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

最近跟我諮商的人當中，好多人都聊到他們的感情，逃避的、焦慮的、失戀的、思戀的、被劈腿的......。

今年情人節的前一晚，在一個只有我一個人的FB社團，偶然翻到這篇寫於2014年五月的短文，但我完全忘記我寫過這篇。這篇部分內容曾公開貼過，但這完整的版本還沒貼過。

我很喜歡這篇，所以決定稍微編輯後，再分享一次。當時隨文附上的是王若琳翻唱梅艷芳的《親密愛人》，當時我人在台東三仙台當替代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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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5

下午接到通知說，月中可以調回小野柳，覺得十分開心，真想跟妳分享。早上下了大雨，風不曾停過的刮阿刮，我轉向可以看到樹的窗口，打開窗戶就這這樣靜靜的望著樹，望著風。今天下午很安靜，沒有遊客、沒有電話、沒有來串門子的大哥阿姨們，只有我跟妳，涼涼的風，很靜。

正讀著《台北爸爸，紐約媽媽》，有段內容提到作者交往七年的愛人老羅，不知怎麼地也想起了妳。

曾讀過《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因為我不是個基督徒，所以我只讀懂一半，但大概有些理解，記得裡面提到換了對象，但愛的從來都是妳，不曾變過。是呀，不曾斷過。好像柏拉圖的理想國概念，妳就好像那些投射出來的各種形式，但妳始終是妳。

四年前在綠島的一個夜晚，覺得思念是一種難受，但沒有人可思可念更是難受，而我現在明白我那時候其實正在思念妳。今天下午也想起了關於妳的很多事。

高中時，許多晚上用即時通閒聊著，數年後在《那些年》上映後，也相互談起當年的暗戀。而那時候妳也在我身旁，晚上常去散步，過程沒有明顯的起承轉合，只有漸強與漸弱。後來能有機會與妳釋懷，我覺得很美好。而在結束與再與妳對話的這段過程中，我真正戀上妳。妳有意無意地訴說妳的情感，讓我更靠近妳一些，我的感受太多太多了，有一天或許還能再一一向妳聊起，最美的應是一起走到港口看日出。還有妳的直率與陪伴，我非常感謝妳的接納，我盼望妳能有好的依歸。後來與妳呀，好像是初戀般的羞澀，那個充滿螢火蟲的夜晚，還有好多甜甜的畫面。可以的話，我希望當時能對你更加細心溫柔些，不知道妳想起來是不是也甜甜的。

有時候可以直接跟妳說，有時候只能看似無意地問候一下妳，但甚麼也沒能說了，最後這些問候好像也顯得尷尬。特別是妳生日時，我總要數天前甚至一兩個月前，細細的琢磨，騎車時琢磨，睡覺前琢磨，洗澡時琢磨，琢磨出最適切的字句，表達情意。一年之中恐怕只有這一天能跟妳說上兩句。

常常這樣想起妳，那妳呢？妳是怎麼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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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爸爸，紐約媽媽》是我看過最赤裸與揪心的自我書寫，讀過三次，那時應是我第二次讀。《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的內容是將一名女子的親密關係與信仰關係，交錯揉合地描寫在一起。

文中提到的「妳」所指的其實不只一個人，而是包含高中與大學時期曾喜歡且相處過的女生。寫的時候，我對客體關係或依附關係還很陌生，纔覺得「妳」都是同一個人的不同樣貌。現在回頭來看，或許說關係中的「我」始終都是同一個人才更為貼切。

七年後的今天，文中的「妳」有的現在已經結婚了，有的偶爾會按我一下讚，有的還是朋友，有的沒再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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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鄰居最近出遠門，這兩天我幫他照顧狗，牠很溫馴，感覺都知道我想為牠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