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靜坐完,去國中接案,這學期最後一次的晤談,也展開了各種取向的一天。
一個學生,前幾次在諮商室晤談,話很少都卡卡的。有一次因故臨時改到遊療室,他開始玩起沙,當下心想,「阿不就還好我有學過遊戲治療」。後來大多時光,就是他沉默的玩沙,我持續反映他的動作,時間到就結束。我也曾懷疑過,這樣有療效嗎?
後來我進到他世界去感受,或許是他過往生命中不被允許這樣純粹的玩。若他在玩沙時,能感知到我想表達的接納、認可、陪伴,應會是很舒服的感覺。最後我問這樣來晤談對你有幫助嗎?他說有吧。我問是因為生活中難得有這樣放鬆的時間嗎?他點點頭。
另個孩子整個晤談過程大多都是一直說,我也只是一直聽而已。今天最後她給我很高的評價,說我可以讓她很安心的一直說。她說她下學期就國二了,要練習更成熟了,應該可以不要再諮商了。
下午也是一整年結合馬匹輔助教育的小團體最後一次,當助理。孩子們確實跟一開始很不同,但其中的機轉我還沒梳理清楚。改變是因為馬、還是因為團體、還是發展性的成熟,當然可能都是原因。
騎車回家時作了一下澄心。最近學了澄心法後,接觸當下的方式,跟過往只學正念時的純然覺知不太一樣。最近時不時會跟當下經驗打個招呼,會去認下它,跟深感說說話。
前陣子讀余德慧老師的宗教療癒,相當有感覺。恰好今晚有個機會去體驗與學習操作頌缽,給予一位甫出院的同學跟他家人祝福。出發前,特別作了一陣子的慈心禪,期許待會自己能有較好的質地,將平靜帶給他們。
到現場時遇到維倫老師,也跟老師分享近期學心理劇、澄心法,有種快要以現象學的視角融會貫通這些概念的感覺。操作頌缽時思緒很多,或許現場有數位資深的頌缽手,總會分心用腦袋瓜去想,這時敲得對不對。但仍是特別的經驗,也很好奇頌缽的本質與機轉是甚麼。
因為我沒有鏡子,所以我一直都會在房門口貼一張自己的照片,這樣出門時就看得到自己了,我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