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間細雨,穿著雨衣去散步。散完步八點多,是很適合看一部電影的時間點。想到了這次過年回台南逛台灣文學館時,有個展是關於,台灣文學裡的性別與權力流動的演變,《可讀·性》。展間撥放著有關原住民與多元性別的電影,《阿莉芙》的片段。
那就看《阿莉芙》吧。電影裡胡德夫的演出與歌聲,想起了三天前及每次搭火車從南部回花蓮,經過南迴時的心情。可能因為我曾在搭這段鐵路的火車上,寫下的小小詩句。
「在白日奔馳的南迴火車上,窗外有胡德夫的歌聲。
在夜晚奔馳的南迴火車上,窗外大多只有自己。」
或許主題有關台灣原住民,電影看著看著又想到了台灣認同的議題。我對台灣有著不可置否的土地認同,可算是一種民族主義吧。但這樣對特定對象的情感,似乎又跟我對佛法普世關愛的信仰相矛盾。
過年期間追完了兩季《國際橋牌社》,看著李登輝與民主發展的故事,很有感。台灣人經歷不同政權的殖民壓迫,仍持續不斷的反抗與追求民主,或許台灣民族的精神就在於民主。民主是為擺脫壓迫與受苦,佛法亦求離苦。這樣想,我的認同就不衝突了。
電影還繼續撥放著,各種性別樣貌的角色出現,我也仍在思索著(是的,我總是分心想東想西的)。性別到底是甚麼?在一個對於所有性別樣貌都完全接納的社會裡,還會有性別不安的診斷嗎?會有變性手術的需求嗎?為什麼要因著社會的不友善,而去承受變性的身體之苦呢?
我又想到曾跟督導討論過,我比較能對女性個案維持愛的同在(Loving Presence),那督導在工作時也會有這樣的性別差異嗎?督導說,他不會受性別影響,但會因著個案的氣質有差異。這樣說起來確實是,我就蠻喜歡跟較柔的男生互動,與氣質較陽剛的女性,相處初期都會較警戒。
電影演到阿莉芙回到部落了,又讓我想到這兩天看心理師考古題,多元文化諮商的概念一直出現。來花蓮後,我也一直在思考著這裡的心理諮商樣貌,有別於西部北部嗎?在專業成長資源較匱乏的花蓮,我如何能善用這裡的特色資源,成為一個在花蓮土生土長的心理師?
看個電影,想一堆……。
圖 / 今天去社區朋友家吃晚餐,聊穴道按摩與體感太有趣了,體感真的是很重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