樹屋步道的底端。我們走到一半,發現另個男孩離開了,我們就掉頭回去樹屋。
男孩輕巧的爬上樹屋,樹上還有個舒服的椅墊,他說這是跟女孩一起建造的。我突然發現樹下有隻死掉的鳥,腳上綁著尼龍繩,繩綁著棍子。「牠從樹上摔下來死掉的。」男孩解釋道。「是你綁的嗎?」我問,男孩笑說著對。「你會覺得難過嗎?」我試圖想讓他感到懊悔,男孩笑著說會。
看到男孩仍在笑,我急忙得教育幾句。但我又想,或許是男孩還不知道怎麼面對死亡跟悲傷吧。我說:「我們來把牠埋起來吧。」我們把繩子解開,用樹枝撥開落葉,刮出淺淺的洞。剛剛的那位較小的男孩又出現了,男孩請他把鳥撿進洞裡,我們一起蓋了落葉在上面。
我提議去採一些花來辦喪禮。採花的路上,我問男孩養多久了、牠叫甚麼名字。男孩說:「我跟女孩一起叫牠『小斑』,養兩天了。」我問:「女孩知道牠死了嗎?」男孩搖搖頭說,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發現的。採完花,走回墓地的途中,我想起,這兩天一直覺得自己在虛度光陰,但在清晨陪社區裡的男孩辦喪禮總不是在虛度吧。
回到墓地擺花時,一位散步的婦人經過說:「你們好棒唷,在整理花圃。」男孩說在辦喪禮,鳥死了。婦人尷尬幾秒後說:「那我們祝福牠。」擺好花後,我問男孩這樣可以了嗎,他說可以了。我問,這樣有比較不難過嗎,他說有。我們再度出發去找520。
時間回到前天,夢醒了,也是溽暑難忍的清晨。我到社區的活動中心裝冰水喝。遇到剛剛提到的那位女孩,也是八歲,她主動跟我打招呼,但我沒有跟她聊過天。我問她在幹嘛,她說在等男孩,約八點在這裡見面遇到,剛剛提到的那位男孩。我陪女孩聊了一陣子,她說孩子們分了三個陣營、誰搬走了、昨天停電、誰要換班級……。我也跟她一起畫畫,出題目給對方畫,玩了幾回圈圈叉叉。八點多我要離開時,男孩還沒來……。
那天下午我回到社區,遇到男孩,我問:「你有遇到女孩嗎?她早上等你到八點多,你還沒來。」他說:「有阿,我跟她約九點。」還好,有遇到就好。我分別問他們喜歡誰,男孩說的名字不是女孩,女孩說的名字也不是男孩。男孩也一直問我喜歡誰,他承諾我保守秘密後,我就跟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