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陪大學部的同學討論團體課方案,邏輯思考是我蠻喜歡做的事,也是擅長的,但也不確定這樣討論過程,能協助他們學習多少。過程中收到下個月要去台東參加的性犯罪研習課程,報名成功的通知信感到高興。騎出志學街闖了黃燈,好像有被拍照,當下對於權力、法律、傲慢、公平感到有些憤怒,覺得很是被侵犯,當然自身有違法。
騎到豐田的路,有山,豐田村裡有稻田、老平房、木拉門、水渠、街貓還有屋簷下的陰影。找肯照拿桌遊,同感,可以學習情緒指認,那是老白跟怡梅推薦的,這禮拜他們來東華陪大家玩他們的新研發的桌遊。跟肯照聊到他在作野地教育冒險治療,立刻想到了郁傑也正在實踐這部分。肯照也介紹了在豐田作共生家園的淑惠姐給我認識,小聊了一下,關於打造友善於特殊兒童發展的環境。感覺豐田是一個底蘊深厚的小村,也感覺身邊有許多人各有理念與專長,可以好好認識與學習。
回程時,山、鄉間小路、田與我連接了,還在想剛剛閒聊的內容與整個情緒的流動,我又該以甚麼樣的姿態處世,以甚麼樣的專業貢獻與合作,想到我的信仰,正念。之前我對於正念的空,有點過不去,認為明明就有些情感經驗是美好的。今天騎車的當下,忽然豁達了,決定拍這張照。空其實是滿,因為夠空,所以可以裝得夠滿。我對所有的事物皆有情感與接觸,但不固著,我自由地流動穿梭於各意識經驗中,包含各種情感。我與經驗同在,我就是經驗,經驗當然來自世界,我就是世界。
中午聽學姐分享馬匹治療,我覺得生活中少見大型動物的現身,斷裂了生活中的日常感,意識到人不只是都市與社會中的人,也意識到人是生物。下午聽中國來的樊老師分享治療經驗,聽到了以年代與社會來分析各世代,這樣的觀點在我所處心理諮商領域較少見。傍晚去市區跟同學吃飯,討論我們帶領的團體,系統觀點。晚上去慈大聽東基行動早療團隊的音樂治療師的分享,我在想音樂能力不是培養或從外在吸收的,而是我們天生就擁有的,只是去揭開遮蔽與展現。最近蠻多機會聽到一些講座,在這個資訊知識獲得如此便利的時代,講的知識內容多寡根本不是重點,而是講者的將其生命臨現,聽者去感受與被其氣場觸動。
世上存有的一切定有關聯,我喜歡去連接與整合不同經驗領域之間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