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思緒居無定所,飄飄霧霧散散的。也可能受入秋影響,情緒有些沉悶。這兩天在家線上課,老師的語調如此的平板,內容如此的綿密。讓我的精神更是渙散到空氣中。
下午撐不住了,翹課去電影院看電影《角頭-大橋頭》。看的過程,精神持續收斂,聽完片尾曲,我回到我的身體了。我很喜歡看台灣黑社會電影,作兄弟的哀愁。早些年,我有很多哀愁的情緒。在電影裏頭,可以代為宣洩。
在監獄裡第一次晤談時,我通常會問入獄前做甚麼工作?當受刑人支支嗚嗚,我就會追問是不是作偏的?幾歲開始走偏的?通常可以理解到走偏之前的不幸童年。但我晤談時很少留空間,讓受刑人在偏途時的生命歷程被敘說。
今天的電影讓我想起,在監獄裡的一次心理劇中,有位受刑人提到販毒過程被黑吃黑,他看到要交易的毒品上,全沾滿了跟他一起打拼的「兄弟」被槍殺的血。在劇中,他跟兄弟說謝謝,因為這些染血的貨讓他驚醒過來,再也不碰毒了。
在「教化」的過程中,這些作兄弟的情義、哀愁如何能被安頓?
圖 / 看完電影,跑去海邊看海,思考人生。