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是連續靜坐的第十二天,國考的日子將近,所以坐完就開始寫考古題。寫到七點四十分出門,要去國小帶團體。到校門口才獲知孩子確診,全班停課。又是機會可以繞去一旁的林田山走走。
今天是第四次去林田山,我很喜歡進到林田山的「感覺」。但那「感覺」是甚麼?
最近為了多理解心理劇,讀了一些現象學、體感的論文。逛了一圈林田山,獨自坐在中山堂,嘗試澄心那進到林田山的「感覺」。
我意識到我此刻所處的林田山中山堂的空間,是由多個時空疊加的。是當年居民的當年生活空間,是目前仍住在這的居民的故景,是遊客如我的景點。
我猜這「感覺」就是我因著空間的暗示,有意識地無意識地,進到這些角色及其所處時空所產生與揉合的。我持續地角色交換,穿梭不同時空,讓感受與體感延續,並關照與確認這些感受。
從「感覺」裡可以漸漸清晰出安適、鬆動、嚮往、感慨。
安適,當我進到當年居民的角色,感受到這生活的單純,沒有過多資訊刺激,價值觀點也較收斂,生活的空間跟生命的選擇都有較明確的界線。放眼所及皆是植物,感受到活在自然生態裡,人是被大自然包覆的。
鬆動,回到自身角色,就有種從目前僵局狀態離開的鬆動感受。嚮往與期盼的心情隨之而生,好像也期盼著某種安適的生活到來。
感慨,回過神,剛剛一切不過是故景是神遊,千年神木、原民傳說、日治開伐、戰後接管,順著時間長河都已成過往。意識到我存在於這流轉的時空,未來會如何流轉,我的生命將流轉至何處……。
騎車的回程一直在想,我的經驗是很真實與深刻的,那心理工作又能如何運用這些文化資源?
圖/ 林田山的中山堂,當年在山中播映電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